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莜莜剛轉身,看到身後四個腦袋瓜子豎在黑暗中。
她嚇得尖叫一聲,鳳九立即把她護在身後,怒問:「誰!」
百里簡西摸了摸下巴,對黯肖道:「這兩人什麼時候混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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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肖不想搭理他,人家談戀愛,到了他嘴裡變成了混到一起。
「別怕,是我們!」祁醉上前解釋道。
這時候剛好路燈也亮了,鳳九看著四人道:「這麼晚了,你不去休息,在這兒幹嘛?」
百里簡西毫不客氣道:「我們又不要洞房,什麼時候睡自由。都這時候了,你不是也在這兒。」
鳳九:「……」
秦莜莜知道百里簡西性格直爽,說話不過腦子,也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總是一副老子瞧不起你的表情。
她也就沒多心,道:「時間不早了,早些休息,我們去那邊!」
反正她和鳳九在一起的事情,遲早會讓大家知道。
如今被他們撞見了,她沒覺得不好意思。
但鳳九臉色不太好。
秦莜莜連忙解釋道:「你也別多想,百里簡西這個人就是腦子有毛病,說話太直接,不好聽。其實他沒有壞心,也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真是這樣?」鳳九和百里簡西接觸不多,只是見過幾次。6̶9̶s̶h̶u̶x̶.̶c̶o̶m̶
這傢伙的確臭脾氣,仗著是無憂島的人,做事行為極其乖張。
秦莜莜連連點頭,「他就這樣,不光是對你說話沒禮貌。有時候對嫂子說話,也是這樣沒腦子。」
鳳九覺得這種人,能活到現在真感謝無憂島強大。
*
第二天一早。
王府的工作人員,都忙碌了起來,該打掃的開始打掃,有些還留在府上的賓客,還需要招待。
鹿寶兒從不睡懶覺,卻是到了日上三竿都不想起來。
秦北也側著身,單手撐著腦袋,一隻手撫摸著鹿寶兒柔軟的耳垂。
屋裡的窗簾被他拉上了,光線很暗。
她嬌俏的臉蛋一片嫣紅,皮膚好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
見她依舊睡得香甜,他拿過手錶看了眼,已經是十點半了。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正準備翻身下床,下一秒就被一雙柔若無骨的手給纏上了腰。
「天還沒亮,再睡會兒,我好睏!」鹿寶兒迷迷糊糊,把臉埋進男人結實的胸膛。
只覺得,老公的肌肉好結實,身材也太好了。
抱著就不想鬆手了。
秦北也看到老婆這樣子,哪裡還下得了床。😡🎀 6➈𝕤𝕙υⓍ.ᑕσM 🐊💚
他躺回去,摟緊了她,開啟了早晨叫醒模式。
秦老太太和秦莜莜站在院子門口,兩人都掩面竊笑,「按理說,不該打擾你哥和嫂子。可家裡還有客人,若是他們不出面,有些不像話。」
老太太本來想說兩句秦北也不是,張了張嘴沒說出口。
他家大孫子,好不容易有了老婆,新婚當天晚起也沒什麼。
只是眼看快中午了……
就在這時候,院子二樓的房門終於打開了。
鹿寶兒紅著臉,急匆匆地下樓。
在院門口看到秦老太太,她連忙上前微微行禮,道:「奶奶,都是我不好,睡過頭了!」
簡直太丟人了。
新婚第一天,睡到大中午。
就怪秦北也,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昨晚又因為……她都分不清幾點了。
秦老太太拉著她的手,道:「寶兒不必自責,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樣。你剛結婚,昨晚肯定累壞了,多睡一會兒不礙事。」
隨後秦北也穿著黑色西裝,從屋內走出來。
頭髮被梳得一絲不苟,星眉劍目,神清氣爽,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
鹿寶兒看愣了一瞬,隨即又在心裡暗自呸了一聲。
他已經是她的男人了,竟然還會被他帥氣的外表給迷倒,小心臟都開始亂跳了。
「奶奶!是不是要吃午飯了,客人們都到了嗎?」秦北也問。
秦老太太瞪了他一眼,「都到了呢!」
他是個男人,就該注意分寸,自己要起早一點兒。
以後來日方長,不在乎這一時半刻。
怠慢了客人,可不好。
奈何秦北也根本不以為意,誰讓他嬌妻在手,實在是走不開。
若是真因為起晚了得罪了誰,那就得罪好了。
百里簡西坐在涼亭里,朝剩下的三位伸出手,「給錢!」
黯肖黑著臉,從兜里掏出一百塊遞給他。
碧落也摸摸鼻子,道:「瞎貓碰上死耗子,算你贏一次。」
祁醉把一百塊塞進百里簡西手中,「你為什麼就肯定,他們會十一點後起床?」
鹿寶兒做夢都沒想到,這幾個小崽子,竟然拿她的起床時間打賭。
百里簡西嘿嘿直笑,「因為你們三個都說,大小姐不會睡懶覺。我自然要反著猜,反正我有不缺這幾百塊錢。」
其他三人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
好想打他怎麼辦?
到了吃午飯的時候,鹿寶兒和秦北也再次去給客人斟茶倒酒。
留在府上的都是秦家的親朋好友,以及鹿寶兒留在鄉下的長輩,大家聚在一起,熱熱鬧鬧。
村長喝了杯子裡的酒,道:「等會兒我們就要離開了,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面。寶兒還會回去看大家嗎?」
他們上了年歲,在鄉下住習慣了。
儘管家裡的晚輩要接他們在城裡住,都被拒絕了。
「村長和各位放心,每年我都會回去,外婆還在那,家也在那。只是寶兒如今嫁人了,不能在那長住。」
村長聽了她這句話,就放心了。
「都說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你和外婆都是咱們村的寶,離開了感覺靈氣都沒了。常回去看看好,大家也就放心了。」
午飯過後,秦北也和鹿寶兒把這批賓客都送走了。
宅院裡一下子就安靜了很多。
剩下自己人,大家聚在一起,就開始聊起了今後的打算。
秦老太太坐在大廳的次坐道:「寶兒,今年你邀請我過來同住,我很開心。可那邊的房子不住,時間久了也不行。所以,我還是想回去住,好在咱們離得近,我想來就來了。」
鹿寶兒理解老人家的心情,是不想在這兒打擾她。
可她都很大年紀了,一個人住,哪能讓人放心。
秦南之很快就要出國了。
秦莜莜上學,回來得少。
要不了多久,她又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