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荷身為一個道家弟子,怎麼會養小鬼?這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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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只有一個,夏雨荷中了高歷仁的降頭術,愛情降。
愛情降為十二小降之一,被中降的人,都會愛上下降之人。
至於夏雨荷為何什麼要將,養小鬼的事情寫在日記上,這或許是一個永遠都解不開的謎。
「等下,找個機會,無論寶月同意不同意,都要將她帶走。」在眾人交談間,師父低頭小聲告訴我。
屋內突然安靜下來,幾個大師級人物的氣場,相互碰撞,讓人感覺整個屋子的溫度,跌進零點。
「三貧道長,當年中泰鬥法,你能從中存活下來,我巴頌佩服你的本領,只要交出你子煞,我可以放你走,甚至解除那個旅館老闆的降頭。」那個泰國降頭師道,他的名字叫做巴頌。
「是的,公孫老哥,交出子煞,讓我復活我的女兒高心雨,我保證你們師徒的安全。」高歷仁在一旁附和。
我看了一下屋內的局勢,對方有巴頌這一位,巫術高強的降頭師,其道行和師父不分仲謀。
那個高歷仁,也是降頭師,能成功給夏雨荷身上下降,實力自然不低。
倘若他們兩個聯手,與師父鬥法,師父斷然不是對手,況且屋外還隱藏不少黑制服的保鏢,實力都不是很差。
兩方論實力,我和師父自然不能與之相比,不過看對方的意思,是打算用強的來逼迫我們,交出子煞。
或許逃走是唯一的辦法,師父之前也交待,等一下,趁亂帶走寶月,無論她是否同意。
「好,子煞可以給你們,不過我要和我的女兒寶月,說兩句話。」師父道。
我知道師父為何要提出這樣條件,他這是要我,帶走寶月更加方便一些,同時我也做好準備。
「可以,不過我也希望公孫老哥,不要耍什麼花樣。」高歷仁,略略思考,答應了師父的條件。看了眼身後的寶月:「去吧,你爸爸叫你過去了。」
寶月點了下頭,走到師父身邊,師父見寶月走過來,臉色帶著溺愛的噙著笑,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苦笑道:「師妹的女兒,也是我公孫的女兒。」
師父說著,那尊收有子煞的紫葫蘆,拋給那個泰國降頭師巴頌,在其接觸的下一刻,師父一聲爆喝:「關燈還不動手~」
我早已經做好準備,聽得師父叫喊,當即彈跳而起,
霎時,在巴頌接觸的一刻,紫葫蘆直接爆開來,裡面裝滿了硃砂,子煞在裡面被燙的遍體鱗傷。
紫葫蘆爆開的一刻,子煞一聲悽厲的慘叫,撲到巴頌的身上,一痛亂咬。
師父又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顆自製的煙霧彈,搞的整個屋子,烏煙瘴氣,瞬間大亂。
我趁此混亂之際,拽住寶月的手,就往外面的跑。
剛要衝出,迎面而來五個黑制服人,堵住去路,看其陣勢,個個身手不凡,我獨自根本不是對手。
緊急時刻,師父自屋內衝出,速度快到離譜,只能看見他的虛影,一秒掀翻五個黑制服。
「走。」
在此時間,我拉著寶月向悍馬車內跑去,在此過程中,寶月雖說是抗拒,不過在我的蠻力之下,都是無用的。
我們三人進入悍馬車,車子啟動,兩個黑制服的沖在車頭,想要阻止車子逃走。
可是這完全是螳臂擋車,自不量力,師父開車沒有任何感情,直接將二人,撞飛出數十米遠,沒有一點活氣。
同時悍馬車頭,留下血跡,前擋風玻璃,有明顯開裂的痕跡。
可想師父開車是有多狠?驅車往市中心駛去。
車頭滿是血跡,擋風玻璃破碎,在外人看來,明顯是發生了交通事故,倘若遇到交警,這鐵定被扣下來。
我和寶月坐在後車位上,寶月開始反抗:「放開我,我不認識你們~放開我。」
我極力控制,最後沒有辦法,只能將她打昏。
不過我卻發現,寶月身上散發的天罡正氣消失了,當即撩開她胸前的衣服,看著那道紋身,天玄印記被塗上一種不明液體。
師父見我打昏寶月,並沒有說什麼,不過見我撩開他女兒胸前衣服,有些不樂意了:「滾蛋玩意,你又偷看我女兒的胸,信不信我把你丟下車去。」
「師父,寶月胸前那枚天玄印記,被圖上不明液體,身上的天罡正氣也消失了。」不做虧心,也不怕鬼敲門,我真心的沒有要看寶月胸的意思,只是看她胸前那枚天玄印記。
師父聽後,有些無奈道:「在看見寶月時,我就發現了,應該是那個降頭師巴頌,搞的鬼。」
師父開著車,丟給我一個透明的小瓶子,道:「塗在我女兒天玄印記上,記住有一點,千萬不能藉機,偷看我女兒的胸,不然回家把你活剝了。」
「是的師父,師父的話,師弟謹記在心。」看了眼瓶子,開始幫寶月脫衣服。
「停,你在幹嘛,你在幹嘛,我讓你塗,沒讓你給我女兒脫衣服。」師父看了一眼反光鏡,聲音有些激動。
我也是無語了,不把寶月衣服脫掉,怎麼幫她塗。
寶月這並不是師父親生女兒,就那麼護犢子,要真是他女兒,那還讓不讓人碰了
我有些鬱悶,師徒之間,還有沒有信任了,我關燈像是趁機偷看,人家女孩胸的人嗎?
說到這,必須要聲明一下,看的真是天玄印記,而不是寶月的胸。
「你來開車,我來塗。」師父有點不耐煩,我們迅速變換位置,他來塗,我來開車。
至於開車,我的車技也不賴,只不過沒有駕駛證。
開著車,詢問師父:「往哪裡開?」
「縣公安局。」
什麼?縣公安局,我沒有聽錯了吧!現在悍馬車上都是血跡,擋風玻璃也開裂,往公安局開,我可不想坐牢。
「讓你開你就開,到了公安局,你把縣公安局局長給打了,我都敢保證,他不敢動你。」師父有些不耐煩,在後車位,竟然把寶月的衣服給脫了。
我看後一個激靈,差點沒有撞到路邊隔離帶上,於是挖苦道:「師父你幹嘛那,你個老色鬼,竟然連自己女兒都不放過。」
「我這是在救我女兒,」師父吼了一聲,隨手抄起手中東西,揚言要砸死我。
可是砸過來的衣服,卻是寶月脫掉的上衣,不過你還別說,挺香的,應該是當初我在山下小鎮上,花了52塊錢的香水,是小鎮最貴的一瓶香水。
數十分鐘後,我們到了縣公安局。
此時的縣公安局,已經進入一級警備狀態,包裹嚴實的武警,荷槍實彈,在警局門口守衛。
不過這些武警與平常的武警不同的是,他們腰間都背著一個小黑匣子,十分奇怪。
「不對,這些人都不是真正的武警~」我看出其中端倪。
他們都是穿著武警衣服的冒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