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天讓秀雲將那個孩帶到了攬月閣,讓秀雲帶他在房內休息,自己則去了這幽檀宮的後園,打算看看這大岐輔政王府邸中的後花園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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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玉姬正好帶著春喜在後園中溜達,剛走了半圈,瞥見不遠處站著的正在賞花的鳳天。
「真晦氣,這女人怎麼在我幽檀宮內亂闖?」玉姬柳眉一橫。
春喜朝鳳天望了一眼,對玉姬說了一句。
「娘娘,讓春喜去教訓教訓她吧,王爺此時不在府中,沒人給她撐腰。」
玉姬看了看春喜,輕輕點了點頭。
春喜卷了卷自己的袖口,朝鳳天走了過去。
鳳天正在觀賞後園中的一株月季,並未察覺到身後有人。很久沒有練習用花朵來變魔術,她的手有些痒痒,正欲摘下那株月季,便聽見身後有人喊了一聲。
「大膽,竟敢私摘我家娘娘種下的花木。」
鳳天吃了一驚,她回過頭朝身後望了一眼,見是春喜,她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你,你不去陪著你家娘娘,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春喜白了鳳天一眼,指了指鳳天手裡握著的,那株將要被摘下的月季。
鳳天鬆開了自己的手,望向春喜。
「抱歉,我不知道那花是你家娘娘種下的。」
說完這話,鳳天轉身想要離開,春喜上前一步,用力推了她一把,鳳天腳下一滑,朝前摔了下去。將要落地之時,她一把抓住身旁的一棵小樹樹幹。
春喜正得意自己能讓鳳天摔個狗啃泥,卻見她抓住樹幹站了起來,一時間心中很是不悅。她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塊,走上前去,朝鳳天的手背上用力砸去。
「別碰它,這也是我家娘娘的樹。」
她突然的一擊令鳳天疼得眼淚直往外冒,她鬆開自己抓住那樹幹的手,望向春喜。
「你別太過分了!」
春喜得意地一笑:「你能拿我怎樣?」
「我……」鳳天瞪了她一眼,可話還沒有說完,便見玉姬朝自己走了過來。
「怎麼,你還想打我的丫頭不成?」玉姬美麗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原來是玉妃娘娘來了,我就說嘛,這丫頭怎麼突然這樣無理,原來是有人替她撐腰。」
「廢話少說,你這有摘我的花木,又想傷我的丫頭,你是存心要與本娘娘作對是嗎?」
「玉妃娘娘這是哪裡話?我不過一寄人籬下的小女子,怎敢與娘娘作對,娘娘想多了。」
「是嗎?伶牙俐齒的,難怪我家王爺被你騙得暈頭轉向的。」
「娘娘此話差矣,瑾王爺乃大岐輔政王,精明機智乃常人難及,我有何能耐能騙得了他。娘娘還是多為自己想想,怎樣才能抓住瑾王爺的心。」鳳天冷冷一笑。
她來自未來,宮斗宅斗大戲也看了不少,怎會不知道眼前之人早已將自己視作情敵了。要不是自己對那南宮瑾沒有好感,她一個古代女子又怎會是自己的對手呢?
