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中的劉宏才剛剛躺下不久,懷中抱著美人正想入睡,底下太監匆匆來報曹超遇襲。💋🏆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聽到這個消息,劉宏什麼興致都沒了,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劉宏雖然比較昏庸,或者是不怎麼喜歡管理朝政但是這曹超可是關乎著他的江山的人,劉宏再不想管那也得管啊,不然這天下還有誰願意為他劉家打天下守天下了。
走到上書房,劉宏站起書房中對著空曠的書房中說道:「衛一,你立馬讓人去查明是誰在背後刺殺平南將軍的。」
「是,陛下。」聽到劉宏的聲音,陰暗處突然出現一個人,這正是帝國皇室的守衛者,劉宏手中最後的底牌,暗衛。
劉宏非常生氣,一巴掌拍在龍椅上對著一旁的衛一說道:「竟然敢在朕的皇城中刺殺朕的將軍,把他找出來!朕要滅其九族!」
關係到自己的江山,劉宏一改先前的頹廢,狠厲的對著衛一說道,大有將所有敢於針對他劉家江山的人通通殺光的想法,要知道當初知道黃巾賊造反的時候,劉宏都沒有這麼震怒。衛一還是第一次見到劉宏發這麼大的火,不過皇室暗衛一直都以皇帝為最高核心,皇帝說什麼他們就幹什麼,劉宏說要把那些人找出來全部殺掉,那就找出來全部殺掉!
隨著劉宏的動作,雒陽城中頓時暗流涌動,各方勢力都在衡量接下來的棋要如何下,曹超還沒有醒,劉宏也沒有發動進一步的舉動,樂進等曹超的直系將領也沒有表露任何的態度,不過虎賁軍中緊張的備戰氛圍卻在告訴所有窺視他們的人,我們虎賁軍不過是蟄伏罷了,只要將軍醒來那就是猛虎出籠的時刻。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就在曹超遇刺的第二天,劉宏破天荒的來上朝了,看著坐在龍椅上的劉宏,大殿之中,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就在昨晚上,帝國平南將軍曹超遇刺,至今昏迷不醒,要說劉宏不生氣誰信?可誰都不敢開這個頭,所有人全都低著腦袋,似乎在數地上的螞蟻有幾隻一樣,可是現在這個季節有螞蟻讓你們數嗎?
「你們都沒有什麼話想說的嗎?」看著沉默的群臣,劉宏厲聲的問道:「啊,難道你們所有人都是瞎子籠子啞巴嗎?」
「臣有本要奏!」
「說!」
司隸校尉修誠站出來了,他可是負責皇城守衛監察皇城的人,昨晚上皇城內出現了這麼大的事情,他要敢說不知情嗎?可是這事情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可是現在又有什麼辦法,劉宏這陣勢分明就是要拿幾個人開刀了,自己早點站出來說不定還能夠善終。
「臣請罪,曹將軍遇刺一事,臣為司隸校尉有失職之過,請陛下降罪。」修誠很光棍,直接跪在地上對著劉宏請罪,心想我這樣說你總不至於處死我把,最多也就罷職。
「哼!傳朕旨意,司隸校尉失職,念起年事已高又為帝國立下頗多功勞,准起告老還鄉頤養天年。」聽到修誠的話,劉宏冷哼一聲說道,年事已高,修誠才四十歲啊,正當壯年,這分明就是徹底打入了冷宮,「司隸校尉一職由左將軍黃埔嵩兼任!」
「臣遵旨!」
黃埔嵩真是萬萬沒想到啊,竟然還有自己的事情,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陛下,臣有本要奏。」
「大將軍請說。」
這可是自己的小舅子,劉宏還是稍微壓了一下自己的脾氣,問道何進:「大將軍有何要事?」
「平南將軍遇刺至今昏迷不醒,臣恐虎賁軍內部軍心不穩,還請陛下下旨遣太醫為曹將軍治傷,同時張貼皇榜召集天下神醫以安虎賁軍將士軍心。」
「嗯,大將軍所言甚是,朕還未曾想到過此事,那就這樣吧,張讓,你立刻讓太醫院的人前往曹將軍府上為曹將軍治傷,還有立刻在雒陽城中張貼皇榜誰要是能夠就醒曹將軍,朕賞他黃金千兩!」
噢?劉宏這是打算千金買馬了?不過確實也值得,一千兩黃金對於劉宏來說算不得什麼,但是能夠就醒曹超又能夠得到一個神醫,這買賣還是很划算的。
「老奴遵旨。」
「陛下,臣有本要奏。」
「太尉有什麼事情啊?」見到袁逢站了出來,劉宏眼神中隱約閃過一絲精光,昨晚上的刺殺會不會就和這個老傢伙有關,可這老傢伙至於要使出這樣的手段嗎?
