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軍暫時撤退了,估計今天也不再會進攻,曹超見城牆上沒有什麼危險了,便帶著典韋走到了士卒中間去,慰問那些受傷的士卒,並且當著所有將士的面宣布自己對陣亡士卒以及傷殘士卒的政策。🐍🐝 ➅➈丂卄𝔲ⓧ.cσᗰ ♝☜
聽到曹超宣布的政策之後,所有的幽州軍士兵都歡呼了起來,他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真正的受到了這些當官的對自己的尊重。
「告訴醫官要用最好的藥救治每一個傷兵,如果藥材不夠就從各個郡縣調集!」曹超在傷兵營說道:「調集大量烈酒來,幫助將士們給傷口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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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酒消毒法在幽州軍還沒有完全推行開來,閻柔等人都有點兒不了解,只有時常關注南方消息的田豫對此有些了解。
走到一旁,閻柔問道曹超:「將軍,這殘疾的士兵真的要按照您的方法來安置嗎?」
「沒錯,只要是我麾下的將士都是如此安排的,如今在司隸就有一片地區成為了朝廷直接管轄的土地,那裡全都是在平叛戰爭中傷殘的士卒,他們靠種田為生,不求能夠種得多少,至少要先把自己養活,養活自己後剩下的糧草可以上交給朝廷。」
田豫說道:「將軍此法甚好,不過這幽州北方之地,種地怕是不好種啊。」
「國讓放心,這種地不行,可以放牧嘛,北方草原遼闊,正適合放牧,而且北方牛馬頗多,種地還可以藉助牛馬勞作,比起南方大部分地區也要來的輕鬆多了。」
閻柔點點頭表示贊同,然後對曹超說道今日的戰鬥:「今日一戰,一定把遼東軍上下膽子都下破了,將軍,這個轟天雷端得厲害,我看他公孫度是不敢再進攻了。」
「遼東軍今日的傷亡並不大,這轟天雷的威力還是不夠強,不能夠穿透鐵甲,當然這大冬天,遼東軍也沒有穿鐵甲,不過這棉衣也能夠有效抵擋轟天雷的射擊,我相信公孫度很快就能夠發現這個問題,到時候轟天雷便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了。」曹超分析道,「所以我們必須做好更殘酷的戰鬥的準備。」
「只要能夠堅守到援軍,尤其是安北軍到來,這場戰爭我們就勝利一大半了。」曹超總結道。
「將軍放心,末將必當守住盧龍,堅守到援軍抵達。」
曹超點點頭,轉身看到城牆上還有難麼多士卒,他說道:「讓城牆上的士卒都休息休息,別都站在外面,下城牆或者在牆垛和面烤烤火,留一些士卒值守警戒即可。」
「末將這就去。」聽到曹超的話,田豫立刻轉身朝著城牆而去。
「各自下去休息吧,我再在周圍走走。」曹超揮揮手讓眾人離去,自己帶著典韋在盧龍要塞中逛了起來。
看著越走越遠的曹超,閻柔也識趣的沒有跟上去,而是邀請一旁的田豐前往他的帳內休息:「元皓先生,我們去休息一番吧。」
田豐自然欣喜不已應到閻柔:「將軍請!」
另外一邊的曹超和典韋兩人帶著幾個衛兵在盧龍要塞中巡視起來,昨日到了盧龍已經是晚上了,曹超對著盧龍關附近還不甚了解,走進盧龍要塞周圍的附屬建築,曹超這才發現這盧龍關可遠遠不止一個要塞這麼簡單,周圍的市場酒家旅舍客棧什麼都有,甚至還有兩家妓院佇立在最繁華最熱鬧的街口處。
「這盧龍關的熱鬧一點兒也不必內地的縣城差啊。」
走到一家酒家前,曹超說道,看著酒家,裝修雖然一般,但是問道裡面的酒香,曹超讚嘆道:「這酒聞起來就知道好喝。」
「這位軍爺裡邊兒請!」
店小二是個活泛人,見到曹超等人停在了自家店前,趕緊迎了上去,邀曹超等人進店:「這位爺,我們家的酒那可是在這幽州出了名的好,您來嘗嘗?」
「小二,這關上的仗打的如此激烈,你們怎麼還不關門啊?」
「這位軍爺說笑了,這關上的仗打的再厲害,這生意還是得做是唄,您看看這店裡面坐著的人,那都是原本和遼東做生意的或者就是遼東的商人,誰曾想到這遼東太守突然造反了。」聽到曹超的話,掌柜的也迎了出來,他可比自傢伙計的眼光毒辣些,眼前這個將領絕對不會是一般人,能夠在戰時還出來巡遊喝酒的人,那地位絕對不一般,「我們要是把門關了,這些商人可就沒了去處了。」
「掌柜的,給我上一壺你這兒最好的酒來,我嘗嘗。」曹超走到一處靠窗的位置上坐下,對著掌柜的說道,掌柜的問道:「軍爺不需要些下酒菜嗎?」
「切點兒牛肉之類的就行了。」曹超說道。
