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紀年2188年五月二十一日,酸棗會盟聯軍終於做好了站前準備,開始朝著虎牢關方向行軍。•]••´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五月二十三日,關東聯軍兵臨虎牢關,虎牢關守將華雄以優勢騎兵發起進攻,聯軍猝不及防,傷亡傷亡,並且陣亡數員武將。
好在聯軍主力沒有太大的損失,休整一夜之後,在袁術的指揮下,聯軍抽調了絕大部分的精銳近戰步兵在火槍兵的掩護下對虎牢關發起了進攻。
然而此時的虎牢關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虎牢關,加之西涼軍憾勇,袁術又是一個狗屁不通的紈絝子弟,連續三次進攻被打下來之後,袁術大怒,竟然想殺幾個武將立威,這一下就捅了聯軍各路諸侯的馬蜂窩了,這士卒損失了大不了再徵召,袁術作為盟主指揮失利,不再自己身上找問題,竟然還要趁機找其他諸侯的麻煩。
「袁盟主,進攻失利罪不在前線將士們身上,今日大家都看到了,不是我聯軍將士不用力,而是這虎牢關實在是太難攻了,今日白天到進攻中,我聯軍已經傷亡近三萬,再這樣打下去,聯軍恐怕真多要名存實亡了。」張超起身說到。
「你不過是一郡太守,吾乃一州州牧,汝想幹什麼?」袁術說到。
聽到袁術的話,底下有人就不舒服了,北海孔融起身說到:「袁盟主是帝國的州牧,還是董賊的州牧啊?」
孔融老匹夫一番話立刻就將袁術推到了風口浪家上去了,袁術心中大怒,但是他什麼也做不了,袁家可是大世家,四世三公,孔融乃是聖人之後,他要是敢對孔融下手,那後果絕對也是他承擔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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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自己身上這州牧詩誰封的都不知道嗎?還好意思當盟主。」就在袁紹為難之際,下方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傳出來一聲聲音,雖然只是嘀咕,但是那傢伙的嗓門實在是太大,就算是帝國也傳遍了整個大帳。
聽到這話,袁術氣的渾身發抖:「爾乃何人,安敢在我聯軍帥帳中口出狂言!」
聽到袁紹點到自己,那大漢明顯一愣,他沒想到自己隨便一嘀咕竟然能夠讓袁紹聽到,不過那漢子也不是一個膽小怕事之人,他只稍微愣了一下,然後站出來對著袁紹說到:」某乃巴郡太守劉備麾下大將張飛,不知道盟主有何賜教。「張飛站出來說到。
」巴郡太守劉備?「袁術愣了幾秒,似乎是有這樣一個人樣,此時劉備也站起身來對著袁術說到:」還請盟主見諒,吾這三弟平日裡閒散慣了,今日衝撞了盟主,還請盟主見諒,下官一定會嚴加管教三弟。「
劉備的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此時我會管,但是不是現在管,你是盟主,如果糾纏不休,盡顯小人心態,那就怪不得我了。
在身旁的謀士的提醒下,袁術才知道這個往常沒怎麼聽說過的傢伙竟然帶來了一萬火槍兵,看起樣子一萬火槍兵應該還不是極限,袁術雖然狂妄,但是他還是知道什麼時候該稍微隱忍一下,只不過袁術此時的隱忍是為了日後更兇殘的報復而已。
