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治區的改革影響的不僅僅只有自治區境內,隨著自治區改革具體內容的散播開來,慢慢的南方各地的人也都知道了魏王曹超的改革,這些改革措施在許多傳統帝國大臣看來那簡直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尤其是什麼稅收制度,土地制度這些,長安朝堂上許多大臣叫囂著要治曹超的罪,不能夠讓曹超任意妄為。↤↤↤↤↤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說這是什麼亂改祖宗制度,褻瀆祖宗啊,反正什麼話都有,劉協是一個非常陽光的人其實,雖然他年幼,但是他能夠看到曹超改革的好處,也能夠看到曹超改革對世家大族的削弱,當然他也惱怒曹超的改革,畢竟劉協現在要想重新恢復大漢帝國榮光,恢復劉氏皇族的威望還需要哪些世家大族的支持,他沒有辦法學曹超進行改革,當然他暗地裡有又點兒高興,畢竟曹超這樣做會將一部分世家逼出自治區,這些人都可以成為劉協拉攏的人。
公孫瓚的權力欲望越來越大了,雖然他不怎麼限制劉協的活動,也不限制劉協和其他大臣之間的交流,甚至把一些政務方面的事情全部交還給了劉協,但是劉協以及所有人都明白,公孫瓚這不是在自己削弱自己,而是在不斷的加強自己的權力。
因為公孫瓚手中的軍事實力越來越強了,在得到了曹超援助的武器裝備以及技術之後,公孫瓚又新組建了一萬五千人的軍隊,加上他手中原本就有的人,現在公孫瓚手中已經有精銳近六萬人了,這六萬人有一半都是火槍兵,還有五千精銳騎兵,公孫瓚還裝備了五十門神武大炮,這更是讓公孫瓚手中的實力強到了長安城中所有大臣不敢與之對抗,憑藉著這些實力,公孫在在上個月已經收復了咸陽以西兩百里的土地,這些地方的官員說是朝廷任免的,實際上全都是公孫瓚一手安排的,現如今,公孫瓚只差收回散關陳倉一線了。只要將這些地方收復,公孫瓚就能夠控制整個過雍州地區開始向涼州用兵了。
不過當曹超改革風暴吹到長安來的時候,公孫瓚心動了,他知道這是個加強自己權力的好時機,曹超進行改革,他也可以進行改革嘛,當然他的改革要以朝廷的名義進行,畢竟他現在名義上還必須接受劉協的旨意。
一日,公孫瓚叫來自己的族弟公孫普問到:「想必汝也聽聞了魏王改革的事情,汝是如何看待此事的?」
公孫普回答到:」大兄,弟以為魏王改革乃是明智之舉。「
」噢?你也如此認為?「公孫瓚驚喜到說道:」朝中諸位大臣可都在說魏王此舉是忘典之舉,難道你不這樣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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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兄,祖宗之法還不是一樣的是在前人基礎上改革而來,朝中大臣都是些迂腐之輩,現在天下人傑輩出,大大小小的諸侯數十個,我們要想在這麼多的勢力中脫穎而出,那就必須要做出一些改變才行,還是如同朝中哪些大臣一樣墨守成規,我們公孫家遲早都要落後於這個時代的。「
作為公孫家族最具有前瞻性的人才,公孫瓚是非常重視公孫普的意見的,本來他對改革一事就比較支持,如今公孫普也這樣說,公孫瓚心中就更有底了。
公孫瓚對著公孫普說道:」既然如此,那為兄明日就在早朝上請奏陛下,朝廷也該改革了。「
公孫瓚也想改革,當然他是不會和曹超的改革完全一樣,公孫瓚只會改哪些適合自己這邊情況的部分,比如軍隊改革,曹超麾下大軍自從成軍以來從未有過大敗,就算是初期不順又或者局部失利但是這些都為讓曹超大軍有過真正的戰敗,對於這樣一支軍隊,公孫瓚認為曹超的軍事改革是肯定有用的,畢竟曹超自己已經證明過這一點了。
當然軍銜制,公孫瓚暫時還不會學習,他也知道什麼叫做循序漸進。
次日早朝,公孫瓚以強大的威懾力威懾朝中眾大臣通過改革意見,長安朝廷也正式來開了改革的序幕。
隨著長安朝廷學習魏王新政進行改革,曹超的新政影響進一步擴大,南方各諸侯紛紛開始學習北方自治區的新政措施,不過所有勢力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沒有照搬曹超的所有措施,他們都是選擇性的學習了一部分的措施,還有一個最為奇怪的存在,那就是豫州,在帝國改革浪潮中,豫州是唯一一個沒有任何舉動的地方,沒有人知道袁術在想什麼。