原本喧鬧的酒家中此時也慢慢的安靜了下來,隨著曹超這群人走進來,整個酒家裡面的喝酒吃飯的人全部都看向了曹超,見到曹超沒有什麼舉動才慢慢的迴轉過頭去,和身旁的人悄悄說著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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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來咯!」
很快酒肉就送了上來, 曹超品嘗了一番,這牛肉羊肉味道只能夠說一般,不過這北方的牛羊肉是要比在南方的好吃多了,肉是地道的,說的這個世界的肉好像還有假的一樣。
「好酒好菜啊!」
吃飽喝足,曹超拍了拍桌子對著店家吼道:「掌柜的算帳。」然後站起身來轉頭對著對著典韋說道:「典韋付帳!」
「將軍,我沒帶錢啊?」典韋尷尬的說道。
聽到典韋的話,曹超頓時尷尬了,靠他就是沒帶錢才叫典韋付帳的,這可如何是好。
「軍爺,一共的一兩一錢銀子,收您一兩好了。」掌柜的走到曹超面前說道。
曹超尷尬的笑了笑對著眼前這個胖胖的掌柜的問道:「那個,掌柜的,今日我走的匆忙,剛剛從城牆上下來,未曾揣上銀兩,您看能不能夠先賒著,等下我讓我這個部下給你送來?」
「軍爺說笑了, 不就是一兩銀子嘛,也當不得大數目,這頓就算小老兒我請您的了。」掌柜的略微沉思了一番對著曹超說道。
曹超是什麼人啊,他怎麼可能接受這樣的結果呢,他對著掌柜的說道:「掌柜的放心,我回到軍營就立馬讓人給您送來。」
「將軍慢走啊!」掌柜的站在門口對著離去的曹超說道。
「這什麼人啊,堂堂帝國將領竟然不給錢。」見到曹超離開,一旁的店小二嘀咕道,被掌柜的聽到一巴掌拍在了腦門上說道:「你懂什麼,這個人肯定不是一般的將領,定是范陽來的什麼大官,他會貪墨這一兩銀子,不過是忘記帶了罷了,我們在這盧龍關做生意,要是沒有個官面上的人罩著,那是很難維持下去的,這一兩銀子算個什麼,要是能讓這貴人賣我們一個人情,不知道未來會省多少的事情。」
掌柜的教育到店小二,這店小二是自己堂兄的孩子,不成器的玩意兒什麼都不會,只能夠在他這兒打個雜啥的,這眼力見兒也還不夠,需要培養才行啊。
且不說這酒家這邊,曹超一回到軍營就趕緊找到了田豐,讓其給典韋點銀子,去把帳結了,聽到曹超出去喝酒吃肉,一行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帶錢,田豐也是醉了,趕緊掏出幾兩銀子給典韋讓其趕緊去結帳,別把帝國軍隊的形象給敗壞了。
再說關外遼東軍那邊,被轟天雷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的遼東軍此時已經全面龜縮到了大營中,並且把大營朝後方移動了五里地,拉開了和盧龍關的距離,似乎這樣能夠給他們一點安全感。
遼東軍暫停了進攻,面對帝國軍隊神秘的武器,公孫度等人不說是害怕了,對於公孫度來說,走上這條路就沒有害怕的說法,他在分析的是,姓袁的為什麼要隱瞞曹超的真實行蹤還有帝國軍隊中的秘密武器,要說那傢伙不知道這些是不可能的。
利用,這是肯定的,一個人必須要成為對別人有用的有幫助的人,你對別人什麼幫助都沒有,人家又為什麼要要來幫助你呢,如果你連利用價值都沒有了,那你跟庸人又有多大的區別呢?
公孫度堅信,只有人家想辦法利用自己的時候,那才是有價值的。
可最關鍵的問題就在於,利用自己的人他到底想達到什麼目的呢,按照現在的局勢看,想要攻下盧龍關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如果不能夠占領盧龍塞,自己的叛亂也將毫無用處除了會招來中央朝廷,尤其是幽州軍的反擊以外,公孫度什麼都得不到。
遼東軍暫停了進攻,盧龍的守軍也沒有足夠的實力反擊,雙方就在這樣的詭異的氛圍中形成了暫時的和平局面,一種微妙的平衡關係,正等著人來打破他。
「讓親衛騎分出五百人,沿著盧龍關兩翼的長城關隘山脈進行巡邏,公孫度既然敢造反,定不會輕易的放棄,他肯定會想盡辦法的攻破盧龍關的。」
「是,將軍,我馬上就去安排。」易藏領命離開。
曹超又對著田豫和閻柔等人說道:「遼西北部的長城也不能夠放鬆警惕,謹防公孫度偷襲,徐太守手中的兵力太少,等到第一批援軍抵達之後立即將隸屬於遼西的郡縣兵調回遼西守好長城沿線。」
「我等明白!」
面對現如今這詭異的戰場,曹超也第一次感受到了手足無措,沒有情報支持的戰爭真的是太難打了,到現在他都還不清楚遼東聯軍的具體規模,只能夠在戰場上大致觀察到有十餘萬大軍,其中主力雜兵的分配完全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