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警戒的瞭望兵也在同一時間發現了北邊出現的煙塵, 根據敵情通報,在未來二十四小時內,安定城周邊應該都不會有己方主力軍隊出現,瞭望兵果斷的吹響了警報。💢😝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聽到示警號角,原本還是有些喧囂的安定城立刻安靜了下來,隨著最後的在城外警戒的龍騎兵進入城門,整座城池就只聽得見城門關上的沉重砰轉聲,隨著城門重重的關上,整座城池徹底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壓抑感之中。
嗚!城外的號角聲也響起了,來自西羌人獨特的號角聲激起了安定城內許多百姓心中的恐懼,西羌騎兵在這涼州大地上那是一支令人恐懼的隊伍,他們兇悍的進攻讓所有人都能夠記住他們的兇殘。
「停止前進!」
「停止前進!」
看著城外的西羌騎兵,曹超習慣性的點了點頭,西羌騎兵不愧是一支響徹西北的精銳,不過這才虎賁軍犀利的步槍還有大炮面前也還是不夠看,在場的誰不是從戰場上活下來的老兵,虎賁軍中軍齡最長的老兵可以追溯到九年前的虎牢關大戰,這些老兵至少都是軍士長,是整個自治區軍隊到寶貝兒,二十六七的他們現在戰鬥力幾乎是處在最為巔峰的時期,和西羌騎兵對上也算是棋逢對手吧。
「開炮示警!」曹超對著城樓旁的一個炮位說到。
指揮炮位的士官愣了一下,立刻醒悟過來,趕緊下令手下炮兵開火。
轟!的一聲,一發炮彈順著炮口飛向了遠處的西羌軍隊列之中。
嘩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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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別說,這一炮打的真准,直接在西羌步兵隊列中打出了一條血痕,叫你們站的這麼近,竟然敢深入五百米距離,看樣子你們的盟友沒有說清楚你們面對的敵人擁有怎樣的實力啊。
突然的一發炮彈讓西羌步兵立刻慌亂起來,隊列中的將領費盡了力氣才將隊伍彈壓住,看著部落首領的臉色,幾個將領心中立刻駭然起來,不停的在心中祈禱千萬不要千萬不要處罰他們。
也許是今天的運氣好吧,西羌部落大首領姜巫此時並沒有注意到那些步兵將領,他們西羌族本來就不怎麼重視這些步兵,姜巫面色鐵青,他不是氣惱自己的步兵不爭氣,而是惱怒城內的那些漢人竟然一句話不說就開炮了,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後方的現場,姜巫心中也在嘀咕,這大炮比傳聞中的威力似乎還要大啊,今天這一趟到底來的值不值。
思考了幾十秒,姜巫終於做出了決定,他帶著幾個親衛軍官獨自走向前方,身後的一員武將舉著一面小白旗,看起來應該是來談判的。
」怎麼了,還沒開打就要投降這是。「城樓上郭嘉突然說到,原本稍顯緊張的氣氛也在郭嘉這句話後被衝破了。
曹超沒有理會郭嘉,而是對後面的一旅旅長安祿說到;「將一半的炮兵調到北城來,敵人到主攻方向應該就是這面。「
安祿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對著身後傳令兵下達了自己到命令,對於曹超,自治區將士總有一種莫名的信任,這或許就是一個傳奇將領所具有的獨特氣質或者說是曹超這個常勝軍神所帶來的影響吧。
「城樓上的人聽著,我乃西羌大首領姜巫,讓你們說的上話的人出來!「聽到姜巫的話,曹超示意一旁的安祿上前答話。
「你想說什麼!」「我說了,你可以做主嗎?」姜巫問到。
安祿看了一眼曹超,曹超點了點頭,安祿大聲點回到:」我可以做主。「「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我今天來就是想和你們做個交易。」姜巫說到。
安祿問到:「什麼交易?」「你們把一個人交給我,我就下令撤兵!」姜巫說到。
此時安祿已經猜到了姜巫想要的是誰了,他沒敢轉頭看曹超,安祿對著城外吼道:」你想要誰。「」哦,我想想。「姜巫故意裝作思考的樣子,隔了十幾秒後才說到:」我想要的那個人叫做曹超!只要你們交出這個人,我保你們所有人可以平安離開此地。「此言一出,頓時引起譁然一片,此時到姜巫還不知道就是因為他今日這番話最終為西羌族帶來了怎樣的大的災難,等到他明白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城牆上的都是虎賁軍精銳,這些都是跟隨曹超多年的老部下了,可以說他們就是曹超崛起的一批見證者以及既得利益者,聽到姜巫在城外大放厥詞,所有將士都憤怒了,外面這個蠻夷竟然敢說讓他們交出曹超!這代表著什麼!這代表著姜巫在藐視他們,蔑視他們自治區,同時也是在羞辱曹超!羞辱他們的精神領袖!他們的軍神!
