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陶謙的最後時光

  當自治區軍隊殲滅侵犯徐州的兗州軍之後,陶謙高興了很久,他認為隨著兗州被消滅,自己的安全就已經能夠得到保證了,然而陶謙並沒有想到兗州軍被消滅之後才是他以及圍繞在他周圍的徐州氏族真正末日的到來。♢😎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當聽到袁紹的軍隊被曹超給消滅了,袁術不屑的對著金尚等人說到:「吾就知道袁本初的人不中用,還好我們沒有真正的和袁紹聯盟,不然的話,我們一樣的要吃虧。」

  「主公英明。」幾個馬屁精趕緊上前拍到袁術的馬屁,袁術非常享受這樣的馬屁,當然了袁術手下還是有比較清醒的人,比如金尚,金尚還保持著非常清醒的頭腦,他對著袁術說到:「主公,兗州軍也是有近十萬人馬的,開戰不到半個月就被自治區消滅了,自治區軍隊的實力不容小覷啊,我們還需要保持警惕啊,一旦拿下彭城,我軍就將直接對上自治區軍隊,屬下建議大軍必須隨時做好戰鬥準備,以防自治區軍突然襲擊。」

  「他曹超不過時宦官之後,有些運氣罷了,怎麼和我這四世三公的袁家比。」袁術照樣不屑的說到,對於曹超的不屑,他是從骨子裡面充滿了不屑,按照袁術的想法,自己的能力地位那是百倍於曹超,只不過就是因為曹超的運氣比自己好罷了,看現在,袁術在心中對自己說到,他控制的地區也有了兩個州,徐州很快也要成為自己控制下的第三個州,麾下大軍三十餘萬已經,人口有三四百萬,這樣的實力,袁術心中原本還能夠壓抑的情緒已經完全釋放出來了。

  在袁術看來,不管是曹超還是袁紹都不是自己的對手,袁術對著金尚說到:「什麼狗屁自治區,吾不去找曹超的麻煩,他曹超就應該笑醒了,他難道還敢主動招惹我?吾麾下三十餘萬大軍難道是吃素的嗎?」

  「等到打下徐州之後,吾便稱帝!看這天下有誰還敢和吾對抗!」袁術怒吼到。

  袁術想稱帝,這件事情在壽春已經不是一件秘密的事情了,而是一件眾人皆知的事情,袁術早就想稱帝了,但是以前他的實力卻是還不夠,他也沒有那個信心能夠抵擋天下所有諸侯的進攻,畢竟雖然現如今天下各路諸侯都是半獨立的狀態,但是他們畢竟打的旗號都是保衛皇權,袁術膽敢稱帝那就是犯了眾怒, 眾怒難犯這個道理袁術還是明白的,不過隨著一系列的勝利到來,此時的袁術已經膨脹了,在袁術看來,他已經有了足夠的資本了。

  揚州南邊,孫策雖然有些實力,但是在袁術看來,孫策也不過就是有些實力了,還如不得他袁術的眼,也就只有荊州和兗州對袁術有些威脅,現如今,袁紹再一次被曹超打殘,袁術相信,只要占領了徐州,再解決了荊州的威脅,在他的周圍就沒有什麼人可以威脅到他了。

  到時候,他就可以稱帝了,所以現在袁術正在傾盡全力攻打徐州,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戰爭,讓徐州納入自己的統治範圍,至於兗州,在袁術心裏面是有打算的,那就是用自己的兄弟作為自己與曹超的之間的緩衝區,反正袁紹畢竟也是袁家人,對袁家人下手,傳出去對袁術的名聲不好,袁術自負,但是他也是一個愛惜羽翼的人。

  彭城的戰鬥已經持續了五天了,陶謙已經堅守了五天時間,在這個五天之中,徐州軍傷亡不下於三萬人,城牆上下到處都是殘破的肢體,到處都是破損的坑洞,還有周圍已經凝固變成暗黑色的血跡斑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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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

  「嗯。」州牧府,陶謙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就聽見身旁傳來一個聲音,是陳登的聲音,陶謙睜開了雙眼對著陳登說到:「如何了?」

