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祭祀
「鋥！」
瓦萊莉雅一見這情況，猛地一下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海蜂針也出了鞘。🐲💞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不過緊接著，喬治便對她說道：「別擔心！莉雅，我沒事。」
瓦萊莉雅緊張的望著喬治和斷臂間，那聯結的灰黑色橋樑，一點也不敢放鬆。
她似乎感覺到了硃砂、艾麗西婭和其他人的疑問，輕聲說道：「我感覺到這東西有些邪異。」
「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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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好像想要活過來……靠著那隻斷臂。」
「它？不是那個奧哈因？」硃砂捕捉到了瓦萊莉雅的意思，問道。
「是的，它。那個所謂的癲狂之物。」
這話讓所有人都有些緊張了。她們都擔憂的望向喬治，尤其是佩姬，她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安。
艾麗西婭注意到了她的樣子，於是問道：「小姑娘，你發現什麼了？」
「我……」佩姬被這麼一問，霎時間還有些愣神。
不過很快她便恢復了正常。
「是這樣的，我在書上看過，癲狂之物有過向『活著』轉變的記錄，它很有可能會借著血肉，變成一直超凡生物。」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這麼重要的事……」瓦萊莉雅有些焦急，配上她那天生高亢的嗓音，顯得有些凶。
佩姬漲紅了臉，不，應該是漲紫了臉。
「莉雅……」硃砂攔下了女海盜，不讓她繼續說話。
然後她衝著佩姬安撫道：「別害怕，佩姬。莉雅只是擔心喬治。」
「是我不好。」佩姬搖了搖頭，說道。「我那時候還沒反應過來。」
「是這樣的，癲狂之物如果被遺落，或者因為其他原因出現在野外，便有可能通過捕食，壯大自身。」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會有人人為的用血肉飼養癲狂之物，來培養忠心的野獸。」
「培養……」聽到這話，原本專心致志望著灰黑色線條的喬治，口中呢喃。
見喬治似乎有興趣，佩姬便趕忙繼續講解。
「據說在金卡爾那邊，有一些超凡者會這樣做。數千年前，他們開始在控制住癲狂之物後，分化出一部分，來培養成超凡生物。然後將其用於祭祀，以給他們的豐饒女神以供給，幫助祂早日從昏迷中甦醒。」
喬治聽完，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怎麼了？喬治先生？」佩姬怯怯的問了一句。
「我感覺，似乎有什麼人在嘗試操縱它？好在我體內的癲狂之物有了反應……」
「操縱？」硃砂咀嚼著這個詞語。
「親王……」佩姬微微一愣，馬上不由得喊出了聲音。
「是了！一定是親王！是親王給了巴努癲狂之物，他一定有辦法遠程控制它！」
這話讓喬治心中湧上一股慶幸之感，他自己肯定是發現不了這種東西的。
要不是自己體內的癲狂之物突然自己起了反應，他多半還會一直蒙在鼓裡。
如果趁著他們睡覺，這東西活了過來。再發起偷襲……
這樣會造成什麼後果，他簡直不敢細想。
這麼看來，安卡略拉又一次幫了我啊……喬治想著。
而在這麼超自然的世界，喬治覺得，這樣並非什麼好事。或許就因為現在得到的好處，將來他在進入古納迪姆後，便要為安卡略拉做更多事情。
當然了，喬治不會排斥這樣，誰讓他的姑娘們更重要呢？
只要能提高她們生存的機率，就算是讓他付出再多也可以。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要把尋找露西婭的事情也請安卡略拉幫一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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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又一考慮，覆雲者的神龕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建好，還有大毀滅者也在關注著他們，似乎也沒必要這樣做。
想到這裡，喬治向佩姬問道：「你知道怎樣處理癲狂之物嗎？」
佩姬充滿歉意的搖了搖頭。
喬治有些無奈，他不可能讓自己身體裡的癲狂之物一直保持著看管的狀態。
這個他對抗敵人的一大依仗，這樣就等於廢了。
這時，硃砂又問道：「佩姬，那你知道怎樣像金卡爾人那樣，利用它培育出祭品嗎？」
這話一出，其他人都望向她，想要詢問她。
「我……我記得一點。」佩姬說出這話時，簡直如釋重負。
她一直為了自己的族人襲擊眼前人們，而感到抱歉。山克努的逃脫更加深了她的愧疚感。
之前的問題，她無法回答喬治。現在她總算覺得自己能夠進行補償了。
「那好！你快點告訴我們吧！」
「莎莎，你到底有什麼打算？」瓦萊莉雅忍不住問道。
「等下，等我學會了，我就告訴你。」
雖然猜不透硃砂的想法，但喬治和瓦萊莉雅、艾麗西婭都出於信任，也就沒再多問。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天也越來越黑。
硃砂聽著佩姬磕磕絆絆的講述，最終還是將想要知道的東西全部記進了腦子裡。
「喬治，把你的癲狂之物控制權分給我一點。」她說道。
喬治自然照辦。
按照安卡略拉教授的方法，喬治引導著癲狂之物，分出了一條細小的灰黑色，鑽進了硃砂的手掌間。
接著，硃砂凝神屏息，按照新學來的法術，開始對巴努斷臂中的癲狂之物進行炮製。
很快，圍觀的姑娘們和喬治便看到，那隻已經開始有些乾癟的手臂，逐漸像是被充進了氣一樣，慢慢膨大起來。
然後這已經沒了原本形狀的東西，又開始瘋狂的扭曲變化，在短短的幾秒鐘，便形成了一個看不出物種的胚胎！
法術進行到這一階段，硃砂喘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下來總算能輕鬆一點了。」她說著。
「你到底準備做什麼？」喬治問道。
「祭祀。」
「祭祀？向誰祭祀？」艾麗西婭問道。
「聖皇帝！」
眾人聽到這個答案，都是一愣。
妲妮和麗莎更是驚訝異常，她們似乎完全沒想到，硃砂還有能力做這種事。
似乎是感覺到了她們的驚訝，硃砂向著眾人開口道：「九夏諸多有些淵源的家族，都流傳著向聖皇帝乞求的儀式，通過這個，我們能夠得到陛下的指點。」
「你……從來沒說過啊……」瓦萊莉雅說道。
「當然，我們之前又沒有足夠份量的東西，我又怎麼可能做無用功？」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而且，不管是魯什本還是西西尼亞，議會和阿瑪拉女士都和九夏有過約定，聖皇帝不會隨意將視線投到那裡。」
聽到這裡，眾人都點了點頭。神祇們肯定不希望其他神祇肆意的觀察祂們的領地。
「說到這兒，我還得向你道歉，佩姬。我這樣的行為很有可能會觸怒深坑領主，祂還有可能會遷怒於你。」硃砂接著說道。
「但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現在已經被你的族人視為敵人了。我必須採取更加強硬的態度！」
佩姬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