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怎麼是他?

  第607章 怎麼是他?

  趙興要遠離魅迦魔神,所以他往反方向跑,可入目所見,卻離魅迦魔神越來越近。

  起先他以為是魅迦魔神施展了什麼法術,拼命抵抗,然而很快就發現並非如此。

  周圍的一切場景開始倒放,原先趙興平復的天災,重新出現。

  夏季界門復現,第三顆巨陽星從夏季界門脫落、遠離,重新變得狂暴。

  趙興原先擁有類似天地加持的感覺,消失殆盡,補滿的神力突然消失一截。

  緊接著是第二顆陽星從春季界門出來。

  此地擁有空間勢差,倘若把空間比作山,趙興原本接近山頂,可現在卻慢慢的後退。

  不能說是後退,而是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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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的場景,包括青榆子、魅迦、陽星,風暴、殘骸—」一切都在倒放。

  「逆轉時空!」

  趙興明白了過來。

  此時他的氣運已經跌至谷底,不足十階,本命神兵也自動合攏,返回體內。

  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他除了能意識到在逆轉時空,什麼都做不了。

  青榆子的感覺也是一樣。

  他眼睜睜看著殺青棍捆著衍神碑去而復返,隨後他又和殺青棍重複了對話。

  只不過是反過來的。

  「那你再花一下。」

  「我不知道,眼前一花就出來了。」

  「你剛才是怎麼出來的?」

  「我如何進去。」

  「無極,你去找趙興,把他帶出來。」

  青榆子心中驚駭,但同樣什麼也做不了,很快被他困住的八神將又被放了出來。

  又重複了之前初見的對話。

  「可能此月為雙食節,在做準備吧?」

  「怎會出現在此處?」

  「是禮神宮的紅衣仙女。」

  「還拿根棍子。」

  「怎麼是個女仙?」

  「快救下來!」

  「有活口。」

  隨後青榆子眼前一黑,又迅速回到了天災中心。

  他被博維甩走的過程,同樣也被逆轉。

  「蘭真神說有極小的概率,日珏神王不會自己逆轉時空,而是稟報給祖明道主。」

  「如此強大的時空偉力,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看來是祖明道主在逆轉時空了。」趙興心中嘆了口氣。

  「祖明是既有地盤,又有祭道器的道主,真實歷史上他連羽皇的命令都是陽奉陰違,連太古之丘的三界都能闖進去啃食元古脈—·除非神皇,恐怕沒人能救我。」

  在經歷最初的震撼後,他反而平靜了下來。

  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

  無數強者都能死去,氣運神瑞軒也會栽跟頭,他也避免不了。

  假設這就是命,趙興已然準備好迎接命運。

  「被祖明道主抓住,應該不至於馬上就死掉,蘭都可以在他手下活著,我比蘭更有價值,當有機會活著,就是連累了老青。」

  趙興看著青榆子的身影慢慢退回來,很快他就聽到了最開始和老青的對話。

  他也能感覺到老青心中的平靜,看來青榆子也接受了事實。

  「也是,出來混,早就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

  趙興很快看到了一道時空之門的打開,那是通往水雲陸的時空之門。

  接下來他們將回到逃離水雲陸的那一天,回到水雲陸。

  然而就在這時,趙興的眼前一花。

  一連串的紀錄顯示出來:

  【博維發動神祭法,神傳兩界,向你進貢香火,封禪之地進度提升至84%!】

  【博維發動神祭法,神傳兩界,向你進貢香火,封禪之地進度提升至85%!】

  【博維發動神祭法,神傳兩界,向你進貢香火,封禪之地進度提升至86%!】

  【博維發動神祭法,神傳兩界,向你進貢香火,封禪之地進度提升至95%!】

  看著最新的一條記錄,趙興心中一愣。

  這什麼情況,博維向自己進貢香火?

  眼看著封禪之地的進度暴漲,趙興無比震驚。

  假設進度滿了,自己是否可以再度召喚【陰陽戰船】,穿進玄黃界?

  就如同當時離開的那般?

  當時同樣面對無窮偉力壓制,可陰陽戰船依然靜止了一切,帶著自己離開了。

  可問題是,博維怎麼會想到用這樣的辦法來救自己?

  他是有意為之,還是無意為之?