  「經過統計,自豫州軍圍城以來,我軍已經傷亡了三萬餘人,其中陣亡就高達一萬七千人,這還沒有算百姓的傷亡。」陳登對著陶謙說到。

  陶謙嘆息到:」自從一月底開戰以來,我徐州軍節節敗退,現如今已經只能夠龜縮在這彭城之中,你說,徐州還有希望嗎?「

  陶謙其實算不上一個好的主公,只不過他的聲望在徐州很不錯,也得到了大量氏族尤其是陳家和曹家還有糜家的一部分支持,這才讓陶謙在彭城站穩了腳跟,可是現在,徐州軍在陶謙的領導下不斷的戰敗,這讓一眾徐州氏族看不到了希望,尤其是糜家本身就有一部分靠攏了曹超,自治區的商業環境畢竟徐州那可是好的不是一點兒,而是超出了一大截,在這樣的環境下,徐州氏族已經有些動搖了。

  陶謙當然看出來了那些氏族的動搖,可是家族投資本身就是這樣,沒有幾個家族願意將自己家族和一個的人的成敗徹底聯繫在一起,只有陳家目前對陶謙還保持著足夠的支持,糜家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最主要的投資都是在自治區,這一點兒,陶謙也不敢怎麼樣,反而還要對糜家多多拉攏,他可不想面對自治區的威脅。

  而曹家,本來是陶謙最有力的支持的一個家族,最近幾天已經開始有些不對勁了,曹豹對守城已經有些心不在焉了,作為一個將軍,曹豹的表現非常反常,而且曹家從昨天開始就藉口家中餘糧不多,拒絕為守城軍隊提供糧草支援了,失去了曹家的糧草支援,彭城之中的儲備糧根本堅持不到三天時間,看著陳登,陶謙直接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他想看看陳登有什麼辦法,或者說陶謙想試探試探,陳登有什麼反應沒有。

  「主公,為今之計,只能夠強令曹家出糧了,一旦沒有了糧草,剩餘的五六萬大軍將直接潰敗,火槍不足,我等還可以用弓箭,實在不行還可以和敵人近戰,但是一旦沒有了糧草,將士們吃不飽就沒有力氣,沒有力氣連刀都拿不動,這城肯定是守不住的。」陳登對著陶謙說到,作為典農校尉,陳登在徐州大力推行過屯田制度,但是徐州的屯田才開始不到兩年時間,儲備下來的糧草很有限,而且城中還有大量的百姓也需要糧草,曹家要是真的不支援糧草,這城鐵定是守不住的,而且曹豹作為徐州的首席武將,竟然對守城也不傷心了,這些事情都太可疑了。

  

  陶謙對陳登還是有知遇之恩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陳登無論如何都不會背棄陶謙,陳登對著陶謙說到:」主公,為今之計,只有先行削減百姓的供給,優先供給軍隊,只要百姓沒有餓死那就行了。「

  」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啊。「陶謙說到。

  陳登說到:」要想解決目前的困局只能夠擊退袁術大軍,但是就以我軍的實力守住彭城就已經非常勉強了,更何況反擊呢。「

  」難道就真的只有再次求援曹超了嗎?「陶謙不甘心的說到。

  」這可能是唯一的辦法了。「陳登點點頭。

  曹超名為盟友,但實際上也在行著趁火打劫的行為,這一點兒讓陶謙非常惱怒,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雖然被敲竹槓了,但曹超畢竟幫助自己直接消滅了一支敵人,陶謙不得不對自治區軍的支援表示感謝,可是現在還要再次求援自治區,真不知道自己還會付出多少代價。

  」但是這來得及嗎?「陶謙有些猶豫的問到:」彭城已經被敵人團團圍住,這求援的信使要如何衝出去送信?「

  」衝出去應該不是問題,主要在於衝出去這個人必須是一個有地位,又能夠全權代表主公你的人,不然就算是衝出去了,也沒有辦法和曹超達成一致。陳登的話倒是一針見血,確實如果陶謙滿足不了曹超的胃口,曹超是肯定不會派出援兵的,可是要和曹超談條件,而且很有可能會涉及到軍費甚至是割讓城池的問題的時候,沒有一個地位足夠而且能夠代表陶謙的人,這信使還真的不能夠完成任務。

  「那你說派誰去?」陶謙說到。

  「糜竺」陳登說到。

  「糜竺?合適嗎?「陶謙疑惑的問到陳登,這真的合適嗎?

