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下它!」
之前提議武力破局的人指揮著自己的御獸迎了上去,只是對方身手十分敏捷,猛地一揮爪,黑暗瞬間籠罩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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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黑暗散去,眾人看清周圍的景物愣了一下。
「這是...重來了?」
打量著嶄新的走廊竇煙嵐說
「畢竟是恐怖遊戲,不可能讓你用武力通關。」
之前提議的那幾人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陳欣微笑著說
「至少試過了才知道不是?好了,既然重來,那就仔細觀察一下四周。」
此時眾人依舊有些驚魂未定,畢竟剛剛那斗篷人實在是太嚇人了,若非那黑暗出現,大家都以為會有人要被它殺掉。
看到周圍開始漸漸發生變化,馮淵趕忙提醒道
「再不走又要重新來過咯~」
「走!」
此時不是歇息的時候,雖然可以通過身份牌放棄參觀,那樣可以直接出去,但在場眾人誰都不會提這事,他們並不認為自己連這種鬼屋都無法通關。
「是不是哪裡猜錯了?」
聽到那熟悉的嘎吱聲再次響起,戚辰喘著氣無奈的說道,竇煙嵐舉著手中的報紙說
「未必,現在先別推門,我先想想。」
「發現什麼了?」
「這些報紙你自己看看。」
竇煙嵐將手中的報紙遞給陳欣,這些都是她路過轉角的桌子時從上面拿取的,快速掃了一遍陳欣驚訝的說
「和那桌子有關?」
報紙上並沒有什麼特別讓人在意的地方,除了每份報紙上的時間有所不同外,內容上都是當時的新聞,甚至都沒有什麼特別詭異的東西出現在其中。
點點頭竇煙嵐說
「很可能,而且我懷疑破局的關鍵是要在一開始就衝到那裡,否則這用來重置的門沒有任何意義。」
竇煙嵐說著看向那被數次推開的門,雖然可以說是用來重啟關卡,但實際上,門能推開的時間離斗篷人出現的時間點並不遠,若沒有特殊的意義,完全可以依靠斗篷人來重啟關卡,如此還能帶來更壓抑的感覺。
現在有了這扇門後,眾人無需去面對那斗篷人,只要聲音響起就能直接重啟關卡,被竇煙嵐點破,眾人不得不承認她的猜想可能性很大。
「那就按你說的試試。」
陳欣微笑著對竇煙嵐說道,眾人在這關卡被卡得太久了,而且她相信竇煙嵐的分析,對方可是他們班裡少數有著指揮官潛力的人。
點點頭竇煙嵐對眾人說
「你們都準備好了嗎?等會推開門後就直接跑起來,不要停留。」
待到眾人都準備妥當後,竇煙嵐深吸一口氣推開門猛地向著記憶中桌子的方向衝去,幸虧大家沒誰穿裙子來參觀,因此倒是沒有行動不便的顧慮。
「呼!轉過那個轉角就是桌子...」
喘著氣竇煙嵐有些興奮的說道,此時戚辰緊緊的跟在她身後有些擔心她,轉過轉角竇煙嵐猛地止住腳步。
「怎麼會!」
斗篷人看了眼竇煙嵐停下手中的動作撞破窗戶沖了出去,這時竇煙嵐才鬆了口氣,至少這證明她的推斷沒有問題。
「這是...全家福?」
走到桌前竇煙嵐拿起之前一直沒看到的東西,那是一個相框,裡面有著一張全家福,剛剛那斗篷人似乎就是想要拿走這東西。
「好像沒有什麼線索啊,若是拆掉的話...」
「會暴走吧...」
聽到竇煙嵐的話馮淵無語的說道,停下檢查相框的動作竇煙嵐有些疑惑的看向馮淵,指了指竇煙嵐身後的窗戶馮淵說
「明顯要離開這裡需要通過那個地方。」
「這...」
眾人剛剛也看見了那斗篷人,此時看到被撞破的窗戶外居然不是院子而是和現在這處十分相像的走廊頓時心裡有些發毛,特別是那走廊上滿是刀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其中肆虐過一般。
「走吧,左右不過是重來罷了。」
