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虎牢關外的黃巾軍大營早已經沒有了任何聲響,走到虎牢關城樓之上,遙望著數里之外的黃巾軍大營,曹超默默的在心中問道:「張角,我的攻擊要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打開城門!」
看著一旁的士兵,曹超輕輕的對其說道,聽到曹超的命令,一旁的士卒們趕緊走到絞盤面前絞起虎牢關的大門。💥😺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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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
見到城門大開,胡車兒輕聲的對著身後下令出發,一千騎兵用布匹包裹馬蹄,又用綁上了馬嘴,所有的士卒都也都在嘴上銜著一根狗尾巴草,沒有火把,只有也夜光。
樂進帶著隊伍走在了最前方,整個突襲的騎兵隊伍中就他對道路最為熟悉,由他帶隊也能夠儘快的趕到烏鎮。
看到所有的騎兵已經走出虎牢關,曹超揮了揮手,讓士卒放下絞盤,關上城門。
大戰的序幕已經拉開了,接下來就看胡車兒和樂進兩人的發揮還有張角的反應了,如果張角識趣由此撤軍,那便好說,可如果張角不識趣,反而傾其所有兵力發動總攻的話,這將會演變成為一場空前絕後的大決戰。
距離皇帝宣旨已經過去了數天,也不知道雒陽城中又打造好了多少火繩槍,以及徵召了多少部隊,這些部隊來又來的及支援虎牢關嗎?
「來人,立即叫曹陽到我的帥帳來。」
走下城樓,曹超立馬找來了一個傳令兵讓其找來曹陽(就是先前負責給黃埔嵩等人送信的那個曹超親族),等到曹陽來到曹超帥帳的時候,正好曹超將一封信寫好裝進了一個錦囊之中。
「將軍,有何吩咐?」
一進房門,曹陽立刻上前問到曹超有什麼事情,其實曹陽也知道曹超每次叫自己都是為了傳信,想必這次也不例外,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怎麼在半夜就把自己叫了過來了,難道是有非常緊急的事情嗎?剛剛從軍營中出來也沒有見城牆上有什麼動靜啊。
曹超把手中的錦囊用火漆封好交給曹陽對其說道:「你馬上騎快馬把這封信送到雒陽,交給黃埔嵩將軍,你必須要親自送到黃埔嵩將軍手中,明白嗎?」
「是,將軍!」
雖然不知道信中的寫的什麼,但是見到曹超如此鄭重的對自己吩咐到,曹陽明白這肯定是一封絕密信件於是對著曹超說道:「將軍放心,陽在信在,陽不在信也在。」
聽到曹陽的誓言,曹超不由得笑了對其說道:「你也不用如此緊張,之所以讓你這番,吾是想要黃埔嵩將軍知曉此事的重要,當然了這封信也非常重要,你務必要以最快的速度送達。」
「屬下明白。」
「去吧。」
「屬下告退。」
曹超這邊正在積極準備的時候,張角此時正在大帳之中做著美夢,突然夢中場景一變,只見夢中自己成為了一條黃龍,吞雲吐霧好不自在,忽然從天而降一場大火,將自己燒的遍體鱗傷,重傷了根基,奄奄一息……
「啊!」
被夢中場景驚嚇,張角驚呼一聲醒來,回想起夢中場景,張角趕緊起身坐起,叫來門外的黃巾力士,問道:「今晚可曾有事發生?」
「啟稟天公將軍,今夜無事。」
得到黃巾力士的回答,張角還是有點兒不放心,難道是自己感應錯了嗎?可是剛剛的那場夢又在說明什麼?難道說我要死於一場大火之中?