  太始城中,真君殿,已經站滿了博維。

  有武者博維、司農博維、祭司博維、樂師博維、劍客博維、舞師博維·每一個都是神將巔峰,而且都擁有不同的證道之法,有強大的證道之物。

  在主位上的博維,手中捧著一面銅牌,金色光芒迅速綻放,映照著千帆河的不同時間點。

  此時的博維,完全是病急亂投醫,什麼辦法都用上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干擾千帆河的逆轉時空。

  博維認為,此次逆轉時空,應該不是祖明道主親自出現,只是祖明道庭魔下的一位神王。

  既然是神王,那就有希望阻止。

  很快博維發現有一種法,似乎起到了干擾,於是乎,主位上的博維,迅速撤掉其餘的金蟬本相,只留下了祭司神博維在大殿內。

  「進度已經97%了,難道真有機會逃脫?」趙興突然意識到有東西沒有被逆轉。

  面板上顯示,自己仍舊掌握了夏季界門。

  「先前我在水雲陸吃掉的神果,逆轉時空後都又吐出來了,相當於沒吃,可技法不會被遺忘。是本身就不受影響,還是面板的進度不會被逆轉?」

  趙興期待的盯著,他希望博維能夠再加把勁。

  可當時空裂縫打開,變成一道門,封禪之地的進度依舊停留在97%。

  博維想盡一切辦法,終究敵不過道主。

  太始城中,博維的本相分身齊齊停下了手中動作,因為他發現無論如何,都干擾不了逆轉進程。

  「祖明道主」博維眼神陰,指甲嵌入了血肉中。

  此時他方才明白,不是神王在施法,而是祖明道主。

  再如何逆天,他終究敵不過道主的親自出手。

  「我還不夠強,需隱忍。」

  博維深刻意識到這一點,他立刻起身,前往太始城的深處。

  他要向真實歷史黨的那位老祖低頭認錯,先平息內部的爭議,隨後向祖明道庭賠禮道歉,暫緩證道。

  「停了?」

  「長老,不要停啊。」

  趙興內心吶喊著,可面板再無動靜。

  剛剛燃起來的希望,再度破滅。

  此時他已經能夠看到時空之門的另一端場景。

  水雲陸的神殿中,日珏神王身穿戰甲,手持長槍挺立。

  他的身形高大,神力光輝偉岸無邊,可此刻卻黯然失色。

  因為在他的前方,還有一道身影,儘管看起來體型小了好幾倍,可這道身影的氣息卻比日珏神王偉岸得多。

  它頭頂星光華蓋,身穿紫色高冠道袍,背後有一條清河環繞。

  祖明道主乃人身鼠臉,他並不介意別人看到他的本相,反而引以為傲,因為他是古往今來宇宙誕生的唯一一頭噬界鼠!

  趙興仿佛可以看到祖明道主眼中的譏諷之意:小小神將,也敢闖入我的領地偷吃?

  殊不知他祖明才是此道的老祖,連太古之丘的三界地脈,都被他偷吃過!

  趙興和青榆子,盡皆身體彎曲,情不自禁朝著時空之門飛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切突然靜止了下來。

  在時空之門和趙興的中間,有一抹藍晶出現,隨後迅速擴大,形成一塊藍晶階面,緊接著是第二塊、第三塊.一道淡藍色的冰晶天梯出現了。

  它斜插了進來,其餘的一切都不能動,唯獨藍色天梯在延伸,最終一張寒冰王座出現在了天梯盡頭。

  趙興眼神一凝,這王座他見過一次。

  「寒食之主?」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王座上沒有人影,反而放著一卷金色封皮捲筒。

  趙興隱約覺得有些熟悉。

  不是說他看到過,而是覺得這捲筒好似和以前用過的祖皇朝同根同源。

  「寒食之主,你降臨祖明天何意?」趙興聽到了祖明道主的聲音,語氣十分不爽。

  但他卻沒聽到寒食之主的聲音,一開始以為是寒食之主沒說話,爾後才知曉是自己聽不到。

  因為祖明道主又說了第二句話。

  「我與你沒交情,憑何要賣你面子?」

  「你與這些人是何關係?」

  「只是因為寒食節?難不成我還要等寒食節過後才能抓?荒唐!」

  「水雲陸破壞至此,你讓我很難辦。」

  一陣交流之後,祖明道主的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趙興不明所以,但隱約覺得這寒食之主的出現,似乎壓制住了祖明道主。

  為何會如此?

  這可是在祖明天!

  祖明道主,在自己天地證道的地盤,居然還被另一個人壓制?

