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沒事吧。」
樂進等人趕緊扶起一旁的曹超,盧植和趙忠兩人也趕緊圍了上來,堂堂帝國車騎將軍要是在前線被賊寇給弄死了,那就麻煩大了。
「曹將軍,你沒事吧。」趙忠的雞公嗓子在戰場響起,總讓人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見到趙忠還要來扶自己,曹超趕緊說道:「常侍莫要被孟德這身上的血污給污染了,這些粗活還是讓手下的醫官來做吧。」
趙忠也就是做做樣子,哪裡會真的扶曹超嘛,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將軍的傷勢只有皮肉傷,沒有什麼大礙,以車騎將軍的身體要不了幾日便能夠恢復正常行走。」正在救治傷兵的醫官接到通知趕緊跑了過來,用烈酒清洗了一番曹超的傷口,再附上金瘡藥,便沒事兒了,其實按照曹超現在的武功本來不會被張梁偷襲到的,只不過張梁用袁邵的消息讓曹超一時間走了神,這才給了張梁機會。
好在沒有什麼大礙,張梁也死了,被樂進扶住的曹超看了一眼張梁的屍體,死了便死了吧,正好減少一個禍害,免得到時候又出現什麼戰俘集體造反的事情。
「讓趙常侍,盧大人見笑了,吾聽聞好友的消息一時走神讓張梁有了可趁之機,不過這也算不了什麼,一點兒小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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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小傷,比起前幾次曹超所受的傷,這傷還真算不了什麼。
「此番戰事已經了解,趁著大軍士氣高昂,我看我軍乾脆一鼓作氣拿下彭城,剿滅最後一股黃巾反賊。」盧植建議到。
「太尉大人所言極是。」曹超回到,確實,彭城中只有十萬黃巾,精銳都已經葬送在城外,張梁也死了,張曼承就算是再有本事也撐不住太久,更何況,冀州軍一直有兩萬精銳沒有投入戰場,只是負責警戒彭城賊寇,此時正是時候用上。
「我看要不就讓將士們吃個飯,稍加休整之後便發動進攻?」
「那便聽太尉大人的。」
對於這種小事,曹超沒有必要和盧植持有反對意見,更不用說盧植所說也卻是這樣一個道理。
「那邊畢其功於一役,拿下彭城之後,太尉大人就可進京履職了,順便還可以帶走一部分冀州軍以充實司隸雒陽等地的防衛。」趙忠此時也插個話進來。
盧植有點兒不舒服,這軍隊大事與你一個閹黨有何干係,不過趙忠是天使,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盧植也不好直接拂趙忠的面子,只得隨意應和兩聲,曹超當然對趙忠一派人沒什麼太大的惡感,反而在曹超看來,這都是些可憐人,為了榮華富貴,讓自己斷子絕孫,劃不算,劃不算啊!
當然這是跟後宮有關,這皇帝妃子太多就是這點兒不好,怕綠啊!
嗯,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曹超對著盧植趙忠兩人說道:「兩位大人,我等還是先讓部隊迂迴到彭城各面再談其他的話,千萬不能夠讓張曼承趁機溜了。」
「車騎將軍說的對,這樣吧,我冀州軍負責北面和東面,南面和西面就交給南方軍團以及豫州兵吧。」
曹超對此並無意見,直接拍板決定:「好,就這樣定了!」
「那我等便在彭城之中會面!」
「城中會面!」
趙忠還是跟著曹超的,他也知道盧植不怎麼待見他,反正這朝中各個派系之間都不怎麼看的順眼,似乎也就只有曹超這個比較獨特的傢伙似乎除了袁家人外,其他各個派系對他都還比較友好。
「輜重兵留下打掃戰場,救治傷員,清剿殘敵,其餘人立即出發包圍彭城!」
「是!」
半個小時後,城中的張曼承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包圍了,沒有機會出城,城外四面到處都是帝國軍隊的騎兵,張曼承明白就算是僥倖逃出去了,也躲不過騎兵的追捕,彭城外面又沒有個山林可以讓其藏身。
如今該怎麼辦,黃巾精銳大多都被張梁帶出城營救張角,城內只有一萬精銳其他都是裹挾的普通百姓,別看城外的帝國軍隊已經累的不行,但是只要他們稍作休息立馬就會恢復戰鬥力,城內的黃巾決計是擋不了太久的。
「要不,乾脆投降算了。」
張曼承心中突然萌生出要投降的想法了,張氏三兄弟都死了,自己難道也要緊跟他們的步伐嗎?
