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回道觀,我將旅店老闆中降頭術的事情一說,師父也疑惑起來。
降頭術只有在東南亞盛行,怎麼能跑到華夏北方來了?
自古正邪不兩立,降頭師敢明目張胆的在華夏北方給人下咒,難道就不怕被佛道兩家的高手發現嗎?
這個給旅店老闆下咒的降頭師,也真是夠膽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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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降頭師,竟敢在我華夏龍土上犯案,真是找死,師父頓了一下,便帶著我下山。
臨走前不太放心寶月和小寶的安全,所以在道觀中結了一道法陣。
在道觀門口,撒了糯米,掛上乾坤鏡,一般小鬼,就算是子煞,也不敢上前。
師父身為一個道士,平時清心寡欲,喜歡一個人在山上靜修,在我們剛要下山,師父打了一個電話,沒有十分鐘,一輛警車出現。
從裡面竟然走出,山下小鎮派出所所長來,不免讓我有些吃驚。
所長梳著大背頭,兩鬢有些斑白,臉形天圓地方,有種硬派作風,所長叫做王波。
所長王勃走下警車,見到師父,一臉客氣的道:「道長,那個旅館老闆現在還在警局。」說著還伸手想和師父握手。
我師父象徵性的握了一下,便上了警車,:「小道長,也請。」王波打了一個請的手勢,我也不客氣,回應一聲,也上了警車。
隨著車門關閉,警車揚長而去,在車內王波一臉很興奮。
問:「道長,不知道你找那個旅店老闆幹嘛?他就是一個瘋子,在派出所無法無天,被我們綁了起來。」
對於王波的詢問,師父並沒有正面回答:「王所長,最近小鎮內有沒有可疑的人,或者是外來人口。」
王波思考了一下,回憶道:「一周前,我在清水村,調查家畜吸血一案時,有一個泰國人,鬼鬼祟祟的出現過。」
泰國人在清水村出現過?
王波這段話很重要,如果那個泰國人真的是降頭師,又詭異出現在清水村,這說明那個泰國人的出現,與子煞絕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出現在清水村?看來那泰國人是衝著子煞來的。」師父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
如果正如師父所講,降頭師是衝著子煞來的,那麼旅店老闆中了降頭術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旅店老闆無意間,得罪到了那個泰國的降頭師?
養小鬼也出於東南亞,那個泰國降頭師有很大可能是想捉住子煞,煉忌小鬼。
不得不說子煞的各個條件,都是符合煉忌小鬼的上等材料。
死的時候,未出胎體,在母體內吸收強大的母煞煞氣,母親被我們殺掉,令其有很大的怨氣。
未出胎體,有強大的煞氣和怨氣,這都是養小鬼最完美的三個條件,一旦子煞被煉成養小鬼,其威力絕對是驚人的。
再者,這泰國的降頭師,據此千萬里之遙,怎麼能知道子煞的存在,這說明降頭師背後,有股可怕的力量支持。
還有一點,這降頭師敢孤身一人,深入我國北方,定然巫術高強,不然也沒有自信前來。
我將我的分析,對著師父和所長王波這樣一講,立刻得到王波的讚揚:「有其師,必有其徒,三貧道長是得道高人,徒弟也不是凡人,一雙慧眼看出其中隱藏的一切。」
不過我師父沒有讚揚我,反而指出我的不足,道:「你所講的,那個泰國降頭師背後有一股力量支持,這股力量應該很強大,不是我們能夠沾惹的,萬一交手,切忌要小心。」
師父說的不錯,能探查出子煞的存在,這股背後勢力,應該是華夏人,能請來巫術高強的降頭師過來,這股勢力手中掌握著不少財權,以及強大的人際網。
所以這個降頭師,看似平常,實則背後的水很深。
現在據我們判斷,那個泰國的降頭師是衝著子煞去的,而那個旅館老闆只是一個倒霉打醬油的。
所以現在當務之急,就沒必要先去警局,找旅館老闆了,而是想辦法,找到子煞,在降頭師之前,捉住子煞。
「調頭,去旅館,要快。」師父,突然來了句。
警車車身陡然一轉,沒有兩分鐘就到了,那個小旅館。
師父當先下車,我們隨後也跟著下來。
早上我用糯米和過夜茶,潑出的子煞黑色腳印還很清晰。
師父看著看了眼黑色腳印,微微皺眉點頭道:「這腳印應該是子煞的。」
從懷中拿出一張黃色的小紙人,咬破手指,滴在紙人額角上,師父嘴裡念著我聽不懂的咒語,手中帶著手勢,在紙人腦袋上,正轉三圈,反轉三圈。
紙人自己竟然動了起來,十分讓人不解。
這是『紙人探路』,能跟蹤這附近的妖邪,十分實用,看來有時間,我也要把這個學到手。
紙人復活之後,只有十公分高,可速度不慢,在原地轉了兩圈之後,順著公路開始移動。
紙人移動的方向是派出所,是警局。
果不其然,紙人在派出所門口停了下來,從門縫中,鑽了進去。
子煞現在警局嗎?
警局代表著正義,散發浩然正氣,子煞怎麼會來這種地方?難道他不怕被浩然正氣所灼傷嗎?
真是奇怪。
有警局所長在,我們進去警局並沒有什麼阻礙,跟著紙人我們來到了看守犯人的地方,審訊室,旅館老闆正關押在這裡。
正當我們進入,裡面傳來悽厲的聲音,很是慘烈,這聲音是旅館老闆的,我聽了出來,立刻質疑道:「你們警察怎麼可以打人。」
正我要準備進去審訊室時,被一位警察攔了下來,告知我裡面有危險不能進。
危險?什麼危險?是警察打人的危險嗎?
「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時所長王波站了出來,他必須要搞明白裡面發生了什麼,到底是不是有警察在打犯人。
如果要是有,他這個所長是有過失的,是難逃辭究的,說難聽點,就是領導無方。
面對所長王波的詢問,這個民警依然吞吞吐吐,不敢說出真相:「這個~」
「快說~裡面是不是在打人?」王波一下子怒了,他平時都外面,很少呆在警局,都是副所長在負責,如果警察打人屬實,被上頭怪罪下來,他想要進入縣城警局工作的希望就破滅了。
「不是,所長,是那個旅館老闆,好像是中邪了,身上有蛆在爬,而且身體中也沒有人血,而是如同酸奶一般的白色異狀物,太可怕,被副所長封鎖消息,不能讓外人知道,以免引發不必要的恐慌。」那個民警說著。
「啊~誰能救救我~我被鬼附身了。」旅館老闆的慘叫聲,還在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