  難道說和寒冰王座上的東西有關?

  沉默。

  由於逆轉時空暫時停滯,趙興感覺不到時間流逝,也不知道這中間沉默了多久。

  道主級的較量,很難被他得見。

  不過他感覺到了視角的波動,似乎是祖明道主和寒食之主產生了交手。

  他的視界就好像人站在船上,產生了劇烈的晃動。

  「交手了?」

  「結果如何?」

  視角穩定後,趙興發現自已仍舊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祖明道主站在水雲大陸,眼神十分陰冷。

  他對寒食之主的了解並不多,只知這位道主是從混沌紀冒出來的,最開始人稱寒神王,後來有人尊稱寒食之主。

  無盡諸天開始多處祭拜寒食之主,但卻根本弄不清根腳。

  只知此人創出了寒食節,從凡俗低賤的生命群體中流傳,並且迅速朝著高層蔓延。

  自他出現後,便有了這個節日,而且快速流傳,如同中毒了一般,禁都禁不住。

  關於寒食之主的根腳,祖明道主只聽說過一句:

  皇者以民為天,民以食為天。

  難道寒食之主的物法天地,其中的天,竟然是如此虛無縹緲的信念之證?

  視角穩定後,趙興再度聽到了聲音,而且十分清晰。

  因為這一次,祖明道主是衝著趙興說的:

  「小子,你運道好。」

  「蘭逆轉時空,正好碰到了寒食節,不過寒食節後,你就沒那麼好運了。」

  「現在,逃命吧。」

  「朕會將你抓回來,取代蘭的位置!」

  趙興感覺渾身發顫,祖明道主的威壓實在太重,他有種神魂都要被碾碎的感覺。

  可下一刻,這些威壓全部消散。

  他眼前一花,時空之門不見了,天梯和寒冰王座不見了。

  青榆子和他,突然猛的墜落。

  「砰!」

  神體砸在了堅硬的地板上,兩人頓時七葷八素。

  「老青,你沒事吧。」

  趙興恢復行動力後,迅速爬起來,查看青榆子的情況。

  「沒死,但這和死了有什麼區別?」青榆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被祖明道主關起來,永遠不見天日,還不如死了。」

  青榆子根本沒聽到祖明道主和寒食之主的談話,還以為自己被逆轉了,然後被祖明道主關進一個荒地。

  「落在他手中,豈能有得好,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青榆子嘆了口氣。

  如果第九次逆轉,蘭真神也會復活,如此簡直是死都死不掉,永遠無法解脫。

  簡直太恐怖了。

  「有沒有可能,我們沒有被關進去。你看這裡環境就不對。」趙興打量了一下周圍。

  「當然不對,難道把我們關在水雲陸?定是丟在一個殘酷環境先磨幾個紀元,等性子磨掉,願意屈服了,再換個地方玩—」青榆子熟練得讓人心疼,想來他以前被抓,沒少走這類流程。