張角連忙讓人找來了管亥裴元紹等人,等眾人到齊之後,張角說道:「吾得到黃天託夢,我恐有異火侵襲,吾等從現在開始必須時刻警惕虎牢關上的帝國軍隊夜襲,尤其是火攻,明白了嗎?」
張角不好直說自己做夢,只能夠假借黃天的名義,反正自己本來就是天公將軍,假借黃天的名義也無所謂,其實這太平道也就那麼回事,原本張角都沒有想到過自己創建的太平道竟然會傳播的這麼快,借著西方那些醫藥還真有這些作用。
聽到張角所說,管亥等人連忙出聲答應,然後走出張角營帳給營中士卒下令,讓眾人小心官軍偷襲,同時多多準備水源,以防走水,或者是官軍火攻。
然而張家並不知道,自己的感應確實沒有,他即將迎來一場大災,只不過這大災不是自己燒他自己,而是燒他的命根子。
話說這胡車兒和樂進兩人率領一千騎兵出了虎牢關之後,繞道西邊,悄悄的繞過了黃巾軍主力然後直奔南邊的烏鎮而去,一離開黃巾軍的偵查範圍之後,樂進就讓人把火把點燃行軍,他們都是騎兵,就算是這會兒有賊寇發現自己等人,那也來不及了。
由於是晚上,就算是打了火把在這夜晚行軍,騎兵的速度也提不上來,前面又要避開黃巾軍主力,一行人花費了快兩個小時才走到了烏鎮以北十多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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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將軍,從這兒往南十里的地方就是烏鎮了,我們要不要再次休息片刻,好讓將士以及戰馬恢復恢復體力。」走到距離烏鎮十里的地方,樂進停了下來對著胡車兒問道。
聽到樂進建言,胡車兒當即同意了樂進的建議:「樂校尉所言極是。」然後轉頭對著後面說道:「傳下去,就說原地休息十分鐘,讓人和馬都喝點兒水,還有都檢查檢查自己身上的裝備是否準備好了,別到時候上發起進攻的時候掉了鏈子。」
「將軍有令,原地休息……」
胡車兒當即跳下戰馬,活動活動自己的身子,喝了幾口水又給自己的戰馬喝了一點兒水,對著樂進說道:「樂校尉,不知道您追隨曹將軍有多久了。」
「我啊,也沒有多久,就半年時間,一開始的時候,我不過是個軍候,多虧將軍提攜,又混了些功勞,這才在半年之內成為了校尉,讓胡將軍見笑了。」樂進沒有避諱這個問題,反正也不是什麼隱秘的事情,直接說出來便好。
聽到樂進的話,胡車兒的眼睛中閃過幾道精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樂校尉倒是好福氣。」
十分鐘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胡車兒和樂進似乎還沒有聊夠,而樂進在和胡車兒言談之間總感覺這胡車兒好像話裡有話一樣,不過當前任務和功勞最為重要,樂進來不及多想,趕緊翻身上馬等候胡車兒下令。
「出發!」
這次出發又熄滅了火把,主要是害怕被賊寇提前發現有了準備,十里的距離對於騎兵來說不過是幾分鐘的事情,在胡車兒的刻意壓制之下,一千騎兵緩慢行軍,一直到樂進說距離烏鎮還有三里多的時候,胡車兒才下令,全軍準備突襲,點燃了火把,此時已經接近烏鎮了,什麼發現發不發現的已經不重要,他們本身就是要燒掉糧草,如果不先把火把準備好,到時候耽擱了時間被六千賊寇包圍在烏鎮裡面就慘了。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需要點燃火把,更多的騎兵則是拔出了自己的刀,準備衝擊。
「沖!」
隨著胡車兒一聲令下,所有騎兵雙腳一夾,胯下戰馬吃力,跟著前面的同類便沖了上去。
「殺啊!」
此時正是凌晨三四點的時候,也正是賊寇睡意最濃的時刻,一直到西涼騎兵接近烏鎮兩里不到的地方才驚醒了一批賊寇守衛。
「不好,官軍殺來了!」
聽到鎮外傳來的轟鳴之聲,有經驗的賊寇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這是騎兵,而且還是大隊騎兵,在這地界上,能夠有大量騎兵的只能夠是官軍!
被驚醒的黃巾士兵連忙吹響了號角,然而已經來不及了,下一秒,西涼騎兵的大刀已經靠上了他們的咽喉,一刀斬下,人頭順勢落地,瞪大的雙眼似乎在問:這是怎麼回事?
騎兵衝鋒的動靜很大,這又是寂靜的夜晚,就算是沒有號角聲,烏鎮中的大量賊寇士卒也被轟鳴所驚醒,不過這些士卒還沒有反應過來,匆匆拿起刀槍就要衝出去,然而他們根本不知道敵人在何方,張寶這時也醒了過來,在房中連忙大聲喊道:「來人啊,來人!」
聽到張寶的呼聲,門外衝進來了幾人,上前扶起張寶。
張寶連忙問道:「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啟稟將軍,是官軍,官軍夜襲!」
「官軍怎會知道我軍糧草囤積之地的!」
不管張寶這邊怎麼想,一千西涼騎兵在樂進的率領之下已經衝到了烏鎮的東邊,也就是黃巾軍的糧倉所在地,看到眼前的糧草,所有的西涼騎兵沒有猶豫紛紛拿出馬鞍上掛著的口袋隨手用刀一戳丟在了糧草堆上。
還有的騎兵趁著賊寇沒有反應過來,周圍沒有敵人,趕緊下馬將帶來的轟天雷藏在了賊寇糧草馬車下面,反正只要是足夠隱蔽又會被火燒到的地方,全部被放上了轟天雷。
「放火!」
看起來這些動作非常緩慢,其實這一連串的行動不過也就一兩分鐘,趁著賊寇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還沒有反應過來,胡車兒趕緊下令放火,集結隊伍準備衝出去!
越來越多的賊寇士卒被驚醒,亂糟糟的場景中他們隨波逐流,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直到他們看見了鎮中各處燃起的火光!
「不好,快救火啊!」
看到火光燃起,黃巾軍中的軍官想都沒想就下令讓所有人朝有火的地方去,哪裡不僅僅有他們的糧草,更重要的是敵軍肯定也在那個方向。
得到著火的消息,張寶求急攻心猛的吐出了一口鮮血只來得及說出一聲『救火』便暈了過去,周圍眾人見到連忙將張寶扶到床上躺著,一人去下令救火,另一人去找醫官前來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