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夜晚

  隨著賊寇大軍退去,曹超示意樂進停止射擊,兩千羽林軍也不過每人攜帶了五個箭袋也就是一百支羽箭,明天還有一天時間,主力援軍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走到虎牢關,畢竟大軍出行可不像是平常走路那麼簡單,什麼時候快走,什麼時候慢走這都是有學問的。Wingding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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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現在有了兩千精銳的弓箭手,雖說不一定就能夠壓制住黃巾火槍兵嘛,但是還少襲擾黃巾火槍兵給黃巾攻城部隊施加壓力還是能夠做到的。

  入夜,曹超宴請羽林騎兵都尉以上軍官,為他們接風,當然了,這只是明面的藉口,曹超想的恐怕更多的還是如何拉攏一些人才吧,畢竟自己手底下現在還有一個騎兵將領,現在坐在自己面前的這些軍官,雖然不是三國歷史上出名的將才,但是只要拉攏到一兩個人至少能夠為自己以後組建騎兵奠定一些基礎,不至於摸著石頭過河。

  面對曹超的拉攏,這些羽林軍騎兵軍官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曹超的的意思,不過常年駐紮在雒陽的他們並沒有直接拒絕曹超的邀請,站隊不僅僅是對於那些高層,對於他們這些處在雒陽的羽林精銳來說,他們也面臨著站隊的問題,一旦站錯隊了,很有可能就會失去現有一切,重頭再來,更嚴重的可能連從頭再來的機會都沒有。

  且不提這些傷感情的話題,對於戰士來說,他們佩服曹超,對於曹超的示好,他們肯定是不會拒絕的,曹超現在的地位幾乎已經可以和黃埔嵩相當了,甚至於隱約已經有超越黃埔嵩盧植等名將的勢頭了,誰讓黃埔嵩他們前面一直打敗仗呢,而現在曹超以一萬餘正規軍兵力加上不足萬餘的壯丁擋住了虎牢關外十餘萬黃巾大軍。

  而冀州的盧植雖然這段時間的反擊有所進展,但是畢竟還是沒有取得決定性的優勢,黃巾主力也沒有受到太大的傷亡,相比較而言,曹超這邊的戰績就很驚人了。

  更為重要的是,曹超的那句話在劉宏的默許甚至是推動下已經傳遍了整個北方地區,「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殺身成仁!」

  這等忠誠的將領古往今來能夠有多少,劉宏怎麼不會珍惜,也正是因為最後這一句話讓雒陽朝堂認識到了虎牢關的危險,整個朝廷上下除了袁家人不甘心以外,其餘的各個派系異口同聲的支持立即出兵,哪怕是抽調最後的羽林軍也要支援虎牢關。

  為了彌補雒陽的虧空,司隸地區的兵員幾乎被徵召一空,可以說是已經達到了五丁抽二的程度,司隸的農業遭到了嚴重的破壞,不過現在的雒陽朝廷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還管他們明年的農業稅收幹嘛,再不抓緊守住虎牢關,連雒陽都得丟了。

  「曹將軍,我易藏沒有佩服過誰,唯獨您,我是打心底里佩服的。」羽林騎兵校尉易藏舉杯站起來對著主位上的曹超說道:「這一杯末將幹了,為我之前對您的懷疑賠罪。」

  易藏最初對曹超是有點兒懷疑的,他是不相信雒陽城中的傳聞的。畢竟身在雒陽,再加上易藏以前又是在幽州邊境和匈奴人烏桓人的打仗的傢伙哪裡看的起南方這些叛賊嘛,要不是因為之前帝國軍的連敗,易藏恐怕會更加目中無人,不過等到今天易藏第一眼看見虎牢關上的城牆的時候,他是真的震驚了,傷痕累累的城牆,甚至於連城樓都已經被燒毀了一半,城牆內側這邊的牆垛都被拆完了,他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為什麼,等到他看見前面那些守城的士兵手中的石頭的時候,他終於反應過來了,虎牢關竟然已經危急到了這種程度,而朝中竟然還有不少的官員(尤其是袁家人)在阻止給虎牢關增派援軍,雖然明面上他們是以雒陽防務空缺為理由,但是實際上誰不知道袁家人就是不想讓曹超好過。

  直到易藏又聽見曹超在傷兵營的演講之後,他感覺得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真的錯誤,這曹超絕對是一個很好的將領,不管是對底下的將士還是鼓舞士氣,還是指揮作戰上面,都有著自己的本事。

  日落前的最後一波攻擊中,易藏終於見識到了傳聞中的黃巾火槍兵,確實厲害啊,打的城頭的牆垛石屑漫天飛啊,甚至於有些牆垛因為長時間遭到打擊,直接就斷了,後面的事情也直接被石塊崩傷崩死。

  這就是他之前認為的無能的將軍,無能的北軍!

