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天狩組的到訪,真實存在過的葦名國(4400)
「葦名道場,那是什麼?」方青舟看著系統面板上的新獎勵,一時間有些發懵,他怎麼就看不懂這個獎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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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將在扶桑京都生成一座葦名流的劍術道場,其中的葦名流派擁有真實的數百年歷史,可以查詢到從戰國時代一直流傳下來的完整歷史痕跡】
「你的意思是,你在扶桑直接搞了一個劍術道場,這個道場還有好幾百年的歷史?」方青舟倒吸了一口冷氣。
雖然系統之前也在一瞬間憑空建起過一整座安布雷拉的工廠,並且在極短的時間內把所有審批手續全部搞定,但是現在卻是直接搞了一座幾百年的道場,可以說是直接撥動了時間線。
連世界都能穿越,撥動時間線自然不在話下,系統不愧是系統就是牛逼。
「那道場裡有沒有附帶葦名流的劍士!」方青舟興奮地追問。
要是有頂級的劍術高手在裡面坐鎮,那他的安保費用說不定能省下一筆。
【道場內的人物請宿主自行兌換】
聽見這話,方青舟的熱情立即被澆滅,一座空蕩蕩的道場,白高興一場。
還有那所謂的幾百年歷史別是在小學課本的歷史書里加了幾筆,就當有幾百年的痕跡了吧。
系統果然還是他的黑心摳門系統,一點便宜都別想從它手裡白拿。
他將只狼世界的兌換面板打開,很快一溜物品就出現。
【普通武士刀:售價五千】
【忍義手:售價一百萬】
【成串的念珠:售價一千萬】
【武士大將河原田直盛:售價一億】
【武士大將山內典膳:售價一億】
【鬼庭形部雅孝:售價二十億】
看見上面物品的售價,方青舟有些驚訝,這一次的人物兌換不再是付年薪了,而是一口氣買斷。
兩個武士大將的售價都以億計算,鬼刑部的售價甚至直逼追蹤者。
兩個武士大將的定價還可以理解,別看他在只狼世界殺那兩個武士大將時看起來比較輕鬆,但那都是靠偷襲打贏的,真要一對一動起手來,那可有得打,畢竟他之前打組長都
有些費勁。
不過鬼刑部的定價能有這麼高嗎?就算鬼刑部之前和內府士兵大戰過一場,和他打的時候不在巔峰狀態,但鬼刑部能不能打贏追蹤者還是要打一個問號。
追蹤者可是有三個階段的,而且擁有和正常人一樣的智力和戰術判斷能力,能用重武器,能自主制定作戰方案。
不過也不能說完全打不贏,畢竟在生化危機三中,追蹤者還是被吉爾給幹掉的,而吉爾肯定打不贏鬼刑部。
「錢啊————錢啊————什麼都要錢————」經過一段時間的思想鬥爭後,方青舟最後還是選擇兌換。
系統給的道場總要有人看著,而且扶桑那邊也要派人盯著,那孢子喪屍可是讓他印象深刻,扶桑政府那幫人正在給自己造大爹,不讓人看著實在不放心。
要不是之前他提前派了USS小隊潛入扶桑,估計他現在也就只能在網上看幾段隨時可能被刪除的模糊視頻,對扶桑到底在搞什麼一無所知。
但現在扶桑對外國人的監管比之前更加嚴格了,USS小隊短時間內沒辦法再次滲透進去。
還是得靠扶桑本土的人來實施監控,道場可以作為他在扶桑的前沿基地。
而且憑藉《只狼》現在在全球爆火的熱度,葦名道場的名聲一旦傳出去,一定會有大
量的人慕名前來求學,到時候說不定還能賺回一些學費。
一名像鬼刑部這樣的頂級高手鎮場是很有必要的,雖然他對能不能把這些兌換費完全賺回來保持懷疑態度,但可以招收一些扶桑財閥貴族的孩子作為學生,藉此打入扶桑的核心圈層,之後獲取情報會更加方便。
左右權衡之後,方青舟拿起手機撥通了秘書沈映棠的電話,開始商議《只狼》第二章發布的具體時間,同時讓她立刻訂一張前往扶桑京都的機票。
他要親自去扶桑看看系統給他搞的這座道場到底長什麼樣。
與此同時,扶桑,天狩組總部內。
