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水生看著飯桌上的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不爭氣地又咽了咽口水。
「這都是什麼菜呀?我咋都沒見過。」趙水生問道。
凌昀心裡想著,以前我也沒見過。
楊安月答道:「山楂紅燒肉,酸梅鴨,水煮肉片,炒平菇,麻婆豆腐,三鮮菌菇湯。」
聽著這一連串的菜名,趙水生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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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都是很常見的菜,就是起了個名兒好聽些。」楊安月接著說道。
三人邊說著邊開始吃飯,趙水生開始還不好意思,凌昀直接說道:「吃吧,飯菜夠。」
趙水生不愧是虎頭渠的年輕一代的風雲人物,很快就如魚得水,自在起來了,一頓飯都是他不斷地問這個怎麼那麼好吃,怎麼做的,然後再對楊安月大加誇讚。
「若是喜歡,你可以自己學做飯。」楊安月說道。
「也是,我娘做飯不好吃,我以後的媳婦也不知道會不會,萬事還得靠自己啊!」他最後總結道。
「不錯不錯,自食其力。」楊安月說道。
「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凌昀默默補充:「也可以問我。」
楊安月看了他一眼,凌昀低下眼瞼。
趙水生沒顧得上他們的眉眼官司,驚訝說道:「凌昀,你也會做飯?」
「我雖不如安月,但指點你還是沒問題的。」凌昀說道。
雖然他做不出來,但是該怎麼做他還是知道的。
趙水生嘖嘖稱奇。
這邊趙鐵山還真不擔心他兒子,吃過飯,喝了碗茶,和徐杜鵑說道:「這臭小子肯定是在凌昀家裡吃飯!」
「唉,明年都成親的人,天天還跟個小孩一樣。」徐杜鵑也愁啊,這哪是要成家的人呢。
「他又跑不了,我們平時多看著點,等他媳婦進門了,讓他媳婦管著。」趙鐵山說道。
「就你想得開。」徐杜鵑瞟了他一眼。
吃過午飯,凌昀和趙水生說借他的滑雪的工具還有爬犁。
「你找我借,那算是找我對人了,我跟你說,咱村里就屬我滑雪滑得好,連有智都比不上我。」趙水生說道。
凌昀點頭,心裡腹誹他之所以找趙水生,還不是村里大部分年輕人,就他看著是最愛玩的。
等到凌昀拿回來時,楊安月看著類似滑雪板的東西,感到很驚奇,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容小覷吶。
「聽水生說,他還有冰鞋,他用骨頭做過,不過壞了,就沒給我們,外邊還有賣的鐵片做的冰鞋,明年再去買。」
「好,好。」楊安月連連點頭。
村裡的狗,對他們都很熟悉,見到兩人,他們還吐著舌頭,搖著尾巴。
「他們能拉動我嗎?」楊安月有點擔心,別累著狗狗了。
「可以的,就你自己坐,我不坐。」凌昀說道。
聽到凌昀的話,楊安月就坐在爬犁上,這兩條狗也開始往前走,在雪地上走得還挺快。
不過,她也就是坐了一會兒,體驗了一下,大狼狗畢竟不能當做真正的雪橇犬來拉人。
來到一個山坡處,楊安月拿著一個類似木板的滑雪板,木板兩邊還有用布條穿起的把手。
「我們從上面滑下來。」楊安月指著山坡上說道。
這個坡度很緩,不會出現什麼安全問題。
凌昀看了看點頭道:「好。」
兩人走到山坡上,她先坐在滑雪板上,手扶好兩邊的把手。
「我準備好了!」楊安月說道。
聽到她的話,凌昀在她身後慢慢推著,楊安月慢慢向下滑去,越到後面速度越快,她興奮地叫了起來。
等到她拿著滑雪板爬上來時,她臉蛋紅撲撲的,笑著說道:「凌昀,這太好玩了,你試一下。」
「好。」凌昀點頭。
凌昀玩完一輪之後,楊安月興奮地問道:「是不是很好玩?」
「嗯,向下滑的時候,速度越來快,確實感覺很刺激,心情很爽快!」凌昀認真說道。
「形容得很好!」楊安月說道。
接下來,楊安月又玩了三四次,凌昀覺得這個坡度不夠刺激,他想去另外一個比較陡的坡。
但是當他們來到這個山坡上時,楊安月搖頭說道:「好陡啊,我不敢,你玩吧。」
凌昀沒勸她,他自己先玩了一次,等到上來的時候,他神情有些激動,喘著氣說道:「安月,真的很刺激,你要不要試試。」
「不要,我不敢。」楊安月搖頭。
凌昀想了一下,說道:「那我帶著你玩好不好?」
楊安月還是猶豫。
「試一試吧,很有意思的,不會有危險的!」凌昀勸道。
楊安月是一個意志不堅定的人。
「好,這是你說的啊。」她最終答應道。
楊安月坐在前面,凌昀在她身後坐著抱著她。
她感覺臉蛋都發熱了,真是的,幹嘛要抱著她。
「你抓好扶手。」凌昀在她耳邊說道。
楊安月覺耳朵痒痒的,她在耳邊聽到他的呼吸聲,他呼出的氣拂過她耳朵。
她還聽到她自己的心跳聲,可能還有他的。
等到速度越來越快時,楊安月就沒心情想這些了。
「啊啊啊啊啊!」她大叫著。
凌昀抱住她,大聲說道:「不會有事的,你別怕。」
但是這不是她能控制的。
等到到山底的時候,她喘著氣,凌昀還在抱著她,也在喘氣。
「是不是很刺激!」凌昀過了一會兒說道。
「我不玩了!」楊安月說道,雖然往下滑的時候,確實很刺激很爽,但是她可能不適合這種運動。
她還是適合剛才那種坡度緩的。
「你鬆開我呀!」楊安月說道,她想站起身來,結果凌昀沒還鬆開她,她猛一站起來,直接重心不穩往後一倒,摔在凌昀身上了。
凌昀抱著她,躺在雪地上。
他看著楊安月紅潤的臉蛋,情不自禁地親了她一口。
楊安月懵了,本來想著說他兩句,直接愣在原地。
「你幹什麼呀!」她嗔怪道。
凌昀本來有點害羞,耳朵都紅透了,見她低著頭,他才說道:「親你呀。」
說完他又親了她臉頰兩下。
楊安月臉都紅透了,「你,你,你不許再親了。」
她捂著臉,連忙爬起來,他怎麼那麼不害臊。
凌昀眉眼皆是笑,說道:「好,我不親了。」
雪色晶瑩剔透,陽光折射下透著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