「既然是劉太守的義弟,那此事就算了。」袁術揮揮手說到。
一旁的袁紹看到袁術的表演,心中不斷的搖頭,這個公路哪裡還有點兒袁家的風範,不過這樣也好,袁術表現的越差, 自己只要活得一些勝利,和袁術一比高下立判,這也是袁紹一開始就做好的打算,許攸的以退為進不僅僅是為了讓袁紹能夠獲得盟主位置,而且要趁著這個機會將袁紹自己的名聲打出去,而不是像以前都是依靠袁氏的威望,更不要說袁紹先前還數次戰敗。
「盟主,如今我軍新敗,這處置前線將士卻為不妥,畢竟敗之罪不在與將。」袁紹上前說到。
「袁本初,你的意思是怪本盟主了。」袁術猛的一下盯著袁紹,對於袁紹這個名義上的哥哥,他可沒那麼多的尊敬,在袁術看來,袁氏的繼承人只能夠是他,要不是因為袁逢作為家主力挺自己的這個來之不易的兒子袁紹的話,袁術早就成為了名正言順的袁氏第一繼承人,至少袁術是這樣認為的。
可是他哪裡知道,就他這樣的性格,怎麼可能被選成繼承人,世家數百年不到的根基是什麼,是家族,而要帶著一個家族茁壯成長,一個好的家主那必定是需要的,不求開疆擴土,至少也得守得住現有的土地。這次才是一個大家族選擇繼承人最重要的依據,當然血緣也很重要。
「公路,為兄好心提醒,汝竟然如此言語,為兄心中真是難過啊。」袁紹摸著自己的胸口說到:「既然盟主不願採納本官的建議,那本官告退便是。」
說完,袁紹帶著自己的一驃人馬徑直走出了大帳,與其一同離開的還有盧植孔融等人,大帳之中只剩下三三兩兩的小魚小蝦,袁術再次怒意沖天,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真多要處置前線那些將領嗎?那不過是袁術的一廂情願罷了,那些將領都是各路諸侯的心肝寶貝,你袁術雖然為盟主,但是那也只是盟主而已,涉及到自己的核心利益的時候,誰會管你。
「該死!真該死!」
袁紹離開後不久,袁術便收到了手下細作的匯報,說有七八個諸侯進了袁紹的大帳,似乎在商議什麼。
第二天,袁術再次下令進攻,這一次,所有的諸侯表面上雖然還在聽從i袁術的軍令,但是實際上派出的都是些雜兵,至於麾下的精兵,沒有那個願意在這樣的戰場上讓自己的將士毫無意義的去送死。
開戰第二天,關東聯軍內部就已經出現了裂痕,這讓董卓等西涼軍高層大笑,關東無人爾。
不過董卓等人的笑聲還沒有持續到半天,就有探子回報,河水北岸出現幽州軍旗幟,而且還有不少的紅衣騎兵在岸邊巡視,似乎是在搜尋渡河點。
在關東聯軍進軍虎牢關的時候,曹超其實也沒有閒著,他借道并州壺關,直接南下,幽急行軍數天之後,大軍趕到了河水附近,給洛陽城的西涼軍施加壓力。
雖然河水洶湧,但是也絕不是毫無可渡之處,這一點兒雙方都清楚,和虎牢關不一樣,曹超麾下自治區軍隊與對峙的西涼軍最重要的關鍵點就是在找到渡口。
在這一點上,曹超占據了一定的優勢,他的是進攻方,他有權利選擇在任一河段渡河,而西涼軍則必須把所有可能的地方全部監視起來,一些關鍵地區還必須先駐紮一定兵力才行。
這樣一來,原本董卓想調到虎牢關的援軍立刻就被拖住了大半,對於幽州軍(南方各個諸侯還是習慣於稱曹超麾下勢力為幽州軍)的精銳,天下皆可知,不管是對黃巾還是北方蠻族,還是冀州軍,幽州軍皆完勝之,至今無一敗績。
要說面對這樣的敵人,董卓心中不慌張那是不可能的,就連剛剛趕回洛陽的李儒也說到:「關東諸侯,唯有幽州軍值得重視。」
「文優,為今之計,我軍應當如何是好?」董卓問到李儒。
李儒回到:「岳父大人,為今之計,最好的選擇便是遷都。」
