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盧植抵達長安,西涼軍對長安的反攻計劃宣告失敗,駐紮在函谷關的李儒也擔心自己的後路被盧植截斷,在接到牛輔等人的通報之後便迅速帶著手下人馬繞過長安朝著涼州而去。🎄💀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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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長安已經不再屬於他們西涼軍了,董卓一死,李儒非常清楚西涼軍遲早都會瓦解,不管是來自外部的威脅還是內部的矛盾,在失去了董卓之後,西涼軍缺少一個核心支柱人物,李儒牛輔兩人只為董卓的女婿,雖然在西涼軍中威望不錯,但是並不具備太高的繼承權,而董旻作為董卓的弟弟,具有極高的繼承合法性,然而董旻在整個西涼軍體系中的存在感並不強,遠無法和李儒等人比較,面對大仇未報的時候,李儒還能夠通過為董卓報仇為口號籠絡西涼軍各部,但現如今敵人的兵力越來越多,又有盧植這樣一個老將坐陣長安,想要在短時間內攻破長安城已經不現實了。
「哎,風雨飄搖啊!」遙望著長安方向,李儒嘆氣到:「我們這一去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回來了。」「軍師,我西涼軍兵力雄厚,雖然太師不幸遇難,但是也不至於沒有能力返回長安吧?」一旁一個小校說到。
李儒聽之笑笑不語,他沒有辦法去給小校解釋西涼軍內部的權力的爭奪,就算是解釋了,小校也不一定會信,在這些底層的軍官士卒來說,他們根本不會注意到上層的權力爭奪,哪裡又知道西涼軍內部其實矛盾重重。
「就算是太師還在,我西涼軍也沒有機會再重返長安城了。」李儒嘆氣到到,在這之前他對下令軍內部的矛盾的認識的都不是太清晰,如今董卓一死,西涼軍內部的矛盾全部爆發了出來,李儒哪裡不知道,西涼軍真的完了。
「郭汜,李傕等人沒有了太師的壓制,哪裡還會像以前一樣聽從命令,他們手下的兵力絲毫不弱於牛輔將軍以及吾,太師一去,所有人嘴上都說著要為太師報仇,但實際上有幾個人真正的這樣想?恐怕沒有吧,誰會為了一個死去的人搭上自己手中所有的底牌?」李儒對著周圍的幾個軍官說到:「就連你們心中就算是沒有如此打算,但肯定也一些隱約的i想法了吧。」
「我等知錯。」被李儒點破了心中的想法,周圍的西涼軍軍官趕緊朝著李儒認錯,李儒沒有計較,他揮揮手讓眾人起來:「我並沒有怪你們的意思,畢竟事情已經這樣了,考慮自己的後路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們要記住吾的話,西涼軍沒有一個強有力的核心人物,堅持不了多久的,你們要想以後有個好出路,最好的選擇還是不要繼續呆在西涼軍中了。」
「吾等明白。」
「軍師?那你呢?」有人問到李儒,李儒說到:「我乃是太師的女婿,就算是太師已經死去,這世間還是有人會將所有罪責歸在太師身上,我作為太師的女婿,太師走了,吾有責任承擔起這些罪責,讓世人責罵。「
」軍師!「
」走!快走!「李儒對著眾人說到。
其實李儒並沒有他說到那麼偉大,他不過是厭倦了官場上的明爭暗鬥,也厭倦了這戰爭,想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歸隱罷了,當然他說的話也不是完全錯的,董卓死了,他們這些董卓的嫡系肯定是會遭到清算的,李儒可能已經看透了整個西涼軍局勢,其他人可以投奔其他的勢力,但是他沒有辦法,作為董卓的女婿以及首席謀士,李儒到哪兒都會被當作頭號通緝犯的,就算各個諸侯雖然求賢若渴,也都輕易不敢使用李儒,畢竟他是洛陽慘案的直接執行者和策劃者。
「走吧,走吧!」越過長安城,看到手下軍隊已經安全了,李儒便開始謀劃著名離開了,他要帶著自己的妻兒離開軍隊,從另外的道路前往西域,中原地區已經沒有他李儒的容身之處了,只能夠前往西域,或許還能夠苟活下去。
「家裡賺錢的東西都帶上了。」李儒的妻子對著李儒說到,李儒點點頭,帶著周圍僅有的十幾個死士般存在的親衛,李儒對著妻子說到:「那我們便啟程吧,去西域著古爾,他會收留我們的。」
「爹爹已死,妾身都聽夫君的。」
李儒消失了,沒人知道李儒去了何方,就連牛輔都不知道李儒什麼時候消失的,緊接著有人爆出李儒死在了亂軍之中,但是這個說法並沒有被天下說接受,畢竟李儒的妻兒也一同消失了,更重要的是李儒先前率領的那些將領也證明李儒是安全的和他們分開的,臨走的時候還帶著十幾個親信。
天下人都相信李儒應該是隱居了,畢竟李儒幫著董卓做了那麼多的壞事,也不敢在露面了,在李儒消失之後,西涼軍內部爭權奪利的情勢演變的更為激烈了,撤退到涼州境內的原董卓麾下西涼軍大致分成了三部分,分別以牛輔郭汜李傕三人為首,其中牛輔的實力是最強的,他不僅本身就控制了三萬餘精銳西涼軍,更重要的是牛輔還一直掌控著董卓手下最精銳的飛熊軍,雖然此時飛熊軍只剩下了兩千餘人。
當然郭汜李傕兩人也不是泛泛之輩,他們手下也有著大量的精銳以及火槍手,三人各自控制著三四個城池互為依靠又互相競爭,都想著要成為第二個董卓。
曾經風頭無二的西涼軍此時已經是英雄末路,十餘萬西涼精銳此時也不知道剩下了多少,最重要的是他們已經沒有了一個強有力的領導人物,董卓死後,原本哪裡涼州土著軍閥也再度活躍起來,韓遂已經有了復起的苗頭,還有一個馬騰也在暗中崛起,隨著董卓之死,龐大的西涼軍正在逐漸邁向分崩離析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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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西涼軍的威脅已經消失了,但是此時的長安城中局勢卻更為緊張了,以盧植為首形成了洛陽派,主張皇帝儘快還都,而王允為首的長安派卻堅持長安乃是古都,加之洛陽毀壞嚴重,應當重新定都於長安。
雙方爭執不下,又無法動用武力,一時間,長安城中局勢動彈不安,每一個生活在長安城中的百姓都能夠聞到空氣中的火藥味。
而這個時候,在突發大事,以蔡邕為代表的一些清流派大文豪消失了,連同他們一起消失的還有一部分他們的直系親屬。
他們人呢?
