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朝斗,曹超也不知道該從何下手,先前假意靠攏張讓何進就是單純的為了讓自己在朝中能夠有一個依靠,針對朝堂之上的紛爭,曹超只有暫時把自己從中摘出來,以免引火燒身,然而自己在不經意間和袁邵之間的紛爭竟然導致袁家人不顧皇城安危來搞自己,針對袁家人的行動,曹超只能夠通過張讓給劉宏上書,讓皇帝來解決這件事情。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我就不信他袁家敢現在和皇帝對著幹。」
一想到還有皇帝制衡,曹超懸著的心暫時放了下來,只要皇帝下旨,袁家人至少不敢明著跟皇帝對著幹,叫來前來送信的傳令兵。
「你馬上把這封信送到雒陽,交給黃埔嵩將軍,另外一封交給中常侍張讓府上,明白了嗎?」
根據曹超的記憶,這個傳令兵是曹超的親族,值得他相信,樂進不在的時候就只有讓他來送信了,「這兩封信事關虎牢關安危,你務必要以最快的速度把信送到。」
「是,將軍,小人明白。」
傳令兵走後,曹超又把高銘叫來,對高銘說道:「你現在馬上帶人去實地探查一下那些小道,找到最容易通行的一條小道,還有,從預備隊中抽調五百人出來,負責看守這些小道,以防賊寇繞道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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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高銘說過虎牢關周邊的山林小道很是崎嶇,大軍無法通行,單光是憑那些獵戶的一面之詞,曹超還不敢完全相信,必須要讓人實地探查之後才能夠確信。
「是,將軍,末將這就去安排。」
高銘走後不久,晏明走了進來,對著曹超說道張南求見。
「讓他進來吧。」
不多時,晏明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正是張南。
「啟稟將軍,末將已經破壞一次敵軍填埋炸藥的行動,目前兩個炸點都被破壞,坑洞裡面全都是我軍丟下的石頭以及糞汁,已經無法使用。」張南走進房間對著曹超說道。
「嗯,你做的很好,從現在開始,虎牢關城牆的安危就全部交你了。」
「末將明白。」張南拱手對著曹超說道:「末將自當竭盡全力保護城牆安危。」
「嗯,你回去的時候給陳齊將軍他們帶個話,要節省轟天雷的使用,賊寇人少的時候就用石頭砸,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就不要使用轟天雷了,尤其是床弩。」
轟天雷的儲備已經不多了,先前幾天裡準備的轟天雷已經消耗了大半,曹超不得不下令節省轟天雷的使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得使用轟天雷。
「末將這就去通知陳將軍他們。」
「嗯,去吧。」
就在虎牢關上的帝國將士們為破解了黃巾軍炸城行動的而歡呼的時候,黃巾大營之中,張角正在大發雷霆!
拿起桌上的酒杯,剛剛端到嘴邊的時候,張角突然就把酒杯丟在了地上,最終大聲叫罵到:「什麼狗屁神匠!做出的武器一點兒用也沒有,人家帝國軍隊的武器就能夠殺那麼多人!他做的呢,連個石頭都炸不開。」
「大將軍,這也不能夠全怪應神匠,畢竟虎牢關的城牆太堅固了,一次兩次是肯定炸不開的。」一旁裴元紹趕緊上前給張角換了一個酒杯,重新倒上一杯酒,對著張角說道:「我看那帝國軍隊也是沒有辦法了,否則的話他們為什麼要用石頭還是糞汁來防禦,我看他們的秘密武器怕也是不多了。」
「狗屁,你知道個什麼,曹超那是想把我們先前炸的坑洞給毀掉,現在裡面全是糞汁和石頭甚至還有一部分我們自己士卒的屍體,怎麼炸,要想讓炸藥發揮到最佳的效果就必須要把炸藥埋在城牆下面,否則的話,根本沒有用。」聽到裴元紹的話,張角不僅沒有消氣,反而更加火起,裴元紹這馬屁可是拍錯了地方咯。
聽到張角的怒罵,裴元紹也沒什麼反應,他早就習慣了張角動不動就罵人的習慣,不過在聽到張角所說的時候,裴元紹也想到了一個笨辦法,趕緊說了出來:「將軍,既然如此,那我們何不如直接挖地道到虎牢關下方下,這樣我們就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來埋上更多的火藥,到時候一次性就炸掉了。」
「將軍,你看,我們從地下挖過去,只要能夠保證挖的地道是直線,找個比較隱蔽的地方一直挖到虎牢關城牆下面,到時候埋上給幾百上千斤火藥一次性點燃,那威力肯定夠了。」