  「不對,我們真沒被關起來!」

  趙興看了一眼面板,上面有一條坐標提示。

  【你已進入羽皇天第三重,俞天宿,荒甲星五。坐標:巨陽三五四,極陰三。】

  羽皇劃分九天十地,神庭所在之天,有九十九重,即後世所說的虛空百仞。

  只是在荒域時代,底層修士都居住在象顯層、道顯層和道古層,並不適合建立居住地,一般也就強者隱居能在道古層中建立領地。

  同樣的在羽皇時代,虛空百仞,都有靈氣、物質,象顯、道顯、道古三大層,區別不是特別明顯。

  趙興曾經就有過一件道古金蟬法衣,既然古早時期深層虛空有生命存活,那麼現在當然和荒域時期的深層空間空無一物不同。

  「羽皇天第三重,俞星宿,其中俞星宿,是以羽皇魔下的俞神王命名,這一層空間的神星,都有俞神王掌管。」

  「荒甲星五,是對荒蕪死星的命名,根據坐標來判斷,這裡應該是比較貧瘠的空間,否則不會以荒來開頭命名。」趙興很快把坐標和九天十地圖對上。

  巨陽後面數值三百多,代表的是距離,也就是說離太陽非常遠,陰陽大道在這裡都是比較極端的,根本沒有生命生長。

  「你認真的?」青榆子慢慢有了神采,但還是半信半疑,以為趙興消遣自己。

  「不是苦中作樂,自我安慰?」

  「我騙你幹什麼?」趙興道,「你自己對照星圖,再看看星空,這裡難道不是妖神紀羽皇天的俞星宿?」

  嗖!青榆子立刻跳起來,掏出地圖就對照。

  時空論他沒學過,但星宿論卻是了解的很,因為天時司農必學此論。

  羽皇時代,司農三道都經歷了大變遷,各種學說法論,法術秘術層出不窮,星宿論是必學的,否則沒辦法在這個時代混啊。

  當然,如果生活在荒域時代和靈域時代,就沒必要學了,因為虛空百仞完全發生了變化,十層以上的虛空基本就沒東西了,除了一些不能利用的混亂虛河與疊界山,什麼生命都沒有。

  「還真是!」青榆子驚了,他立刻揮舞殺青棍,隨手一揮,欲要破開虛空。

  虛空是分層的,低層往高層破空難,但高層往低層卻容易。

  那麼只要他破開第三層空間,就能進入第二或者第四層。

  神下凡間,神上九天,就是這樣上下。

  「嗯?怎麼劃不動?」青榆子差點沒把手裡的地圖摔了,「好啊,還是在騙我!」

  趙興都無語了:「這裡是荒甲星,類似於荒域,此星地脈還是死脈,空間早被死脈之力拉扯破碎了億萬次,變得堅固無比,你怎麼劃?」

  「要破空,你也得飛出死星範圍啊。」

  青榆子立刻意識到自已犯了嘗試錯誤,不過趙興也沒計較,他剛降臨千帆星河時,也同樣犯錯。

  「不對啊,我們怎麼可能從祖明道主手底下逃脫?」青榆子仍舊不敢相信。

  一位道主在自己的證道之地,不說無敵那也差不多了,在他的認知中,恐怕只有神皇能打得過,同為道主,最多能逃。

  而他們僅僅神將,怎麼可能逃得掉?

  「你沒看到寒冰王座,沒聽到聲音?」

  「什麼寒冰王座,誰的聲音?」

  「祖明道主的聲音,寒食之主的王座。」

  「你到底在說什麼。」

  趙興只得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歷告知青榆子。

  青榆子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寒食之主,是來救我的!」

  這下輪到趙興發愣了。

  寒食之主,是來救老青的?

  可他不是邪神嗎?

  老青見過寒食之主?

