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綁著密信的信鴿撲騰了幾下,從天上落了下來,凌鑫兒不知從哪裡走了出來,撿起了那隻信鴿,取下了它腿上的密信。
「小鴿子,對不住了,我也是不得已才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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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鑫兒放走了那隻信鴿,拿著那密信,朝著暖心苑走去,還沒走到暖心苑外,便被燕祿給攔了下來。
「燕祿,你怎麼總是陰魂不散地跟著我?你到底想幹什麼?」凌鑫兒問了一句。
燕祿瞪了他一眼:「凌鑫兒,你少在這裡嚷嚷。要不是師父知道你頑劣讓我跟著你,我才懶得理你。對了,你查到什麼了?」
凌鑫兒搖了搖頭:「什麼都沒有查到,你別來煩我,你快回去吧!」
說完這話,凌鑫兒轉身朝著暖心苑裡跑去,燕祿一時怒起,出手拉了他一把,凌鑫兒竟華麗麗地摔了個狗啃泥。
凌鑫兒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臉不悅地瞪了燕祿一眼。
「燕祿,你老和我過不去幹嘛?我要不看你是……」
凌鑫兒的話音未落,燕祿已經一把抓住了他,將他扯到了一面牆後面躲了起來,凌鑫兒問了一句。
「燕祿,又怎麼了?」
「噓,別說話,有人來了。」
凌鑫兒閉上了嘴,順著燕祿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只見一個頭如同孩兒一般的男子鬼鬼祟祟地朝著暖心苑走了過來。
「那人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凌鑫兒說了一句。
「嚴路嘛,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燕祿說了一句。
「對對對,就是嚴路。」凌鑫兒一時有些興奮,聲音又大了起來。
「聲音小點!」燕祿朝他頭上拍了一掌。
「你……」凌鑫兒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瞪了他一眼。
燕祿沒有看凌鑫兒,只是靜靜地望著嚴路,嚴路將要走進暖心苑時,燕祿說了一句。
「鑫兒,上去,抓住他。」
「抓他做什麼?」凌鑫兒不解地望著燕祿。
「師父說過,不允許所有可能破壞計劃的因素出現。」燕祿白了凌鑫兒一眼。
「他也算嗎?」凌鑫兒指了指嚴路。
「算,若是那傢伙去想尹少宣告密,尹少宣放棄了離開菀胡的打算,那我們之前不是白忙活了?」
「這樣啊!」凌鑫兒輕輕撓了撓自己的頭。
「哎呦,誰誰,快放開,放開路爺我。」嚴路吱吱呀呀地叫喚著。
「不許說話,再敢吭聲,我們兄弟二人就殺了你。」凌鑫兒威脅道。
聽到這話,嚴路本還半張著的嘴立即閉了起來。他回頭看了看那兩個略比自己稍高些的少年,皺起了眉。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敢綁路爺我?」
嚴路的話音剛落,燕祿朝他頭上猛打了一拳。
「你若再說話,下一次打在你頭上的,絕不會是我的拳頭。」
被他這麼一威脅,嚴路果然不敢說話了。他任由那兩個少年抓著自己朝外走去,來到距離暖心苑一兩里路的地方,燕祿和凌鑫兒這才鬆開了手。
「說吧,你鬼鬼祟祟在暖心苑外做什麼?」燕祿問了一句。
「沒,沒什麼。」嚴路回了一句。
「沒什麼,你說真的?」燕祿將雙手環抱於胸腔,冷冷地說了一句。
「真的,兩位少俠請放心,我路爺一定不是那種小偷小摸的慣犯,我可以走了吧?」
嚴路一邊說著一邊轉身想要離開,沒走幾步,他發覺自己根本沒有移動半步,嚴路在心底罵了一句,臉上卻依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兩位少俠,放了我吧,我得回家去了。我家裡可是上有老下有小啊。」嚴路哀求道。
