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盧植收押大牢?雖然朝中大臣很多都被王允收買,但是那也僅限於在遷都的事情上和王允站在起來,在其他事情上,這些出自於世家大族的明白平衡之道的大臣是不可能看著唯一能夠和王允對抗的盧植就這樣倒台的,更不要說盧植還掌握了長安城中一半以上的兵力,如果盧植無故被抓,這些軍隊譁變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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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不清楚盧植手中兵力的組成,但是不代表其他群臣都不知道,盧植手下雖名為并州軍,但是實際上卻是盧植原本冀州軍的老底子,這要是讓王允真的收押盧植了,那些軍隊不譁變才怪,就算是不譁變,眾人也不想看著軍權全部落入王允這樣一個獨裁者的手中。➶➶➶➶➶ 69Şᕼᵘ乂.ςØᗰ ➷➷➷➷➷
「且慢!」頓時文官群中站出來一人對著王允說到。
」不知道李大人有什麼問題?「王允冷笑著對著這個站出來的侍郎說到。
李侍郎面對王允言語中的威脅毫無畏懼的說到:」不知道王大人為何要將盧植大人收押天牢。「
」盧植目無法紀,更無聖上,早朝之時竟然揮袖而去,難道還不足以治罪嗎?「王允冷笑著說到,原本他是沒想這麼快動手的,可是這可是盧植現送上來的理由,他要死不抓住,那他就是真的傻了。
李侍郎不屑的的說到:」就算如此,盧大人也罪不至下獄,更不要說盧大人如此動作更是事出有因,難道王大人自己心裏面沒有數嗎?」說到這裡,李侍郎突然提高音調說到:「再者說,你王大人口口聲聲說要尊聖上,可你自己做到了嗎?盧大人貴為一州之州牧,更是我帝國前任太尉大人,更是數次救聖上與朝中眾人包括你王大人於水火之中,這樣的功臣就算是有過錯,那也應該由陛下來處理,而不是你太尉大人越俎代庖!你這才是不尊聖聽之行為!」
「你!你!」
「噗!」王允本就年老體衰,被李侍郎這樣一激,此事那裡還受得了,氣急攻心,竟然噴出一口鮮血出來,龍椅上的劉協見到王允口吐鮮血,好像笑了,不過眾人離的都遠,也看不真摯,只聽得見劉協說到:「今日朝會便到此吧,盧大人乃性情眾人,今日之事下朝之後便不要再提及了。下朝吧。「
說完,劉協慢慢離去,根本理會下面吐血的王允,被呂布送回府中的王允聽聞自己昏過去之後,劉協的表現,氣的滿臉通紅,當著呂布的身前罵到:」好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兒,竟然是如此忘恩負義之徒!「
「岳父大人,不然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呂布一邊說著一邊對著王允在自己脖子處比了一個動作,看到呂布的動作王允趕緊搖頭說到:「不可,雖然劉協小兒只是一個傀儡皇帝,但是帝國上下畢竟還有很多忠於皇室之人,此事別人可以做,吾不能做。」
王允低頭思索一會兒,突然抬頭對著呂布說到:」劉協不能動,但並不代表其他人不能夠動!「
王允對著呂布問到:「賢婿,如果盧植死了,你有幾層把握控制住盧植手下軍隊?」
「岳父大人,盧植手下精銳都是他的嫡系軍隊,如果想要控制住,實在太難,我最多只有五成把握,這還要建立在岳父大人你肯出一些血的份上。」
「五成把握已經不低了。」王允低頭說到,他又問到呂布:「那沒有了盧植,你有幾層把握守住長安城,頂住盧植手下的反撲?」」八成!「呂布想了想說到。
」八成,八成!「王允不斷的重複著呂布的回答,終於,他站起來了對著呂布說到:」既然如此那就干!「」賢婿,等會兒,你就以發現前幾日劫掠蔡邕等大人的匪徒為由接管所有城門的防務,我料想董承也不敢反對。「王允對著呂布說到:」然後你再帶著兩千人包圍盧植府邸,務必將盧植生擒!「
」生擒?「呂布疑惑。
王允點頭說到:「嗯,生擒,只要生擒,我們就更有把握控制盧植的軍隊,就算短時間內無法為我們所用,至少也可以逼迫他們投降。」
「我明白了。」呂布點頭。
見到呂布明白,王允對著呂布說到:「賢婿你這就回軍營去,出門的時候,對外透露我醒過來之後說了幾句話又昏迷了,老夫到要看看這長安城中到底有多少人靠攏了盧植!」
「小婿明白。」呂布拱手離開。
有了貂蟬這層微薄的關係,呂布對王允倒也算是越來越尊敬了,不過呂布也是一個野心之徒,王允也知道這是一個定時炸彈,不過現如今沒有什麼可用之才的王允也只能夠暫時用到呂布,在沒有原則利益的衝突的時候, 王允相信自己還是能夠控制呂布的,至於呂布造反?王允已經準備好了無數種辦法應對了。
隨著呂布的離去,長安城中的達官貴人都聽聞了王允還是再次昏迷的消息,所有人懸著的警惕之心慢慢的也就放了下去,只有兩個人不僅沒有放鬆,反而提高了警惕,那便是董承和盧植兩人。
下朝之後,董承家都沒有回,直接趕到了盧植府上,給盧植說了盧植走後朝堂上發生的事情,聽完董承的話,盧植微微一笑,對著董承說到:「王允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
緊接著王允再度昏迷的消息傳來,盧植看著董承問到:「你信嗎?」「我不信,如果王允中途醒來再度昏迷,王允一定會讓呂布這個莽夫掩蓋消息的,而如今呂布剛剛一出太尉府,就傳來王允再度昏迷的消息,這顯然是有人故意的穿出來的。」
