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鬥法

  返回道觀之中,只見師父一臉的不高興,和那個老道士交談著。

  任小寶手中抱著一個空的黑罈子,很失落,這個黑罈子,就收小鬼用的,空的代表裡面沒有收到鬼。

  看著場面,我立刻明白,那個老道士帶著徒弟是來鬥法的。

  那一老一少的道士,老的叫陸道遠,少的叫馬文才。

  小道士馬文才懷中抱著一個密封的黑罈子,代表裡面有鬼。

  顯然,這場鬥法小寶失敗了。

  老道士陸道遠,一臉高興道:「三貧師弟,看來這次我要贏你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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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贏了就贏了,明年再來,這次我三貧是準備不周。」師父一臉的不爭氣,將不知是什麼材料的白色令牌丟在桌上,十分不爭氣了。

  「三貧師父承讓了,那麼這個天玄宗的宗主,師兄就勉為其難的做了。」那個陸道遠一臉高興道,剛要伸手去拿那塊令牌。

  原來這塊令牌,是天玄宗宗主的標誌。

  我大步跨出,道:「慢著~我也是三貧道長的徒弟,我要和馬師弟比事一場。」

  半路殺出一個我來,師父突然伸出手,此陸道遠快一步,拿回那塊白色令牌。

  「馬師弟,要不要比試一場。」我上前一步,從小寶手中接過黑罈子。

  那個馬文才看了一眼他師父陸道遠,回答:「可以。」

  當即打開懷中黑罈子,一隻長發小鬼飄出,看著一群道士,都在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怎麼能鎮定,掉頭就跑。

  「捉鬼開始吧!」

  馬文才登地而起,端著黑壇,向小鬼衝去,同時嘴裡念著咒語,想要快人一步收了這小鬼。

  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脫泥帶水,看的這個馬文才基本功做的很足,對於道法的感悟也頗高,手中有兩把刷子,小寶輸給他,可以原諒。

  不過馬文才基本功雖然很足,可惜他今天的對手是我。

  論道法的基本功,我或許不如他,可是論收鬼的經驗,他可要比我差了十萬八千里。

  當初我可是隻身一人,收了男嬰小鬼,雖說最後有師父的幫助,可這足夠讓我打敗馬文才的了。

  再者有貓精寄居我的體內,可憑空移動物體,與駕馭之術相媲美,這兩點足令我完敗馬文才。

  「去~」我舌綻驚雷。

  手中黑壇拋向半空,手捏道決,嘴吐捉鬼咒語:「捉鬼咒

  三清道尊,浩氣長存。

  助我神力,收鬼捉邪。」

  同時憑空移動黑壇,將那長發小鬼,繞過馬文才,轉而吸入我的黑壇中。

  然後就在我以為,收鬼萬無一失之時,馬文才竟然口吐殺鬼咒,竟然要殺掉小鬼,顯然他要玉焚俱碎,自己收鬼不成,也不想讓我成功收鬼。

  「殺鬼咒

  太上老君,教我殺鬼

  先殺惡鬼,後斬夜光。

  何神不伏,何鬼敢當」

  殺鬼咒,自馬文才口中吐出,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攻擊長發小鬼,令其慘叫不已,最後長發小鬼被直接擊殺。

  黑壇,在沒有我的操控下,直接掉地摔個粉碎,這個結果我沒有想到。

  道,什麼是道,道代表著霸道,代表這正義,不是一味的見鬼殺鬼,見妖除妖。

  人亦有好人與壞人之分,鬼也不例外,也有好鬼壞鬼之分,關小妹她就是好鬼,曾經兩次救我性命。

  今天這個馬文才,為了一場鬥法的勝負,竟然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濫殺無辜,他殺心實在是太重,同時也可以看出此人,爭強好勝,不擇手段。

  這場鬥法,小鬼半條身子,明明已經進入我的黑壇,其實這是勝負以分。

  可馬文才卻直接來了一個殺鬼令,將無辜的長髮小鬼,直接轟死,這種行為實際上,已經觸犯道家的清規戒律了。

  「超度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敕就等眾,急急超生。敕就等眾,急急超生」

  看著長發小鬼,成為這場所謂鬥法的犧牲品,我有些不忍,當場盤坐下來,為其誦了一段超度咒,也算是一種慰籍吧!

  「道遠師兄,你的徒弟殺心未免有些過重,當時走火入魔。」我們鬥法,師父與陸道遠自然比我清楚,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是啊,我這個徒弟,悟性高,有道根,是一塊學道的好材料,不過就是太爭強好勝,這次本想帶他出來,藉助調查子煞一事,讓他見見世面,積累一些捉鬼降妖的經驗,可是如今看來,他還沒有真正領悟『道』是什麼?」陸道遠看了眼自己的徒弟,有些不爭氣,搖搖頭說:「三貧師弟,倒是你收了一位好徒弟。」

  「師兄過獎了,我這個徒弟天天給我這個老頭子找事,估計也折騰不了幾年了。」師父也是一臉的不爭氣,不過看得出來,他很高興。

  這個陸道遠不在聽師父的客套話,走到我面前,此時我已經替長發小鬼超度完畢了。

  拍拍我的肩膀,一臉誇獎:「年輕人,不簡單,看來你師父對你期望很高,還找了一個貓精寄居在你體內,讓你擁有了憑空移動物體的異能,不過你也要小心,當心被貓精吸乾了陽氣,多走道痕。」

  「師伯的話,徒兒牢記在心。」我躬身一臉尊敬回答。

  「不錯,很有禮貌,有一顆仁慈的道心,不容易,我要是能有你這麼一個徒弟~」

  陸道遠話還沒說完,師父在後面道:「師兄,難道你想挖師弟的牆角不成。」

  聽師父的話,陸道遠可不愛聽了,於是轉身質問師父。:「師弟,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可能挖人家的牆角。」

  「切,你個老傢伙,三十年前,你沒把夏雨荷師妹的得意女徒弟搶走啊!不然師妹門下,也不可能後繼無人。」面對質問,師父也不客氣。

  「三貧,都三十年前的老事情了,你怎麼記得,老是拿這個說事,你怎麼就不說,你把夏雨荷師妹給睡了,就啪啪屁股走人了啊。」陸道遠自己的醜事被爆,也爆師父的醜事。

  兩人之間,都當著自己徒弟的面,相互爆對方的醜事,沒有一點師父的樣子。

  最後兩人都氣的,吹鬍子瞪眉的,也就不歡而散了,陸道遠帶著他的徒弟,氣沖沖的就離開了。

  離開前,這剛剛還爭個面紅耳赤的兩個老傢伙,高興的相互擁抱在一起,也就分離了。

  我在一旁看著,真的沒有弄明白,前一刻兩人恨不得要把對方祖墳給挖了,下一刻兩人又像失蹤多年的兄弟一樣。

  在陸道遠離開,趁師父高興之際,我急忙衝著師父磕了三個響頭,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諒,不要讓我離開天玄道觀,逐我出師門。

  可是師父似乎並不原諒我,回答道:「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你還是離開道觀下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