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衝來的守夜人,一線天』當空一甩,瞬間勒住守夜人的脖子。
脖子被勒住後,守夜人的開始變的呼吸困難,不停扯著紅繩子,可奈何,紅繩子本來就是辟邪之物,加上表面的硃砂,以及有驅邪咒的加持。
讓屍變的守夜人痛苦不已,不過也喊不出聲音,因為脖子被紅繩勒住,他們一時又扯不斷。
我見此情況,正是消滅他們的好機會,兩張鎮屍符一出,分別貼在守夜人額角,頓時便不再掙扎,動彈不得。
紅繩在守夜人身上多勒了幾圈,用糯米和石灰,散在守夜人的周圍,防止有鬼邪把他們救走。
解決完畢守夜人後,那孕婦凶死人的棺材還在顫抖,必須要採取措施。
又拿出兩張鎮屍符,貼在棺材上,效果顯著,棺材顫抖聲減弱。
我盤坐在地,開始口誦安屍咒,希望藉助,神咒以及鎮屍符的力量,鎮壓住凶死人。
安屍咒,在我嘴裡不知道念了多少遍。
「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當。急急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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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我全力制止下,凶死人的棺材,總算是被我鎮住了,顫抖的棺材也安靜下來。
這時,明亮的月光,飄過雲層,把大地照的,恍如白晝。
多麼漂亮的月光。
可是月光,在道家卻不是吉祥之物,太陽代表著陽,月亮代表的陰。
人活太陽,鬼活月亮。
這月光中帶有陰氣,能給棺材中的孕婦凶死人,帶來源源不斷地力量,這也是黃皮子等一些靈智動物,為什麼要晚上拜月的原因。
它們都是在拜月,吸收月光的力量。
逐漸,棺材又開始顫抖起來,雖然沒有之前那麼激烈,可這只是一個開端。
隨著月光將源源不斷地力量,運送至棺材上,棺材顫抖的越加劇烈了。
這種情況大大的不妙,對我不利,天時不在我這邊。
「刷刷刷~」又是三張鎮屍符,貼在棺材上。
希望藉助鎮屍符的力量,可以挺過這個滿月的夜晚,浪費一下午,畫的十張鎮屍符,而今一口氣用七張,兜里只剩三張了。
真是一種浪費,我的鎮屍符,如果遇到識貨的買家,少說也得一萬塊錢一張,哎,真是浪費,我的七萬塊錢。
我此刻心中在流血。
三張鎮屍符一下,剛剛顫抖的棺材,明顯緩和一些。
可是面對源源不斷的月光,對棺材內孕婦凶死人輸送力量,即使是再多的鎮屍符也無濟於事。
這棺材內的凶死人,遲早都要衝出來,面對如此情況,我便不再浪費體力了,也不再阻攔了。
而是直接退至一旁,等待孕婦凶死人出現的那一刻,給她搞一個偷襲,我拿出一張下午畫的爆破符。
話說這爆破符,花費了好多時間,才畫成功一張,這等黃符的等級很高,我道行不足,成功率自然很低。
即便畫出來,殺傷力也要大大折扣,不過我感覺我這爆破符,定然能夠對這孕婦凶死人,給予重創。
「拍,拍。」兩道聲音,壓在棺材板上的石敢當,被震了下去,四張鎮屍符也脫落了,隨風飄走。
「轟~」棺材內部打出一股力量,直接將棺材板掀飛了。
我等的就是棺材板,被掀飛的那一刻。
手中捏著一張黃符,上面畫了一個「爆」字形狀。
口中念了爆破咒,結道家法印,沾染一絲至陽之血,被我丟入棺材中。
「給我爆~」我呼喝一聲。
「轟~」一道爆喝聲起。棺材瞬間被炸成幾瓣,棺材釘亂飛,驚起一片煙塵,還有一股腐屍的惡臭味。
一聲慘叫,一道人影出現在煙塵之中,一動不動,有些詭異,也令我有些頭皮發麻。
這凶死人衝出來,為何不動?難道被我的爆破符,炸壞了腦子?
我承認這爆破符威力不小,可是根本不足以炸傻凶死人,這孕婦凶死人站在塵煙內,想要幹什麼?
難道想要偷襲我嗎?
看著塵煙中的身影,我實在受不了,那股腐屍味,端起身後一盆童子尿,對著煙塵潑了了過去。
然後破罵道:「孽畜,死了也不安生。」
塵煙被童子尿蓋了下去,終於露出孕婦凶死人的本面目來。
看著本面目,我後悔將童子尿潑了出去,因為塵煙內的孕婦凶死人,簡直是太噁心,噁心到了極點。
這孕婦『巨人觀』的現象,竟然還未退化,身體臃腫的像一個氣球,懷裡還抱著一個死去的嬰兒,胎盤還沒有剪斷。
一股濃郁的腐屍味,讓我將胃裡的所有食物,都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你炸死了我的孩子。」孕婦凶死人,那雙腫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身上陰氣逼人,伴隨著腐屍的臭味,瀰漫而來。
估計看著這一幕,這輩子我都不想吃飯。
「既然已死,那就帶著你的孩子,進入陰間,轉世投胎去吧,不要擾亂陽間秩序,即便今天我放過你,別的道士也放不過你。」
我實在是不想看著眼前的凶死人,實在是太噁心了,可又不得不去看,否則突然給我一個偷襲,那我豈不是要受傷。
「你殺死了我得孩子。」凶死人臃腫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眼睛中儘是怒火,看的我內心都有發顫。
面對凶死人這般模樣,我自己不能示弱,加大力度,狂怒道:「既然死了,那就給老子死回陰間,如果再不走,定把你轟的連渣都不剩。」
「你殺了我的孩子。」孕婦凶死人,面無表情,始終都是這句話,這讓我有些惱火。
看來給這凶死人,完全沒有道理可講。
「徒兒,給她費什麼話,一具屍變的屍體,還不快動手解決。」
在我準備提劍,解決凶死人時,一句熟悉的聲音響起。
這久違的聲音,太熟悉,太響亮,太親切了,這是師父的聲音。
師父的聲音怎麼會出現這裡?難道是我出現幻覺了嗎。
我喊了一聲:「師父,是你嗎?」
「你個混蛋玩意,幾天不見,連你師父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嗎?」
聲音過後,師父一身道袍,從黑夜中走了出來,看著他瘦小的身體,穿著一身道袍,整個的精神也不是太好。
讓我意外的是,師父往日的一襲黑髮,突然變成了白色,比白紙還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