第42章:夢見,白鬼索命

  眼前霧茫茫的一片,我這是在哪裡?我死了嗎?

  我扇去眼前的白霧,眼前出現熟悉的場景,現在我身處在爺爺的院子內。

  這個院子不大,卻承載著我十八年的記憶,這裡讓我度過了,童年和少年。

  這十八年,我和爺爺奶奶,陪伴的時間,要比父母陪伴的時間,要多得多,你們也可以理解我為留守兒童。

  在我記憶中,我和父母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在我記事起,媽媽一個月回來見我一次,倒是父親卻很少見,一年能見一次就不錯了。

  在我的印象中,只有父親一個結實的背影。

  聽說人死了,都會回生前,居住的地方看看,現在我身處爺爺的院子內,難道我真的死了嗎?我不會真是一個短命鬼吧。

  我看著院子內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熟悉。

  「人間的小子,還記得我嗎。」就在我看著院子時,一句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轉身一看,這聲音的主人,竟然是白無常,一身都是白色,白裙子,白襪子,白鞋,甚至是手中撐著的白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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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白無常,當初我見過一次,就是在為關小妹聚魂的時候,師父感應而來的。

  當時為救關小妹,還和白無常,做了一筆交易。

  只要能為關小妹聚魂,我願意將我餘生的最後三十年陽壽,交給白無常。

  今天白無常出現,她這是在向我來索要那三十年的陽壽嗎?

  「白無常大人,你是來向我索要,我餘生三十年陽壽的嗎?」我看著傘下的白無常,詢問道。

  「是的,兩年前,我們做過一筆交易,我幫你救人,你把三十年的陽壽交給我,今天我就是來討債的。」白無常整張臉,都埋在傘下,不露真容。

  等等,剛剛白無常說的時間,是兩年前?確定不是兩個月嗎?

  在我記憶中和白無常交易,至我替高歷仁擋住子彈,說是兩個月,可是還差五天才能算是真正的兩個月。

  兩個月與兩年,這相差的太多了,這白無常會不會記錯了了時間,把兩個月記錯為兩年了。

  「白無常大人,你是不是記錯時間了,這才過兩個月的時間,不是兩年?」我回答白無常。

  「怎麼會錯?的確過了兩年。」白無常頓了頓,繼續道:「難道你想不認帳嗎?」

  「不是,我不是不認帳,我是想說這真的只是兩個月,不是兩年?」我反駁道。

  「本君說兩年就是兩年,何來的兩個月。」白無常語氣中帶著怒意,收起白傘,露出那張只剩枯骨的頭顱。

  瞬移到我身前,一段鐵鏈套在我的頭上,拉著我就要走,我拼命的反抗,不願就此離開。

  突然白無常開口道:「不認帳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打入十八層阿鼻地獄。」

  一條鞭子抽來,只感覺自己身體劇烈的疼痛,低頭看著自己傷痕。

  「啊。」


  「不要啊,我不要墮落無盡黑暗的,阿鼻地獄。」

  我突然起身,只感覺胸口鑽心的疼痛。

  「醒了,醒了,關燈哥哥醒了。」寶月那風鈴般的傳入我的耳朵。

  即便傳入我的耳朵我也沒有聽到,身體有些虛弱的,直接倒在床上。

  看著眼前天花板,一股濃重的藥用酒精味,竄入我的鼻子。

  「這是醫院?我關燈沒有死。」從胸口劇烈的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感覺這疼痛,我很高興,說明我還活著,剛剛那只是一個噩夢。

  「徒兒,你醒了。」師父出現在我眼前,一臉的激動,不過臉色很不好,明顯就是沒有休息好,看來是為我傷勢擔心的吧。

  寶月慢慢把我扶起,在我背下墊了一個枕頭,讓我舒服一些。

  「寶月,你也來了。」我雖然高興我沒有死,可是身體很虛弱,流了很多虛汗,病號服都被浸濕了。

  寶月點點頭,拿出手帕,幫我把額角的虛汗擦掉,一臉的呵護。

  我看著寶月,心中想到,難道當初和我生活在一起的,那個寶月妹妹回來了嗎?

  如果是的,那真是太好了。

  看著寶月重重的黑眼圈,頭上兩根黃色的麻花辮,有些枯燥,很明顯她和師父一樣,守護在我身邊應該不少時間。

  「我昏迷了多久?」我詢問。

  師父回答:「三天了,差點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掉了。」

  失血過多而死掉?我心中不解,質疑道:「不對吧,我記得我是中彈昏迷的,胸口現在還鑽心的疼。」

  「哈哈,子彈並沒有給你留下致命傷,只是一點嚴重的皮外傷。」

  怎麼可能,藍隊的子彈明明是衝著我的身體而來,當時這麼近的距離,應該在我胸口留下一個巨大的洞才對,怎麼只是皮外傷?

  師父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解,回答我,說子彈只是在我身上,留下三厘米的小洞,並沒有擊穿我的心臟。

  表皮距離心臟也就四厘米的樣子,如果當初子彈威力在大一點,估計現在可能就在陰曹地府了吧。

  「爸爸,關燈哥哥,現在身體虛弱,醫生叮囑過,如果醒來,千萬不能多說話。」寶月打斷我們談話,提醒師父,讓我休息。

  「好好好,不談了,徒兒你好好休息,要不了幾天你就可以出院,還有學校那邊,師父已經幫你請了兩個月的假,你也不用擔心你上學的事情。」師父說完也不等我回答,就走出了病房。

  現在整個諾大的病房,就我和寶月兩個人了,可惜啊!我現在身體虛弱,不然今天寶月絕對跑不過我的手掌心。

  師父走後,寶月安靜了下來,聲音低低的道:「關燈哥哥,謝謝你為我父親擋子彈,不然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我知道寶月話中的『父親』,指的是誰,此刻我只能選擇沉默,有時不說話,要比說話更管用。

  我們兩人沉默一會,寶月臉上露出了笑容,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高興道:「關燈哥哥,你身體失血過多,雖然有藍隊叔叔給你輸血,可是身體還是很虛弱,喝點雞湯。」寶月拿起雞湯,送到我的嘴邊。

  我喝了一口,很不錯很香,不過卻不在意,而是為寶月剛剛的話,而思慮著。

  我身體流血過多,是靈異部隊隊長『藍隊』,為我輸的血,這很奇怪。

  因為我自己的血型,是一種十分罕見的血型,當初在學校檢查身體時,驗血的醫生很激動。

  說我這血型具有遺傳性,並且還要走我的手機號,到每年在一定時間,都要強迫我去醫院捐血。

  難道藍隊,身體流著的,也是一種罕見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