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劍拔弩張

    第267章 劍拔弩張

    嬋兒拉著他,一路往裡,似乎是想到什麼,轉過頭對剛剛與她交談的女子道:「琳姐,我先帶他進裡屋處理一下,如果宮裡有了什麼消息,你就喊我。🍧☠  🐊♥」

    那名女子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好,我先托人去看看,是不是宮裡有了別的安排,你也別太久,萬一到時候宮裡來了旨意讓我們從速入宮,那可拖延不得。」

    「我曉得。」嬋兒點了點頭,打開了房間的門。

    房間自然不可能是嬋兒的香閨,不過阿布看著房間裡那掛滿了各色裙裾的架子,心裡有幾分詫異。

    嬋兒感覺到他的目光,微微臉紅,這些衣服雖然未必涉及到什麼私密,但作為舞者,卻很少有讓人進入到這,這讓她有種小秘密被人看光了的感覺:「這裡是專門放舞裙的地方,不過我的藥箱也放在這裡,你先坐下,等等我。」


    阿布看著她這樣子,倒是有些好笑,相比較普通人,他作為修行者的恢復力本就不錯,這樣的傷口雖看起來不小,但其實擦乾淨血跡也只不過是一道小口子,現如今已在緩緩閉合,血也逐漸開始凝結,他站了起來,低聲道:「我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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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嬋兒卻突然抬高聲音喊了起來:「魚兒!魚兒!你在嗎?」

    阿布感覺到背後微微一寒,剛剛的箭手從身後閃出身形,一雙鷹眉微挑。◦•●◉✿ 69ร𝓗Uχ.ⓒO𝕄 ✿◉●•◦但她在門口似乎是站了有一會兒,只是一直沒露面。

    雖然她沒帶著弓,但腰間仍然別著一柄鑲嵌了各色寶石的金色匕首。

    就在外人看來,這匕首如飾物般華美,但阿布經過剛剛那連環八箭已經知道這女子不是俗人,加上她渾身乾淨利落,頭髮也只是用一條帶子綁緊,沒理由帶上一把中看不中用的破銅爛鐵,這麼想來,這把匕首必定有它的厲害之處。

    魚兒看著嬋兒那副模樣,眼神中的冷漠消融了不少,無奈地嘆道:「迷糊鬼,藥箱昨天不是拿去給琳姐用了麼?」

    嬋兒這才驚醒過來,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連連拍打著自己的額頭,道:「對哦,我忘記了,看我這腦子。」

    「你呀。」魚兒搖搖頭,「整日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天天都似沒睡醒一樣。」

    嬋兒露出幾分嬌憨看著她,嬌聲道:「不是有你嘛,有你在,我就不用想那麼多了。」說著,她張開手臂,像是個孩子一般討好地去擁抱魚兒,倒是魚兒被這股熱情弄得往後退了一步,嘆息道:「服了你了,你先去拿藥箱吧。」

    嬋兒點點頭,又看了看阿布,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公子,你再等我一會兒,我去拿藥箱。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魚兒則是露出幾分不屑:「嬋兒,你跟他這麼客氣做什麼?就算他不是那天晚上攔著你的公子哥,但找上門來,估計也只是個貪戀美色的傢伙,這種人,中一箭也是活該,讓他疼一疼最……」

    嬋兒連忙地捂住魚兒的嘴巴,兩人一陣糾纏,以魚兒的身手,要擺脫嬋兒容易得很,只不過姐妹之間有情誼,她也不願意用力過於猛烈。

    「胡說什麼。那時攔住我的幾人應該都是修行者,你又不在身邊,我可真是無計可施,多虧了他呢。」嬋兒用眼神制止著魚兒,「現在人家平白無故被你連射了那麼多箭,手上還受了傷,你不得跟人道歉?」

    魚兒將嬋兒的手扒開了一些,哼聲道:「我道什麼歉?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誰知道他會不會是在玩『英雄救美』的把戲,說不定那幾人都是他請來的托,我們一起這麼多年,這種事情見得還少嗎?你太單純,又不懂人心險惡,這些公子哥兒,表面上看著老實,滿腦子塞的卻是見不得光彩的下作念頭,呸。」

    

    這話一說出來,等於是直指阿布是個別有用心的人,這種無來由的揣測和指責讓坐在椅子上的阿布一陣無奈,心想自己難不成長了一張壞人的臉?

    但明明蔡琰一直都喊他傻大個……

    嬋兒看著魚兒那副認真的樣子,也不知道怎麼勸說,畢竟魚兒這麼多年一直護著自己。她性子清淡,也體諒魚兒的心情,只能是避而不談道:「好了,你先在這裡等著我,我去拿一下藥箱,等我回來再說。」

    說完,她已經走了出去,外面很快傳來了樓梯板被踩踏的聲音,但她半路似乎絆了一跤,「哎喲」一聲之後,魚兒翻了個白眼,一陣搖頭。

    阿布則是順其自然地也向外看去,眼光卻很快落到了門邊的魚兒身上。

    魚兒感覺到他的目光,右手頓時握住了匕首的把柄,瞪著眼睛,兇狠道:「你看什麼?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阿布立刻低下頭去,但想了想又覺得這樣弄得自己真像是個採花賊,所以又抬起頭道:「魚兒姑娘,其實我……」

    「魚兒也是你叫的?」魚兒打斷他道。

    阿布剛說了一半的話被她硬是堵了回去,一時漲紅了臉。

    不過魚兒倒不是個小心眼的人,看著阿布這樣子,她哼聲道:「我姓虞,虍吳虞。」

    原來是虞兒姑娘。阿布點了點頭,道:「虞姑娘,不知我是做錯了什麼,讓你……有這樣一番成見?」

    「哪裡都不妥。」魚兒冷冷地看著他,「你的舉止暗合禮法,必然不會是什麼普通百姓,又身負氣血修為,嬋兒她心思單純,我可不是瞎子。」

    「原來是這樣。」阿布半閉了眼睛,大概明白了魚兒對自己的懷疑從何處而來,舉止暗合禮法……想來是自己在太學堂呆了幾年,所以許多習慣早已經融入骨髓,難以改變,而魚兒的雙目如電,上下審視更如同鷹般敏銳,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己的這些細節。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拱手道:「在下確實不是普通百姓。」

    「你承認了?」魚兒冷聲道,「所以,那天晚上阻攔嬋兒的那幾人也是你的人吧?」

    「這……我承認什麼了。」阿布哭笑不得地道:「我確實不是普通百姓,但也不是什麼士族貴胄,父親不過是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莊稼漢,家母替人織布,說那幾位公子是我的人,只怕我還沒這麼大的本事讓他們幫我演這一齣戲。」

    魚兒凝望著他,面無表情道:「繼續說,我在聽,讓我聽聽看你的詭辯有多拙劣。」

    事已至此,阿布也不打算再隱瞞,反正從一開始他就打算說明自己的身份,於是把沒受傷的手伸到了胸口,打算拿出信件。

    但他卻沒想到僅僅只是這個動作,卻引起了魚兒的劇烈反應,一聲金鐵摩擦的聲音,她腰間的匕首已經出鞘,鋒芒冷厲映照著燭火,伴隨著魚兒的低喝:「你要做什麼?」

    一時間,阿布的手繼續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這誤會竟然到了刀兵相見的地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