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有了孩子也最愛你

    溫南檸心跳得厲害,臉色也肉眼可見的迅速漲紅。

    她抿著唇,呆呆地看著正仰面注視著她的俊臉。

    紀宴西黢黑的眸子裡涌動著灼熱的光芒,見她發呆,他也沒有停,直接把戒指帶到了她手上,摩挲了兩下抬起她的手背,在上面落下輕輕一吻,「默認就是答應了,我知道你害羞。」

    話音一落,餐廳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掌聲,溫南檸這才意識到,恍然間,似乎已經答應了他的求婚。

    她忍不住道,「你什麼都沒說,就要我嫁給你?」

    沒有表白,就這麼幹癟癟的一句「嫁給我」就把她收了? ❄

    「還要說什麼?你都知道的,我只愛你一個,所擁有的也都是你的,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你讓我站著我絕對不坐,我會把你寵到天上去,即使有了孩子也最愛你。」

    男人用淡淡的語氣說著最樸實深情的話。

    即使知道這是甜言蜜語,可是莫名的,只要他說,她就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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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南檸怔怔地盯著他。

    像電影畫面一樣。

    高大英俊的男人,收斂起所有的霸道外放的氣勢,俯首稱臣般地半跪在她面前,所有的承諾與深情化為一股堅定的力量,收進這枚可以令所有女人都瘋狂尖叫的戒指里,套在了她的手上。

    無言地允諾她的後半生。

    溫南檸有股想哭的衝動。

    也這麼做了。

    當她覺得眼淚要落下時,一根修長有力的手裡輕輕拂去,然後撫摸捧住她的腮邊,「感動了?」

    溫南檸不好意思地嗅了嗅鼻子,見他還跪著,嘟囔了一句,「還不起來嗎?」

    紀宴西扭頭朝眾人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些群演立刻做鳥獸狀離開了餐廳,燈光重新亮起,餐廳地上已經鋪滿了玫瑰花瓣,偌大的空間裡只有侍者和小提琴手們,以及靠窗的他們這一桌。

    紀宴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侍者把他們的晚餐端過來。

    溫南檸拿起刀叉,眼神落在手上的戒指,她的手小,手指細長,這麼一枚大戒指戴在手上幾乎遮掉她兩根手指。

    「不喜歡嗎?」紀宴西見她盯著戒指良久,以為她不喜歡這個款式。

    溫南檸搖頭,「不是,很漂亮,但是好大,帶著有點不方便,不然先取下來吧?」

    說完就要拔下來。

    紀宴西皺眉,伸手制止,「不許摘。」

    剛求婚成功她就要摘戒指,紀宴西覺得晦氣,說什麼都不讓她摘。

    溫南檸沒法,只能帶著這個大戒指切著牛排。

    溫南檸沒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的晚餐變成了求婚,原先準備想要問出口的話也憋了回去,怕破壞這難得浪漫又溫馨的氣氛,想到那些群演,溫南檸掀起眼皮,「那些人哪裡找的?」

    「我哪裡知道,大概是餐廳準備的吧。」

    「花也是餐廳買的?」

    紀宴西頓了下,點點頭。

    「戒指呢?也是助理幫你買的?」

    這話一說出來,紀宴西立刻明白了,眼神里有些瞭然的笑意。

    他這麼笑看著自己,溫南檸想是被窺視了心裡那點小小的心思,反而彆扭起來。

    紀宴西喝了一口酒,深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這枚戒指兩年前我就準備好了,你忘了?我和你說過好幾次要結婚,你自己沒聽進去。」

    溫南檸彆扭的心思頓時消散。

    她的臉色白了幾分,紀宴西明明不帶任何情緒,可這些話讓她驟然想起之前的分開。

    如果沒有那些意外,他們應該早已經結婚了吧?