雖然改革是會影響到一部分世家的利益,但是改革的好處也是所有人都能夠看到的,就連袁紹對曹超恨之入骨的人都不止一次的對自己屬下說過:」吾雖為曹孟德之敵,但吾對曹孟德之才能那也是相當欽佩的,魏王的新政措施是值得我們學習的。「
說道最後,袁紹對曹超都用上了魏王的敬稱,可以想像,曹超對袁紹的影響,連敵人都認可了曹超的改革,並且袁紹還是學習曹超學的最多的人。
當曹超聽到袁紹的話之後,也笑著對周圍的人說道:「雖為敵,但是孤也是相當欽佩本初兄的才能與胸襟的,不過袁家也就剩下本初兄一個人支撐咯。「
在這樣的環境中,袁術的行為就顯得特別特立獨行了,天下就他一個人那是死扛著不改革,被人都在積極學習曹超的新政,畢竟曹超的戰績擺在那裡的,學習厲害的人這個到底誰都知道。噢,還有一家勢力沒有改革,那便是揚州本土勢力,沒辦法,他們現在根本沒有時間改革啊,袁術的大軍給他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在黃帝紀年2189年六月的時候,揚州徹底淪陷了,袁術成功的占領了揚州絕大部分地區,只有少量山區偏遠地帶,袁術的大軍沒有統治到,不過這並影響袁術對揚州的控制,畢竟揚州的所有的城池以及絕大部分人口都被袁術控制。
自此,袁術成為了繼曹超之後的第二個控制兩州地盤的諸侯存在,袁紹控制的司隸地區面積太小,人口也太少了,沒有被算進去。
占領了揚州之後,袁術膨脹了啊,這傢伙直接將自己的治所遷到了壽春,增強自己在揚州的控制力,當然了,這也不是說袁術就沒有後顧之憂了,揚州以南還有大片地區是處在山越人控制之中的大片丘陵地帶,同時也還有很多零散的城池處於獨立狀態,實際上,袁術其實也就是控制了江水以北的地區,以南地區只是名義上聽從袁術調遣。
尤其是以孫堅為首的江東氏族集團對袁術進入揚州那可是相當的不歡迎,要不是因為實力不夠,孫堅等人肯定還要抵抗到底。
對於孫堅這些傢伙,袁術也有些無奈,孫堅的能力以及孫堅手下軍隊的戰鬥力袁術在討董之戰的時候那是見識過的,雖然孫堅麾下火槍兵不多,也比不上袁術手下的精銳,但是孫堅軍的戰鬥力還是不可小視的,更重要的是,根據袁術的情報,孫堅似乎得到了一個不明勢力的支持。
麾下軍隊正在迅速的換裝的火繩槍,甚至還有神武大炮的出現,孫堅為首的江東氏族以建業為核心,控制了鄱陽湖到江水出海口以南地區,勢力範圍已經達到會稽郡以南地區,不過占據這廣大地區到江東氏族並沒有形成一個有效的集權勢力,而是一個氏族聯盟,以孫堅孫氏一族為核心的氏族聯盟,袁術對這些人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在他看來,只要自己控制了揚州豫州兩州為基礎就應當向北擴張,至於南邊這些地方正好交給孫堅等人讓他們幫自己擋住山越人的騷擾。
山越人的整體戰鬥力雖然不強,但是他們在叢林戰中實在是占據了太多的優勢,漢人軍隊對其很難實現致命打擊,而且這些山越人還時不時的就要下山騷擾城鎮,袁術才不想因為這些傢伙耽擱了自己爭霸的前途。
索性,他便按照金尚的建議,任憑孫堅等江東氏族控制江水以南的幾個郡,不過袁術不是一個大方的人,他是不會讓孫堅坐享其成的,袁術暗中令人給山越人傳信,許以大量好處,讓他們加強下山的力度,騷擾孫堅等人。
誰讓袁術知道了一個天大的消息呢,一個讓袁術不可自拔的巨大消息,那便是有人向袁術報告了孫堅手中可能有傳國玉璽的消息。
這還了得,孫堅這是所圖不小啊,袁術聽聞大怒,自己袁氏嫡系子弟都沒擁有傳國玉璽,你小小一個孫氏竟然敢講傳國玉璽據為己有,不過袁術並沒有打算將這個消息傳到人盡皆知,他讓人將此消息封鎖了,然後就該是他的了。
面對傳國玉璽的誘惑,袁術發揮了前所未有的智謀,先是明面上承認孫堅等江東氏族所在地區的控制權,同時也承認了自己和江東氏族的友善關係,但是暗地裡袁術則是想盡辦法削弱孫堅以及江東氏族實力,挑撥山越人下山進攻,然後就等兩敗俱傷的時候,袁術再光明正大的援助江東,當然了,最後那肯定就是請神容易送神難了!
不得不說,袁術打的一手好主意。
南方的袁術積極做著自己的春秋大夢的時候,帝國其他各個勢力都相繼開始了自己的改革,一些走在前面的人,比如公孫瓚為代表的長安朝廷此時已經感受到了改革帶來的好處,那就是長安城中的商業取得了明顯的發展,一些手工工場也出現了,用曹超前世的話來說那就是資本主義萌芽誕生了!
