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大岐宮封賞南宮宇欲賞鳳天

  南宮瑾見南宮宇無心再與自己商談,他只得起身告退,離開了宮城,朝著幽檀宮而去。

  南宮瑾走後,南宮宇招來了自己御前的內官,命他坐在御書房內陪自己說會兒話。

  那內官大吃了一驚,想了想,他朝著南宮宇跪了下去,說了一句。

  「國主請饒了老奴吧。國主要想說話,老奴跪在這裡陪國主說便是了,怎麼能坐下呢?國主,老奴還是跪著吧。」那內官說道。

  南宮宇微微一皺眉,朝那內官說了一句。

  「怎麼,現在連你也敢違逆孤王的命令了嗎?孤王讓你坐下,你就坐下,否則,自己了結了吧。」

  聽到南宮宇這番話,那內官嚇得兩條腿直打顫,他乾脆一整個人地撲到了地上。

  「國主饒命,國主饒命。老奴這就坐下,這就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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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內官說著,戰戰兢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到了南宮宇座下的一把椅子上,老老實實地看著南宮宇。

  南宮宇看了看那內官,問了一句。

  「如今,大岐已經攻下了菀胡,瑾王也回到了大岐,是時候該論功行賞了。依你看來,孤王應該賞些什麼給瑾王呢?」

  「這個,這個……」

  南宮宇這話問住了那個內官。他知道瑾王唯一想要的就是將雪霧族族長鳳天迎娶回幽檀宮,可是,國主似乎也對那個女子情有獨鍾,這可是個棘手的問題啊。

  「怎麼?你一點主意也沒有嗎?」南宮宇有些不滿地看了看他。

  「國主,老奴實在不知道該賞些什麼給瑾王啊。瑾王想要的,恐怕,恐怕……」

  「恐怕什麼?」南宮宇臉色一沉。

  「國主,瑾王想要的,恐怕只有鳳天族長啊。」那內官冒著會掉腦袋的風險,說了一句。

  「大膽!」聽到這話,南宮宇心中一團怒氣升起,他瞪了那內官一眼,並隨手將放在自己面前的一隻玉盞狠狠砸到了地上。

  那內官嚇了一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國主饒命,國主請饒了老奴吧。老奴都是亂說的,亂說的。」內官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往自己的臉上用力打了幾個巴掌。

  南宮宇本就心中煩躁,見他這副哭哭啼啼的模樣,心情更加鬱悶了,他從龍椅上起了身,憤憤一甩衣袖,轉身走出了御書房。

  內官見國主走了出去,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跟了出去。

  「國主,國主請慢一點走。」

  南宮宇朝他揮了揮手,說了一句。

  「你無須跟著孤王,回去休息吧。」

  「國主心裡不舒坦,只管打罵老奴,用老奴來出氣就好,國主卻不可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啊。」內官依舊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孤王讓你離開,快離開,聽到沒有?」南宮宇低吼了一句。

  他這話剛一出口,那內官便逃一般地跑開了,南宮宇嘆了口氣,朝著御花園的方向走去。

  御花園內,兩個年輕貌美的小宮婢正在擦拭一個白玉花盆,南宮宇出現在了那兩個宮婢的身後。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兩個宮婢正專心致志地做著活,突然聽到身後有人說話,其中一個嚇了一跳,猛然轉身時,重重砸到了南宮宇的身上。

