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兵張牛見過諸位將軍!「走到趙雲等人身前,張牛立正敬禮到,趙雲等人回了一個禮,馬騰等人也學著趙雲回了一個禮,雖然總覺得有些不倫不類的,但是周圍的自治區將士並沒有一個人笑,在他們眼裡,軍禮是神聖的,馬家軍敬禮雖然有些不標準,但是這表示他們承認雙方對身份,是神聖的。6̳9̳s̳h̳u̳x̳.̳c̳o̳m̳
」下等兵張牛。「
」到!「」你來給馬家軍諸位將軍講一講我軍普通步兵的作戰任務還有作戰原則。「
」是,將軍!「張牛再次立正。
」放鬆點,不用這麼嚴肅。「趙雲笑了笑揮揮手讓張牛稍息放鬆,不要搞得這麼緊張。
聽到趙雲的話,張牛心中的緊張稍稍的緩解了一些,不過他還是很緊張,想想也是他不過是一個剛剛入伍不到一年的新兵蛋子,這猛的一下自己眼前站著一個中將兩個少將還有一批校級軍官加上馬家軍那些也是大人物,他怎麼不緊張。
好在趙雲溫文儒雅在自己人面前表現出來的這種儒將氣質讓張牛心中的緊張漸漸的淡了些,開始給馬騰等人講起自己作為一個普通步兵的戰場任務:「我是一個普通步兵,軍銜下等兵。」「下等兵?」聽到趙雲等人幾次提到這個名詞,馬騰終於將這個疑惑提了出來,難道自治區普通士兵都有官階嗎?」噢,這是為了區別我軍士卒身份,明確指揮的一種軍銜,下等兵都是軍齡未滿一年的新兵,滿一年之後他們會自動成為上等兵。「趙雲解釋到。
」你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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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張牛回到:「作為普通步兵,我的任務是聽從班長指揮與同班士兵一齊組成隊列,我們一般是一個排為一行,整個連隊分為四行,最後一行為連隊指揮部以及後備班。在戰場上,我們的基本作戰單位是連,在特殊情況下會以排作戰,當然這樣的情況我還沒有遇見過,畢竟我一次戰場都沒有上過目前。」
……
張牛絮絮叨叨的講了五分鐘,最後他對著馬騰等人說道:「我們的作戰原則有很多,最基礎也是最重要的我們每個士卒都牢牢記住的一點就是絕對服從上級命令!」
「那如果你的上司命令是錯誤的呢?」馬騰故意問到。
張牛看著廖化和趙雲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只是一個小兵,剛剛那些還是因為這是自治區新兵訓練都必須涉及的基礎內容他才能夠侃侃而談,馬騰現在這個問題似乎有些尖銳啊,他不在要怎麼回答。
一旁的廖化趕緊站出來為自己的兵解圍:「我軍的軍官接受的培訓都是能夠用槍彈和炮彈解決的問題絕對不會用士兵的生命去冒險,如果上級指揮官的命令有錯誤也必須無條件執行,當然如果是事關該部生死的大問題連隊的老士官和營級以上部隊參謀長有權阻止指揮官錯誤命令,並且在戰後提供詳細的報告,當然如果不是嚴重問題,在作戰結束之後,有權力向憲兵或者軍法處提出申訴。」
廖戶的解釋讓馬騰對自治區軍隊的了解更為透徹了,當然他也對一手締造了這支軍隊的曹超產生了更濃厚的興趣,這是怎樣的一個人才能夠締造出這樣一支精銳之師,不僅是武器裝備精良訓練優秀,更重要的是這支軍隊的素質很高而且紀律嚴明,軍官剝削士卒的現象似乎也不存在。
簡單的一個普通的步兵就讓馬騰看到了這麼多的事情,張牛個人的良好表現是一回事,更重要的還是馬騰在安西獨立師這支部隊感受到了和舊時代軍隊截然不同的氣息,那就是自治區的士卒都是活的!