  陳登點頭表示合適,畢竟糜家在自治區也算是說的上話的家族,糜竺作為糜家的重要家族成員,又是徐州的高管,不管是地位還是關係都足夠了。

  「那就讓糜竺州一趟吧。」陶謙說到:」趁著夜色突圍,我會讓我的親衛營派出五十分保護糜竺別架衝出袁術軍的包圍圈。「

  然而陶謙並沒有等到讓糜竺成功的帶回來援軍,就在陶謙下令讓糜竺突圍,糜竺也成功突圍的第二天,彭城的城門打開了,這幾天表現異常的曹豹果然出問題了,或許是覺察到了陶謙對自己的防範,以及糜竺突圍之後局勢的變幻,這一天,曹豹換防後,立刻用自己的嫡系部隊接管了西城的防禦,然後用家兵打開了城門放豫州軍入城。

  曹豹反了!當陶謙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此時豫州軍都已經殺進了城池了,陶謙接到這個消息猛的一口噴出了鮮血對著陳登說到:」悔不該當初啊!「

  本來陶謙是想開始限制了曹豹的權力了的,結果沒想到還沒有等到他開始行動,曹超先行反了,彭城陷落!

  陶謙在陳登等一眾死忠的保護下沖北城門突圍而去,逃往下邳而去,等陶謙逃進下邳城的時候,他身邊只剩下了不到一萬人的將士,加上下邳城的郡兵也不過只有一萬兩千人,徐州軍主力徹底沒了。也不能夠說沒有了,還是有兩三萬人在曹豹的利誘威脅下一起投降了豫州軍,豫州軍大將紀靈果斷的將這些部隊收編,然後作為接下來有可能的攻城大戰中的炮灰部隊使用。

  作為降將,曹豹也沒有資格對紀靈的決定說三道四的,他只能夠接受紀靈的安排,不然他連現如今僅有的地位都保不住。

  曹豹至少還未自己的未來博取到了一定的機會,此時的陶謙已經絕望了,時年六十的他已經沒有了機會再翻盤了,接連的大敗以及奔波讓陶謙本就不好的身體徹底病倒了,醒來之後,陶謙內心充滿了糾結陶謙的兩個兒子也只是中人之資,一時間,陶謙內心之中充滿了絕望,原來自己奮鬥了這麼多年的夢想到現在才發現這一切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為他人做了嫁衣,在經歷了一番不為他人所知的內心獨角戲之後,陶謙終於做出了決定。

  他讓人將陳登叫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對著陳登說到:「元龍,吾的身體怕是堅持不了多少時日了,趁著吾還比較清醒,你答應吾兩件事情。」

  「陶公,您說。」陳登語氣有些凝噎。

  「第一件事情,替我照顧好我的兩個兒子,他們的能力有限,做不了什麼,如果這不是亂世或許還能夠繼承吾的地位,但是這是亂世,亂世沒有能力家業再大也守不住,更何況現如今吾也沒有什麼家業給他們了。」陶謙悲切的說到。:「這第二件事情,在吾走後,你帶著大家投奔魏王殿下去吧,以元龍你的才能,一定能夠在魏王殿下哪裡得到重用的。」

  「陶公!」

  「不用多說,吾意已決,元龍,你且讓吾的兩個孩兒進來,吾還有話要對他們說。」陶謙打斷了陳登對話,他感覺的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是油盡燈枯的時候了,他還有話要和自己的孩子吩咐,陳登也明白,他沒有再說下去了,因為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了,現在只是一個父親想要對自己的孩子謀取將來,他不應該阻攔。

  陳登退了出去,叫來了陶謙的兩個孩子,讓他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