    紀宴西伸手撫摸她的眉眼,彎腰湊過去親了親的她唇,深情而又熾烈地垂眸看她,「還好,你始終是屬於我的。」

    他扯唇,露出一個明朗的笑。

    溫南檸看呆了片刻。

    紀宴西的臉上出現過很多表情,睥睨的,不屑的,似笑非笑的,痞氣的,甚至是冷漠的、充滿怒意的,但從沒有笑得這麼——沒心沒肺又充滿陽光的。

    

    他的眉梢都帶著笑,嘴角的弧度止都止不住。

    「被你老公帥呆了?」

    溫南檸的臉瞬間爆紅。

    她撇開眼,卻看到小提琴手們瞥來不好意思的笑。

    她們離得並不遠,目睹了他們的一舉一動。

    溫南檸反應過來,又羞又惱。

    紀宴西將她這嬌態看在眼裡,喉結忍不住滾動。

    若不是場合不對,他真想把她摟在懷裡狠狠欺負。

    這麼一想,也不想在她面前裝模作樣了,踢開椅子走到她面前,一把將她從椅子裡拽起來,扔了一張卡給門口的侍者,就急急忙忙把溫南檸拉上了車。

    明峴還在車上翹著二郎腿聽歌,一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立刻嚇得正襟危坐,「少爺,這麼快就吃好了?」

    求婚不是剛結束嗎?

    他剛才還幫著撒花瓣來著,這才過去半個小時就吃完了?

    「回山頂別墅。」

    紀宴西直接扔下一句,便升起了擋板。

    明峴摸摸鼻子,發動了車子,心裡忍不住在想,這擋板是許久沒用了。

    溫南檸覺得,此刻的紀宴西極其危險。

    就像一個渾身散發求偶氣息的猛獸,眼睛裡都是壓制不了的紅。

    他一上車就脫了外套,扯松領結,貼身的襯衫下是緊繃的肌肉,他拽起溫南檸的手撫上他的胸膛。

    滾燙,炙熱。

    隔著質地上沉的布料,溫南檸感覺到他心跳的加速。

    她臉上的熱度不退反降,痴痴地盯著被他握住的手,身體也軟了幾分。

    紀宴西鬆開她的手,捧住她的臉,舌尖伸出,含住她的唇。

    溫南檸不想和他在車上胡來,即使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貼向他,可理智還是提醒著她,這裡是車上。

    於是半推半就地被他追著索吻,柔軟乾燥的唇瓣不斷地擦著她臉上的肌膚,令她臉紅又心跳。

    溫南檸被他鬧得沒辦法,用氣音對著他說,「別在車裡。」

    紀宴西覺得懷裡的身體已經軟成了水,心裡和身體的渴望也越來越強烈。

    他含住她的耳垂,輕咬道,「我忍不住了。」

    一陣酥麻感如電流般躥上天靈蓋,溫南檸忍不住哆嗦,只能嬌著聲求他,「不要。」

    紀宴西閉著眼,用盡全身的力氣靠在后座上,逼自己把她放開。

    他粗喘著氣,看上去憋得難受。

    溫南檸想離他遠一點,就怕自己在車上就被他吃干抹盡的。

    明峴還在前面呢,她還要臉。

    紀宴西直接拽住她的小手,扯了過來,放到身下。

    溫南檸瞠目地瞪著他,手掌張開就要躲。

    男人卻直接握緊強壓著她的手。

    溫南檸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暈暈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男人忽然睜開了眼,欲色濃稠看著眼前這張臉。

    兩人沒發出一點聲音。

    但是男人眼睛已經紅得很是嚇人,他咬著唇,喉結不住地上下滑動,忍得很是辛苦。

    溫南檸如坐針氈,生怕發出一丁點兒聲音。

    她扭頭看了眼窗外的風景,還好不遠了。

    她抽了抽手,故意用正常的聲音提醒他,「快到了。」

    紀宴西深吸一口氣,這種半上不下的感覺真是快折磨死他了。

    確實快到了。

    他忍住自己的衝動,鬆開了她的手。

    五分鐘後,車子停在別墅門口,紀宴西迅速下車,拉著溫南檸就往別墅奔走。

    溫南檸跟不上他的長腿,」你慢點兒。」

    紀宴西停下腳步,看了她一眼,卻是直接攔腰抱起,大步往臥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