  看清楚南宮宇的臉龐時,那個宮婢嚇得臉色一陣煞白。另一個宮婢也是,垂著頭跪在南宮宇的面前,不敢吭聲。

  「國主,國主請饒了奴婢吧,奴婢不是有意撞到國主的。」

  南宮宇伸手輕輕抬起那宮婢的下巴,不知為何,他有一種錯覺,眼前這個丫頭和鳳天有那麼一分的相似,什麼地方相似,自己卻說不清楚。

  宮婢以為自己就要大禍臨頭,嚇得瑟瑟發抖,這時她聽見南宮宇湊近自己,小聲地說了一句。

  「你害怕孤王嗎?別怕,孤王會好好待你的。」

  不等她反應過來,南宮宇已經將她橫抱了起來,朝著自己的寢宮走去,一時間,國主寵幸了一個小小宮婢的流言,在這大岐宮中傳開了。

  次日清早,南宮宇睜開了眼睛,看到躺在自己身旁的宮婢後,他大吃了一驚。

  「孤王都做了些什麼?你,快從這裡滾出去。」南宮宇有些抑制不住自己將要爆發的情緒。

  那宮婢大吃了一驚,都說「伴君如伴虎」這還真是,不過短短几個時辰的時間,他的臉色就變了。

  見那宮婢有些發懵地待著不動,南宮宇跳下了床,喊了一聲。

  「來人!」

  話音落下,兩個宮婢跟著一個內官走了進來。

  「國主是要更衣嗎?」內官一臉獻媚似地笑著,他身後的兩個宮婢則一臉羨慕地望著龍床上那人。

  南宮宇瞪了那內官一眼,冷冷說了一句。

  「把她給孤王扔出宮去,還有,這裡的一切都給孤王換成新的。」

  「什,什麼?」那內官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不解地望著南宮宇。

  「你是聽不懂孤王的話嗎?孤王分明說了,讓你將那賤婢扔出宮去,還有將孤王寢宮內的一切全部換新的。」

  見南宮宇陰沉著臉,那內官這才知道國主不是在同自己開玩笑,他朝南宮宇跪了下去,回了一句。

  「是,國主,老奴知道該怎麼做了。」

  南宮宇瞟了他一眼,走了出去,那內官從地上爬了起來,喊了一聲。

  「來人,將那個不知死活的賤婢扔出宮去。」

  內官的聲音落下,兩個御前侍衛走了進來,將那宮婢從龍床上扯了下來,極為粗魯地拖著她朝宮外走去。那宮婢不停地哭喊著:「國主,奴婢究竟做錯了什麼,究竟做錯了什麼。」

  此時幽檀宮內,南宮瑾和鳳天正在攬月閣外的花壇邊散步,榮正匆匆朝他二人跑了過去,跪了下來。

  「王爺,鳳天族長!」

  「榮正,什麼事?」南宮瑾看了看他。

  「回王爺,國主昨夜,昨夜……」

  「國主他怎麼了?」南宮瑾望向榮正的眼神中透出了一絲擔憂之意。

  「回王爺,國主他……」榮正起了身,走到了南宮瑾的身邊,小聲地對他說了一番話。

  「此話當真?」南宮瑾微微皺眉。

  「回王爺,千真萬確。」

  南宮瑾陷入了沉思,鳳天輕輕搖了搖他的胳膊,問了一句。

  「王爺,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南宮瑾回過神看了看鳳天,朝她搖了搖頭。

  「天兒,沒事,我們去那邊走走吧。」

  說著,他拉起了鳳天的手,朝著花壇的另一端走去。榮正看了看那二人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這一整天,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了南宮瑾的心頭,果不其然,這天晚些時候,南宮宇派人來了幽檀宮,說國主要對菀胡征伐勝利之事論功行賞,請鳳天族長先行到大岐宮內領賞。

  鳳天有些吃驚地望著南宮瑾。

  「王爺,國主為何要對我行賞?我根本就不是大岐人啊。」

  南宮瑾看了看鳳天,沒有說話,只是他的臉色變得更陰沉了。

  半餉後,南宮瑾握住了鳳天的手。

  「天兒,本王擔心,國主要強行將你留在宮內。」

  「你說什麼?」鳳天一副吃驚的模樣望向了南宮瑾。

  國主有令,南宮瑾不敢違抗,當天傍晚,宮中來了馬車,將鳳天接入了大岐宮門。

  馬車載著鳳天一直朝宮城的里端駛去,來到了南宮宇的寢宮前才停了下來。

  南宮宇御前的內官從寢宮內走了出來,將鳳天迎下了馬車,然後恭恭敬敬地朝她一拜。

  「見過鳳天族長,我們國主在裡面等候族長多時了,族長請進去吧。」

  鳳天看了看那內官,問了一句。

  「你可知南宮國主此時找我過來,所為何事?」

  那內官笑眯眯地看了看鳳天,回了一句:「自然是好事,鳳天族長請吧。」

  鳳天看了他一眼,微微皺起了眉,跟著他朝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