山下陽介和十支番隊的隊長全部恭敬地站成一排,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房間中央那台還在運轉的虛擬遊戲艙上。
遊戲艙的艙門緩緩打開,天狩組總隊長山下玄一從裡面站了起來。
在得知那款名為《只狼》的遊戲可以讓玩家在現實中學會遊戲裡的招式之後,山下陽介立刻安排天狩組內所有在編忍者都去體驗了這款遊戲。
每一個人嘗試過這款遊戲後都非常震驚,而天狩組的總隊長山下玄一,也專門向天皇請了假,從京都御所趕回總部,親自坐進遊戲艙里體驗了一回。
「真是不可思議啊————」山下玄一從遊戲艙內站起身,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嘆道。
他作為世人口中的老古董,平時從來不玩什麼虛擬實境遊戲。
他知道這些年來遊戲產業發展得非常發達,但沒有想到居然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以前那些需要讓忍者學員冒著生命危險、九死一生才能完成的實戰訓練,說不定以後就能在遊戲裡安全地完成了。
不過,還不夠,他捏了捏自己的拳頭,雖然他也學會了那款遊戲中的招式,但他心裡很清楚,那只不過是一點皮毛罷了。
對那些基本上沒有經歷過任何正規訓練的普通人來說,效果確實非常明顯,但從遊戲裡帶出來的肌肉記憶,對像他們這樣每天都在進行高強度訓練的忍者而言作用就小了很多。
山下陽介之所以會如此興師動眾,自然是因為他看到了這款遊戲背後蘊藏的巨大潛力。
現在的效果只能影響普通人,但如果這項技術繼續發展下去呢?如果它的精度和深度能夠進一步提升,直到連頂尖忍者都能從中獲益呢?
「父親,我們是不是應該增派人手前往炎國,想辦法將這項技術拿到手?」山下陽介在旁邊恭敬地問道。
他雖然已經是天狩組的代理組長,但權限只限於國內事務,任何涉及對國外的行動都
必須得到山下玄一的首肯。
「上次出手沒有拿到結果嗎?」山下玄一問道,他之前已經批准了一支番隊前往炎國執行滲透任務。
「二番隊拿回來了一些電腦,但裡面並沒有什麼重要的核心資料,現在米騰公司似乎正在打算把總部搬遷到努山塔拉,到時候再想動手可能會更加麻煩,炎國現在正在以各種理由卡他們出國的審批程序,我們必須要在這段時間內拿到想要的東西。」山下陽介說道。
他們已經通過情報渠道得知了米騰即將搬遷的消息,在炎國境內他們沒辦法派遣太多人手,也不能動用殺傷性武器,如果米騰搬到努山塔拉,那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在那裡他們可以肆無忌憚一些,綁架、暗殺、強攻,這些手段全都可以擺上檯面。
但那個神秘的安布雷拉公司讓他們極為忌憚,畢竟有一整支九尾狐特種中隊離奇地全軍覆沒在了那裡。
經過歌舞伎町一戰後,所有人都親眼見識了九尾狐特種部隊的戰鬥力,他們的單兵素質和戰術協同能力絕對不弱,甚至可以說非常強悍。
但能把一支這麼強的特種部隊的一個整編中隊全部殲滅,連一個活著逃出來報信的人都沒有,那麼安布雷拉的安保力量又該有多強?
聽見這話,山下玄一的眉頭緊鎖。
他沉思了片刻後問道:「你們沒有找到他們的負責人,直接談收購這項技術嗎?錢不是問題,我會親自去向天皇陛下申請特別預算。」
「無論我們開出多少價碼,對方都沒有答應,米騰的負責人堅稱技術並不是他們自己的,他們沒有權力出售,而且我也通過其他渠道聽說,星條聯邦和北地聯盟都曾開出過巨額價碼想要收購這項技術,全都被拒絕了。」山下陽介搖了搖頭。
山下玄一的眉頭鎖得更緊了,繼續往炎國增派忍者顯然不現實,一支番隊已經是炎國忍耐的極限了,再派更多的人過去,炎國軍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發動全面圍剿。
但如果是去努山塔拉硬搶,那就等於是直接對努山塔拉宣戰了。
到時候不知道要死多少人,為了這項技術,真的值得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嗎?