「沒錯,本官推測這定是王允的陰謀,吾估計他們今晚就將動手。」
「今晚?」
「沒錯,王允今日在朝上的表現已經說明他對本官已經相當不滿了。」盧植分析到:「皇上今日明顯又是在偏袒我,王允肯定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機會的。」「那大人我們應當怎麼辦?」董承急忙站起來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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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植壓壓手讓董承稍安勿躁:」本官此時不方便出城,無法集結大軍,董將軍只能夠勞煩你,讓人給城外的并州軍大營本官的學生也是并州軍騎兵統帥公孫瓚送信一封了。「
」末將一定不辱使命。」董承起身拱手說到。
盧植見狀也不猶豫,直接拿出筆墨迅速的寫了一封書信交給董承說到:「此信交給公孫將軍,讓他依計行事。」董承接過信,對著盧植問到:「那,大人,我呢?」
「將軍你今夜務必守衛好皇宮!不能夠讓亂軍衝擊皇宮!」
「末將明白!」董承知道,如果盧植推測是正確的,那麼皇宮和盧植府邸必然會成為今夜亂戰的兩個核心,而皇宮更是重中之重,只要劉協安全,他們就還有機會。
盧植對著董承說到:「事不宜遲,將軍換裝從後門出去,本官相信此時王允的暗探定已經將吾府上堅實起來了,將軍混在買菜的隊伍中出去。」
「末將醒得。」
董承對著盧植說到:「大人保重!」
「將軍也一樣!」
董承離去了,盧植回到了自己的臥房,看著臥房床邊懸掛的甲冑,盧植心中感慨:『老夥計,吾已經有多少日子沒有穿上你了,今日,他王允要戰那便戰吧!「
一時間,盧植豪氣萬丈,不就是戰嗎?自從從軍以來,大大小小的戰鬥盧植經歷了不知道多少,再艱難的局面盧植都經歷過,一個王允還不值得盧植太過於緊張。
」管家,集結府上所有家丁護衛。「盧植穿上甲冑,走出了臥房,找來了跟隨自己多年的管家,老管家看到自己主上竟然穿上了已經良久未曾穿過的甲冑,心中不由得大驚,這是怎麼回事,不過老管家是一個本分之人,他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他沒有多嘴詢問自己主上,他也明白主上讓召集家丁護衛必定是有要事要發生。
盧植府上家丁不多只有三十幾個,但是護衛還是不少的,畢竟一州之牧,盧植的府邸並不小,他索性在軍中抽調了兩百人作為府上的護衛加上秘密招募的護衛和家丁一共三百人,盧植相信應對今晚上的局面肯定足夠了,畢竟兩百火槍兵的威懾力可不小,
然而盧植並不知道今夜,包圍他府上的並不是無名小卒,而是大名鼎鼎的呂布呂奉先!
夜色慢慢的降臨了,今夜的長安城註定不是一個平靜的夜晚,夜幕剛剛降臨的時候,長安城中的街道就滿是兵丁,說是什麼找到了劫匪的蹤跡,要封城要宵禁!
剛剛落下日頭,還沒有完全消失的蹤影,呂布就已經忍不住動手了,聽到要抓捕大犯,城中百姓那裡還敢在街道上多停留一刻,所有人趕緊跑回了家中,將房門死死的鎖住。
「怎麼樣?」呂布走到盧植府邸附近,王允手下的一個暗探從暗處走了出來,徑直朝著呂布走來過去,呂布皺眉問到。
「啟稟溫侯,目標今日從未出門。」
「那就好!」呂布大手一揮對著後方軍士說到:「行動。」
「你們是什麼人!」盧植府邸門口,兩個護衛對著呂布大聲問道。
呂布難得廢話,直接說到:」奉聖上旨意,捉拿犯臣盧植。「
」放肆!「護衛剛剛說話,就被呂布手中方天畫戟給劈成了兩半,另外一個護衛見狀知道不可能夠善了,直接拔出了腰間長刀,對著呂布迎了上去,呂布不屑的掃了一眼:「勇氣可嘉。」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又是一具無名屍體到在了地上。
「上去,把門撞開!」
呂布對著後面的士卒說到。
不過還沒等呂布的人上前撞門,盧府大門便自己打開了,呂布眼皮一跳,似乎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十幾秒過後,門後的人露出了他們的真容,呂布只聽見一個聲音吼道:「呂奉先,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攻擊朝中大臣府邸。」
還沒等呂布出言,只看見門口突然出現幾十支火槍,一陣槍響,前方的士卒猝不及防直接被打死在原地,只有呂布反應迅速趴在了地上沒有被擊中。
「好你個盧植,竟然在府上藏了這麼多火槍。」呂布大怒到,這和情報上說到明顯不符合,呂布也來不及和負責刺探情報到人算帳,他對著身後的士卒說到:「進攻!進攻!」
還好王允讓呂布帶上了兩千人,否則面對這樣的活力,呂布真的還不敢進攻了。
「生擒盧植者,賞黃金百兩!」
盧植府上的槍響打破了整個長安城的寧靜,緊隨著此處的槍響,整個長安城都響起了殺喊聲,鮮血必將成為今夜的主題。
盧植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王允對自己這裡如此重視,竟然是呂布親自帶隊,而且還帶著整整兩千人,坐在大堂的盧植心中雖然緊張,但是也沒有完全慌亂,現在就只看公孫瓚什麼時候到了!
希望還來得及吧,盧植看了看周圍的人,在心中默默的祈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