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劉邶早就有了方案,劉邶說道:「這個簡單,隨意選取一身材相似之人假裝便是,只要衣服差不多即可,彭城的賊寇此時恐怕已經從那些先前被俘的賊寇嘴中得知下邳黃巾覆滅的消息,到時候不管張梁相信不相信他都必須出來,因為張角才是太平道的核心,天公將軍,為了穩住軍心,張梁必須出兵。♜🍪 ♗😈」
劉邶的建議確實可行,也確實提到的了點上,那麼現在的問題就在於曹超他們要如何把這個消息合理的暴露給彭城的賊寇呢?
經過一番商議過後,還是田豐提出了一個建議:「根據鄙人的了解,何不如直接讓騎兵今日繞城前進,就朝著冀州軍大營方向而去,某相信賊寇定有不少探子在四周查探,有一對騎兵由曹將軍這邊出發就以通報盧公以及冀州軍為由,邀請冀州軍主要將領明日共同監處死賊首張角,讓騎兵在進入大營之前就吼出此消息,盧公回營之後,也要大力在營中宣傳這個消息,如此就算張梁有所懷疑,他也必須做出反應,一旦我們真的當眾處死張角,彭城這三十餘萬賊寇大軍當場就會崩潰一半。」
「元皓先生此計可行,賊寇紀律鬆散,那些探子自然也不會太注重保密意識,怕是張梁還不知道這消息的手,我軍處死張角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賊寇大營。」
「如此一來,明日便是決戰,我們就將決戰地點定在彭城以南的地點,到時候,盧公自可率軍尾隨在賊寇城外大營人馬後方進入戰場,打賊寇一個措手不及。」曹超起身對著盧植說道:「另外,這豫州方向還有一支偏師,是我部騎兵以及彭城突圍而出加上豫州郡縣兵湊出的一支人馬,屆時也可以從西北方向進入戰場圍殲張梁所部。」
「孟德所言可行,那我冀州軍定當以孟德你的命令唯首是瞻!」
曹超一聽盧植想要把這主帥讓給自己,哪裡敢直接接下,趕緊推辭道:「盧公客氣了,我乃後學之輩,還是請盧公負責指揮兩軍作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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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不可,我冀州軍乃客軍,遠道而來,又不熟悉南方情況,孟德你征戰良久,連番戰勝賊寇,麾下火槍兵實力強大,再者言,這聖上有旨由你孟德節制南方四州軍事,現如今正在徐州境內,我冀州軍理應聽從孟德指揮。」
「是啊,曹將軍切莫推辭,我軍遠道而來,還是曹將軍指揮更為妥當。」一員冀州軍偏將說道:「曹將軍威名遠揚,我冀州境內軍民對曹將軍也是欽佩不已,由曹將軍指揮,相信冀州軍弟兄們也不會有什麼不滿之處。」
當然這傢伙話沒說完,其實他還有一句話就是盧植指揮不動曹超麾下的人馬,哪怕是曹超自己願意聽從盧植指揮,但是保不齊麾下誰就有牴觸情緒云云……
得,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曹超要是再推辭就顯得虛偽了,挺身站起,曹超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聖旨到!」
就在這時候,帳外傳來一聲大吼,聖旨到了?來的可真是時候啊。
喲,進來的還是熟人,進來的是趙忠,這傢伙竟然親自來宣旨來了,可見劉宏對此的重視。
「喲,盧大人也在,不用雜家再多跑一趟了。」一進來,趙忠就看見了為首的曹超盧植兩人。
「見過趙常侍。」曹超可是知道歷史上的盧植怎麼完蛋的,趕緊對趙忠客氣了客氣,不過這一次,曹超顯然是想多了,趙忠現在可不敢對盧植怎麼樣,手頭的聖旨那就是盧植最好的保證。
「既然兩位大人都在,我便一同宣旨吧。」
「平南大將軍曹超聽旨。」
「臣曹超接旨。」
「大漢光和皇帝詔曰:『自光和七年春太平道叛亂始,平南大將軍曹超嘔心瀝血,歷經成縣,虎牢關,新陽等多次大戰終生擒賊首張角,剿滅大部黃巾,為帝國有大功者,朕必賞,今有平南大將軍曹超率軍剿滅反賊,特封曹超為車騎將軍!平南大將軍府各部將領皆官升一級,其餘賞賜……待大軍凱旋,朕將親出雒陽而迎!」
「欽此。」趙忠的尖嗓子在帳內響起,聽見的人無不震驚,曹超這升官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車騎將軍,這下沒得說了,人家官位比盧植高多了。
「臣曹超恭謝陛下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還沒待曹超起身,這趙忠又拿出一封聖旨說道:「右將軍盧植接旨。」
「臣盧植接旨。」
「自光和七年春黃巾叛亂始……,爾之才能朝野上下有目共睹,特調爾之入京,任太尉一職!其餘冀州軍將士皆官升一級!其餘封賞待黃巾平息之後於洛陽賜予。」
