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沒有斷手的狼與原來是小蘿莉的神子(6000)

  第87章 沒有斷手的狼與原來是小蘿莉的神子(6000)

  方青舟沒想到自己隨便用出來的虎眼流居然真的被系統認可為技能了。

  不過看著屬性面板上那孤零零的幾個條目,他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句,狼的技能面板是真的窮啊。

  就三個被動技能一個攻擊技能都沒有,攻擊技能都用來換這具身體了。

  三個技能中,忍殺感覺有些雞肋,說白了,不管有沒有那個紅點提示,他該殺人還是照樣殺人。

  至於那個吸魂說的紙人應該就是遊戲裡用來使用忍義手需要消耗的紙人。

  不過這個初級的暴率是真的低啊,他殺了這麼多人連一個紙人都沒爆出來。

  唯一讓他感興趣的就是龍胤之力,這可是復活能力啊,他用一千萬兌換出來的復活幣在現實世界可是沒有用的,只能在這種遊戲世界使用,要不然他也不至於在現實世界還那麼苟了。

  不過這種復活還是有缺點,就是會讓身邊人得龍咳,龍胤之力本質上是吸收周圍人的生命力用來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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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有缺點,但依舊是非常強大的能力,引得無數人窺視。

  方青舟又將虎眼流的點開,很快就看見升級要求。

  【虎眼流:(低級)→中級】

  【消耗經驗值:600點】

  【升級效果:大幅度提升手指和手腕力量,技能熟練度增加】

  當看見升級到中級需要的經驗值時,方青舟倒吸了一口冷氣。

  六百點經驗值這可是鋼背獸從中級升到高級時才需要的經驗值啊。

  鋼背獸升到高級是什麼效果?八倍抗擊打能力加上霸體狀態,能在暴君的拳頭下面硬扛好幾下不死,難不成虎眼流升到中級之後的效果能比得上高級鋼背獸?

  方青舟心裡是不太相信,《劍豪生死斗》的世界觀雖然殘酷,但說到底並沒有超自然的力量存在。

  虎眼流再強,也不過是一套在物理規則範圍內把人體機能發揮到極致的劍術體系,和能讓人正面硬扛暴君的鋼背獸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的。

  他感覺這肯定又是系統吃回扣了,但是現在不升級又不行,接下來在後面的蘆葦地里會遇見弦一郎。

  那可比剛剛的組長厲害得多,就現在這樣過去只能被按在地上打,然後被砍掉一條手臂。

  就算被坑也只能含淚升級了,好在生化危機世界剩餘的經驗值比較多,足夠升級。

  很快方青舟就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和手腕傳來熱流,他的手指靈活性和力量大幅度的增加,並且大腦中還出現許多虎眼流訓練的記憶。

  方青舟感受了一下自己手腕超乎想像的力量和靈活度,隨後在地上撿了一把脅差放在腰間,便繼續前進,再不繼續往前走天都要亮了。

  很快他就看見大門,他試著用手推了推,果然沒有辦法打開,瞬間腦海里就冒出了幾則宮崎英高的小故事。

  他魂類遊戲沒玩多少,但宮崎英高的小故事可一個都沒拉下。

  沒辦法,他只能從旁邊的牆根底下上躥下跳了。

  好在剛剛升級的虎眼流讓他的手指和手腕力量有了大幅提升,在攀爬那些長滿青苔的牆根和山壁時,以前需要兩隻手同時發力的位置,現在一隻手就能穩穩抓住,另一隻手還能騰出來尋找下一個落點。

  很快他就在山壁下方找到了那條通往城外的地道入口,方青舟站在地道口,從懷裡掏出那支九郎給他的蘆葦葉笛,放在唇邊吹了起來。

  笛聲以一種悠長的音調,朝著望月樓的方向遠遠地飄了過去。

  當吹完笛子之後,方青舟又不由得開始好奇,九郎該怎麼過來呢?

  遊戲裡一個過場動畫黑屏轉場後,九郎就憑空出現在了地道口,但是在現實世界裡,九郎可沒有狼這樣的身手,不可能飛檐走壁。

  他在原地等了一會,隨後聽見了九郎想要大喊又不敢的喊聲。

  方青舟立即開始往回爬,很快就看見了蹲在牆根邊上想下去又不敢下去的九郎。

  九郎連鞋都沒有穿,兩隻光著的腳丫踩在冰冷的雪地上,他正小心翼翼地用腳尖試探著牆面下方第一塊可以踩腳的石頭,但每次腳尖碰到那塊石頭又嚇得把腳縮回去,來來回回好幾次都沒能成功邁出第一步。

  方青舟看見九郎那副光著腳丫、小心翼翼往牆根下探的模樣,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小正太平時在望月樓里端著神子的架子,說話做事都努力裝出一副沉穩可靠的小大人模樣,連把楔丸交給他時都要繃著臉念完那段主從之約的台詞。

