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度意氣風發的騎在戰馬之上,遙望著盧龍要塞方向,再需幾日他就能夠拿下盧龍要塞進軍遼西和右北平,成為名副其實的遼東王!
沒錯,公孫度現在的野心其實還很小,就是想成為遼東王而已,占領右北平並且守住這一線,這東邊的廣闊地區就將成為他的領地,公孫度傻嗎?他不傻,他知道那個神秘人來邀請他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互相利用罷了。★😝 6❾Ⓢ𝔥𝔲x.ᶜoᵐ 🍬🐙
「父親,你看,這城樓上的旗幟好像變了?」一旁的公孫康對著公孫度說道,順著自家兒子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公孫度發現,咦,還是真是,這盧龍關上的將旗換了?
「曹!」公孫度納悶,這幽州沒有聽說過有姓曹的大將啊,會是誰呢?
公孫度問道左右:「你們說這會是誰?」
「主公,我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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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也沒能給公孫度一個答案,他們也都不知道這到底會是誰,姓曹的會是誰呢?幽州的武將之中出名的有能力的就那麼幾個,沒聽說過有一個姓曹的啊?
只有一旁的公孫康在沉思,仔細回想著帝國上下可能跟幽州有關的又姓曹的武將,而且還要是此時可能會到幽州的武將,思前想後,公孫康對著其父親說道:「父親,您說會不會是朝廷新任的幽州刺史車騎大將軍曹超?」
「曹超?」聽到自家兒子的猜測,公孫度也有點兒吃不准了,「姓袁的說曹超不是要三月才能夠趕到幽州嗎?為何現在就會抵達幽州?還到了盧龍關。」
「這……」公孫度這樣一說,公孫康也有點兒猶豫了,本來他就是隨便猜的,是不是真的是曹超,他也吃不住。
「主公,管他是不是曹超,我們打上去便知道了!」公孫康身旁一個粗狂的漢子對著公孫康說道,公孫康點了點頭:「楊寬,如此,你去叫陣,就說我公孫康想要和盧龍塞的守將一談。」
「末將領命!」
公孫康心中不確定,不管是不是曹超,盧龍關城樓上換了帥旗,那肯定是有援軍到了,而且還是規模不小的部隊,不然閻柔怎麼可能被擠到一邊去。
然而公孫康並不知道自己這是被常識所束縛了,當然這也是他第一次碰見曹超這樣膽大的主將,主將竟然比大軍走的還快一點兒。不過幸好曹超的走的快,不然換成劉墉,這盧龍塞恐怕得丟。
這話說的可能是有點兒絕對了,但是按照劉墉的能力來說,在軍事上還真沒有什麼能力,不然這麼幾年了,也不會被蠻族打的丟掉了外長城,現如今,代郡上谷一帶隨時都面臨著蠻族騎兵的侵略,如果不是今年安北軍北上增援的話,今年幽州西北部的蠻族入侵會更加嚴重。
「關上守軍聽著,我家主公請盧龍關主將一談!」
「楊寬, 回去告訴公孫度這個叛國者,讓他自己過來!」聽到楊寬的聲音,閻柔對著關下大吼道,忽然閻柔又停止了說話,似乎想到了什麼,只見閻柔轉身對著曹超說道:「請將軍見諒,末將這,這習慣了。」
「無妨,無妨,你繼續和關外那個賊子對話,且不要提我。」曹超這不是掩耳盜鈴嗎,明明城樓上就掛上了曹超的帥旗,還讓人家閻柔不要提你,真是多此一舉。
「是,將軍。」
下面的楊寬見到還是閻柔,對著閻柔說道:「怎麼了,閻柔,你身後那個人不敢出來嗎?一軍主將竟然連出面的勇氣的都沒有?如此縮頭烏龜,閻柔你何不如宰了他投奔我主。」這楊寬的話越說越過分,後方的公孫度聽聞楊寬的的話語倒是非常開心。
閻柔無奈,心想你個沒見過市面的遼東蠻子,真以為公孫度就是皇帝了嗎,閻柔趕緊把目光轉向身後的曹超,這話他可不敢妄自回答,曹超並沒有什麼表示,只是平靜的點了頭,示意閻柔自己發揮。
得,皮球還是落到了自己這裡,閻柔無奈,只得對著下方吼道:「楊寬,我們將軍豈是你能夠見到的,你一小小的裨將,就連你家公孫度那也不過是帝國一太守而已,論起來也就比我閻柔高了那麼一絲絲,想見我軍主事的,可以啊,叫你們公孫度自己來拜見。」
