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簡西從來沒見過這麼橫的姑娘,隨便從架子上拿來一個碗,騙他一個億。69🅂🄷🅄🅇.🄲🄾🄼
當他是冤大頭呢!
「如果你這碗能值一個億,我把它給吃了。」他覺得氣勢不能輸。
鹿寶兒坐在椅子上,輕笑道:「這可是古董,世間獨一無二。你想吃了,我還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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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樣?」
「碗如果物有所值,你留下來供我使喚一年。如果這碗不值,這宅子我一個億賣給你。」
「一言為定。」
在他眼裡,這宅子真不值錢。
房子都是很老的樣式,和現代化的摩天大樓沒法比。 ✹❂
在他的觀念里,印著最豪華的頂級奢侈品logo的碗,也才幾萬塊一個。
一個億的碗,他真沒見過。
鹿寶兒回頭對余柘道:「把這隻碗好好包裝起來,你帶著它同百里先生一起去做鑑定。」
「這麼貴重的碗,你不親自去?」百里簡西以為她想逃避。
鹿寶兒卻笑著道:「用不著我親自出馬,這種瓷器我家裡還有整套。只是拿給專家鑑定,這種小事余先生能辦好。」
余柘受寵若驚,低頭道:「鹿姑娘,保證完成任務。」
之後鹿寶兒帶著晨曦和張子君一起出門去了。
百里簡西不被鹿寶兒重視,氣得差點兒吐血。🎀ൠ ❻❾Sⓗ𝕌X.co𝓜 🍭🐉
紫書開車,晨曦望著窗外的樹木,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意。
張子君笑著道:「大小姐,晨曦學習進步很快,可不可以給他買些作業本。」
「可以,等會兒順便逛一逛文具店。」鹿寶兒對晨曦從來不吝嗇。
今天商場人多,尤其是商場門口,各種發傳單,搞活動的商家,把空地占滿了。
鹿寶兒推著晨曦的輪椅,在人群中,邊走邊看。
對於一些生活上的小東西,她也很感興趣。
一路走來,她被人推銷著買了打折洗髮水,買三送一的香皂,新品種糖果,贈送禮品吸塵器,吹風機……
張子君和紫書看著,哭笑不得。
他們的大小姐也太可愛了。
女孩子逛街,都逃不過被促銷的命運。
原以為只有她們是這樣,沒想到強大如鹿姑娘,也會如此。
「姑娘算命嗎,我給你算一卦吧!」忽然一個穿著道袍的精瘦男子擋住了鹿寶兒的去路。
她瞅著道士手中的拂塵,挑眉道:「給我算卦,你確定?」
「當然,我看姑娘是命格強硬之相,最好是算一卦,不然上克父母下克子女,你會後悔莫及。」道士說得很像那麼回事。
鹿寶兒被他的樣子,給逗樂了。
算命先生給算命先生算命!
有意思!
「那先生給我算算吧!」鹿寶兒剛好逛累了,在旁邊的飲料店坐下。♖👤 ❻9𝔰нǗx.𝐂Ⓞм ♔😾
紫書站在她身後,冷著臉瞪著道士。
張子君陪著晨曦吃東西,就見道士看過鹿寶兒的手後說道:「姑娘,你天生富貴命,川字掌,年輕的時候依靠父母,老來依靠婆家,若是好好做事業,肯定能大器晚成。不過……」
鹿寶兒一臉認真地聽著,像極了信徒。
道士仔細瞅了她一眼,左看右看,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不過什麼……」鹿寶兒睜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很是虔誠。
「不過,你……」道士掐著手指,算來算去,算不出個所以然。
他急得腦門冒汗,於是開始胡謅道:「姑娘雖然富貴,但命中帶煞,若是不改運,會剋死父母,將來也會膝下無子。」
鹿寶兒皺眉道:「你的意思是我爸媽會出事?」
「是的!」
「是將來出事,還是現在出事?」
「估計就在最近幾天。」
「可有破解之法?」鹿寶兒一本正經地問。
「破解之法倒是有,我有兩張平安符,若是你想逆天改命,這收費很貴。」道士自信自己有幾分本事,算的結果也八九不離十。
一般人肯定會信。
鹿寶兒輕笑,道:「既然先生有破解之法,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道士聽後,立即喜上眉梢,道:「姑娘是個有孝心,又爽快的人。我這兒的平安符非常靈,姑娘可以求回去,保家宅父母平安。」
鹿寶兒問:「多少錢?」
「不便宜二十萬塊!」說著道士從懷裡摸出兩張皺巴巴的符紙。
鹿寶兒接過紙符,看到上面的筆記,差點兒笑出聲。
這符就是她畫的。
按理說,她畫的符紙,除了購買的人還有燕青九能得到。
她皺了下眉,道:「你這符紙都如此舊了,還有用嗎?要不你給我重新畫兩張。」
「不不不,這符紙是師父傳下來的寶貝,別看皺巴巴,效果卻是很好。姑娘你相信我,童叟無欺,保證能讓你父母躲過劫數。」道士急了,他哪有本事畫出這種符紙。
他師父恐怕都沒這個本事。
他一個半吊子出來算命,還不是因為窮得揭不開鍋,不然他也不會跑來賣掉從師父那裡得來的珍貴平安符。
最氣人的是,他珍貴的寶貝,推銷了兩天,都沒賣出去。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心慈面善的姑娘,不管怎樣,他一定要把握住這次機會。
鹿寶兒笑了笑道:「你能否告訴我,你師父是誰!」
「這個不能說,我師父可是茅山派168代掌門人。」男子說起這個,還滿臉榮光。
鹿寶兒挑眉,168代掌門,不就是燕青九麼。
不愧是他,混到身無分文,把從她這裡順走的東西都賣了。
「這樣吧!平安符我買了,如果不能透露你師父的行蹤,就幫我給你師父送個信,讓他得空來王府一趟。」
「好嘞!」聽說鹿寶兒要給錢,道士高興壞了。
鹿寶兒當面給他轉了二十萬,同時她還不忘提醒道:「我勸你找張黃紙,將銀行卡裹起來。還有你每次從銀行取出來的錢,也要裹著。」
「為啥?」道士第一次聽人這麼說,心裡滿是疑問。
鹿寶兒笑著道:「茅山派歷來窮困潦倒,就算有錢,也會因為一些原因,賠得一毛沒有。你既然是茅山派的弟子,你師父沒告訴你嗎?」
「啊!」道士咕嚕地轉著眼睛,搖頭道:「沒有,我與師父就見過兩次。他說等事情解決完了,再教我道術。」
鹿寶兒嘆了口氣道:「行了,你快走吧,記住我的話!」
道士撓了撓腦袋,感覺自己有點兒懵。
明明是他在給她算命,為什麼要聽她的提醒?
他滿臉疑問地往大門外走,忽然一頭撞在一個兩米高的大花瓶上,花瓶搖搖晃晃眼看著就要倒下。
道士嚇得立即從胸口摸出一張黃紙,裹住銀行卡。
花瓶左右搖晃了幾下,勉強站穩。
道士望著花瓶身上的標價,四萬一只。
他差點兒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