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素來地位很高,哪受過這種委屈。69ƧΉЦX.ᄃӨM
竟然有惡靈不怕他們的勾魂鎖。
他們也想看看,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這次老白動手,一勾下去,直接把白逸的魂魄給勾了出來。
為了防止白逸的魂魄亂跑,鹿寶兒立即用靈氣將他包裹起來。
現在白逸體內,只剩下惡靈了。
似是感覺到了危險,惡靈徹底暴走,白逸的整張臉都爬上了蜘蛛網一樣的黑色斑點,頭上的黑色死亡之氣像是火焰一樣,燃燒起來。
鹿寶兒當下不再猶豫,從手中拿出兩張符紙同時點燃。
符紙出現的那一刻,一道金光沖天而起,爆炸的符文像是蜘蛛網一樣,從天而降。
這股力量帶著強大的毀滅之力,就好像任何靈魂體,都能被它灼燒到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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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無常嚇得立即撒腿就跑。
傅容和紅狐低著頭,就聽到耳邊傳來似是老鼠一樣慘烈的叫喊聲。
這聲音持續了一分鐘,從最開始的慘叫,到悽慘的吼叫,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弱。
符紙的力量消耗殆盡,白逸的身體恢復正常,人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剛好傅容和紅狐手中的紙錢和元寶燒完了。🐤🍟 ➅➈ⓢнυ𝓧.℃ⓞ๓ 💘💜
蠟燭和香燭,也燃燒了大半。
鹿寶兒走到白逸面前,檢查了他的狀況,之後抬頭對黑白無常道:「二位快出來吧,惡靈已經很虛弱了,現在可以把他勾出來!」
老黑和老白從樹叢後面探出頭。
老白推了老黑一下,「你去!」
老黑很不情願地走了出來,甩動著勾子,朝著白逸的身體勾了過去。
若是再勾不出來,他都懷疑地府配給他們的勾魂鎖過期了。
只是,這一次沒有意外,他用力一甩,一個長著老鼠頭的惡靈出現在大家眼前。
此刻惡靈身上的殺氣已經很弱了。
鹿寶兒從包里拿出一個木質葫蘆,葫蘆身上滿是紅色的符文。
惡靈不能立即殺死,他們有依靠黑暗力量,不斷重生的本事。
殺不死,就很容易死灰復燃。
這是她專門為惡靈準備的葫蘆,可以把它收進來,放在祭台下壓著,讓他受香火氣,少出來作祟。
若是運氣好,讓它改邪歸正,說不定還能成為一個強大的幫手。
鹿寶兒嘴裡念著咒語,惡靈化為一道黑影,被收進葫蘆里。💘☜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她看向黑白無常,非常感激道:「謝謝二位幫忙,這些貢品還請二位笑納。」
老黑老白看鹿寶兒的表情,不由得嚴肅起來。
「謝謝!」他們胡亂地收了貢品,火速溜了。
等走遠後,老白扶著老黑的肩膀,「這女人真恐怖,她身上的靈氣也太濃郁了。那符紙的力量,就連十大閻羅來了,估計都會忌憚。」
「千年來第一次見到實力這麼強的道士,那惡靈我瞧著像是從十八層地獄出來的東西。」老黑滿臉凝重。
如果真是從十八層地獄出來,事情就變得嚴重了。
老白也表情凝重道:「回頭這件事要向上面稟報,十八層地獄可不是開玩笑的地方,竟然敢動那裡的惡鬼。」
老黑想要走,老白拉著他,「別動,我腿軟,扶我一會兒。」
……
紅狐把白逸扛回房間,放在床上。
鹿寶兒立即讓他的魂魄歸體,並且用法術滋養他的靈魂,讓他不至於昏迷時間太長。
「惡鬼已經被我收走,白逸的危機也就解除了。」她看向紅狐道:「晚上你陪著他,明天早上醒來,他就可以回白家去了。」
紅狐此刻心有餘悸,道:「一定要陪著嗎?」
鹿寶兒再次遞給他一張符紙,道:「教你一句咒語,若是遇到不乾淨的東西,就一遍一遍的念。平日戴在身上,普通的東西,都不敢靠近你。」
紅狐立即雙手接過,像是捧著寶貝一樣拿著。
鹿寶兒離開前,還不忘囑咐一句,「別讓它濕了水,若是濕了,效果會大打折扣。」
「明白!」紅狐從箱子裡找出一個防水的名片夾,小心翼翼地把符紙放進去。
回頭他還要去廟裡燒香,祈求老天爺保佑他發大財,走大運,早些娶老婆,生孩子。
不,他還要拉著黑狼等人一起。
紅狐已經替他收拾好行李,道:「少爺,你病好了,可以回家了。是想我送你,還是讓你的司機來接?」
白逸一臉懵逼,看看手,再看看胳膊疼,都完好無損。
但是渾身疼得像是要散架,他甚至懷疑自己昨晚半夜出去跑步,還跑了幾個山頭。
「病好了?這麼突然,這病到底是咋好的?」
面對白逸的問題,紅狐答不上來,咳嗽一聲道:「你對這幾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白逸聽後,心裡咯噔一下,「我該記得什麼嗎?」
這時候鹿寶兒帶著傅容過來了。
她臉上掛著燦爛的笑,語氣也很是輕快,「也沒啥大事,回頭讓秦先生跟你詳細講講。今日天氣好,外面陽光明媚,你回頭多曬曬太陽就行了。」
紅狐拎著白逸的行李箱,像是送瘟神一樣,被連拖帶拽地送上車。
望著白家的車子遠去,紅狐就感覺一身輕鬆。
白逸全程都懵著。
鹿寶兒在王府住了大半天,安排了一些事情,又把院子裡里外外檢查一遍,那裡需要修繕的地方,也都讓墨鏡安記下來,回頭都給安排妥當。
等都弄好了,鹿寶兒也準備回秦府。
她看向傅容道:「放你一星期假,就在家裡好好與家人團聚。我恐怕還要生幾個孩子,到時候都得麻煩你幫忙照顧。」
孩子一多,保姆就多了,照顧教育等都要有人安排。
別人她不放心,只有傅容才是她最放心的人。
「只要夫人用得上我,我自然是願意跟您一起,如果可以,我還希望看著小主子出生。如今這麼大的院子空著,我也挺無聊,玉兒上了高中,就越發的忙了,基本上都不回來。這孩子還嫌棄我們管得寬,也總想著逃離。」
鹿寶兒笑,「玉兒倒是不擔心,她性格開朗又活潑。我倒是擔心,墨叔一個人守著王府會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