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日夜,廖化召集彭城內所有的大小頭目,詢問他們的意見。🎀♠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
坐在主位上,廖化對著眾人說道「諸位兄弟,如今我們已經身陷重圍,今天曹超已經忍不住發動了一次試探性進攻,我擔心明天開始,官軍最後總攻就將開始了。」
「將軍,你說吧,我們怎麼打!」
先前一個黃巾校尉的話音剛剛落下,一旁一個校尉就叫道:「打什麼?你用什麼去打!我們只有兩萬精兵,其餘都是一些老弱病殘,官軍有數萬火槍兵,我們一個都沒有,還有官軍那種威力巨大的大型火繩槍,那威力是我們能擋的住的嗎?」
「這,這。」劉辟被眼前校尉的話問住了,是啊,打?他們能夠用什麼去和官軍打,除了彭城的城牆還算比較堅固以外,其他的,算了吧,劉辟相信,如果不是因為有城牆的話,彭城這五萬黃巾軍根本連官軍一個小時都擋不住就得被全殲。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這還不算官軍中那叫什麼神武大炮的大型火繩槍。
經過官軍今日的進攻,廖化明白,城破是遲早的事情,今日還不過只是官軍的試探性進攻就已經造成城中守軍近千人的傷亡,西城牆也多出損壞,而官軍呢?官軍則是一個傷亡都沒有,這仗打成這個樣子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堅持下去了。
「廖將軍,我想您應該不是無緣無故的召集我等。」一旁的劉辟問道廖化:「想必您已經有了主意,還請將軍明說。」
「既然劉將軍都這麼問了,那我便直說了。」被劉辟問道的廖化的直言不諱的說道:「我軍如今面臨的情況大家有目共睹,不是我廖化長他人威風,這打我軍是肯定打不贏的,所以我們必須要為自身某一個出路了。」
聽到廖化等人的話,一個死忠於張角的頭目站了出來對著廖化吼道:「廖化,你想幹什麼!天公將軍讓我等來彭城是為了守衛彭城的,這可是我聖軍好不容易攻占的城池,豈是你廖化說放棄就能夠放棄的。」
「貫丘明,爾放肆,這是軍事會議,廖將軍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
劉辟指著貫丘明的臉罵道:「爾不過是一個販夫走卒而已,豈懂此等軍機大事!」
「放你娘的屁,姓劉的,你不過也就是有個赤腳醫生出身的妹妹罷了,不然的話,這裡那裡輪的到你說話!」
劉辟的妹妹醫術相當高超,據說師從一個神醫,具體是誰,沒人知道,也沒人知道為何劉辟的妹妹作為一個女流之輩是如何學到如此高超的醫術的,但是黃巾軍中有很多將士都是劉環救活的,貫丘明這樣說話,立馬就犯了眾怒。
「就是,貫丘明,你又算個什麼東西,要不是天公將軍可憐,你這個時候怕是還在巨鹿買你的炊餅。」
「我,我……」貫丘明也知道自己犯了眾怒,眾怒這東西可不好觸碰啊,這要是惹到帳中這些傢伙了,自己立馬就等身死當場,能加入黃巾軍造反的人,能有幾個是善良之輩。
「好了,都不要吵了!」
聽見周圍的吵鬧聲,廖化拍響了桌子對著眾人罵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爭吵!」
「還請將軍下令!我等必當以將軍唯首是瞻!」
「是啊,將軍,你說吧,我們應該怎麼做。」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廖化,隨著貫丘明這些個張角的死忠被打壓住了,其餘人都把目光轉向了廖化。
「兄弟們,我們現在沒有其他辦法,只有突圍,要不然就只能夠投降官軍。」
「投降官軍?」聽到廖化的話,眾人議論紛紛,這投降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誰能夠保證投降之後的安全,「將軍,你傾向於那種方式?」
「為了兄弟們考慮,我聽從兄弟們的意思。」廖化沒有做出選擇,而是對著眾人說自己聽從大家的意見,所有人投票選擇,畢竟這是生死抉擇的事情,以廖化的為人,他不會自己一個人做出決定的。
「我建議投降。」
「還是突圍吧,誰知道投降之後官軍對我們會怎麼樣。」
「投降吧,我聽說這豫州軍的士卒基本上都是先前潁川汝南等地的降兵,其他投降了的兄弟就算是沒有加入豫州軍也被平南大將軍充實到各個地方的農戶去了,我們投降是沒有什麼危險的。」
「是啊,我們投降吧,這帝國皇帝不是下旨說過嗎,我們這些人都是可以被赦免的,這平南大將軍曹超也不是一個弒殺之人,據說波才渠帥的副將賀安不就是在豫州軍中任職嗎?」