「陛下,臣昨夜聽聞平南將軍遇刺,心中頗為不安,據臣推測此時極有可能為黃巾賊寇所謂,平南將軍多次擊敗張角,在與賊首張角的多次交鋒中,平南將軍都取得了顯著的勝利,臣認為此時極有可能是黃巾賊在戰場上不得勝利轉而使用此等低劣手段。」
「太尉所言有理。」
聽到袁逢的話,很多官員都站了出來迎合袁逢的說法,袁家人在極力洗清這件事情和他們之間的關係,面對這樣的情況,袁逢實際上也有點兒糊塗了,他越是這樣積極的解釋這件事情,越是讓人生疑這件事情和袁家人關聯到一起。
「太尉所說確實有幾分道理,不過我們還是不能夠排除朝中有人藉此打擊報復。」何進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而且這件事情就算不是袁逢所為,那野肯定有朝中其他人的身影在背後搗鬼,昨晚上那個被活捉的此刻開口了,不過那個傢伙只是一個小人物,雖然他說他黃巾軍的,不經過關於他們使用的弩箭,他卻只知道是在來到雒陽之後頭目去隱蔽點外面取回來的,這其中還有什麼事情他便不知道了。
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那個黃巾的藏匿的房子何進也派人去看了,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民房,除了有一些吃的穿的意外,其他的一概沒有。
「陛下,根據臣連夜調查,此事確實為黃巾賊所做,不過雒陽城肯定有人在幫助他們,按照曹將軍昏迷前的命令,曹將軍的親兵和臣府上的護院活捉了一名刺客,據刺客交代他們的確為賊首張角所派,花了半月時間從虎牢關以西的一處山林穿越而來。」
「這麼說來此事確為黃巾所為了?」
「不盡然,陛下,此刻所使用弩箭乃帝國軍隊制式裝備,雖不是最為優秀的弩箭,但也非一般人所能尋到,賊寇就更不可能使用此等弩箭,最重要的是臣在現場發現的弩弓上發現了一些痕跡,那裡原本應該是工匠鐫刻的名字或者出產地,不過已經被人故意抹去,臣懷疑,這肯定是朝中奸細所為。」
何進一邊對著劉宏和諸大臣細說自己查到的情況,一邊讓一個小太監去外面把物證拿進來供朝中眾位大臣觀看。
「諸位同僚請看。」
何進讓人將弩和箭都交給殿上諸位大臣查看,看他何進是不是說了假話,故意挑撥朝中關係。
「諸位同僚,現在事情很明確了,平南將軍遇刺一事肯定是朝中個別人聯合黃巾賊共同為之。」站在大殿之上,何進大膽的在這裡推測道:「如果不是朝中有奸細,那這些弩箭應該如何解釋?」
這時,一向不保持中立的蔡邕站了出來,非常中肯的問道一個問題:「何將軍,你看此時是不是有可能是帝國軍隊遺失在南方的?」
「這件事情,我能證明,不可能,我兩次率軍南下都沒有弩手,只有弓箭手,南方各州郡也少有弩兵編制,南方氣候潮濕,弩箭不便保養,加之南方少有強敵,帝國軍隊只有在北方才有大量弩箭裝備以抵抗蠻族騎兵。」
對於蔡邕,黃埔嵩是沒有任何意見的,那是大儒,是一個有實才的人,不過就事論事,黃埔嵩還是站了出來反對到蔡邕的問題。
「陛下,臣無疑問了。」作為朝中大儒,蔡邕的話就代表了一些人的表態,既然這件事情多方證據都指向朝中奸細或者僅僅是因為黨爭的原因,蔡邕以及他這一系人果斷的抽身而出,只要不會真正損傷帝國力量,他們是不會刻意的和誰去爭鬥的,蔡邕一派人的目的就是保住劉氏江山,僅此而已。
「陛下……」
還有人想說,不過劉宏已經很不耐煩了,出聲打斷說道:「朕意已決,此時就交由左將軍司隸校尉黃埔嵩和廷尉董炎,你二人務必在五天之內查明真相!找出兇手!」
「臣等謹遵聖喻!」
聽到劉宏的話,黃埔嵩董炎兩人趕緊站了出來跪在大殿當中。
「退朝!」
「恭送陛下!」
這一次所有的人都跪了下來。
劉宏回到寢宮,揮手讓所有人下去,再對著角落裡面說到:「出來吧。」
隨著劉宏的聲音,衛一從暗中走出來,臉上戴著面具,就連劉宏都未曾見過衛一的真面目,不過劉宏也不需要知道衛一的真面目,只需要知道暗衛是絕對忠誠皇室的就行了,看向衛一,劉宏問道:「查到什麼了嗎?」
「啟稟陛下,臣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是誰?」
「這件事情可能和太尉大人有關。」
「這麼說來,還是袁逢這老傢伙乾的了?」
「不是,據衛五查的情況表明這件事情並不是太尉大人指使的,太尉大人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這應該是袁邵所為。」
「袁邵?就是太尉那個兒子?」
「是的,陛下,據說袁邵在成縣一戰中生死不明,如今看來應該是被賊寇俘虜了,為了活命幫助張角。」
「哼,袁家人!」聽見又是袁家人搞出來的事情,劉宏不由得大怒,對著衛一說道:「你讓人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朕倒要看看當朝太尉的兒子串通逆賊這事袁逢會如何處理!」
「是,陛下。」
「你下去吧!」
劉宏揮揮手讓衛一下去,他需要靜一靜。
衛一的動作很快,一個多小時之後,雒陽城中就有了傳聞說是袁邵貪生怕死投靠了黃巾,如今還幫組逆賊進入雒陽城刺殺帝國平南將軍。
聽到這個消息,袁逢當場就暈了過去,醒來後只罵道:「逆子啊!逆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