「我呸,就你這樣還上有老下有小呢?你看看你這慫樣誰會嫁給你,啊,你說說看。」凌鑫兒伸出手,朝著嚴路那張有些猥瑣的臉扇了兩下。
嚴路心中一陣惱怒,卻也不敢發作,只得陪著笑望著眼前這兩個少年發威。
「兩個小兔崽子,等路爺我脫了身,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嚴路恨恨地想到。
凌鑫兒見嚴路的眼珠子咕嚕咕嚕轉了一陣,知道他一定在打什麼鬼主意,於是他朝燕祿使了個眼色。
燕祿會意,朝凌鑫兒輕輕點了點頭,跟著手一揚,一跳軟鞭揮向凌鑫兒,凌鑫兒接住軟鞭的另一端,同燕祿一起使勁往前一拉,竟然將嚴路給絆倒在地,不等嚴路從地上爬起,二人又一通拉扯,將嚴路的腿給緊緊拴住,然後倒吊了起來。
「你們這兩個兔崽子,竟然戲弄路爺我。你們等著,等路爺下來後,一定打得你們滿地找牙。」嚴路這次再也憋不住了,張口便是一通亂罵。
凌鑫兒和燕祿兩人相互對望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想打我們,還是先想想你要怎麼樣下來吧!」
兩個少年各伸出一隻手,擊了一下掌,然後朝著與暖心苑相反的方向走去,嚴路獨自一人被倒吊在一棵大樹上,滿臉恨意地朝那兩個少年揚起了拳頭。
徐通天和魏千殺按照鳳天先前的吩咐,出了暖心苑正準備出菀胡城去找雪霧族人,便看見一個矮冬瓜掛著暖心苑外不遠的地方只晃悠,二人對視了一眼,走了過去。
「徐大哥,這,這不是那日那個……」
鳳天設計尹少宣那日,二人在暖心苑見過嚴路,知道他是尹少宣身邊的人。
「尹少宣的手下,可是,他怎麼會在這裡?」徐通天微微皺眉。
「不能讓他離開。」魏千殺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老三,先把他關到暖心苑去。」徐通天說了一句。
「嗯!」魏千殺應了一句,朝著嚴路走路過去。
嚴路正愁著自己沒辦法下來,看見有人朝自己走了過來,他的心裡自然是樂呵了起來。
「哎,我說這位小哥,你,你放我下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報答我?你要怎麼報答我?」魏千殺望著嚴路,許久後才問了一句。
「我,我可以給你銀子,對,給你銀子,我有很多銀子。」嚴路說道。
「銀子,這個……」魏千殺故意裝出了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怎麼,你,你不喜歡銀子,那美,美人,我可以送你美人。公子這麼年輕英俊,一定會喜歡美人的吧?」
魏千殺輕輕聳了聳肩,並沒有表態。
「美人公子你也不喜歡嗎?那你究竟想要什麼?」
「等我想到再說吧!」魏千殺笑了笑,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割斷了綁在嚴路腳上的繩索。
嚴路直直跌落在地上,疼得他「嘶嘶」直吸氣,他揉了揉自己的頭和肩,望向魏千殺。
「多謝公子相救。那個,關於報酬,等公子你想到後再告訴我吧,那我先走了啊!」嚴路說完,轉身便想跑開。
魏千殺上前一步,抓住了嚴路,問了一句。
「你想去哪?」
嚴路回過頭望了他一眼:「你既然放了我,我當然是得回去了。哎我說這位公子,你不會是反悔了吧?我告訴你,我可是……」
「囉嗦!」不等嚴路把話說完,徐通天上前一步,一掌擊暈了嚴路,然後朝魏千殺使了個眼色。
二人往嚴路頭上蒙了塊黑巾,然後將他扛進了暖心苑,關到了徐通天寢房隔壁的一間雜物間裡去。
處理好這一切後,徐通天望向了魏千殺。
「老三,我一個出去找雪霧族人吧。這嚴路得看好了,千萬不能讓他見到尹少宣。」
「可是,大哥,你一個人出去不會有問題嗎?」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徐通天說完這話,轉身離開了,魏千殺瞟了嚴路一眼,坐了下來,就在這時,魏千殺聽到暖心苑外亂了起來,一時間,奔跑聲,喊叫聲交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