當此戰結束之後,安祿將發生在安定的事情傳回總參謀部的時候,在整個自治區軍隊掀起了軒然大波,最終也導致了留守總參的戲志才在高順夏侯惇等諸多軍中將領的再三請命下強令駐紮并州豫州的部隊抽調了兩個軍平定西羌。
聽到姜巫的話,安祿強壓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對著城外的姜巫說到:」你知道你這話代表著什麼嗎?「」代表什麼?難不成你以為就你們城中不到一萬五千人能夠擋住我身後的六萬大軍進攻嗎?」姜巫不屑的說到,以他淺薄的認知中,他覺得今天吃定了曹超了,他怎麼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實在挑釁整個自治區,但是他自信啊,他今天可以打安定,生擒曹超,只要能夠抓住曹超,自治區的軍隊再強大也將無用武之地。
「小子,我知道你做不了主,讓你背後的人出來吧,我今天既然有把握來,那就說明我知道你們那個狗屁魏王就在安定城內!」
聽到這裡,曹超知道自己該站出來了,不然這城內的軍心就要亂了,雖然虎賁精銳不會受到影響,但是其他的地方士卒還有安定的這些大大小小的官員會怎麼看他曹超,膽小?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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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超對著姜巫說到:「你的意思是今天吃定我了?」、
「你就是曹超?」一百多米外,姜巫望過去,那個魁梧的大將似乎就是情報中提到的那個人。
「怎麼,見我了怕了?「」怕?我姜巫就還沒怕過誰!「聽到曹超的諷刺,姜巫大聲的說到:「曹超,我以西羌先祖的名義向你發起挑戰,可敢一戰!」「可笑,我為什麼要答應你?」曹超不屑的說到。
姜巫大怒:「曹超你不要欺人太甚!現在被包圍的不是我而是你!「
」如果你覺得你已經勝券在握了,大可以來試試!「曹超再次不屑的說到。
聽到曹超的話,姜巫立刻調轉了馬頭朝著後方走去:」曹超,今日日落之前我會讓你跪在地上求我饒你一命!」」主公,要不要?「一旁的安祿問到曹超一邊做了個開槍的動作,曹超搖搖頭,他對著安祿說到:「我們這一次要堂堂正正的在正面擊敗西羌人,這個姜巫就讓他活著回去吧,失去了軍隊的大首領,我想西羌領地內部可能會很精彩。「聽到曹超的話, 安祿鄭重的點了點頭,主公就是主公,想的就是遠,這可能就是為什麼自己只能當一個旅長的原因吧。
「準備戰鬥吧,敵人要進攻了。」看著發呆的安祿,曹超一巴掌拍上腦門,「發什麼呆,敵人要進攻了,還不去準備!」
曹超此時真想一腳踢上去,不過看在這小子平日裡還算機靈的份上就算了。
被曹超打醒的安祿使勁點了點頭,趕緊走到前方指揮布防,他心中則是不停的在慶幸,還好戰鬥還沒正式打響,而且主公也在旁邊,不然自己這一發呆不知道要多損失多少兄弟。
哎,沒救的孩子,他怎麼不想想自己為什麼陷入沉思,無可救藥了,自治區的這些大大小小的軍官將領們早就被曹超征服了,在他們心中,主公說什麼都是對的。
「準備戰鬥!」
「準備戰鬥!」