可是投降之後,自己的生命能夠得到保障嗎?如果帝國朝廷不肯赦免自己,那張曼承投降也是死路一條,與其如此,倒不如和帝國軍隊拼一把,說不定還能夠拼出一條血路來。
「渠帥,我們怎麼辦?」
周圍的黃巾頭目也都慌亂了,城外張梁那肯定是已經涼了,帝國軍隊正在朝彭城的四周移動,張曼承再不做出決定,他們也會和張梁一樣橫屍荒野,最後被一把大火燒的一乾二淨。
「要不我們投降吧。」這時,一個矮個子黃巾頭目怯生生的提出了投降二字,聲音很小,但是在場周圍的人都聽見了,這傢伙說的投降,這投降二字一旦提了出來,就像是打開了眾人心中的一道洪流一樣,投降吧,這確實是一條出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帝國朝廷的政策還有劉宏的聖旨,那是早就傳遍了黃巾軍營的,只要他們放下武器,帝國是會赦免他們的。
不過張曼承作為黃巾的主要首領之一,他的生死卻還暫時沒有得到保障,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了張曼承,看張曼承如何決斷,張曼承任渠帥這麼長的時間,在眾人心中那也是具有頗高的威望的,如果張曼承不願意投降,那在場眾人是肯定也不會選擇投降的。
張曼承沉思良久終於抬頭說話道:「誰願意出城找官軍談判?」
「出城談判?」眾人有所不解?
「諸位兄弟都跟了我張曼承這麼久了,就算是投降給官軍,我也必須為大家爭取到更多的權益,至少不能夠把我等發配至邊防充軍。」張曼承語氣沉重的說道,他其實也知道,投降是必然的選擇了,沒有人願意就這樣白白死去,但是也沒有人想被被發配到邊關充軍去。
「我去!」還是先前那個矮個子,走到張曼承身前對著張曼承說道:「渠帥,我願意出城找官軍談判。」
「好!於澤,我不要別的條件,只需要官軍善待我們兄弟,不會被充軍邊防就可,至於曹超想要我張曼承的命那也可以,只要能夠讓弟兄們活下來,死我張曼承一人也不虧!」張曼承大義凜然的說道。
「渠帥!」周圍眾黃巾趕緊上前勸到。張曼承搖搖頭對著於澤說道:「你這就去吧,再耽擱,官軍就要進攻了。」
「是。」
於澤一路快速奔走,從城牆上面縋下,來到官軍陣地前方。
「來者止步,報上名來!」警戒的帝國士卒早就發現於澤了,不過他沒有攜帶武器,又是孤身一人,便沒有吹響號角,而是等於澤接近了之後再對於澤發出警示。
「吾乃張曼承渠帥麾下偏將軍於澤,特來找貴軍談判歸降一事!」
「歸降?」警戒的哨兵不敢大意,一個伍長趕緊讓人上前把於澤控制住,自己跑向中軍大營匯報。
接到消息的曹超趕緊讓人把那個叫做於澤的人帶上來,看其想要說些什麼。
「參見帝國平南大將軍。」於澤上前趕緊對曹超行禮。
一旁的典韋出聲道:「我家將軍現已經是車騎將軍。」
「還請車騎將軍恕罪。」聽到典韋提醒,於澤趕緊再次拜倒,請求曹超恕罪。
曹超也不是那小氣的人,隨意揮揮手對著於澤說道:「不知者無罪,我聽我的哨兵說你是來和我談判的?」
「小人不敢,小人是來請求將軍接受我部的投降。」
「投降?」曹超故作不解的看向於澤問道:「這麼說張曼承是願意無條件歸降帝國了?」
「還請將軍見諒,我家渠帥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他只請求將軍放過底下這些弟兄,投降之後不讓弟兄們充軍邊防即可。」對於曹超的話於澤沒有任何反應,自顧自的說道:「渠帥說,他願意用自己的命換取城中弟兄的安全,還請將軍成全。」
於澤跪下拜倒。
曹超哈哈哈大笑坐端說道:「他張曼承還算識時務,你回去告訴張曼承,就城中那些黃巾,我一個也不會殺,他張曼承我也不會殺,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歸順帝國,那就是帝國的臣民,至於充軍邊防一事,我曹超是斷然不會做的,城裡面那些老弱病殘充軍那就是送死,我曹超雖然不是善人,但也不至於是惡人。」
「多謝車騎將軍!」
於澤再次拜倒。
「好了,好了,我最討厭跪來跪的,你趕緊回去通知張曼承吧,讓他放下武器出城,再晚點兒,我就要開始進攻了。」
「是!」
於澤離開。
半個小時後,就在各面帝國軍隊做好進攻的準備的時候,彭城四面城門打開,大量手無寸鐵的黃巾從城中走出,城樓上的黃巾旗幟也取了下來。
見此,諸帝國將士哪裡還不明白,這是黃巾投降了!
「噢噢噢!……」
歡呼聲立即響徹了整個彭城方圓,最後一支成建制的黃巾軍隊投降了,長達一年時間的黃巾叛亂終於被平定。
「勝利了!勝利了!」
「帝國萬歲!」
與此同時一隊五十人的騎兵從曹超大營中使出,朝著雒陽方向狂奔而去,他們要以最快的速度把黃巾覆滅的消息傳到雒陽,送到劉宏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