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嗖!
飛蝗般密集的石子,向林峰身邊的帳篷射來。
林峰的眼睛,眯了起來。
找死! ✭❆✲
嘭嘭嘭嘭……
那些石子,飛到一半的距離,紛紛在半空中,直接爆開,化為齏粉。
不過,最後一顆石子,卻是順利的飛了過來。
被林峰一把,抓在了手中。
然後,反手一甩,石子破空而出,向白太賢的方向,飛射而去。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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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太賢手中的石子,已經全部扔空。
聽到半空中傳來的爆裂聲,他驚的目瞪口呆。
什麼情況?
怎麼感覺扔出去的這些石子都爆開了?
正納悶間,一股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傳入到他的耳朵裡面。
然後,他就看到,一顆石子,向自己飛射而來,直奔自己的腦袋。
「啊……西……」白太賢的嘴巴張的老大,發出了一聲驚訝的聲音。
然後,噗的一聲,他的眉心,就直接被石子射入。
和車太勇不同的是,這個石子並沒有從他的眉心處穿過,而是停留在了裡面。
而白太賢,並沒有立刻死亡,思維反而比平時變得更加清晰。
死了!
自己竟然要死了!
而且,是死在自己最擅長的絕技上面。
「救命。」他的聲音,微弱的連他自己似乎都聽不到。
然後。
嘭的一聲響。
他的腦袋,就像是熟透的西瓜一般,爆裂開來。
一個擅長速度的米國人。
一個擅長忍術的東島人。
兩個分別擅長速度和投擲的H人。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這一貫是林峰做人的準則。
今天晚上要是不找回去,林峰感覺自己會抑鬱的。
「靈狐,到我們出手的時候了。」
林峰的身影,倏然消失在了帳篷旁。
這三個隊伍的營地,離得華夏戰隊營地最近的,是東島的營地。
此刻,東島營地裡面的其餘四個人,都坐在木屋裡面,等待著麻生的凱旋。
他們的樹屋,搭的還是比較好的。
充分利用了之前的地形地貌,關鍵是,這棵斜著的大樹,能夠遮風擋雨,為他們搭建木屋,省了很多的時間和材料。
這也是劍妖武太郎比較得意的地方。
「劍妖大人,為什麼麻生還不回來?現在已經快凌晨三點了。」隊員井邊生擔心的說道。
「麻生做事一向謹慎,華夏隊員雖然不怎麼樣,卻也是有點本事的,麻生回來的晚一些,很正常。」武太郎說道。
「麻生的忍術十分高明,而華夏隊選擇的那個地方,雖然很舒服,但是絕對不是這種情況下的最佳選擇,麻生可以很容易的就隱藏起自己來,所以,麻生一定會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的。」又一個隊員怪笑著說道。
「我很期待看到華夏那些病夫一臉懵圈的樣子。」
「呵呵,今天只是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教訓,等到了大賽的時候,才是他們絕望的時刻。」劍妖武太郎狂妄的說道。
剛說完,就聽到外面一聲巨響。
「什麼情況?」武太郎嗖的一下就跳了起來。
轟!
木屋轟然倒塌。
東島四個隊員,全部都被砸到了木屋下面。
剛才還得意洋洋的吹著牛逼,轉眼間就被砸在了下面。
這四人,直接被砸懵圈了。
好在他們四個的抗擊打能力還是很強的,也沒有被砸到要害部位,倒是沒有被砸死的。
連滾帶爬的從雜亂的木頭底下爬出來,他們才驚恐的發現,他們當做靠山和房頂的那棵大樹,竟然倒下了。
剛才,正是這棵大樹把他們的木屋給砸倒的。
此刻,他們一個個都是破頭爛腚,滿頭滿臉的鮮血。
但是,卻根本就無話可說。
自己挑的大樹倒了,太丟人了,還說什麼?
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看自己這些人的笑話呢。
「八嘎!立刻給我重新把木屋架好。」武太郎咬著牙叫道。
其他三個一聽,趕緊忙活了起來。
不遠處的樹上。
金剛等人看著下面沙灘上忙活著的東島人,一個個都是嘿嘿的笑了起來。
「這些傢伙都是華夏朋友的敵人,也就是我們的敵人,房塌了,活該。」
「怎麼沒砸死他們啊?」
「不要這樣說,顯得我們很沒素質,你應該說,這樣人的皮可真厚啊,真抗砸。」
「咦,好像少了一個,是不是被砸死了?」
他們聽到外面的響聲才在樹屋上起來看的,其實也都很奇怪,這樹怎麼就忽然倒了。
雖然這樹本來就是歪著的,可是看著長勢良好,不應該隨隨便便就倒了啊。
二百米開外。
雖然離得有些遠,可是這大半夜的,這大樹轟然倒塌砸爛木屋的聲音,還是讓金正泰他們聽到了。
「什麼聲音?」
「好像有什麼倒塌了?」
「肯定是哪個房子沒弄結實。」
「哈哈,他們的房子,怎麼可能和我們的相比,我們用的捆綁材料,是世界上最先進的,就算是這裡所有隊伍的房子都完蛋了,我們的也不會有事的,我們的,可以抗十級大風。」
「對,我們的木屋,就算是被吹起來,也絕對散不了架的。」
外面。
林峰的身影,倏然而過。
一道細微的青光,飛射而出。
幽冥猶如一道閃著青光的流星,從H國隊伍的木屋,環繞一圈,綑紮木屋接頭處的細繩,紛紛斷裂,轉瞬間,幽冥就消失在了林峰的魔戒中。
「走,我們出去看看。」
金正泰等人剛站起來。
轟的一聲。
他們自認為牢固無比的木屋,轟然倒塌。
把他們三人,全部都砸在了裡面。
「哇偶,H國隊伍的木屋也塌了。」樹屋上,金剛的隊員指著H國的木屋叫道。
「怎麼回事?又塌了一棟。」
「塌的好,他們和我們的華夏朋友也不對付。」
「不知道這個有砸死的沒有?」
「會不會是我們神奇的華夏朋友做的?」
……
金正泰三人從粗壯的木頭堆里爬了出來,那樣子,滿頭滿臉的鮮血,和東島人沒什麼兩樣。
此刻,他們站在塌倒的木屋面前,欲哭無淚。
難道,這是上帝對我們吹牛逼的懲罰嗎?
這來得也太快了。
可是,根本就不應該啊。
這木屋,確實綑紮的很結實,這是也已經實驗過無數次的,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的啊。
既然不可能發生,那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搗亂。
「這是哪個混蛋做的?給我站出來。」金正泰直接暴怒的吼了起來。
夜色之中,他的聲音傳出去了老遠。
很多人都是紛紛從自己的營地里爬了起來,看向了這邊。
有的,更是直接跑了過來,指指點點的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