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他是有利爪的狼

    當她知道大太太的事情後,總感覺這件事有他的手筆,可她沒有證據。☞💔  ☠🌷

    她其實半年前就發現了大太太偷人這件事。

    因為害怕被人利用,所以一直掌握著證據,遲遲沒有揭穿。

    她裝聾作啞了半年,以至於大太太都覺得,只要自己足夠小心,就不會有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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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今天,她還是忍不住拿著證據去竇晉商邀功。

    不為別的,因為她的女兒即將出嫁。

    祁醉受寵,竇家百分之八十的財產都在他手中。

    她想為女兒多爭取一些嫁妝。

    如果大太太的事情,真是祁醉一手謀劃,那她揭穿,也算是為自己贖罪。

    她曾經參與過他母親的死,不指望他能原諒自己,但她想讓他放過自己的孩子。

    「大太太的事情,你真不清楚?」李靜嫻笑了,「以前是我小看了你,沒想到你才是那隻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二太太說笑了,我母親生性愚笨,我又隨了她。回到家以後,我努力工作,改造自己,只是希望能當一個好兒子。」

    李靜嫻盯著祁醉,表情凝重。

    四目相對,對方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從他的表情里,更看不到一絲心虛。

    甚至讓人有種,是不是誤會他了的錯覺。

    可她是學心理學的人。░▒▓█►─═  ═─◄█▓▒░

    祁醉表現得越淡定,就說明他藏得越深。

    不知道是否把她都算計進去了。

    最近一年,她都是儘量避開他,不與他有交集。

    這樣想著,她莫名地感覺後背一陣發寒,涼意直達腳後跟。

    「你真的好可怕!」李靜嫻咬著牙說。

    祁醉從凳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笑呵呵道:「我只是個普通人,有什麼可怕的。二太太這是心虛了嗎?」

    二太太心口咯噔一聲,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二太太心虛了嗎?

    這是明目張胆地問她,是否與他母親的死有關。

    這一刻,她連裝聾作啞的機會都沒有。

    見她愣住不說話,祁醉笑著轉身離開。

    有些人,不能把她逼的太狠,一步一步來。

    學心理學的人,最怕的就是攻心。

    他回來的時候,就發過誓。

    曾經害死他母親的人,一個都不放過。

    ……

    祁醉回到房間,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

    「那邊怎樣了?」

    助理聲音滿是惶恐道:「大太太受傷了,這會兒救護車已經到了,她是被抬走的。💘☜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其他人呢?」

    「那個男人被剁掉了命根子,竇先生被警察帶走了。」

    掛掉電話。

    祁醉望著窗外的風景,正值中午,外面陽光明媚。

    花園裡百花齊放,傭人們各自忙碌著,就連花朵間的小蜜蜂,也不曾有半分偷閒。

    二十歲以前的他,從來沒想過,未來還有這麼一天。

    當他真正站在這兒的時候,並沒有勝利感,反而感覺有些可悲。

    是這些人,親手把曾經那個天真爛漫,心思單純,滿腔熱忱的少年變成了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他會在人看不到的地方,脫下羊皮,露出鋒利的爪牙,把敵人全都撕碎。

    

    有時候,他真的很想當那隻羊,吃著青草,曬著太陽,直到生命結束,無憂無慮。

    可惜,這樣的日子再也不會有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候,屋外響起敲門聲。

    管家急匆匆地跑來,惶惶不安地開口,「少爺,出事了。先生被帶去了警察局,請您快去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祁醉聽後,面露擔心道:「剛才出門,怎麼這就去了警察局。」

    管家愁眉不展,道:「少爺,咱們路上說。我已經聯繫了律師,事情有些複雜,我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祁醉跟著管家疾步出門。

    車上管家有些難以啟齒,最後還是把事情的原委講了一遍。

    「先生從二太太那得知,大太太私會男人。追到酒店,剛好看到兩人……」後面的話,他不好意思說出口。

    都這時候了,就算他不說清楚,祁醉也猜到了。

    「然後呢?」

    「先生大怒,出手打了大太太,因為下手太重,大太太當場暈了過去。他氣不過,又拿刀差點兒宰了那男人……那男人身上中了三刀,兩人先後都被送去了醫院。」

    祁醉坐在椅子上,沉默著不說話。

    管家瞧著他的樣子,心裡更是沒底。

    就忽然覺得,少爺好像變了。

    以前的他總是笑,微笑的時候,總有種鄰家哥哥的感覺。

    可如今,他明明沒什麼表情,他卻感到莫名地恐懼。

    「少爺,您聽懂了嗎?」管家小心翼翼地開口。

    祁醉抬起頭,沖他微微一笑,「不用提醒,我聽懂了。現在首要問題不是找律師,而是大太太和那男人的傷勢如何了。如果人死了,麻煩就大了。」

    經過祁醉一提醒,管家反應過來,臉色驟變,「我立即打電話,找最好的醫生給大太太和那野男人治療。」

    車子還沒開到警察局,醫院那邊就有消息了。

    管家接完電話,嚇得手機都掉在了地上,「少爺,大太太頭撞在鈍器上,搶救無效,死了!」

    祁醉依舊很鎮定,看向管家道:「那個男人呢?」

    「經過搶救,如今保住了性命。」管家此刻只感覺害怕。

    祁醉越淡定,管家心裡就越恐懼。

    車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祁醉整理了一下衣衫,推開汽車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管家愣了片刻,甩開腦子裡的胡思亂想,才跟著下車。

    他站在祁醉身後,望著面前身材纖細的少年,恭敬地道:「少爺,該怎麼辦?」

    祁醉回頭看他一眼,攤開雙手,面色淡然道:「我不是律師,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管家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低下頭。

    祁醉痴笑一聲,意味不明道:「先去看看父親,安慰安慰他。不過這件事,不好處理。他和大太太沒有結婚證,就算大太太和別人在一起,他也是無權干涉的事情。更何況,殺人償命!」

    管家腦門熱血上涌。

    殺人償命四個字,讓他感到後怕。

    反觀祁醉,他依舊淡定得反常,就好像竇晉商不是他父親。

    不管他會落得什麼下場,他都不會為其擔心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