  現在蹲在雪地里光著腳試探的樣子,才終於露出了一點符合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稚氣和笨拙。

  「九郎,別動。」方青舟壓低聲音喊了一句,然後從牆頭上翻下來,落在他身邊。

  九郎被他突然出現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縮了縮,差點一屁股坐進雪地里。

  等他看清是方青舟之後,那張緊繃的小臉才鬆弛下來,但緊接著又因為光腳踩在雪地上的冰涼而微微皺起了眉頭。

  「狼,你來了。」九郎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顫音,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緊張。

  「你怎麼光著腳就跑出來了?」方青舟蹲下身,看了一眼九郎那雙已經凍得發紅的腳,眉頭皺了起來。

  「我聽見你的笛聲,就急著往這邊跑,沒顧得上————」九郎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目光。

  方青舟嘆了口氣,沒有多說,直接轉過身背對著九郎蹲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來,我背你。」

  九郎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方青舟已經不耐煩地又拍了拍肩膀:「快點,地上冷,你的腳再凍一會兒就不用走路了。」

  九郎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乖乖地趴到了方青舟的背上,兩條細瘦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冰涼的小腿貼在他的腰側。

  方青舟站起身,掂了掂背上的重量,九郎比他想像的要輕得多,而且身體也非常柔軟。

  「抓緊了。」方青舟說了一句,然後背著九郎朝著地道跑去。

  「狼,我們先離開葦名城,你覺得我們接下來去什麼地方好?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

  你有什麼意見嗎?」九郎趴在方青舟的背上問道。

  「這個都聽你的。」方青舟說道,他對這個世界並不熟悉,沒有提出什麼意見。

  「都聽我的嗎————」得到這個回復九郎有些失落。

  原以為狼這麼久沒見好像真的改變了,但現在看來好像和以前一樣,他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難過,但是聽到方青舟的下一句話,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可你認為逃跑就可以改變自己的宿命嗎?」方青舟說道,他雖然沒有通關遊戲,但也知道想要擺脫龍胤之力不是靠逃跑就行的。

  遊戲裡一共有四個結局,他肯定要完成一個才能通關,對於完成哪一個他其實都可以,又或者他可以打出第五個遊戲中沒有的結局。

  九郎依舊愣著,他還在想方青舟的話,思考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方青舟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更加懵了。

  「話說九郎,你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方青舟問道,他之前還以為九郎是小正太,但是現在背上卻感覺有些不對。

  九郎再次沉默了,對於這個話題他似乎非常的糾結,方青舟有些奇怪,問個性別這麼糾結幹什麼。

  男的就是男的,女的就是女的,總不至於在這個問題上還需要做什麼心理建設吧。

  但下一刻輪到他愣住了,九郎終於開口了,但那聲音卻不是之前那種中性偏少年的音色,而是一種更加柔軟帶著些許羞澀的聲音。

  「我其實是女的,但是當初一心大人將我帶到平田家後一直讓我作為一個男人生活。」

  方青舟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這是為什麼了,這可不是現代,日本古代女性的身份地位沒有那麼高,而且九郎作為龍胤之子更是被人關注的焦點。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龍胤之子其實是女的,那不得被直接抓走變成生育工具。

  小男孩還得等大一點小雞雞發育了再說,但小女孩可不用啊,要知道古代日本十一二歲嫁人的並不少見,九郎偽裝成男孩很有必要。

  「放心吧,我會保護好你的。」方青舟在地道口將九郎放下,然後牽起她的手說道。

  九郎沒有再說話,只是握緊那隻手,跟在方青舟的後面走進地道。

  很快兩人就在地道的盡頭看見一片白色的蘆葦地,月光灑在蘆葦地上,白茫茫的葦穗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像一片銀色的海浪。

  蘆葦地比方青舟想像中要大得多,放眼望去,整片窪地都被密密麻麻的蘆葦覆蓋著,真的是難得一見的美景啊。

  但方青舟沒有心情欣賞這片美景。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蘆葦盪中央那個身影上,那是一個穿著真正大鎧的武士,背後背著一把比普通長弓大了整整一圈的硬弓,腰間掛著一柄太刀。

  葦名弦一郎,葦名城現任城主。

  他的目光越過方青舟,落在他身後那個只露出半個腦袋的九郎身上,沒有感覺到絲毫意外。

  「久違了,神子,你果然會選這條路。」

  九郎從方青舟身後走出來,光著的腳踩在冰冷的泥地上,但她的背脊挺得很直。

  「弦一郎,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我知道你不會。」弦一郎沒有動怒,語氣依舊平靜。

  「所以我親自來了。我不會再把你關進望月樓,我會帶你去天守閣,讓你親眼看看葦名國的處境。」

  「葦名國撐不了多久了,內府的大軍已經在城外集結,城裡的兵力和糧草都不足以支撐一場持久戰,我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得足夠強大的力量,你的龍胤之力會是拯救葦名城的關鍵。」

