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肖婷開著車,載著林峰往林家村趕的時候,沈穎和江濱也已經趕到了江州市最好的私立醫院江河醫院。

    冷清秋已經由重症監護室轉移到了豪華病房裡面,全天二十四小時都有專門的高級護理看護,有專門的醫生輪班負責,倒是比重症監護室看護的還要細緻。

    這就是有錢人的好處,不管到哪裡,都能夠享受第一流的服務。

    沈穎和江濱自然是不能在病房裡面守候的,他們兩個在病房對面的一個房間裡面,監視著這邊的情形。

    「不行,我覺得還是要去林峰家看看。」沈穎忽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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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小子剛逃出去,哪裡還敢回老家啊?」江濱不以為然的說道。

    「連你都這樣認為,林峰就想不到嗎?都被人家逃了兩回了,你還好意思懷疑人家的智商?」沈穎沒好氣的說道。

    她說的是實話,要說從江濱手裡,確實是逃走了兩回了。

    在林峰家的時候,要不是沈穎在牆外守著,林峰根本就抓不回來。

    江濱尷尬的摸了摸腦袋:「沈隊啊,咱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誰讓你這麼大意的?」沈穎素以脾氣火爆聞名,在刑警隊是出了名的小辣椒。

    不過即使脾氣火爆,追她的男人也是趨之若鶩,畢竟是警花嘛,穿上制服,那可不是一般的吸引人。

    「不行,我得讓人去看看。」沈穎拿出手機,給鎮上派出所打起了電話來。

    「徐所嗎?我是刑警隊的沈穎,麻煩你們個事……」

    林峰迴去的可能性雖然有,但是確實應該不大,這麼遠也不可能再去查看,只能讓派出所的同事幫忙去看一下了。

    轄區內的事情,所里的同志自然是義不容辭。

    徐所立刻就安排了兩個值班的民警李大海和張揚去查看。

    晚上去抓人,民警也不敢大意,除了一個值班的協警之外,其他四個協警都帶上了,而且都帶上了單警裝備,為了不引人注意,也沒開警車,開著一輛麵包車就向林家村而去。

    林家村,林峰家。

    兩輛越野車停在了林峰家不遠處的路上。

    從兩輛車上,分別下來了五個人,手裡拿著棍子,會合到了一起,向林峰家悄悄的摸了過去。

    如果是在白天就會發現,這十個人,一個個都是鼻青臉腫的,有的吊著胳膊打著繃帶,有的走路如弱柳扶風,一瘸一拐,跟剛被打散的殘兵游勇似的。

    最前面的兩人,臉上都是腫的跟豬頭一般,正是昨天晚上被林峰耍過的趙偉光和二彪。

    這兩人都快鬱悶死了,都是來收拾林峰的,林峰的一根毛都沒碰到,反而幫著林峰打起對方來了。

    被人利用的感覺極其不爽,不只是肉體上的痛楚,關鍵是心靈上的創傷。

    媽的,就跟自己缺心眼似的,太侮辱人了!

    趙偉光和二彪很委屈,很氣憤,很等不及。

    所以,一個個的傷勢還沒有恢復,就再次趁夜趕了過來,這次,不把林峰的屎打出來,以後都跟著他林峰姓林。

    「彪哥,等會先讓我們出口氣,你們再上行嗎?」趙偉光小聲說道。

    「那不行,我們受的傷害也不輕啊。」二彪不樂意了。

    「那總得有個先後吧?」

    

    「讓那小子站好,我們一個個輪著來,你的人來一下,我的人來一下,輪流著來,都出口惡氣。」

    「好,媽的,整的都快有心理陰影了,不出這口氣,弟兄們以後沒臉見人了。」

    兩人商量著,已經到了林峰家大門口。

    林峰家在村里最東頭,這邊根本就沒有幾戶人,這也是他們敢找上門來的原因之一。

    「臥槽,怎麼又沒人?」趙偉光看到大門外面上著鎖,頓時惱了起來。

    「媽的,這小子是不是知道我們不會放過他,躲起來了?」二彪說道。

    「彪哥,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就叫明修賤道暗度陳倉,聲東擊西調虎離山。」胳膊吊著繃帶的山雞又拽起文來了。

    「你馬勒戈壁的,說人話。」二彪一巴掌又扇了上去。

    山雞嚇得腦袋往後一縮,牽動胳膊,頓時疼的齜牙咧嘴。

    「彪哥,我是說,這小子有可能故意在外面鎖了門,人卻在家裡呼呼大睡呢。」

    「哎呀我去,人才啊老弟。」趙偉光讚嘆道:「還真他娘的有這種可能。」

    「有道理,那還等什麼啊?拿梯子來,進去削他娘的。」二彪吩咐道。

    要說這次來他們還真是做好了準備,連簡易梯子都帶來了。

    一個小弟把簡易梯子提了過來,一拉一伸,已經掛在了牆上。

    「彪哥,多進去幾個人,別忘了這小子也有一手的。」趙偉光提醒道。

    「嗯,山雞,阿飛,你們在大門這邊守著,其他人都他娘的進去,那小子要是往外跑,你們兩個就給我往死里削。」二彪吩咐著,帶頭向梯子上爬去。

    「是,彪哥,保證完成任務。」山雞抓著一個鋼管小聲答應道。

    其他人都爬梯子向院子裡面而去,山雞和阿飛一個因為胳膊斷了,一個因為腿瘸了,都在外面守著。

    很快,其他八個人都進到了院子裡面。

    不遠處,悄悄摸過來的民警看著這詭異的情形,都是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來之前所長已經說了林峰家的具體情況,就林峰一個人住,不過這小子有點能耐,讓大家一定要帶好裝備,注意安全。

    可是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啊?還不知道林峰在家不在家呢,這排著隊翻牆進去的,又是什麼人?

    「李所,這什麼情況啊?不會也是來抓林峰的同行吧?」剛入警不到半年的張揚小聲問道。

    「不可能,連點基本的判斷力都沒有,如果有同行來,還讓我們來幹什麼?吃飽了撐的?」李所看了看,已經下了結論:「沒看到他們都帶著棍子呢嗎?肯定是林峰的仇家,估計是來尋仇的。」

    「那怎麼辦?管還是不管?」張揚問道。

    「當然要管了,正愁完不成拘留名額呢,這些人都有傢伙兒,抓住就是個拘留,大家都帶好甩棍和辣椒水,摸上去,不用客氣,直接用辣椒水噴他娘的。」李大海吩咐道。

    「李所,外面這兩個如果喊怎麼辦?會驚動裡面的人的。」張揚問道。

    「也是,都把襪子脫了,塞他們嘴裡。」李大海說道。

    頓時,幾個協警的臭襪子都脫了下來,六人悄沒聲的順著牆根就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