就在這時,他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葦名,這個名字好耳熟啊————」他總感覺在哪裡聽說過這兩個字。
他沒有理會身旁兒子和下屬們困惑的目光,轉身就朝資料庫的方向大步走去。
資料庫的門是最先進的電子防盜門,虹膜識別加十六位動態密碼,但打開之后里面卻是完全古色古香的布置。
寬敞的大廳里立滿了數米高的木質書架,那些書架上堆滿了紙質檔案、捲軸、線裝古籍,有些紙張已經泛黃髮脆,邊緣捲曲,上面的墨跡卻依然清晰。
這間資料庫里保存著從戰國時代到今天數百年來天狩組歷代成員收集、整理、抄錄的全部資料,其中相當一部分從未對外公開過。
「葦名————葦名————」山下玄一低聲念叨著這個名字,手指從一排排古籍的書脊上划過,最終在一本戰國時期的古籍中停留。
「找到了,葦名國,戰國時期的一個小國,在這個國家有一個相當有名望的劍術流派,它的創始人葦名一心被稱作劍聖,曾經統領過一支實力強大的武裝力量,在當時的諸國之間都很有名望。」
「那為什麼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流派?「旁邊一名番隊隊長忍不住問道。
山下玄一沒有立刻回答,他繼續翻動手中的冊子,在最後幾頁找到了他想找的內容。
「葦名國在戰國後期被內府吞併,葦名流的傳承人在城破之前逃了出去,帶著一部分流派典籍和劍術傳承隱姓埋名,從此消失在歷史記錄中,之後數百年間,偶爾有自稱葦名流傳人的劍客出現,但都沒有留下太多可靠的記錄,久而久之,葦名流就成了一個只在少數古籍中留有名字的傳說流派。」
他合上冊子,抬起頭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米騰的遊戲《只狼》,其背景設定正是這個在歷史上真實存在過的葦名國,如果我
沒有記錯的話,葦名流一直流傳到現在,在京都的周邊還有葦名流的道場,只不過一直與各家武館沒有聯繫,而且也沒有門人在外面行走,所以名聲不顯。」
「米騰製作遊戲肯定會接觸他們,我們或許能從這個流派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陽介,備車,我們去一趟京都郊外,那間葦名流的道場應該還在,就算只剩下一塊招牌,也值得親自走一趟。」山下玄一開始下達命令。
「三番隊和五番隊,你們對葦名流的歷史傳承和劍術特徵做初步的調查,務必趕在明天午前提交書面報告,另外安排幾個人盯住京都所有主要車站和機場,如果米騰方面近期有人入境扶桑,要第一時間掌握行程和隨行人員。」
山下陽介從父親手中接過那本泛黃的冊子,小心翼翼地放進隨身攜帶的防水文件袋裡,問道:「我們現在就出發?」
「現在。」山下玄一點了點頭,轉身朝資料庫門口走去。
車隊在十分鐘內完成集結,七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轎車從天狩組總部地下車庫魚貫而出,朝京都郊外駛去。
山下玄一坐在中間那輛車的後排,膝上攤著一份從資料庫臨時調出的京都郊區古建築分布圖,其中就標註了葦名道場的位置。
道場的位置居然不在郊外,而是在一處大型公園旁邊,很快幾輛車就到了道場門口。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裡有這麼大的一座道場。」山下陽介有些驚訝地說道。
那道場比他預想中要大得多,主建築是一棟典型的和式木質建築,飛檐翹角,瓦頂漆黑,雖然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整體結構依然完好,不像是荒廢已久的樣子。
「根據調查的資料,葦名流的道場自戰國以來就擁有這片土地的地契。」一番隊的隊長在旁邊說道。
山下玄一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跟來的天狩組忍者們立刻無聲地散開,將整座道場包圍起來,以防有人逃走。
隨後山下玄一帶著其他人朝道場走去,他輕輕敲了敲門,但是裡面並沒有反應。
他的眉頭微微一皺,旁邊立即有人上前將門鎖給撬開。
院子比他預想中要開闊,道場正門上方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面寫著葦名流三個大字,筆力遒勁。
而在那塊牌匾的下方站著一具高大的人影,穿著厚重的鎧甲,手中提著一把四五米長的十紋字槍。
那人聽見開門聲緩緩轉過身,開口說道:「擅自闖入別人家的院子,是不是不太禮貌與這聲音一同傳來的還有一種濃郁的殺氣,山下玄一的身體瞬間就緊繃起來,他能感受到對面那人非常的危險。
而他身邊的山下陽介和幾名番隊的隊長額頭都開始冒出冷汗,對面那人給他們的壓力實在太大了,好像下一刻那把十紋字槍就會將他們的身體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