見鳳天對自己露出了一副極不屑的模樣,玉姬心裡一股惡氣難消,她伸出手,想要朝鳳天揮去,一個清風苑小丫頭跑了過來。
那丫頭湊近玉姬,對她說了一番話,玉姬嘴角輕揚,望向了那丫頭。
「當真?」
那丫頭點了點頭:「奴婢不敢亂說。」
玉姬收回了自己的手,瞪了鳳天一眼。
「今天算你運氣好,本王妃不想和你計較,不過,別說本王妃沒有提醒你,你以後離我家王爺遠些,正妃之位,不是你這樣的女人能夠染指的。」
說完這話,玉姬轉過身,帶著春喜和那個小丫頭匆匆朝清風苑走去。鳳天冷笑了一聲,走向了攬月閣。
剛走進攬月閣,秀雲便神色緊張地朝她走了過來。
「聖女,那個孩子不見了。」
「你說什麼?怎麼會這樣?」鳳天微微皺眉。
「秀雲先前見他睡著了,便想將聖女的衣物拿去翻曬,沒想到回來後,那孩子已經沒了蹤影。」
「什麼?他不會在這幽檀宮內惹事吧?要是遇上那個不講理的玉妃,還不故意為難他嗎?」
說完這話,鳳天轉身朝著攬月閣外走去,秀雲遲疑了片刻,跟了上去。
清風苑玉姬的廂房內此時房門緊閉,房內,兩個人正在輕聲交談。
「嚴路,你確定那女人真是雪霧聖女?」玉姬的臉色有些蒼白。
「玉妃娘娘,應該不會有錯。」
「那嚴三爺怎麼說?」
「我還沒將這一消息傳出幽檀宮,便先來見了娘娘你。」
「難怪王爺對那女子呵護有加,萬一,他要是收了那雪霧聖女,那這正妃之位……」玉姬望向對面那個身材矮小的男子,臉色很是緊張。
「娘娘不必擔心,我家三爺既然收了娘娘的銀票,自然會替娘娘辦事,我這就將消息傳出去。」男子說了一句。
「不,嚴路,若那女人真是雪霧聖女,嚴三爺要想對付她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我得仔細想想。」
「娘娘打算怎麼辦?」
「聽說,菀胡國上下不少人都在尋找那雪霧聖女,不如你將她送入菀胡,然後……」玉姬望向嚴路,眼中閃過一絲狠意。
「這……」嚴路的眼中露出一絲難意。
「怎麼,不行?你若完成此事,這些銀票全歸你。」玉姬站了起來,走到自己床邊的一個矮櫃旁,拿出了一迭銀票。
嚴路看了看那迭銀票,吃了一驚。那銀票票面值千兩,那麼厚一迭,他見也沒見過的。
「可是,玉妃娘娘,我家主人還等著我摸清那女人的底細,這萬一要是……」
「這個就得你好好動動腦子了。」
「這……」嚴路望著那迭銀票,陷入了沉思之中。
猶豫了一陣,嚴路還是裝起了那迭銀票。雖說幻星閣主對手下人都還不錯,可是這麼一大筆錢,他是見也沒有見過的。
嚴路將那張面具貼回到自己臉上,然後出了玉姬的廂房,離開了清風苑。
嚴路一蹦一跳在幽檀宮內亂闖,正好被四處尋他的鳳天遇見,鳳天微微皺眉,朝他走了過去。
「你這孩子,不好好躺著,怎麼四處亂跑?」
嚴路望向鳳天,臉上露出了一絲委屈之意。
「姐姐,我,我想出去玩。」
鳳天朝幽檀宮外瞟了一眼,此時天色已經不早了,若是帶了這孩子出去,只怕又要生出事端,可是,這樣憋屈在這座府邸內,也實在難受。
「出去玩倒是可以,不過這天色將晚,要不,明日我們再出府?」
嚴路正打算趁著天色暗下將鳳天騙出幽檀宮,怎願就這樣放棄,他崛起了嘴,負氣般地說了一句。
「還說帶你去看幻星閣的人耍把戲,算了,不去拉倒!」
「什麼,幻星閣?那是什麼?」鳳天眼睛一亮,好奇地望著眼前的小孩。
「幻星閣都不知道!那可是大岐國內有名的戲班子,幻星閣內人人身懷絕技,幻術,法術可稱得上天下第一。」嚴路一臉神氣地望著鳳天。
「你說什麼?幻術,法術?」鳳天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望著嚴路。
「是啊,每日戌時,幻星閣主便會攜幻星閣門生在宮城外的觀星台演戲,我爹常帶我去看,對了,說不定還能找到我爹。」提起自己的父親,剛才還興致高昂的嚴路突然沮喪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這就帶你去,行不?別哭喪著臉,你一定會找到你爹的。」鳳天笑道。
「真的?姐姐你真會帶我去觀星台?」
「真的。不過,我不能這樣出去,我得去換身衣服。」
嚴路隨鳳天回了攬月閣,鳳天找了一身男裝,換下身上的女裝,然後帶嚴路出了攬月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