陳欣開口說道,雖然很真實,但眾人並不會因此裹足不前,此時眾人也反應過來,那東西怎麼鬧都不會遇上致命危險,雖然心底害怕,但那只是生理反應罷了。
收起相框竇煙嵐說
「等會我走在最前面,這東西我拿著。」
看了眼竇煙嵐陳欣有些擔心的說
「你沒問題嗎?」
點點頭竇煙嵐說
「沒事。」
見此陳欣也沒有多說什麼,笑了笑陳欣一指窗戶對面的走廊說
「那就走吧~」
「為何煙嵐要走在最前方?」
戚辰忍不住拉著馮淵低聲詢問,掃了眼竇煙嵐馮淵無語的說
「這不明擺著?那相框對那斗篷人應該有特別的意義,應該是裡面的照片吧,說不定那斗篷人就是那張全家福裡面的那個男人,按照一般的恐怖遊戲,那東西肯定是用來超度斗篷人的道具吧?」
「原來是這樣...不對!你不是很害怕這種嗎?為何你會那麼了解?」
戚辰有些狐疑的打量著馮淵,畢竟這傢伙曾經說過很不喜歡那些恐怖遊戲,會怕,加上之前廚房的遭遇,戚辰不由得有些多想。
「直播啊,多簡單的事,雖然我不玩,但不代表我不會看那些逗逼主播直播恐怖遊戲啊~」
「逗逼主播?」
「就是那種能把恐怖遊戲直播成搞笑遊戲的人才啊~」
聽到馮淵的話戚辰有些無語的捂著額頭,他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人才。
步入那滿是刀痕的走廊,周圍不時響起古怪的低語聲,那聲音尖細又刺耳,當最後一名學生翻過窗戶,一陣重物砸落的聲音響起,窗外那走廊像是墜落的飛鳥一般向著下方墜去露出紫黑色的天空和破敗的花園。
「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看著周圍漸漸浮現的血字馮淵微笑著說道,他以為這會是不斷嚇人的鬼屋,但沒想到中途居然會有那麼多需要動腦的地方。
「死路?!」
轉過轉角,看見那滿是鏽跡的鐵門陳欣臉色有些難看,此時眾人來時的走廊已經回不去了,雖然可以打破窗戶嘗試從二樓跳下去,但誰知道打破窗戶後會發生什麼,也許那隻猩紅的眼眸會再次出現也不一定。
「這堆亂七八糟的話應該有特別的意義吧?」
指著牆上浮現的血字馮淵提醒道,此時地面上散落著各種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毛絨玩具擋住了不少血字,眾人不得不動手將那些毛絨玩具推到一旁。
那些血字上寫的內容仿佛瘋子的低語一般,馮淵分析了一下只覺得有些頭疼,竇煙嵐思索了一下看了眼手中的相框。
相框中的全家福上,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女子站在一對兄妹身後,那名短髮的小男孩似乎有些緊張的護著自己的妹妹。
「將相片放到斗篷人的房間裡就能超度它嗎?」
竇煙嵐若有所思的說道,這時一柄飛刀不知道從何處飛了出來帶著一件小洋裝扎在不遠處的木牆上,似乎覺得不解氣,接連有數把飛刀飛出狠狠扎透那件和照片中的小女孩身上穿的一模一樣的小洋裝。
「這是...提示嗎?」
「那麼恨那小女孩?莫非是她父親?」
這時有一名同學出聲說道,至於原因很簡單,照片中的男子目光飄忽不定,甚至臉上露出些許不耐煩。
「也可能是那個女人啊,你看她那笑容多假,完全是強顏歡笑。」
「為何不是那小男孩,妹控不是...」
此時眾人各種猜測都有,竇煙嵐皺著眉觀察四周,這裡只有四間房間,每個房間門口都有名字,透過門向里看去還能通過裡面的東西判斷主人是誰。
放有書桌書櫃的房間應該是那名男子的房間,放有衣櫃落地鏡,地面還散落洋裝的房間應該是女子的房間,小書桌,書柜上擺放玩具劍模型的應該是小男孩的房間,以及...
擺放著玩偶和小洋裝的小女孩房間,掃了眼地面散落的東西以及那柄匕首竇煙嵐明白了什麼說
「我知道了。」
說著竇煙嵐果斷的向著她選擇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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