  青榆子道:「你仔細想想,寒食之主,是不是從博維的傳界樓出來的?」

  「是。」

  「後面博維是不是被抓了?」

  「也是。」

  「寒食之主的神力分身,必然也被殿主抓了。」

  「有這事?」趙興狐疑,他記得荒域第三紀元,寒食之主還凍死了亂海一批生命。

  「你不懂了吧。」青榆子道:「無論我們在歷史長河中穿梭多久,處於哪個時間點,荒域的時間都在向前。」

  「你可以想像,一條河從源頭慢慢流出來,那麼這股時間浪潮它總有一個潮頭是不是?」

  「是。」

  「命官不能完全看穿未來,我們不能穿梭到未來太遠的時空,都是這個道理。」青榆子說到:「因為時間長河的浪潮,還沒有抵達下一個時間點。」

  「這也就是真實歷史黨常說的『真實時間」,它通常沒有被逆轉過,也不曾被篡改,為一次歷史。」

  「你不是沒讀過時空論?」

  「這屬於時空穿梭的常識啊。」青榆子擺了擺手,「你是荒域第三紀元的第六太陽年進行的首次穿梭,乘坐的時空之舟。」

  「而我們經歷了這麼多穿梭,荒域的時間仍舊在往前走。已經走到了荒域第三紀元的十個陽年以後。」

  「我與輪迴神殿聯繫過,那時殿主告訴我博維的消息,也得知寒食之主已經沉寂很久。」

  「所以我猜測,後來寒食之主的分身,肯定是和博維一樣被抓了。」

  「然後,他又和博維一樣,與殿主達成了某種協議,所以寒食之主的本尊就來救我了。」

  青榆子說得有模有樣,趙興還真信了幾分。

  輪迴神殿的宗旨是什麼,維護宇宙平衡,雖然內部分裂成三派,但都是統一的宗旨,只是對理念的理解不同。

  它其實沒那麼強烈的意願去殺邪神,穿梭時空的輪迴神殿成員也是比較少的。

  寒食之主分身降臨之後,也沒武力征服,只是發起了一次次法會論道。

  趙興會面的那一次,寒食之主也是以論道的方式,破了心神將耆洛的道,而非武力強伐。

  說起來寒食之主的行為,都沒有博維極端。

  「你這麼說好像還真像那麼回事。」趙興思索道。

  「不對。」青榆子青榆子翻看著一枚玉簡,突然又搖了搖頭:「恐怕救人是順手,真正目的是維護他的道。」

  「嗯?怎麼又不對了。」

  「我這枚玉簡裡面,記錄了一些寒食之主布道的方式。」

  「他舉行的多次法會,都和吃有關,在荒域時代,他甚至多次降臨在古國,無償邀請民眾一起吃東西,許多甚至連本源境都不是。」

  「他傳播寒食節,讓古國之民熄滅火焰,燃燒新火,這很像某種傳播道的方式。

  「為了增強他的影響力,寒食節正是他布道的方式之一。」

  「蘭真神逆轉時空的那一天,正好是妖神紀第九陽年的『正寒食節」。」

  「我被甩出千帆星河時,碰到了幾名前來救災的神將,當時我是仙女模樣,他們還以為我是在準備雙食節呢。」

  趙興擺了擺手:「先不考慮寒食之主和殿主做了什麼交易,我們現在可沒有擺脫困境。」

  「按照我之前聽到的話,祖明道主可沒有放過我們,只是不想在寒食節動手。」

  「他之後還是要追殺我們的。」

  「寒食節有幾天?」

  青榆子搖頭:「不知道,看荒域時代的情況,有些地方寒食節只有兩天,有些則長達兩個月。」

  「妖神紀第九陽年的寒食節是怎麼個規矩,我就不知道了。」

  「早知道應該抓幾個活口。」

  「你抓多少都沒用。」趙興道:「都被逆轉了。」

  祖明道主的逆轉時空,並非完全被打斷,他只是在出水雲陸之前的時空沒有逆轉,而千帆星河的時空還是被改變。

  所以青榆子抓的八名神將,依舊活得好好的,還是在去救災的路上。

  「祖明道庭勢力龐大,想來他已經下達了追殺令,不可能有勢力會接待我們,時空之門被博維影響,穿梭變得困難重重,還只有如此短暫的時間逃命,我們往哪逃?」青榆子愁眉苦臉。

  「我們去找博維如何?」

  「我可不敢去。」青榆子面色一。「博維不殺了我都算他仁慈了。」

  以無量神王的態度來推博維的態度,青榆子很明白自己絕對是被博維厭惡的。

  「算了,他自身都難保。」趙興也放棄了這個打算。

  真實歷史黨都被祖明道庭逼著交人,博維自已都一堆麻煩,哪有能力庇佑他們?

  過去是純添麻煩。

  「年獸大人!」趙興立刻把年獸放了出來。

  「廚子,我們逃出來了?」

  「是的,但我們正在遭受祖明道主的追殺。」

  「是祖明道庭,還是道主?」年獸問道。

  「祖明道主。」

  「真小氣,不就是吃點果子,居然還親自追殺。」年獸罵罵咧咧的。

  「那沒辦法了,你們都跟著我躲進九幽道宮吧。」

  「躲上幾十上百個紀元,也許氣就消了。」

  「等博維的事過去,或許九幽道宮就能帶我們到另一個時空,沒有祖明道主的時空。

  躲幾十上百個紀元?

  自己倒是能躲,可出來後,大周的親朋好友怕不是都涼了!

  青榆子可是說過,時間長河,一直向前,自己遲早要回去幫親朋好友解決一下壽元的問題。

  要是出來已經沒有一個大周親友了,他會瘋掉。

  趙興皺眉道:「你是否能想起龍族的鎮守之地在何處?」

  「廚子,你還想去?」

  「當然,我不想躲。」

  「我記不起—」

  「年獸大人!」趙興加重了語氣,年獸還想偷懶?吃了那麼多神果,他不信年獸沒長進。

  「好吧,我帶你們去。」年獸嘟道:「但你就覺得這一定是個好地方嗎?」

  「廚子,那些大塊頭,個個都很兇惡,而且毫無感情。」

  「我當初只是吃了他們一點點東西,就被燒得毛都掉光了。」

  青榆子好奇道:「年獸大人吃了龍族什麼東西?」

  「沒什麼,就幾顆神蛋。」年獸回味道,「還不怎麼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