「臣盧植恭謝聖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盧植直接成太尉了,劉邶這是萬萬沒有想到啊,自己老師直接成太尉了,那以後自己的機會不就更大了,內心十分的欣喜的劉邶,連帶看趙忠的眼神都要友善一點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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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曹將軍,盧植大人,這裡還有一封聖旨是給你們二人的。」
說著趙忠又從一旁的小黃門手中接過一封聖旨打開念到:「待盧卿北上之後,南下冀州軍暫時交由車騎將軍曹超統帥,待張梁所部黃巾賊平定後,冀州軍團各部自行返回原籍,盧卿亦可指定其中兩萬人待戰事結束後隨車騎將軍入司隸,充當司隸雒陽守衛!」
「臣盧植(曹超)接旨!」
「聖旨宣讀完了,兩位大人快快請起!」
「天使一路辛苦了,正適我與盧公商定明日的戰鬥方案結束,天使就在吾處吃個便飯如何?就當做吾和盧大人共同給天使接風嘛。」擁有前世經驗的曹超對於這些人情世故那認識比盧植透徹多了,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盧植不屑於如此,畢竟盧植可是大儒,那是有身份的人,怎麼可能自降身份和這些閹人勾肩搭背呢,但是今天有曹超在其中做調和劑,加上這趙忠可是劉宏身前的紅人,盧植也不好直接拒絕,也隨身應和了兩句,算是了事。
趙忠也知道盧植這脾氣,沒當回事兒,但是對著曹超的盛情他還是和開心的。
中午,曹超等人將趙忠招待好了,同時還留趙忠在此住下,大戰馬上就要開始了,趙忠這一路肯定不安全,趙忠聽聞,好像也是這麼回道理,他這次前來宣旨壓根就不知道彭城成了賊寇的,要不是路上碰見了胡車兒所部,這趙忠說不定得落到張梁手裡去。
這傢伙人品不咋樣,這運氣還真是好極了,又有了胡車兒所部一千精銳騎兵的護送,硬是安全抵達了曹超大營,不過你要讓他再走,那還是算了。
這曹超挽留,趙忠正好也就借坡下驢留了下來,順便,把玩把玩曹超送給他的一些好玩意兒。
是夜,曹超與盧植商議的計劃開始實施,由於明日便是決戰之日,盧植決定等決戰結束之後再去雒陽履職,反正這大戰也就這幾天的事情,耽擱不了什麼事情,再說了,這交接軍務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結束的,盧植不放心,還是相等決戰結束再走,曹超和趙忠對此當然不會有意見,趙忠是自己都沒走,曹超和盧植的想法自然是差的不多的,臨陣換將是個大麻煩,盧植作為冀州軍團主帥,突然離職也不利於戰事。
「車騎將軍有令,明日早晨於彭城南城外處決賊首張角祭旗!」
「車騎將軍有令,明日早晨處死賊首張角祭旗!」
隨著騎兵傳令兵的呼喊,不到十分鐘,曹超要當眾處死張角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冀州軍大營(當然這其中也免不了盧植的暗示),許多冀州兵紛紛議論起來,尤其是那些兗州郡縣兵義勇則是盧植重點關注的地方,這些部隊甲冑不齊全,又多是新兵,互相之間都不認識,最容易被混進賊寇探子。
「你說什麼!」張梁抓住身前一個黃巾士卒的衣領問道:「你說曹超要擋著我的面處死我大哥?」
「是的,將軍,千真萬確啊,冀州軍大營都傳遍了這個消息。」
「將軍,我覺得這肯定是官軍的詭計,天公將軍不可能夠戰敗的,更不可能被被俘的。」一員黃巾大將站了出來對著張梁說道。
張梁其實也不願意相信這個消息,但是張角這個大哥對他以及這些士卒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張梁他不敢妄下決斷。「這,這……」
就在張梁猶豫的時候,角落中,一人站了出來出聲說道:「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咦,那不是裴元紹嗎?是說不得下邳大戰中不見了蹤影,原來是跑到北方尋張梁去了。
「裴元紹!你確定?」張梁沉聲問道。
「我當夜襲擊完官軍神武大炮營地後,找不到機會回城,便朝著北方尋三將軍你來了,這下邳的戰事我也不知道具體如何了,但是這下邳城牆乃是夯土的,我想是斷然擋不住官軍太久,天公將軍,天公他很有可能真的被曹超擒住了。」
聽到裴元紹這麼一說,張梁已經相信了七八分,此時張梁的帥帳跑進一員大將,是張曼承,張曼承駐守在城外大營,怎麼跑到彭城之中了?
「三將軍,你聽說了嗎?天公將軍他?」張曼承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張梁點了點頭,心中凜然,便知道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張曼承快速說道:「這城外大營已經傳遍了這消息,我們必須要救出天公,否則這軍心就徹底散了!」
張曼承還是有幾分軍事才能的,張梁打仗多時也依仗張曼承,見到張曼承都如此說了,張梁明白,明日這法場還非劫不可了。
「既然如此,那明日我等就盡起全軍之力突襲官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