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寶兒沖他點頭,道:「岑先生有事嗎?」
這時候歐陽伊一眼睛蹭亮,跑到鹿寶兒面前,非常禮貌道:「師父,是我呀,你說的讓我過來拜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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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寶兒微微一笑,道:「那你準備好了嗎?」
歐陽伊一鄭重點頭,斬釘截鐵道:「準備好了!」
鹿寶兒瞭然,轉身看向老太太道:「奶奶,我回來了。」
老太太習慣了她如此禮貌的樣子,道:「你呀,整天都在忙碌,也要勞逸結合。」
「是!」鹿寶兒這才在沙發上坐下。
歐陽伊一站在鹿寶兒面前,一臉嚴肅道:「師父請說,徒弟我一定遵命。」
鹿寶兒語氣溫柔道:「當我徒弟,就得有我的規矩。不得狗仗人勢,四處炫耀;不得欺負弱小,見死不救;不得囂張跋扈,欺軟怕硬。」
歐陽伊一漂亮的臉蛋滿是凝重道:「謹遵師父教誨。」
「學習達不到我的要求,不准在外丟人現眼,不許忤逆師父,更不許欺師滅祖。」鹿寶兒言語犀利。
「是!」歐陽伊一知道這是件很嚴肅的事情,早就收起了嬉皮笑臉。
鹿寶兒見她態度認真,便開口道:「那就拜吧!」
歐陽伊一來之前,在岑景珂的提醒下,學習了拜師禮。
她立即獻寶似的,讓保鏢把提前準備好的束脩奉上。💀☜ 69ˢĦ𝓾ⓧ.𝓒𝕠M 🐨💚
一顆價值不菲的翡翠白菜,一串金黃瑩亮的蜜蠟項鍊,一套價值不菲的古董茶具,和一幅著名的古董字畫。
每一樣都代表了歐陽家的十足誠意。
鹿寶兒也大吃一驚道:「伊一,你這是做什麼?」
「我爺爺說了,這是拜師該有的禮儀,以後恐怕要麻煩師父了。」說著歐陽伊一跪下,恭敬地三叩首。
鹿寶兒開口道:「拜師禮無須如此隆重。」
「爺爺說,師父如父,以後伊一還要仰仗師父教誨,這些東西不成敬意,請師父一定要收下。若是師父不收,我沒法向爺爺交差。」
鹿寶兒掃了眼東西,價值不菲。
由此可見歐陽伊一拜她為師,長輩有多贊成。
鹿寶兒抬手,讓余柘將東西收了。
之後,她從包里拿出一串佛珠,遞給歐陽伊一,「既然如此,那我也贈你一物。」
那是一串非常漂亮的佛珠,是由各種顏色不一,材質不同的珠子串成。
歐陽伊一從未見過這種東西,給人的感覺神秘又古樸。
鹿寶兒見大家都露出疑惑的目光,才解釋道:「這串佛珠是由佛家七珍串成,一共有十八顆,由金、銀、琉璃、珊瑚、硨磲、赤珠、瑪瑙組合而成,十八顆俗稱『十八子』,此中所謂『十八』指的是『十八界』,即六根、六塵、六識。,-*'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歐陽伊一根本聽不懂,但她拿著此物,放在手中感覺沉甸甸的,心也莫名地跟著靜下來。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非常貴重。
「謝謝師父厚愛!」
鹿寶兒見她高興得意,語氣不由地嚴肅了幾分,「這串珠子,是由一位佛教大師贈予奶奶,它在佛堂聽經八十一年,我奶奶生前佩戴過,我也戴過兩年。這串佛珠也是有靈性的東西,你拿到以後,必須多做善事,它能保你往後邪不近身,事事順遂,平安一生。」
歐陽伊一雙手捧著佛珠,寶貝得不行,「師父對我太好了,我一定好好保管。」
既然是師祖奶奶戴過的東西,肯定是比她送的這幾件古董更珍貴。
師父能給她,就說明對她給予厚望,她定不會辜負師父。
鹿寶兒聽言,這才露出一絲笑容,滿意道:「起來吧,既然當我的徒弟,少不了要跟我學習一段時間。最近放你回家多陪陪家人,下月開始,就去我家報到。你要學的樂器,我家都有,你也不用準備什麼,收拾好衣裳,直接找我就行。」
「好!」歐陽伊一站起身。
鹿寶兒朝她招手。
歐陽伊一走到她面前。
她拿過佛珠給她戴在手腕上,「可要戴好了,若是丟了,師父會生氣的。」
「我知道,伊一就算是丟了性命,也不能把它丟了!」
「胡說,比起性命,你的小腦袋還是比較重要的。」鹿寶兒寵溺地捏了下她的臉蛋。
她的年紀比歐陽伊一還要小一歲,卻是讓人心甘情願尊她為長。
岑景珂在旁邊看著,都有點兒羨慕歐陽伊一了。
能拜鹿寶兒為師,真的是她的福氣。
這串珠子先不說它蘊含的意義,光是價值,都不是這四件東西能比的。
佛家七寶,還是從大師手中傳下來的物件。
這可是求都求不來的寶貝。
拜師結束,岑景珂和鹿寶兒有話要說,就去了隔壁的接待室。
「我是不是又欠了你一個人情。」他長這麼大,見過各種各樣的女孩子。
高的矮的,能文能武的,女強人,小可愛,就是沒見過鹿寶兒這款。
彬彬有禮,溫柔愛笑,卻又高貴典雅,讓人不敢褻瀆。
鹿寶兒也不客氣道:「你說呢?」
岑景珂憨笑一聲,「也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機會還得上這大恩。」
「放心,以後有的是機會。」鹿寶兒輕笑。
岑景珂成熟英俊臉上滿是笑容道:「歐陽老爺子對這樁婚事很滿意,想讓我們早些訂婚。你幫我看個好日子,訂婚的時候給你安排上席。」
鹿寶兒從接待室的架子上,拿來紙筆道:「寫下你倆的生辰八字,我給你們合計一下。」
岑景珂寫好後,鹿寶兒算了算道:「你是想儘早,還是晚點兒?」
岑景珂嘴角露出輕快的笑意,「當然是儘早啊,我二十九了,早該有個女人了。」
「那就下個月十號,訂婚,納福,好日子。」
鹿寶兒拿來茶壺,給他倒了一杯道:「怎麼,還不想走?」
岑景珂喝了口茶,笑道:「你的茶不能喝?」
「也不是不能喝,你有話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鹿寶兒比較爽快。
男女之間可以結交朋友,但是朋友也要保持適當距離。
都是有家室的人,交往密切就是曖昧。
有話直說,做朋友自然要爽快才好。
「上次在白家的接風宴上,見你與郭西羽關係不錯。我聽堂弟岑浩南說,郭西羽最近可能有麻煩。」
鹿寶兒倒茶的動作頓了一下。
前段時間郭西羽要見她,她沒去。
若是找她真有事,為什麼不直接上門?
她笑了笑,繼續斟茶道:「你為什麼不直接找他,告訴他?」
還能得一個人情。
「官場最忌諱勾結,有人要對他不利,這些話不能從我們嘴裡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