聽到裴元紹的建議,張角將酒杯放下了,仔細思考了一番,好像真的是這麼回事,挖地道本就是攻城的一種方法,現在還有了火藥相助,到時候只要在城牆下面埋上足夠多的火藥,這比起在地面上填埋火藥安全多了,帝國軍隊也根本想不到他們會用這樣的方式來進攻。
【 】
「你馬上去請應神匠還有管亥將軍回來,順便把二將軍而叫來。」
「是。」
不多時,張寶等人趕到了張角的帥帳之中,等人到齊了之後,張角立刻說出了先前裴元紹的建議,並且把目光看向了應熊,他在等應熊的回答。
「將軍,元紹的建議可行是可行,不過從大營到虎牢關足足有五六里,要想在這個距離上挖通一個地道耗費的時間恐怕不短啊。」
應熊還沒有回答,管亥先說出了自己的顧慮,聽到管亥的顧慮,張角擺擺手,不以為意的說道:「時間對於我們來說是充足的,我們坐擁南方三十餘郡,有足夠的兵員和人力還有糧草,時間充足的很,只要能在兩月之內攻破虎牢關就行了。」
攻擊了好幾天之後,張角終於認識到了,虎牢關不是那麼容易攻下的,而且帝國正規軍也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弱,面對這樣的情況,他果斷的改變了先前的想法,認為在兩個月內攻破虎牢關是比較合理的,時間問題解決了,現在就只剩下地道和火藥的問題了。
張角把目光看向了應熊。
看見張角正在看自己,應熊趕緊起身回答到:「啟稟天公將軍,只要有足夠的炸藥,地道也沒有偏離方向,我保證能夠一次性炸塌虎牢關城牆,就算是炸不塌,上千斤火藥同時爆炸也足夠破壞虎牢關城牆的結構,到時候只要在地表上用炸藥桶炸兩次足矣。」
「既然神匠有此信心,那此事就交給你和裴元紹兩人了,裴元紹應熊聽令。」
裴元紹應熊上前一步拱手面向張角說道:「末將(小人)在!」
「今命你二人全權負責地道攻擊計劃,我從後軍抽調五千人馬交由你二人指揮,務必在十五天之內挖通地道!炸塌虎牢關!」
「末將(小人)領命!」
「二弟。」地道的事情安排好之後,張角又把目光看向了張寶,此時的張寶正趴在一張行軍床上。
「大哥有何吩咐?」聽見張角叫自己,張寶趕緊抬起腦袋想要起身,張角趕緊上前將其制止了。
「二弟,如今你有傷在身,哥哥我就不派什麼重要的事情給你了,這樣,由於我軍要在此地做長期作戰準備,你便到去烏鎮坐鎮我軍糧倉如何?」見到張寶重傷不起的樣子,張角心中像是被針猛刺了一下,對曹超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倍。
「大哥放心,我雖然不能夠動彈,但是只要我還活著我就會保證我軍糧草的安全。」
別看黃巾軍一直都是以戰養戰,但那只是那些散兵游勇,就張角自己率領的主力黃巾軍而言,他們還是有大量的民眾基礎的,雖然這些民眾都是被他們蠱惑起來的,但是耐不住基數大啊,張角手裡面還是有大量的糧草噸囤積的,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現在都在虎牢關以南七八十餘里的烏鎮囤積著,哪裡可是張角目前十萬精銳大軍的命根子所在,至於後續正在趕往的虎牢關的其餘雜牌大軍,不提也罷。
現在張寶身受重傷,根據醫官的建議需要靜養,那不如就讓張寶率領本部人馬前往烏鎮駐防,以將烏鎮的八千精銳抽調到虎牢關前線,這樣既不會造成兵力的大量浪費,同時也能夠讓張寶好生靜養一段時間。
張寶也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便沒有推辭,接受了張角的命令,在本部人馬的護送下前往烏鎮,兩人皆不知道這一別,竟然成為了兄弟兩人的永別。
「大牛,二將軍可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把二將軍照顧好,要是二將軍出什麼意外。」
「要是二將軍出意外,我一定死在他的前面!」張角還沒有說完,他身前那個叫做大牛的傢伙便大聲的說道。
張角也沒去計較這傢伙無禮的行為,他也知道,大牛就是這樣一個人,你越是跟他計較這些,到最後氣到的只能夠是你自己。
就在張寶率軍前往烏鎮的時候,黃巾大軍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們右側的樹林之中,正有一行人在注視著他們。「樂校尉,這是張寶的旗號,你看,中間躺在軟塌上面那人正是張角,看他們行軍的方向正是烏鎮方向。」
「我看見了,走,趕快回虎牢關,給將軍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