當然這不是說舊時代軍隊士卒就全部是死的了,而是說那個時代中的士卒沒有自由的靈魂,他們絕對做不到像現在自治區軍隊這樣,隨便提溜一個士卒出來就能夠說出這麼多的話來,而且對自己的任務非常清晰,對自己的連隊認知也非常清晰,而不是像舊時代軍隊一樣,大部分士卒都是被動的或者麻木的執行命令。
接下里,馬家軍一眾軍官和部分士卒見識了自治區軍隊的連隊作戰表演以及炮兵火力掩護演示,自治區士兵們的表現讓馬家軍這群『土包子』那是大開眼界啊,尤其是炮兵,那連綿不絕的炮火,讓馬超他們明白了騎兵並不是無敵的,燧發槍也不行,只有火炮才是未來的戰爭之神!對戰爭之神,這是趙雲告訴馬超的話,而趙雲也是在曹超哪裡聽到的。
「今天真是大開眼界啊!」回到府上,馬騰感嘆到,馬超則是說道:「自治區果然強大, 這還是只是一個獨立師和部分騎兵,聽廖化將軍說,魏王的近衛軍虎賁軍更為精銳,還有第一軍團第二軍團這兩個魏王老班底也是精銳中的精銳,廖化將軍的獨立師也不過只相當於自治區常規部隊的一個軍。「
」還好我們已經加入了自治區,不然我們可能就要和韓遂李傕他們一樣面對自治區大軍的兵鋒了。「馬騰有些慶幸的說到,他現在很慶幸,要是他們等到自治區平定西域之後再加入自治區,那個時候可能夠就沒有現在的待遇了。
今日趙雲已經說了,馬家軍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將會整編成為一個軍外一個騎兵師,還是駐守涼州,馬超將會到漁陽接受培訓之後任軍長,這也就意味著馬家軍並不會被打散,而是有限的改編和訓練,趙雲沒說對自己的安排,不過馬騰已經有了一些預感,他可能就是那個在漁陽的人了,不過自己再怎樣也會被授予一個中將,哪怕是虛職呢,馬騰也覺得夠了,畢竟自治區現如今最高軍銜也不過中將,而且這些人無一不是有赫赫戰功之人,他要知足才行。
黃帝紀年2192年七月十二日,在趙雲率領的自治區西域軍隊主力和馬家軍主力在隴右匯合到第三天,大軍正式誓師出征,同一時間,趙雲與馬騰共同派出使者前往涼州各個郡縣,要求各個勢力投降!
十三日,長城外的31軍在接到趙雲命令後悄然朝著韓遂的老巢開拔,當然正式開戰之前,自治區還是講自己的開展理由宣傳了出去,免得人家說自己以大欺小,趙雲以應盟友護羌中郎將隴右郡太守馬騰之間的攻守同盟條約,因馬家軍受到威脅為由進入涼州,加強涼州治安。
這個理由可真夠爛的,但是現在已經是自治區一家獨大的時代了,曹超說什麼那就是什麼,我就是要打你,而且打你i之前還給你說了,你有足夠的時間來準備,這樣難道還不足夠表示我的誠意嗎?
世上竟有無恥之人,但是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強者說了算,弱者沒有發言權,更不要提即將覆滅的弱者。
當自治區插手涼州事務的消息傳開之後,剛剛還在慶祝已經將李傕逼出了扶風的袁紹立刻就抓狂了,曹超這是要幹嘛,他們之間不是有默契了嗎?曹超怎能如此之快就對涼州下手,難道真是要把自己逼死在關中地區嗎?
又或者?袁紹終於明白了,他徹徹底底中了曹超的圈套了,曹超和他之間並不是默契,而是一直都是曹超再利用自己,在東西北皆無可能擴張可能之後,他只能夠向南擴張和劉備劉表對峙,他這是在為曹超做嫁衣!
該死!該死!該死!袁紹在房間內憤怒的發火,滿地的瓷器碎片表明了他的心情,不過他又很快的平靜了下來,哎,失敗者是沒有人權的,這些年來他深深的明白這個道理,他現在只能夠在夾縫中求得生存,求得發展,袁紹默默在心中說到,短暫的頹廢之後,他很快又振作了起來,默默的在心中發誓,我就不信干不過曹孟德!
不過現在袁紹並不敢對自治區表露出來敵意,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積蓄以及實戰鍛鍊,他麾下的軍隊雖然得到了一定的成長,並且熟練掌握了在自治區軍隊學到的戰術,但是袁紹心裡非常清楚,袁軍和自治區軍之間還有很大的區別,而且雙方的整體實力也不在一個水平之上。
「我要忍住。」袁紹對自己說。
袁紹忍得住是因為他對自己對對手的認識非常清楚,而韓遂這些涼州的傢伙們可就不像袁紹那樣有非常清楚的自我認識了,一直以來他們對曹超那都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雖然傳的厲害,但是能夠走到現在,誰不是在一次次的戰鬥中打出來的,大家都是在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尤其是韓遂對馬家軍的突然叛變可是相當的不滿,他不止一次的對外宣傳馬家是涼州的叛徒,對此馬騰等人根本沒有表示任何的態度,在他們心裡韓遂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你和死人去計較什麼呢?至於那些涼州百姓,馬騰相信他們很快就會主動接受自治區,接受魏王了。
開戰之前,趙雲不僅是派出使者勸降,同時也通過情報部的間諜在涼州瘋狂的散播自治區百姓的幸福生活,以及自治區的基本政策,當百姓們知道自己能夠過上更好的生活之後,趙雲相信他們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