洛陽派長安派兩派系的人分別異口同聲的咬定是對方再清除異己,可是雙方都知道蔡邕等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人,而是一些大儒,這些大儒雖然忠於帝國,但是並不一定要忠於當前的皇室,他們更看重的是天下百姓,但是就算是如此,這些大儒的存在是兩派系都樂意的事情,畢竟這能夠極強的增強皇室的威嚴,畢竟兩個派系最根本的矛盾在於還不還都,而不是皇帝是誰。
「盧大人,聖上需要一個說法,蔡邕等大儒是不是你暗中藏起來了。」陰險狡詐的王允心裏面很清楚,這件事情絕對不是盧植乾的,但是這並不妨礙王允藉此機會對盧植髮難,加上皇帝對盧植也有一些不滿,於是今天這個場面便出現了,朝堂之上,王允為首的長安派對著盧植髮起了討伐,洛陽派人數較少,全靠盧植一人撐起來的,面對王允等人的發難,盧植乏力。
盧植對著劉協說到:「如果陛下以為此事乃臣所為,臣認罪便是,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盧植找不到反擊的辦法,只能夠來一招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辦法,既然你王允要將罪定在我身上,那好,我認罪便是,任憑處置便是。
聽到盧植如此光棍的說法,劉協大怒,當場就像治盧植的罪,可是王允對著劉協搖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盧植手下三萬大軍可是如今長安朝廷的支撐,要是沒有了這三萬大軍,長安朝廷恐怕立刻就會被西涼軍再度攻破。
「王卿,你今日為何攔朕?「下朝之後,劉協問到王允,劉協有大智慧,雖然年幼,但是他卻一直想要成為中興之君,可是如今的朝廷,把持在王允手中,劉協雖然不喜盧植,但是盧植畢竟是一個正直的大臣,劉協看起來是在責問王允為何阻攔自己,實際上則是在敲打王允。
王允一聽,趕緊跪在了地上,對著劉協說到:」啟稟陛下,盧大人手中大軍乃是長安此時的支柱,此事畢竟空虛來風,沒有證據就處置盧大人,臣怕引起軍中譁變。「
」哼!「聽到王允的話,劉協冷哼一聲朝著寢宮走去,他怎麼又看不出來,王允是在利用自己打擊盧植,可是劉協沒有什麼實際權力只能夠按照王允的意願行事,不過王允匹夫,你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離去的劉協在心中對著自己說到。
看著離去的劉協,王允心中也出現了一些不好的想法,皇帝自主意識越來越多,今日早朝明著劉協是在問罪盧植,實際上劉協是在打壓王允,畢竟王允沒有任何證據就對盧植髮難,本就不符合規矩,還要扯上劉協,這樣的事情是任何一個皇帝都不會高興的事情。
不過王允不是董卓,他就算是再猖狂,也做不出來董卓一般廢帝的事情,重新讓劉辯上位?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此時的劉辯已經成為弘農王被人遺忘了。當初董卓本來是想殺死劉辯的,可曹超當初的那一番警告讓董卓有些投鼠忌器,最後放棄了這個想法,只是將劉辯軟禁了起來,董卓西遷之後就再也沒有管過此事。
王允突然就想到了劉辯,難道他想讓劉辯再次登基?這可能嗎?雖然劉辯稍顯愚鈍,但是此時經歷了大起大落的劉辯絕對是不可能接受自己再度成為一個傀儡的。
更重要的是,他王允有什麼實力敢廢帝呢?而且兩個皇子先後登基已經讓皇室顏面掃地,再來一次,不僅皇室會成為天下笑柄,他王允也會成為天下忠於皇室之人的公敵,他不是董卓,這種事情是千萬做不得的。
王允趕緊將這個想法驅除腦海之中,不敢想,不敢想!
王允根本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不過盧植卻是可以動的。」回到府上的王允想到。不過要想打壓盧植,最重要的還是軍權的問題,只有控制了軍隊,王允才有機會壓住盧植,甚至將盧植趕出長安。
至於怎樣奪取軍權,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才行,王允如此想到。
另一邊,回到府中的盧植此時也是面色鐵青,該死的王允匹夫,竟然蒙蔽聖聽!還想著要治我的罪,盧植心中想到必須要儘快將王允的狼子野心揭發,不然王允必然會成為董卓第二,成為帝國的一大害,甚至於帝國最後的希望很有可能會毀在王允的手中,這是盧植所不能夠容忍的。
一時間,本就激流涌動的長安城更是風雨欲來之勢,天空陰雲密布,似乎隨時都將有暴雨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