  趁著這酒勁,他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道歉。

  「易校尉嚴重了,我曹超別的不敢說,為了陛下盡忠這件事情我曹超責無旁貸啊!」曹超現在可不知道這易藏到底是屬於哪方的人,話還是要說的圓滿一點兒才行,「至於易校尉說道歉,那就更沒有必要了,我曹超崛起的速度確實太快了,不過這並不妨礙我為了陛下盡忠了,有些許流言不礙事!」

  作為一個小心思不斷地人,易藏這樣的耿直傢伙在曹超面前簡直就是來送菜的。不一會兒就被曹超忽悠的不知道門朝哪邊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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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牢關這邊氣氛越來越融洽了,而黃巾軍張角那邊此時正在幹嘛?

  把視角放到張角這邊來,張角此時正在自己的大帳之中喝酒,不過和曹超不一樣,張角喝酒只有他一個人,他在喝悶酒,一旁服侍他的是管亥這傢伙,其實這種事情本來不該管亥來做的,但是管亥怕張角一個喝酒喝多了,影響不好,於是管亥便呵退了其他的人,只留自己在帳中看著張角。

  「管亥,管亥,你說,我是不是個廢物。」張角估計已經喝醉了,喝完一杯酒重重的把酒杯砸在桌子上面對著管亥問道。

  「天公,你怎麼會是廢物呢,廢物應該是我等,這麼多天了還攻不下一個虎牢關。」

  「屁話,我要不是廢物,怎麼會連給自己弟弟報仇都報不了。」

  「報仇都報不了……」

  張角喝多了,慢慢的就暈了過去,看著眼前的場景,管亥一時間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算了,走出張角的大帳,管亥叫來兩個女信徒,讓她們進去服侍天公入睡,作為張角的心腹,管亥明白,張角可不喜歡男人來服侍自己。

  「哎……」

  長嘆一聲,管亥朝著自己的營帳走去。

  「二狗,你確定就是這個營帳?」

  就在管亥從張角的營帳離開之後,黃巾營地後方赫然出現了幾個身影,領頭的正是李二狗!

  「放心吧,我都偵察好了,就是這個地方。」

  「可是,這麼多的人,我們怎麼進去啊。」

  「你放心,等下你們就在這裡躲著,我去引開那些守衛。」李二狗早就想好辦法了,對著同行的人說道:「只要等一下守衛離開了,你們就進去,我肯定賊寇製造火藥的地方就是這裡。」

  原來李二狗他們是來這裡燒火藥的,只要把這個營地一摧毀,那樂子可就大了,整個黃巾怕都會炸開鍋。

  決定好了,李二狗站了起來朝著前面的營地走了過去,還沒等他走近,營地門口的黃巾火槍兵就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火繩槍對準了李二狗問道:「站住!你是什麼人。」

  「兄弟,我不是官軍,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就是腹疾,這不被我們頭目給攆了出來,說是拉在營地裡面不乾淨,他媽的大晚上的讓我出來拉來了,這不,我就走錯路了,走到你們這裡來了。」

  對面的火槍兵連火繩都沒有點燃,還把槍舉的那麼高,也不知道是不是腦袋傻了,這樣槍能夠打響了,李二狗一點兒都不害怕,很是鎮定的對著前面的黃巾士卒說道:「兄弟,不知道輜重營的營地在那邊啊?這黑燈瞎火的我根本分不出來了。」

  「就在那邊。」

  「噢噢,謝謝兄弟啊,以後有機會我請你喝酒。」

  「別以後了,就現在吧,我可是知道你們輜重營裡面還有一些吃的,今天我等就吃了一頓飯食,現在已經餓的不行了。」

  「就是,兄弟,相逢即是緣嘛,給我們幾兄弟拿點吃的唄。」

  「這個……」李二狗裝作非常猶豫的樣子,半響過後終於開口說道:「行,不過你們只能夠來一個人,我悄悄的給你們拿一點兒糧食,不過你們可得小心點兒,不然兄弟我這顆腦袋就沒了。」

  「你放心,兄弟,就算是我們幾兄弟被逮住了,我們也不會把你供出來的。」

  營地門口的幾個火槍兵拍著胸口對著李二狗說道。

  「走,跟我走吧。」

  朝著先前士卒手指的方向李二狗先行了一步走過去,一邊還隱約的朝著另外一一個方向打了一個手勢。

  一分鐘過後,李二狗他們走入了黑暗之中,緊接著,傳來了一聲槍響,「有奸細!那小子是個奸細!」

  聽到呼喊聲,營地門口的幾個黃巾兵立刻就朝著那邊跑了過去,等到他們一離開,黑暗之中就鑽出來幾個鬼鬼祟祟的傢伙摸進了前方的營地,手中似乎還提溜著什麼東西樣,不過外面是一層黑布,看不出來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