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散步

    溫南檸接了這個任務自然要完成的。

    她配合仙姨一起做了頓豐富的晚餐,吃得紀宴西連連表揚。飯後,紀宴西吃的飯太撐,便拉著紀宴西一起出去散步。

    之前天冷,他們住到山頂來之後,從沒有散過步,如今天漸漸熱了,今天又恰好沒事,兩人便手牽著手,伴著還未徹底落下的夕陽,緩緩地走在山間。

    山頂的別墅不多,人煙本就稀少,走一圈都沒遇到一個人,大概是氣氛太好,走著走著,溫南檸就覺得握著自己的手開始不老實。

    修長略有薄繭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她的手,一開始還很正常,接著便開始從她的手邊蹭著往手腕處走,一下又一下的,指尖帶著引誘的味道。

    等她愣證間,身邊的男人驟然停住腳步,往她眼前一站,擋住了天邊最後一絲餘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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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人像一堵牆一樣站在她面前。

    雙手撫上她的臉,輕啞地道,「今晚也不走了,嗯?」

    溫南檸面容被迫地抬頭看向他,漆黑明亮的眼珠子一動不動地,帶著些怔然。

    她忽然意識到,她這搬走和不搬走有什麼區別呢?

    仰著的小臉比他的手掌還小,瑩白的皮膚在路燈下更顯剔透,誘人的紅唇微微開啟著,像是等著人採擷,他喉結一滾,低頭覆上。

    輕舔片刻,便抵入口中,兩廂交纏。

    溫南檸閉著眼,沉溺於他溫柔的舔咬帶來的暈眩感,感受到他的迫切後,也跟上他的節奏加重回應。

    唇齒間的曖昧聲音響徹在寂靜的空間裡,引人遐想。

    幸好這裡偏僻,周圍無人經過。

    否則溫南檸也不敢吻得如此忘情。

    直到她呼吸漸漸被剝奪,她伸手退開他,靠在他懷裡輕喘。

    然而僅容她休息這麼一秒,她的臉又被抬起,灼熱的氣息又落在她的唇上。不知道吻了多久,溫南檸覺得舌頭都發麻,口也乾渴的很,她氣息不穩的推他,「好……了,好了……宴西。」

    「喊我的名字。」他邊吻著邊提出要求。

    她很少喊他的名字,即使喊,多數是連姓帶名的。

    今天這一聲嬌柔的「宴西」真是喊得他通體舒泰,連骨頭都軟了。

    原本溫南檸沒聽他的,可抵不住他掐著自己腰的那隻手的「威脅」

    她又氣息不穩得喊了一聲,「宴……西。」

    他含著她的唇,「再喊。」

    溫南檸無語了,你咬著我的唇呢,我怎麼喊。

    可男人卻不這麼想,見她沒理自己,吻又移到她的耳垂,一口咬住。

    「喊不喊?」

    溫南檸吃痛,皺著眉要去推他,卻被他握住手,帶著往下。

    溫南檸整個人僵住,原本閉著的眼猛然睜開,縮回自己的手,不可置信的瞪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只「你,你」個不停。

    男人卻一臉坦然,又要去拉她。

    「你放開,紀宴西,這是外面!」溫南檸臉憋的通紅,目光在四週遊移。

    再沒有人,這裡也是外面,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那樣……

    她目光迅速地往下掃了一眼,簡直沒眼看,迅速撇開頭。

    「正常反應,難道你讓我吻著你摸著你都沒反應,那我還是男人嗎?」紀宴西表情鎮定,若是光看他的臉,絕對想不到下面是這樣一副景色。

    溫南檸無語,「那你也要注意場合。」

    「平時我很注意啊,這不是剛才吻你嘛。」

    男人不以為意,但也不想惹她生氣,知道她臉皮薄,在外面接吻已經是讓步了,於是抱著她道歉,「好了好了,我錯了,抱一會兒,讓我恢復一下,然後我們再走好不好。」

    那還能怎麼辦?總不見得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吧。

    溫南檸硬著頭皮被他抱著,過了會兒,她忍不住問,「好了沒啊?」

    頭頂上的聲音有點啞,「再等一會兒。」

    大概又等了五分鐘,紀宴西才深深的喘了口氣,鬆開抱著她的手,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下來,路旁是昏黃的路燈。

