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有點意思。」
夏青這時才總算提起幾分興致。
如背後長眼一般。
在首席身形浮現的第一時間，他便身裹畫戟，旋身便是一記回馬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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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鏡妖再次化影瞬移消失。
可夏青那落在空處的一槍，甚至引出一道姍姍來遲的轟鳴音爆。
而後畫戟震顫嗡鳴之聲，更如音叉，久久不熄。
砰砰砰砰砰！
鏡妖不斷閃爍，夏青攻勢不停，霸王戟法全力施展開來，氣血勃發正烈，招法威勢竟還一次比一次恐怖。
整個別墅大廳的陳設，地板，牆體，擦著就碎，碰上即穿，短短片刻便已經是一片狼藉。
「這……武道宗師？」
業火等人看著這誇張的場面和力量，都已經有些麻木，只是有些僵硬的轉頭，目光落在凌霜身上。
你和我說這是武道宗師？
你就說這是呂布我都相信！
不，呂布都不該有這麼誇張！
這都根本不是人類了！
「沒錯啊，就是武道宗師，有些事情你們權限太低，不懂。」
凌霜廢了很大力氣才掩飾住自己要翹起的嘴角。
可算是讓別人也體會到自己最近這段時間的感覺了。
「你權限比我們高？」
業火狐疑。
「我權限雖然不高，但我是親歷者啊，夏大師是我找到的，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搞定的上個鏡妖。」
凌霜挺了挺腰杆，神氣昂揚。
莫名還有點在前輩們面前裝逼的小激動。
這可不是她想裝的，自己也是奉旨行事！
「這……我們能學？」
業火他們將信將疑，不過更多卻是驚喜。
這位『夏大師』所爆發出的身體素質，甚至是反應力，明顯都不是正常人所能擁有的。
要是練武功真能達到這種效果，那可以說是完美彌補了他們怪談行者自身孱弱的最大短板。
「能啊，夏大師每天都在英雄公園教太極拳。」
凌霜理直氣壯，又話鋒一轉：「當然，夏大師是百年難見的武道宗師，而且其中涉及機密要素，你們練肯定是達不到這種程度的。」
砰！
五人還想追問。
可場中戰鬥卻已在此時輕易分出勝負。
鏡妖再是複製，也只複製到了夏青的基礎身體素質與招法裝備。
這些對於依賴魘器裝備的怪談行者絕對是災難性質的。
甚至複製了夏青這些的鏡妖也足以橫掃諸多怪談行者。
可面對夏青本人，那就相形見絀太遠了。
不止神通，就連勁力與氣血爆發都沒模仿到。
無論如何瞬移，只要還敢露面，在夏青至誠之道與越發強橫迅疾的招法面前，最終也免不了落敗的結局。
生生被夏青用方天畫戟橫拍中幾次，口中吐血的鏡妖便再也動彈不得，落在地上甚至再撐不起那重甲。
「你……」
「不可能……」
「這不可能！你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鏡妖不得不重新化為首席模樣，口帶鮮血，滿面的驚愕與不可置信。
「現在知道你那個同類怎麼死的了？」
夏青提著方天畫戟，緩緩放在了他的脖頸前。
他還要詢問牧者的行蹤，這才是此行的主要目的。
自然不能急著殺了這首席。
「告訴我，牧者在哪？」
用畫戟挑起首席的下頜，夏青淡淡開口。
「你想找吾主？」
誰曾想，聽夏青提起牧者，首席的神情竟是漸漸平靜下來。
而後有些陶醉的張開懷抱做出擁抱狀：「吾主無處不在!」
「少廢話，告訴我，在哪！」
夏青畫戟用了點力。
「說了你會放過我？還是不說你就要殺了我？」
首席驟然帶起邪意的笑容：「你不會放過我，但殺了我，你也得不到答案。」
「你是覺得，我不敢殺你？」
夏青聲音一冷。
「不，我說過，你不會放過我。」
首席依舊帶著那有些詭異的笑容：「這裡是我的鏡像領域，你不殺我，你們就出不去。」
「可殺了我，你就沒辦法知道吾主的行蹤。」
他口中沒停，反而帶著戲謔：
「然後有意思的就來了，我的本體只是鏡子，你們的審訊手段對我根本就沒有效果，不用死亡來威脅，你又如何令我就範呢？」
一番話語，縱使是夏青都為之語塞。
「當然，其實答案我已經告訴你了。」
首席的詭異笑容突然收斂，漸漸變得陶醉而狂熱：「吾主無處不在，他是一，也是萬，是萬物的牧者……」
他開始神經質一般絮絮叨叨起來。
那亢奮而狂熱的樣子，斷然不是作假。
「狂信徒鏡妖，這下麻煩了，分析組的推測成真了。」
凌霜與業火等人這時也已經走近過來，一個個都感覺棘手。
「狂信徒鏡妖？」
夏青看向凌霜。
「還記得上次咱們遇到的蝰蛇他們吧？」
凌霜嘆了口氣：「鏡妖沒有自我，反而會受吸收的人格影響，分析組拿到上次的報告後就做出假設，如果有一個被長期洗腦、極端狂熱偏執的狂信徒被鏡妖吸收……」
「那麼這個鏡妖就成了狂信徒。」
夏青話語聽到一半，立刻瞭然。
同時也明白了，先前這鏡妖說軀體並不重要是什麼意思。
這傢伙被極端狂熱的首席人格徹底占據，等同於和原本被洗腦的首席無異。
如此，也就得到了一個聽話、受掌控的怪談。
也可以說是首席以另類的方式奪舍怪談，將自己轉變成了怪談本身。
這牧者組織，或許正是藉助這種特性，正在試圖培養更多可控制的怪談。
「現在更棘手的地方在於，看這傢伙狂熱的樣子，想要他交代牧者的行蹤怕是沒有任何可能了。」
業火在這時也嘆了口氣：「本來帶回去還可能慢慢想辦法，可現在不殺他還出不去。」
「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夏青本也是覺得為難，但馬上就心念一動，從兜里摸出一張卡牌。
——蠱惑卡。
這蠱惑卡並不能如惑心者本體那樣隨意催眠和篡改記憶，僅能起到衝擊撼動心神，使人心神恍惚失守。
但用在審訊上應該也還是有一些效果的。
正好，先前還吸收了兩隻拍花子的本源，這蠱惑卡牌也增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