「我贊同投降。」
「突圍。」
在大大小小的頭目的商議之後,大部分都贊成投降,只有那些張角的死忠最後還是選擇了突圍。
𝟨𝟫sɥnx˙ɔoɯ
「既然如此,那明日天亮我等就投降吧,不願意投降的兄弟今日從北城門出城突圍走吧。」廖化從座位上起身對著四周眾人說道:「劉辟你馬上帶人去控制糧草輜重,既然我們要投降,那就要讓平南大將軍見到我們的誠意,這糧草分給突圍的兄弟們一部分,其他的都要保護好。」
「末將明白。」
「他娘的,我一早就知道這廖化不是個東西,虧天公將軍還如此信任他。」
聽到貫丘明的叫罵,一旁的王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貫兄弟,這廖化也不過是被迫無奈罷了,如果我聖軍實力還是那麼強大,誰會選擇投降呢,現在不過是牆倒眾人推罷了。」
聽到王生的話,貫丘明轉過身對著王生說道,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刀的衝動:「怎麼,王生,你後悔了嗎?」
「我,我王生做事從來不後悔,我說要和貫兄您一同突圍那便絕對不會食言。」王生是個什麼人,他當然不會給貫丘明這種莽漢子說實話,王生其實根本也不是張角的死忠,只不過王生是強盜出身,在官府那邊是有案底的,就算是他投降了也不會按照皇帝的旨意處理,畢竟他是一個悍匪,手上無辜的生命足足有上百條,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被曹超放過,那是不可能的。
無奈,被絕了投降之路的王生只能站在貫丘明這邊,以求突圍出去,然後王生便要帶著自己的幾十個親信兄弟逃亡到其他地方去。
黃巾的敗勢已經足夠明顯了,所有人都看的出來黃巾的敗跡,張角身死,黃巾煙消雲散那是遲早的事情,既然如此,本就是一個悍匪又非常惜命的王生怎麼可能會和貫丘明這等莽漢子一同跑到下邳去,不過貫丘明手中的糧草和弟兄倒是可以搞一些過來。
打定了注意的王生回去之後就和自己的兄弟們商議好了,等到突圍之後乾死貫丘明,裹挾貫丘明手下的人馬糧草逃跑,跑到北方去,可憐的貫丘明啊,現在還不知道他已經是自己兄弟砧板上的肉了。
夜晚,彭城西城牆上墜下兩個黃巾士卒,手中拿著什麼一路朝著官軍大營這邊而來。
「站住,你們是幹什麼的。」還沒等兩人靠近大營就被哨兵發現了,兩個黃巾趕緊舉起雙手跪在地上說道:「將軍饒命,將軍饒命,我兩人是城中派出的信使,我軍有意投降,還請將軍通報。」
「你們戰且起來吧。」其中一個像是頭頭的帝國士兵叫來兩個士卒看著這兩個人,自己則帶著從賊寇手中拿過來的信件朝著後面走去。
不時,先前的那個士兵帶著幾個人就跑了回來。
「我們將軍有。」
士兵走到兩個信使面前,對著兩人說道。
曹超還沒有睡,他有點兒睡不著,明日就是最後的期限了,廖化如果再不投降,這戰鬥勢必不可避免了,如果是這樣,傷亡也就不可避免了,雖說打仗就會有傷亡,這是很難避免的事情,但是能不打還是儘量不要打了,和平接收對彭城的後續發展也是有好處的。
聽見下面哨兵匯報,有廖化的信使來了,曹超明白,轉機來了,他趕緊讓人把信使帶過來,他要親自問問才放心。
很快人就帶到了,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曹超問道:「你們是廖化派來的?」
「啟稟將軍大人,我們兩人正是廖將軍的信使。」
「嗯,那廖化想要你們給我帶什麼信啊?」曹超再問道。
「稟告曹將軍,我們將軍想讓我們告訴將軍,他願意投降,但是投降的前提是官軍必須要保證我等投降兄弟的安全。」兩個賊寇中那個領頭的說道:「廖將軍還拖我們帶來了他的一封親筆信。」
見到兩人手中無信,曹超問道:「那信呢?」
「將軍,信件在此。」信件一開始就被哨兵給搜走了,負責的那個伍長趕緊把手中的信件遞上。
「我看看。」曹超說道。
其實信上也沒寫什麼,就是一些廖化想要投降,望曹超以及官軍能夠放他們一條生路,只要不故意虐待和欺辱自己等人,廖化願意率領彭城五萬守軍集體投降。
看完信,曹超笑了,對著跪在地上的兩個黃巾士卒說道:「你們回去告訴廖化,他的條件我都答應,都是大漢的子民,吾自然不會虐待他們,不過人犯了錯就要承擔責任,你們當反賊是被迫無奈的,但是那些隨意欺負百姓,尤其是殺人的傢伙必須要嚴懲。」
「是,將軍,我等一定帶到。」
聽到曹超說同意,跪在地上的兩人一陣高興,趕緊對曹超又拜了拜。
「好了,下去吧。」
「是,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