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和盤托出

    女人不都是嫉妒心十足的嗎?

    還是說,她壓根兒不在乎紀宴西,只是看上他的錢和地位?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一想到這個,沈歆容看向她的眼神更不屑了。

    溫南檸不知道她心裡的彎彎繞繞,但是她口中的這些事她早已從紀郡勵口中得知,並非如她所說。

    比起沈歆容的話,她更願意相信紀郡勵話中的真實性。

    以至於沈歆容這麼明面上的惡意並不能打擊到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

    紀宴西沒有告訴她關於許詩涵的這些事,雖然讓她心裡有些疙瘩,但也不至於讓沈歆容利用。 ❋

    沈歆容見她無動於衷,心裡也氣,這女人怎麼這麼難挑撥。

    唇一抿,就想繼續。

    結果被溫南檸搶先道,「沈小姐,其實我有件事很好奇,許詩涵出車禍的那一晚,為什麼你會出現在現場,又為什麼要拿走行車記錄儀呢?」

    沈歆容瞳孔猛烈震動,臉色慘白,身體不受控地往後退了一步。

    許久之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說完,她再也不想停留,這次換成她避開溫南檸,像是身後有什麼人在追趕,失魂落魄地跑出星辰的大門。

    溫南檸眯著眼,看著她倉皇離開的背影。

    總覺得那件事不簡單。

    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車禍現場?

    難道她事先知道?

    可明明是一場意外,她又不會未卜先知,怎麼就會料到呢?

    因為這個意外,她也沒有心思了,轉身又回了車裡。

    明犀見她剛進去幾分鐘又出現,詫異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明犀,你對當年許詩涵的事了解嗎?」

    明犀搖頭,「當年我還沒從部隊回來,一直事明峴跟著少爺。」

    溫南檸咬唇思忖,看了明犀一眼道,「我們去找明峴吧。」

    「這……不太好吧。」

    三更半夜的,如果被少爺知道,他們得吃不了兜著走。

    溫南檸卻不管他怎麼想,直接說,

    「走吧。」

    邊說邊撥了明峴的電話。

    明犀沒法,只能認命地往他們小區開。

    最後溫南檸並沒有去明峴的住所,由於明峴堅持,他們選在了離小區不遠的一間還算幽靜的清吧。

    「這麼晚了,溫小姐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緊的話不如等少爺回來再問吧。

    明峴有點緊張,他有一種感覺,溫小姐要問的是他不能說的,於是趁著來的路上他給紀宴西打了電話,可電話始終沒人接。

    他只好留了言,到現在還沒有回覆。

    「我最近聽到一些話,是關於許詩涵和宴西的,我想著你可能知道,今晚我又碰到了沈歆容,覺得很多事想不通,所以想來問問你。」

    其實她並不是故意趁著紀宴西不在的時候來問,只是今天發生的這些事讓她有點難以入眠。

    明峴小心翼翼的問,「什麼事?」

    「紀郡勵和沈歆容都和我說,許詩涵懷過一個孩子,這個孩子是紀宴西的嗎?」

    「不是。」

    明峴幾乎是立刻否認,這事可不能讓少爺背黑鍋。

    「所以說許詩涵劈過腿……」溫南檸低著頭喃喃輕語,她手裡搖晃著氣泡水,掀起眼皮,在昏暗燈光里的眼神透著光。

    明峴被她看的心裡一跳,下意識握緊手機。

    「紀宴西什麼時候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他的?」

    

    明峴呼吸一滯,心裡糾結萬分。就在這一刻,手機震動聲就如救命良藥,他趕緊打開來看。

    是紀宴西的信息,「她如果問,你就答,不用隱瞞。」

    明峴鬆了口氣,連帶著語氣也輕鬆了幾分,「最近才知道。」

    溫南檸「所以他以前就知道許詩涵懷著孩子?」

    明峴都不敢直視她,他發現即使少爺允許他和盤托出,他也覺得回答溫小姐的話有點艱難,生怕無意之間就讓她生氣了。

    尤其回答這種問題,真的讓人捏把汗。

    他吸一口氣,豁出去,「當年車禍後才知道。至於少爺為什麼會誤會,是因為當年……」

    明峴娓娓道來,把許詩涵下藥,讓紀宴西誤以為兩人發生過什麼,所以才會誤會她懷上自己的孩子,再到最近調查發現,她劈腿的事。一樁樁,一件件,聽到後來,溫南檸瞠目結舌。

    看來紀郡勵那些話並沒有騙她。

    許詩涵這個女人——溫南檸簡直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形容她。

    「他為什麼能如此平靜,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溫南檸疑惑。

    若是一般人在,早就氣得要發瘋了吧。

    紀宴西曾以為的青梅竹馬,感情甚篤,到頭來都是欺騙和隱瞞,許詩涵究竟是為了什麼?

    明峴飛快地看了她一眼,「這個我也不清楚。」

    他確實不知道紀宴西是怎麼想的,換做任何一個男人,恐是殺了許詩涵的心都有吧。

    溫南檸一晚上聽了這麼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像吃得過飽,有點噎著了。

    直到回到山頂別墅,胃都不甚舒服。

    別墅里黑漆漆,她徑直回了臥室,洗漱後躺在大床上,想著明峴的話。

    已經十一點多,她一點睡意也無。

    明天雖是周日,但是陸熙然和她要一起去拜訪一位小有名氣的畫家。所以為了保持好狀態,她得逼自己入睡。

    她伸手撫過冰涼貼膚的床單,想像著他在身邊。

    空蕩寂靜的夜裡,手機鈴聲劃破闃寂,屏幕亮起。

    她欣喜,開了一盞小燈,爬起來去拿手機,一看是紀宴西的電話,唇角都彎起來。

    她滑開屏幕,忍不住就想撒嬌,「怎麼這麼晚打來?」

    「睡了?」男人低沉到極致的嗓音傳過來。

    溫南檸心嘆,這讓人耳朵都能懷孕的嗓音啊,真好聽。

    想起剛才想像他在身邊的錯覺,臉不由得泛紅,貼著手機嘟囔,「剛要睡就被你吵了。」

    愛嬌的聲音有幾分啞,聽得人心頭髮顫。

    紀宴西靠在床沿,眼睛閉著,想像著她在自己懷裡撒嬌的樣子,感覺到身體的變化。

    「怎麼這麼晚還不睡?在想什麼?」

    他儘量轉移著注意力

    明峴早已告知,他也知道她知道了一切。

    怕她多想,剛剛處理完事情回到酒店,就打電話過來。

    似乎,她並沒有什麼異常,一顆心也放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紀仲淮要她分手這件事刺激了她,今夜格外的想他,想和他撒嬌,想知道他是不是也想她。

    她半張臉貼在枕頭裡,烏黑的髮絲落在墨藍色的床單上,聲音低到像是在耳邊低吟,「想你啊。」

    這三個字像是咒語,讓紀宴西身子猛然一震。

    他下意識捏緊手機,手背青筋鼓起。

    他嗓子啞的不行,引誘她,「視頻嗎?」

    溫南檸咬唇,最終還是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