「放肆!」後方的公孫康聽見閻柔的話,差點拍馬沖了上去,還好被公孫度攔住了,不然你這毛頭小子衝上去了又如何,難不成還能夠衝到城牆上去?「康兒,為父教導過你,為帥者無論什麼情況都要保持平和的心境,你怎麼忘了。」
「孩兒魯莽,還請父親責罰。」
「責罰就不必了,不過你要記住,欲成大事者須得忍耐。」公孫度說道。
公孫康恭敬的對著公孫度行禮說道:「孩兒明白!」
「走,跟隨為父去會會這個姓曹的,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公孫度輕揚馬鞭驅使馬兒朝著前方走去。
「是,父親。」公孫康帶著幾個侍從趕緊跟了上去。
「閻柔,我來了,你出來吧。」
「是公孫度?」聽到城外的聲音,閻柔迅速探頭然後轉過身對著曹超說道:「將軍是公孫度,他來了。」
「你先應付他。」
「是!將軍。」
「公孫度,你這個逆賊,你還有臉來?」
「逆賊!逆賊又如何,這天下他劉家能夠做,我公孫家為何就做不得了!」公孫度大吼道:「他劉宏倒行逆施,帝國內部叛亂不斷,要不是出了個曹超守住了虎牢關,我看他劉宏這江山現如今早就沒有了。」
「公孫度,就算如此,你作為帝國太守,拿著朝廷的俸祿,難道就是做著叛賊的嗎?」
「閻柔,別跟我扯那沒用的,曹超是不是就在你身後,他的大旗都豎起來了,難道還不敢出來見人嗎?莫非這車騎大將軍的位置是靠雒陽城中那群沒蛋玩意兒坐上去的嗎?」
正所謂罵人不揭短,公孫度這話罵的就過分了,曹超此時的臉都氣紅了,曹超揮開身前的閻柔,看著下方的公孫度說道:「我曹超還沒你這個叛賊想到的那麼膽小怕事,你要是覺得我曹孟德徒有虛名,儘管攻上城來,一見真章,我曹孟德就算是徒有虛名,也不似你公孫度忘記了祖宗是誰!」
「曹孟德!」聽到曹超的話,公孫度差點暴怒,指著曹超罵道:「勞資征戰北方的時候,你曹孟德不知道還在那個娘們懷裡吃奶,竟然敢教訓起我來了!」
此時曹超已經平靜下來,對著下方的公孫度以及遼東軍吼道:「公孫度,你要是真的有那麼大本事,何必和我廢話呢,儘管攻城上來便是,我曹超今日便坐在這城樓之上等著你!」
這是激將法,曹超要激起公孫度以及遼東軍的憤怒,這種憤怒有利有弊,弊端是給了公孫度鼓舞士氣的機會,利是一旦公孫度今日攻不下城池或者今日不敢攻城,這遼東軍的士氣定會大幅度削弱,大量將士都會覺得公孫度不如曹超或者怕了曹超,將會極大打擊遼東軍士氣。
「進攻!」
別看公孫度剛才教育孩子那番大氣,實際上公孫度小氣異常,遠沒有教育公孫康的時候那番大度大將之風,不過公孫度這個人又很矛盾,睚眥必報吧,又有時候會很大度一番(歷史上也是如此,嗯,小說裡面讓公孫度早點而出來,主要是劇情需要,而且公孫度實際上很早就已經出仕,小說中只不過是將其任遼東太守的時間提早了)。
「賊寇進攻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閻柔將軍了,我初到盧龍,對幽州軍的戰法戰術還不了解,還是閻將軍指揮吧。」看到公孫度調轉馬頭下令進攻,曹超迴轉身來對著閻柔和田豫說道:「今日我只是來觀戰的,具體的作戰全權交給你們兩人。」
「末將領命!」兩人也沒有客氣,上前領命然後各自商議一番便各自走向城樓兩側督戰一邊,至於曹超則是和先前所說一樣,端直站來城樓上讓親衛給自己尋了一張椅子坐了上去,看向城外的遼東軍。
「豎盾!」
曹超坐的倒是舒服,典韋可就沒有那麼舒坦了,趕緊讓後面的親衛士卒拿來盾牌豎在曹超身前,這要是城外一支流矢射了過來,曹超躲散不及如何是好,而且以公孫度的脾性,遼東軍弓箭手的主要射擊區域肯定會集中在城樓附近。
不過深知曹超脾氣的典韋田豐並沒有勸阻曹超,只是讓親兵在曹超身前豎起盾牌而已,隨時擋住可能射來的羽箭。
「豎盾!」
這時候,閻柔和田豫兩人也分別喊出了豎盾的命令,遼東軍放箭了。
一波波攢射的羽箭射向盧龍關,掩護遼東軍步卒的進攻。
「放箭!放箭!」
來到這個世界三個年頭,曹超這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大面積弓箭攢射的威力,密密麻麻的羽箭朝著自己射來,僅僅是盾牌的縫隙中看過去就嚇的不行。
憑藉曹超現在的武功,挑開一部分箭只是能夠做到的,但是面對眼前這超過五千人的弓箭手攢射,曹超只得搖搖頭老老實實的躲在了盾牌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