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們永夜森林裡的樹人族群,都是屬於守序中立的陣營,我們這種低階生物,生面層次遠遠低於正常的邪祟種和異種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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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大人們付出我們的生命,我們周圍還有許多的種群,但是大多都是守序邪惡陣營的一些低階生物。
他們跟我們一樣卑賤,但是因為有的會接受到多克大人的眷屬改造,所以他們種群就會潛移默化的改造,最後反過來欺壓我們這種中立的族群。
我們永夜之森就是最靠近命運學院所在的凱撒之城,裡面居住著許多的人種,是在我們這片土地上最近的敵人。
對了大人想必你也是來布局的吧,很多大人都是這麼幹的,畢竟我們能感受到您不像多克大人是隸屬於邪惡陣營,您的身上散發著和善的氣息。
如果您需要忠實的僕人,那麼我們永夜之森的樹人種族,都會成為您忠實的追隨者,如果您需要,就請把我們改造成您的眷屬。」
樹人古倫多虔誠的彎曲了巨大的身軀,樹枝盡皆鋪平在地面之上,那張恐怖的人臉恭敬的偷看著沉思的張升。
「這片土地居然周臨著命運學院,命運學院就佇立在凱撒之城裡嗎,聽這個名好像是前世外國的城池。
而且外域生物好像也有著嚴重的等級劃分和陣營分別,而且這個地方被很多的『大人物』給埋下了布局,為什麼呢,難道是因為這個地位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作用嗎?
現在也聯繫不上本體,情報也根本傳不過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跟他聯繫上,而且古倫多說的改造眷屬是這麼做的,他壓根就不會這些,他自己都沒搞明白自己現在是屬於什麼。」
穩定了心神之後,緩慢開口道。
「你怎麼認定我就是『大人』?是怎麼感知的層次區分?」
樹人古倫多看到大人詢問,立馬開口回道。
「首先是大人你周身的迷霧,你仿佛是從我們迷霧之中的誕生的『王』,對於我們來說,只是憑藉你獨特的感觸,就證明了大人你的身份。
而且您的生命層次絕對比我見過的其他『王』要尊貴您給我的感覺就如同面對著生命源頭一般,根本生不起冒犯的想法。」
「那其他的大人都是怎麼改造眷屬的,你們見過嗎?」
「我在剛到異胎級的時候,看到過另一群沒有自己『屬王』的存在,被另一個大人說了一些話然後那個大人賦予給他們什麼,然後他們就獲得了生命層次的改變。」
被張升問道,樹人古倫多冥思苦想的說道。
「那你能大概描述一下當時說的什麼嗎?」張升緊跟著問道。
「我想想,大人,畢竟時間太過久遠了.想起來了,當時那位大人是這麼說的。
先是說了自己的名諱,然後他將允許當時的種族成為他的眷屬,然後就完事了,其中的話也記不太清了。」
樹人古倫多絞盡腦汁的回想著當時的記憶,但是也是隻言片語。
張升的確想把他們變成自己的小弟,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這種能力,畢竟他還是有些搞不懂他的身份。
他還是打算嘗試一下,畢竟現在實力在這裡如此低微,而且深陷這些域外生物包圍下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於是聽完之後,他強烈催發著身體裡的被動能力,一瞬間方圓千里的迷霧更加的濃郁。
這時。
張升如同神邸一般,渾身包裹著神秘的霧氣,周圍產生了亦虛亦實的大量灰色觸鬚,為他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他緩緩的開口道:「吾,迷霧之主,將賜予永夜之森,以樹人古倫多為首的族群吾之眷屬的身份,替吾行走。」
在張升憑藉記憶中曾見過的那場恐怖的祭祀場景,模仿祂的感覺,為這段話補上了殘缺的部分。
與此同時。
在他吟唱的時候,周圍生長出了無盡的灰色觸鬚,以及恐怖的污染,要是正常生物所處他站立的位置,瞬間就會受到精神污染,變成異變生物。
從虛無之中,伸出了一根他被放大無數倍的手指虛影,緊跟著上面衍生出了一根本源觸鬚,緩緩的與此刻「渺小的」的樹人古倫多樹幹接觸。
頓時古倫多就感受到一種觸摸靈魂的顫慄,仿佛遇到了不可言說的存在,他在張升開始吟誦時,根本就聽不見他的名諱,只是在心中莫名的得知了他的名諱——迷霧之主。
一道被迷霧包裹的人形模樣【灰印】就緩慢的在樹人古倫多龐大的軀幹勾勒出來。
頓時他的體型再度暴漲,生長到三十餘米高,十幾米粗才緩慢的停了下來,渾身的樹葉也變成了虛幻的灰色,在樹面上生長著微小的灰色觸鬚,生命層次一躍而升。
不僅僅是他,整個古倫多種群的樹人都在開始緩慢的進化,他們的心裡都印刻上了迷霧之主的印記,得知了祂的名諱,自此他們也可以說自己是眷屬種族,脫離了低等種群。
張升此刻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成功的完成了賜予眷屬的過程,他在剛才只不過全力的激發了自己的兩個被動能力,居然能產生這種宏偉的效果。
這時候他也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樹人古倫多的想法和情緒,一種難以言說的奇妙感覺湧上了他的心頭。
頓時樹人古倫多更是激動的拜倒樹枝,無比尊敬的說道:「感謝祂的恩賜,我們永夜之森里,所有我的種群,都將永遠追隨您的腳步,成為您最中心的僕人,願意為您的旨意與死亡相伴!」
沒想到這種域外生物,居然有著類似死侍般的「信仰」忠心,自己感覺只不過是『揮了揮手』的事情,居然就獲得了他們衷心的追隨。
「大人,我冒昧的問一句,您現在這具身軀應該是您的萬千化身之一吧,實力還沒有恢復,我知道一個族群,他們能為您恢復些許實力,容我為您帶路吧。」
張升想了想,點了點頭,畢竟被古倫多腦補也挺好,畢竟不用自己費力的去解釋,只需要保持住這份神秘和淡漠感就好。
「那就由你帶我去吧,古倫多。」
「遵從您的指令,大人,但是可能路途有些遙遠,您的子民大多數都還不能脫離這裡,就由我親自為您帶路前往吧。」
說罷,這個高大的樹木居然從土地里站了起來,遮天蔽日的灰色樹杈,如同一個從迷霧中走出的一個未知巨獸,他緩慢的伸出了手,把張升托舉到了他的頭顱之上,隨後邁開了遮天的樹木巨腿。
與此同時。
命運學院黑色小屋裡——
一個身披黑色長袍,頭上戴著一個白色羊骨頭顱,脖頸上帶著由動物尖牙串聯成古樸項墜的男人,手持著一個紫色的神秘水晶球,緩緩的抬頭看著遠處的某個方向。
「又有新的眷屬種族誕生了嗎?看來計劃得提前了。」
羊骨頭顱飾品之下,一個雄厚深沉又不失風度優雅的磁性聲音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