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劉宏宣旨已經過去一周時間,出征前的所有準備都完成了,按照劉宏的旨意,曹超已經在今日早朝時提出明日出征,劉宏同意。69ᔕᕼᑌ᙭.ᑕOᗰ
回到府上,曹超見到正在收拾東西的蘇筱對其說道:「明日就要出征了,你和吾一同走吧。」
「將軍?我也可以去嗎?」聽到曹超的話,蘇筱一臉欣喜的對著曹超問道。
「嗯,你也一同隨行,等你走後,忠叔也會以年事已高的理由離開雒陽,回焦郡老家去。」曹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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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筱沒有多問,她知道什麼是自己不該問的,微微欠身對著曹超行禮道:「筱筱知道了,筱筱這便去收拾行禮。」
等蘇筱離開,曹超從前廳走出,走到旁邊的庭院之中,環視著四周的景觀,微微嘆了一口氣,要離開了,雖然在這將軍府上他住的也不久,但是這畢竟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家,對其,曹超還是非常有感情的,看著周圍熟悉的一木一草一花,曹超心中都充滿了憐惜,也不知道他離開之後,這裡將會成為誰的家。
當然,這也這是曹超過於感慨了,就算是他短時間內不回來,但只要是這帝國朝廷還在,哪怕只是名義上的,也不會有人敢動他的家,這可是車騎將軍府,誰敢動?
隱隱約約掌握了十餘萬大軍的曹超在帝國上下各級官員,地方軍閥的眼中那都是一個不可輕易觸碰的人,尤其是雒陽城中的眾貴族,誰不清楚現如今這南軍北軍主力都是曹超一手帶出來的,也是曹超帶著他們在戰場上面建功立業,還有雒陽兵工廠那也是曹超搞出來的,正是兵工廠生產的火繩槍才幫助帝國順利擊敗了黃巾賊寇。
「晏明,隨我進宮。」不再多想,曹超叫來晏明,陪他一同進宮,晏明很快叫來了兩伍親衛保護曹超入宮,經過一年前的那場事件之後,誰都知道,這雒陽城也不是個安生的地方,就算是如今曹超的武功上來了,晏明仍然沒有放鬆警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十多分鐘後,曹超來到皇宮中,現如今他不用通報了,因為今天是劉宏宣召的他,讓親衛在宮外等候,曹超帶著晏明一路徑直來到劉宏寢宮外面,曹超看到守候在外面的小黃門,上前使其進去通報。
「陛下,曹將軍求見。」
「宣!」
「曹將軍,陛下讓您進去。」很快小黃門就走了出來,對著曹超說道。曹超讓晏明在外面等候。
順著小黃門打開的房門,曹超走進劉宏寢宮,見到正坐在龍床的劉宏,曹超趕緊跪下:「臣曹超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陛下。」曹超起身問道劉宏:「陛下臉色鴻運,想必有喜事發生。」
「愛卿說笑了,朕每日在宮中,哪來的什麼喜事發生。」劉宏笑道,後問道曹超:「想必愛卿還在疑惑,今日朕為何單獨召見你吧。」
「陛下英明,臣確實非常納悶,陛下有何事不在朝堂上說,而在此時召見微臣。」
劉宏微微點頭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只不過是想聽聽愛卿的真話,愛卿對此次北伐究竟有幾分把握。」
「陛下,此次北上反擊蠻族,臣心中也無甚把握,臣對蠻族知之甚少,只知蠻族騎兵犀利,其他的一概不知,兵法有雲,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而現在帝國對蠻族內部的情況知道的太少,我們甚至連蠻族內部有多少人多少兵馬都不甚清楚,要說把握,臣沒有。」曹超如實說道,聽到這話,劉宏顯然有些失望,不過曹超接下來的話還是讓劉宏心情有所好轉:「不過只是守住安北都護府一帶,臣還是有信心的。」
「愛卿為國征戰,朕卻沒有什麼地方能夠幫助到愛卿,實在事慚愧。」劉宏對曹超還是非常安心的,曹超的忠心他是看在眼裡的,不過出於萬無一失,他又不得不防備著曹超,前番調盧植冀州軍入司隸雒陽是為了平衡雒陽周邊各個將領的實力,現又調安北軍虎賁軍以及抽調的一部分北軍將士跟隨曹超到北方參與邊疆戰事也是出於對曹超實力的限制。
但是另一方面,劉宏對曹超又有點兒愧疚之心,畢竟曹超為了平定反賊幾次受傷,差點兒還被袁邵夥同黃巾賊給刺殺死了,好在曹超命大,也是帝國命大,黃巾沒有得逞,不然這黃巾賊現如今恐怕還未平定,說不定又再一次卷土從來攻進虎牢關。
「此次讓你領了這幽州刺史,有兩個原因,一個呢,我想讓劉墉回京擔任宗正,另外一個呢,你麾下大軍征戰蠻族,也必須有一個補充之地,這幽州雖然比較貧瘠,但是也足夠愛卿北伐反擊了,我便讓你領了這幽州刺史,更好的調集幽州上下的人力物力,你這個刺史可是我帝國第一個由將軍兼任的,愛卿可要干好啊。」劉宏勉勵到曹超。
「臣必當鞠躬盡瘁以報聖恩!」曹超再次跪下對著劉宏說道,曹超現在只當自己在跪菩薩了,哎,真是煩惱,什麼時候才能夠自由自在的不用行這跪拜之禮呢?