當然這還只是種子剛剛冒頭的時候,真正的資本主義萌芽誕生的地方應該是幽州,此時的幽州大大小小的手工工場到處都是,光是漁陽城根據工業部的統計就有大大小小工場一百多個,工人足足有三萬多人,這已經是一個不小的進步了,這也是為什麼曹超沒有直接將地主階級給限制完全的原因,只是不能夠擅自買賣土地的原因,那就是曹超並不怕土地集中,他只是怕過於集中到某些人手中,土地相對集中更有利於解放勞動力,促使工業到發展,現如今的漁陽甚至已經出現了民用蒸汽工廠,曹超通過與甄家糜家的合作,建成了兩座蒸汽紡織廠,雖然每個工廠只有兩台蒸汽機,但是這也是一個巨大的進步了。
這是一種象徵,一種進步的象徵,一種代表,一種進步的代表,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個模版,他將吸引哪些大家族的目光,讓他們把目光從土地上面轉移開,不要死盯著那幾塊地了,工業才是賺錢的,而也真是因為這樣在兩三年過後,曹超這時的舉動直接促進自己治下工業革命的真正開始,一個大機器時代終於到來了。不過這都是後話了,以後再說。
在工業和商業上的改革這才是自治區改革真正的內涵,簡單的來說也就是對經濟的改革,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是曹超前世上學的時候聽到過的最多的一句話之一,這一世,曹超也是這樣認為的,只有經濟發展了,他才有更多實力去發展軍事,壯大軍事實力。
不過這些都不是其他諸侯能夠理解的,他們的改革不過是依葫蘆畫瓢而已,雖然也能夠起到一定的成效,但是必定是比不上的北方自治區的,而且一些諸侯在改革中過於追求速度和效率,甚至借著改革的名號做其他的事情,最終導致自己改革沒有取得成功不說,還導致了自己勢力的衰亡。
這其中最明顯的就屬於昔日的西涼軍集團。
牛輔郭汜這幾個人那裡懂得智謀嘛,都是一些純粹的武將而已,甚至於牛輔這個武將都還有些水分的。
看著眼前蒼涼的大地,遙遠的地平線出突然出現了一群黑影,越來越近,越來愈近,原來是一群又一群的人,他們手中拿著鋤頭,拿著耙子,還有些金髮碧眼的高頭大漢手中舉著火繩槍,那是叛軍!一群又一群的叛軍!
看著眼前的叛軍,牛輔沉默了,他也在學習曹超的改革,不過他的改革似乎有點兒掛羊頭賣狗肉了,明明說好的農業稅改革到了地方之後直接變成了增收農業稅,這似乎也怪不到牛輔,畢竟他也不會新政上面的事情,但是這同時也可以看出來他對下面的掌控力是多麼的薄弱。
於是乎,最嚴重的結果出現了,那便是這個本應該處於農忙的時節,農民起來造反了,那些農民雖然沒有鋒利的武器,但是他們有鋤頭有耙子,甚至還有一些無所事事的西人參與了進來,拿著他們父親或者爺爺傳下來的火繩槍與那些農民一同造反了。
不過也不算造反吧,起義,對他們都是起義,他們是義軍,按照中央朝廷的聖旨來說,牛輔他們才是叛軍,我們這些農民是順應皇帝號召的。
看著高大的城牆,一些起義軍害怕了,但是還有更多的人站起來號召所有人不要害怕要戰鬥到底!
順應皇帝的號召,看樣子,這場起義似乎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背後必定還有一些人在操作,不過牛輔的農業改革確實也失敗了,成為了起義軍出現的導火索。
別看牛輔手中有三萬餘大軍,而且還是精銳軍隊,但是牛輔此時卻不敢開戰,他在害怕,確實,眼前那五六萬起義軍並不算什麼,只需要三萬精銳一個衝鋒說不定就能夠搞定,但是牛輔不敢啊,因為這已經是第二批,看看城牆下面還未清理乾淨的鮮血和殘肢就能夠知道之前此處還爆發過一場大戰,也正是因為這樣,牛輔心中才會如此緊張。
「哎,為什麼曹超的改革就能夠進行的那麼順利,而我們就只能夠失敗呢。」牛輔自言自語的說到。
「將軍,這都怪底下那些官員應奉陽違,一點兒也不思進取,更看不到改革的優勢所在。」一個偏將軍對著牛輔說到。
牛輔擺擺手說到:「那也是怪我沒有識人之能啊。」牛輔落寞的說到。
其實整個西涼地區的改革都進行的不怎麼順利,這主要是因為他們對曹超改革的了解都停留在表皮,也沒有結合自身的情況導致的,這不能夠怪其他人,要怪就只能夠怪他們自己沒有那個本事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