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石敢當,看似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實則是鬼邪的克星。
抱著石敢當,對著陰兵魂就是一頓猛錘,剛剛還處於劣勢的我,瞬間就被我反轉了局勢。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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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陰兵魂,直接被我打倒,我也毫不客氣,輪起大塊石敢擋,將其壓在石頭下面,又拿出兩張黃符,貼在石敢擋上面。
黃符藉助石敢當的力量,硬是將陰兵魂,打壓的動彈不得,頓時失去戰鬥力。
另一陰兵魂,向我撲來,我迅速躲避,同時暗自操控大保劍,抵擋另一隻陰兵魂。
我則抱起另一塊泰山石敢擋,準備鎮壓另一隻陰兵魂。
敢石一出,誰敢爭雄?
即便是強橫一時的陰兵魂,也不敢面對鋒芒,轉身就要逃走。
「孽畜,哪裡逃?」
敢當石在我懷裡,雖然有些重,影響到我速度,可是一具骷髏架,速度又能有多快。
被我砸中後心,和上一具陰兵魂一樣,被我鎮壓住了。
兩個陰兵魂,敢冒充陰將魂嚇老子,找死啊!
「找死,找死,找死。」一邊罵著,一邊對著陰將魂的頭顱,就是一頓猛踹。
頭顱當場被踹裂。
為了遲生變故,拿出紫葫蘆,就要收服它們,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瓶塞被打開,吐了口咒語,兩隻陰兵魂被我收了。
兩具骷髏架,在咒語聲後,直接畫面扭曲被我出入葫蘆中。
看了看天色,天空依舊沒有亮星,無法判斷時間過去多久。
抱著兩塊石敢當,足足五十多公斤,這對於我剛戰鬥完一場的人來說,無疑是沉重的。
為了輕鬆一些,暫時先將石頭放在原地,先下山,打算把吉普車子開上來,用車子帶走它。
提著大保劍,下山速度很快,解決了陰兵魂我很擔心寶月的安全。
萬一在我與陰兵魂戰鬥的這段時間,又有一隻陰兵魂竄出,攻擊寶月,那就危險了。
貼在車子上的黃符等級,都比較低,所以根本無法抵抗陰兵魂。
車燈是亮的,趁著光遠遠望去,車沒似乎更沒有人,車門也是打開的,車身上的黃符散落一地。
遠遠看到這幅景象,我突然意識到一種不好的感覺。
寶月有可能遇到危險了。
我腳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讓我速度快到了極點,同時在心裡祈禱。
「寶月,希望你還在車裡,千萬不能出事。」我祈禱著。
「寶月,寶月。」當我趕到車前,我聲音急促的叫喊寶月,可是沒有人答應,車門是打開的。
車內並沒有寶月的聲音,寶月消失不見了。
我心中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寶月還是丟了。
「寶月,寶月。」沒有在車內發現寶月,我對著黑夜嘶吼著,希望我得聲音,能喚回我的寶月。
可是我失望了,我得呼喚聲並沒有得到回應。
寶月不見了,她能去了哪裡?難道真的被陰將魂抓走了嗎?
這個想法,我不敢去想,萬一是真的,我真不敢想寶月的後果是什麼。
「寶月,寶月~」我離開車子,儘量擴大的範圍去喊,希望寶月能夠得到回應。
嘶吼著,吶喊著,不顧自己喉嚨的疼痛,不停的呼喚。
在吶喊的同時,不知何時,眼淚已經從眼角滑落。
「噗通~」一聲,腳下一滑,被一顆石頭絆倒,由於沒有注意,整個人直接滾了出去,這又是下山,讓我滾出了老遠,才止住身體。
只感覺手臂上火辣辣的疼,應該是摔傷了。
顧不得疼痛,躺在地上,繼續嘶吼,嘶吼聲沉悶,我的嗓子已經啞了。
呼喊了不知多少聲,依舊沒有回應,最後我無力的躺在地上,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
之前的戰鬥,加上不停嘶吼,已經透支了我身體力量。
唯一的,只有兩行熱淚,從眼角滑落,大口喘著氧氣,這樣能減少我嗓子的疼痛。
寶月看來真的發生不測,就在我絕望的那一刻。
一聲微弱的聲音鑽入我的耳朵,「關燈哥哥~我在這~」聲音很弱,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聽這微弱的聲音,我一致認為是我出現了幻覺,身體極度虛弱的人,多多少少都會出現幻覺。
「關燈哥哥~我在這。」這微弱的聲音,再次傳入我的耳朵,聲音要比上次強烈一些。
這聲音還是幻覺嗎?我猛的從地上彈起,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量。
「寶月~」我又喊了一聲,聲音一出喉嚨,只感覺自己的嗓子,給刀割撕裂的感覺,整個脖子都痛,痛的讓我有些受不了。
「關燈哥哥~」這聲音比上一次增強了一些。
同時在山下,還有一道微弱的光,正在晃動。
「那是寶月嗎?還是鬼火?」拖著自己疲憊的身體,我向山下移動。
也不管那光到底是不是鬼火,即便是鬼火我也要去看看,即便我現在失去戰鬥能力,可是一般的小鬼見了我,依然還是要遠遠的躲開。
隨著我與那光的不斷靠近,我否定那是鬼火,因為鬼火是藍色的,而那光顯是泛白的,雖然不是很亮,但是可以肯定是,那是手機的亮光。
「關燈哥哥~是你嗎?」那聲音再次傳來,是我寶月的聲音,像風鈴。
「是我。」忍著喉嚨的疼痛,我回了一句。
那束光,快速向我移動,正是寶月無疑了。
五分鐘後,我們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關燈哥哥,嚇死寶月了,寶月好怕黑,更怕你出現意外。」寶月在抱著我得一刻,終於忍不住了,在我懷裡放肆的哭了起來。
哭的很大聲,哭的很傷心,我儘自己最大的力量,摟住寶月,這樣能給她帶來依靠和安全。
聽著寶月害怕的聲音,我又怎麼不害怕?我也害怕失去寶月。
寶月的哭聲持續的很久,我沒有去打擾她,任由她去哭,哭走她心中恐懼。
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色,讓寶月獨自一人下山,真的難為這小姑娘了。
之後又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吉普車內,這一晚上,我太累了,鎖上車門,我直接躺在車坐上,也不管寶月了,她現在是安全的。
閉上眼睛,只感覺眼前天旋地轉的,最後陷入了沉睡了。
第二天,等我醒來時,寶月又從車內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