「文優的意思是現在就遷都長安?」董卓問到李儒,李儒點頭稱是,說到:「關東聯軍面和心不和,一群道貌岸然之徒,我們退守長安,將洛陽留給他們,聯軍抵達洛陽之後必定裹足不前,就算是有一兩支諸侯想要繼續進攻,其兵力也不可能對我西涼軍產生威脅,最重要的是放棄這片地區也有利於我軍搜索兵力增強各地的防守力量。」
「關中之地易守,而且易攻,只要關東聯軍一亂,開始內鬥,我軍便可趁此機會休養生息,以待天時,等到關東聯軍元氣大傷之時,便是我軍東出之時。」李儒對著董卓分析到,他走到地圖前方對著董卓說道:」岳父大人您看,只要我軍守住華陰、黃泥、武關一線就可東拒關東聯軍,而後這一大片地區都將是我西涼軍穩固的後方,未來我西涼軍不管是沖那個方向進攻,這主動權都在我軍手中,內鬥不止的關東軍如何和我養精蓄銳的西涼鐵騎交鋒?「
」文優大才啊!「董卓拉著李儒的手收到,就連一旁的呂布也不由得點了點頭,李儒這傢伙確實有些本事,「吾得文優當高祖得之張良啊。」
董卓一邊說著,一邊也想起了身後的呂布,嗯,不能夠偏頗,董卓對著呂布說到:「還有吾兒奉先,那也相當於高祖得之樊噲啊!」
聽到董卓如此看重呂布,李儒心中不由得對呂布有了些警惕,要知道嚴格意義上講董卓可是殺害丁原對真兇啊,呂布竟然毫無反應,這一點兒也不正常,但是董卓認定的事情,李儒也沒有辦法改變,只能夠走一步看一部,不過看起來呂布似乎也沒有什麼壞心思,要動手他早就動手了,也不用等到現在,李儒心中想到或許呂布就是這樣一個薄情寡義之人吧。
洛陽援軍被拖住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虎牢關外的聯軍大營之中,袁術雖然嘴上對曹超還是不屑一顧,但是心裏面還是不得不承認,曹超還算是講信用,當然了,袁術對曹超仍然沒有什麼好感,不管咋說,曹超都是袁氏丟掉冀州基業的罪魁禍首,豈能輕易原諒。
五月二十九日,得到曹超大軍威逼洛陽北方的消息之後,袁術再度恢復對虎牢關的進攻,然而聯軍各部還是出工不出力,袁術大怒,踢翻了桌子,大怒過後,袁術冷靜下來,不行啊,這樣下去怎麼為父親報仇,袁術最終派出了自己麾下的精銳參與攻城,這樣一來,諸侯各部再不出力總說不過去了吧。
然而,袁術根本不知道,虎牢關還是來了一支援軍,那便是呂布率領的原并州軍所部加強了五千西涼火槍手支援虎牢關,為董卓的遷都計劃爭取更多的時間。
這一下,袁術可謂是在虎牢關上撞了個頭破血流,他根本不知道呂布已經抵達虎牢關,剛剛展開進攻隊形的聯軍還沒有開始攻擊就看見虎牢關關門打開了, 正當聯軍疑惑的時候,關內衝出來一支支騎兵,領頭的正是呂布,只見呂布一馬當先,沖向進攻的聯軍近戰步兵。
在并州狼騎和西涼騎兵的聯合攻擊下,加上又有呂布華雄兩個實力武將作為尖頭,騎兵很快就鑿穿了聯軍步兵,要不是聯軍後陣有數萬火槍兵,又有盧植這個精通火器作戰的老將,呂布說不定真能夠鑿穿聯軍,也不知道呂布是不是上一次在冀州被幽州軍火槍給打怕了,聽見火槍響起,立刻就撤了回去,比誰都快,不過華雄等西涼軍也沒有嘲笑呂布,畢竟他們也是在西人火槍兵手下吃過大虧的,但是袁術就慘了啊,沖在最前方的正是他手中的一萬精銳啊,如今就這樣被打殘了!
聯軍再次大敗,由於有了火槍,這個世界的戰鬥幾乎已經沒了陣前斗將這件事情,面對久攻不下的虎牢關,袁術絕望了。
袁術絕望了,袁紹就開心了,在袁術頹廢的回到自己的帥帳的時候,聯軍營地開始暗潮湧動,人心惶惶,一副山雨欲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