一旅的士兵裝備的都是使用黃銅子彈的最新改進後的漁陽一式步槍,在軍中正式的編號應該稱之為漁陽一式改進型。
咔嚓咔嚓!所有的士卒拉開了自己手中步槍的槍機,檢查槍膛是否整潔,槍機工作是否順暢,這些都將關乎著接下來的戰鬥也關乎著他們自己的生命。
」各炮位準備!霰彈兩連發!」
「霰彈兩連發準備!」
一聲聲的命令傳達到各個戰鬥位置,所有的炮兵都從身旁標誌著霰彈符號彈藥箱中拿出兩個裝填好的子銃,一發裝進炮膛,一發放置在一旁做好了戰鬥準備。
安祿沒有讓炮兵用實心彈射擊,他想等到敵人走入己方所有火力的最佳傷害範圍之後才會下令射擊。
只要城外進攻的西羌族士兵踏入兩百米範圍就將遭到城牆上急風驟雨般的火力打擊。
「進攻!」
說實話,西羌族的步兵是真的渣,這都二十分鐘過去了,西羌步兵才擺好進攻方陣,看起來應該是標準的冷兵器進攻方陣,前方是五千刀盾兵和長槍兵混編編隊,什麼!西羌人還在用弓箭手?他們可真落後啊。
城牆上的安祿失望的搖搖頭,這樣敵人,他根本提不起來興致,從望遠鏡中看到,西羌族進攻的步兵方陣中一半以上都是冷兵器隊伍,只有兩萬餘火槍兵,而是使用的還是老式的火繩槍,敵人真的是認真的在打這場仗嗎?
曹超此時也看清楚了敵人手中的武器,開始距離遠的時候曹超還當姜巫手中有點兒實力,卻沒想到他們使用的還是火繩槍,得了,這根本沒有任何的可比性好吧。
「你們隨便玩玩兒吧,我先回去陪老婆孩子去了。」曹超無語的搖搖頭對著安祿郭嘉馬騰等人說道。
郭嘉和馬騰相視一眼,得,苦力還得他們來做,眼珠滴溜直轉的郭嘉立刻對著馬騰說道:」壽成將軍,您學了這麼久的理論,想必也應該實踐一下了,這裡就交給你了,小弟我先去別處看看。「
馬騰那裡不知道郭嘉打的什麼主意,他雖然剛剛加入自治區的不久,但是對郭嘉這個浪子他還是認識的非常清楚的,不過,郭嘉說的也算是事實,他學了這麼久的軍事理論,眼前就有實踐的機會,確實應當實踐一下,現在城外就有一個正好適合練手的目標,很好,很合適。
嘴角微微翹起,馬騰對著郭嘉說道:「奉孝,你小心別死在女人肚皮上了。」對郭嘉這個每新到一處必定要去當地到青樓逛一圈到愛好,馬騰是真到不敢苟同,不過這並不妨礙馬騰用這個梗來揶揄郭嘉一下。
郭嘉是什麼人,那可是一顆牙齒都沒有的無恥到了極點,臉皮也厚到極點的人,郭嘉無所謂的說道:「壽成將軍,那就辛苦你了,等戰鬥結束,我在醉仙樓為你擺上一桌,請上幾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陪你。」
馬騰佯怒道:「滾!」
郭嘉也不以為意,這些日子他和馬騰也算是非常熟悉了,彼此之間開開玩笑還是沒有問題的。
「哈哈哈,我走了。」
雖然連續走了兩個高級將領(曹超此時也姑且算作高級將領吧,本身他就也還有一個大將軍的職位對吧),但是城樓附近的士兵並沒有任何的心理波動,甚至這些消息口口相傳到說有守軍耳中,也沒有掀起什麼波瀾,所有的將士心中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著是主公對我們的絕對信任!我們一定不能夠辜負主公對我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