    

    兩個人慢慢地踱著步,縈繞在周圍的是繾綣纏綿的氣息。

    溫南檸垂著眸,想起紀郡勵來找她說的有關許詩涵的那些話,她本想問他,可是現在兩人之間氣氛太好,她不想說這個掃興。

    但是就這麼沉默的走著又有點無聊,於是她想起了陸熙然的任務。

    溫南檸側過臉問他,「你和我說說唐景越吧?」

    紀宴西愣了愣,對上她的視線,眼眸里又點涼意,「對他有興趣?」

    溫南檸點點頭。

    紀宴西眼裡的光冷下來,腳步也停下來,「溫南檸,他是我兄弟!」

    溫南檸無語,「你想什麼呢?我是幫別人問。」

    這人想哪兒去了。

    即便是自己真對他有興趣,還會這麼沒心沒肺的當面問他?

    接收到她的白眼,紀宴西渾身緊繃的神經松下來。

    溫南檸不知道許詩涵當初勾引陳凌珏的事,自然也不知道這事早就是紀宴西心裡的一根刺。

    當她問到唐景越時,那個埋在皮肉深處的刺又冒了出來。

    他並非真的這麼想她,但就是抵不住這種早已印刻在血肉里的傷痕突然被撕開。

    但是又一想,這和南檸沒關係,自己不應該發泄在她身上。

    再開口語氣也柔下來,「幫誰問?」

    「陸熙然呀,你認識吧,陸御風的妹妹。」

    紀宴西哼了一聲,「你為什麼對陸御風的妹妹這麼好,我不喜歡。」

    陸御風那傢伙一看就是覬覦南檸,放個妹妹在她身邊,不定又是什麼心思,想起來他就煩躁。

    溫南檸一看男人這表情,好了,又想多了。

    於是挽住他的胳膊,拖著他繼續往回走,

    「你想什麼呢?熙然和我一起工作,我自然和她關係就好了,和陸御風沒關係。今天問唐景越,也是因為陸熙然和他相親了,所以我問問你唐景越這人怎麼樣?你這是想哪裡去了?吃個醋,還男女不限是吧?」

    「我就吃醋了,你以後也注意點,不准和陸御風單獨見面。」

    「你也太霸道了。」溫南檸瞪眼。

    「你答不答應?」

    溫南檸抿了抿唇,「我可以答應你不主動和他單獨見面,但是萬一呢?我不答應這種有可能做不到的事。」

    紀宴西也知道這個要求過分了。

    萬一陸御風來買畫呢?

    不也是單獨見面?

    他能約束溫南檸,難不成還能逼陸御風不成?

    既然南檸都答應他了,他也見好就收。

    紀宴西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唐景越作為兄弟自然是沒話說,人義氣。他們家庭人口簡單,不複雜,自己也有事業,只是他向來換女朋友換的頻繁,雖是自家兄弟,但是我若有妹妹,可能並不希望他們在一起。」

    溫南檸低頭看著腳尖,其實紀宴西這話和自己的想法也沒什麼偏差。

    可是陸熙然已經看上眼了怎麼辦?

    「他去相親是被逼的嗎?」

    紀宴西捏捏她的臉,「不然呢?飛繁他們幾個經常被家裡逼著相親,這已經是家常便飯了,陸小姐這是看上景越了?」

    溫南檸自然不會說實話,她還得為熙然留些面子,萬一不成不是把她少女心思暴露了嘛?

    於是連忙否認,「不是,只是覺得還不錯,想多了解了解,這不是我正好認識嗎?就想著來問問你。」

    「要不要我幫你問問他的態度?」

    溫南檸揚著眉問他,「可以嗎?」

    紀宴西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親一個,我就幫你打電話問他。」

    這是趁火打劫吧?

    溫南檸沒好氣地瞥他一眼,但想起明天陸熙然肯定會問她,於是踮起腳,仰起臉,飛快地在他臉上啄了一口。

    聊勝於無吧。

    紀宴西摸了摸被她親過的地方,拿起手機撥通唐景越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