「愛卿快快請起,我們君臣之間不用動不動就行此大禮,世人總是跪來跪去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是真的忠誠於我劉氏江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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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陛下,您沒事兒吧?」
「沒事兒,不打緊,都是些小毛病,等下吃一顆丹丸就好了。」劉宏擺擺手說道。
曹超見此對著劉宏說道:「陛下,臣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愛卿但講無妨。」
「還請陛下先答應臣不追究臣失言之過。」曹超恭問道。
見曹超如此,劉宏心中奇怪,不過還是擺了擺手說道:「愛卿但講無妨,講錯了,朕權當沒有聽見。」
見劉宏答應,曹超拱手彎腰說道:「陛下,這丹藥之術,早在始皇帝之時便已經出現,可這丹藥卻不見有效,若是有效,怕也無我大漢帝國的出現,先祖武帝也曾大搞丹藥,可後來武帝……」說道這裡曹超已經不敢說下去了,他害怕劉宏當場就爆起讓金吾衛把自己拿下。
一時間,大殿之中異常安靜,曹超都能夠聽見劉宏沉重的呼吸聲,似乎是過去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曹超微微抬起腦袋看向劉宏,似乎想從劉宏的臉上找出一些答案,不過此時的劉宏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思考什麼,又似乎像是過了很久,跪在地上的曹超已經覺得自己後背出汗,劉宏終於出聲了:「此事休得再論,朕已經倦了,跪安吧。」
「陛下。」
「退下吧。」
「諾!」
走出劉宏的寢宮,曹超摸了一把額頭不存在的冷汗,喚來一旁的晏明出宮而去。
就在曹超走後,劉宏喚出了後面的影子:「你覺得我能夠信嗎?」
「奴才不知,從外表看起來,車騎大將軍對帝國對皇室忠心耿耿,他做的一切似乎也只是在防備朝中一些人,而不是防備陛下。」
「袁逢的動向搞清楚了嗎?」
暗一回答到:「在渤海,與此同時出現的還有袁邵。」
「袁邵?」劉宏略微有點兒吃驚,沒沒想到這個袁邵還敢出現,而且還出現了渤海郡,袁逢也去了哪兒,難道他們是要搞什麼事情?
「袁家人似乎在暗地裡準備什麼,由於只有一些核心袁家人參與了進去,暗衛也無法查探到袁逢等人具體在做什麼。」
「不知道就查!」劉宏厲聲說道,「咳……咳……咳。」
「陛下,你沒事兒吧。」
劉宏似乎不想讓人近距離接觸到自己,伸手止住了想要接近的自己的暗一,「朕沒事兒,你退下吧,朕要休息了。」
等暗一離開,劉宏從自己枕頭下拿出了一個瓷瓶,從中倒出了一顆藥丸吃了下去,也不知道這藥丸究竟有和神效,劉宏吃了之後立馬滿面紅光,咳嗽也不咳了。
看著寢宮大門,曹超剛剛離去的方向,劉宏微微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朝著皇宮後花園走去。
另外一邊,剛剛出宮的曹超像是身後有什麼鬼怪一樣,帶著晏明急速朝著自己府上走去。
晏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好問曹超,只能夠增強警惕,帶著親衛緊跟在曹超後面。
回到府上,曹超趕緊叫來了田豐荀彧兩人詢問兩人的意見。
得知曹超做出此時,田豐和荀彧兩人表現出了截然相反的兩種態度,荀彧大為擔憂,田豐則是哈哈大笑。
見到田豐如此,荀彧大為憤怒,這個田豐,竟然如此不為主公著想,荀彧上前呵斥道:「田元皓,主公此舉極有可能造成嚴重後果,你為何還表現得如此興高采烈。」
被荀彧這麼一說,田豐似乎也覺察到自己孟浪了,趕緊拜到曹超對著兩人說道:「主公,文若不必緊張,主公此舉雖然有些衝動,但是這也不妨為一件好事。」
「好事?」荀彧疑惑。
「文若兄,你想,主公此舉雖然觸犯了一些忌諱,但是也正是這樣,主公此舉也在陛下面前表現出了一個忠臣的形象,這不僅僅不會讓陛下生氣,反而會增加主公在陛下心中的信任,主公可是冒著被責罰的風險在勸誡陛下,就算是陛下有所不高興,或者不願意接受,但是這都不會致使陛下責罰主公,反而會在心中對主公信賴有佳,畢竟主公的出發點是為了陛下自身安康著想。」
聽到田豐的分析,曹超這才大為放心下來,只要沒事兒就好,現在他們還在雒陽,一旦此時出現什麼意外,那就真的麻煩了,虎賁軍駐紮在雒陽城外的軍營,城內全都是羽林和城衛軍以及冀州軍改編過來的守備,一旦出現意外,他們就是劉宏粘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