  「喂喂喂,你似乎沒有將我放在眼裡啊。」方青舟將九郎重新拉回自己的身後,並且將手握在刀柄上。

  遊戲裡無論玩家擊敗弦一郎還是被擊敗,九郎都被帶走,而且手臂還會被砍斷。

  但他剛剛才說會保護好小蘿莉的,自然不會讓她被弦一郎帶走,而且方青舟也不想被斷手,無論那個忍義手有多強,都沒有他原裝的手來得好。

  「神子的忍者嗎————既然如此那就先打倒你————」弦一郎拔出腰間的武士刀,朝著方青舟衝來。

  方青舟也沖了上去,他並沒有立即拔刀而是在即將靠近弦一郎攻擊範圍的時候才將刀拔出。

  而且他的握刀動作非常奇特,是用兩根手指夾住刀柄,將刀拔出然後斬向前去。

  這是虎眼流的精髓,在漫畫原作中,虎眼流的奧義之一就是以指握刀,通過將握刀點極限後移來獲得遠超常規的攻擊距離,同時利用手指的靈活性實現常人無法做到的變向和收放。

  楔丸在方青舟兩根手指的夾持下劃出一道弧線,刀鋒從弦一郎的胸前掠過。

  這一刀的軌跡比正常握刀時更加刁鑽,角度也更為奇特,弦一郎顯然沒有料到方青舟會用這種方式出刀,不得不收回已經劈出的攻勢,側身閃避。

  刀尖擦過他胸前的甲片,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星在夜色中一閃而逝。

  弦一郎落地之後退了兩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甲片上那道淺淺的劃痕,然後抬起頭看向方青舟,他的眼神比剛才認真了幾分。

  「兩根手指?你為了增加攻擊距離,連握刀的穩定性都不要了?」他的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詫異,他還是第一次見人這麼握刀的。

  「你怎麼知道我用兩根手指就握不住刀了?」方青舟把楔丸在指間轉了一圈,重新夾穩。

  剛升級的虎眼流中級給他的手指和手腕力量帶來了質的飛躍,用兩根手指握刀對他來說並不比正常人用整隻手握刀更費力。

  弦一郎沒有說話,他再次動了,這一次他的速度比剛才更快,葦名流的劍術在他手中施展得淋漓盡致。

  刀光在夜色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從不同角度朝方青舟籠罩過來。

  方青舟沒有硬接,他邊退邊擋,楔丸和弦一郎的刀不斷碰撞,叮叮噹噹的金屬撞擊聲在蘆葦地上迴蕩。

  他明顯感覺到,弦一郎的實力比山內重則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對方的刀速,力量和對距離的把控都極為精準,每一次出刀都恰到好處地封住了他的反擊路線。

  方青舟被一刀逼退,左肩被刀尖劃出一道淺淺的傷口,他喘著氣,握著楔丸的兩根手指微微發麻。

  「兩根手指的握法確實能增加攻擊距離,但代價是力量會大打折扣。」弦一郎說道。

  「如果你的刀法只有這種程度,那你今天保護不了任何人。」

  方青舟沒有回答他,只是在心裡快速計算著剛才幾次交鋒中弦一郎的出刀規律。

  葦名流的劍術確實名不虛傳,但任何劍術都有固定的起手式和收刀式,他在剛才的防守中已經找到了幾次重複出現的套路。

  「再來。」方青舟說了一句,然後主動沖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退,楔丸以一種極為刁鑽的角度刺出,目標直指弦一郎的咽喉。

  弦一郎用刀身格擋,同時右腳向前踏出半步準備反擊,但方青舟根本沒有打算讓這一刀命中,他的目的只是逼迫弦一郎做出格擋的動作。

  在楔丸被格擋的瞬間,方青舟的左手已經從腰間抽出了那把脅差。

  他用食指和中指捏住脅差的刀柄末端,手腕一抖,脅差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光,直射弦一郎的面門。

  弦一郎的反應極快,他猛地偏頭避開,脅差的刀尖擦過他的耳側,削斷了幾縷髮絲。

  但就是這個偏頭的動作,讓他的視線從方青舟身上移開了不到一息的時間。

  方青舟抓住了這一息的機會,楔丸從格擋的位置收回,然後以一個極為低的角度橫掃而出,刀鋒斬向弦一郎的膝蓋位置。

  弦一郎倉促後退,但楔丸的刀尖還是划過了他膝甲的下沿,切開了繃帶,在皮肉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

  弦一郎退到數步之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膝蓋上滲出的血,然後又抬頭看向方青舟,他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

  「你比我想像中要難纏。」弦一郎說,然後他將刀緩緩舉過頭頂,做出了一個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起手式。

  弦一郎猛地踏出一步凌空跳起,刀身從高處劈下,帶著一股破風之聲,這一刀的威勢比之前任何一刀都要兇猛,刀光在月光下划過一道近平垂直的弧線,像一道雷霆從夜空中劈落。

  方青舟連忙將楔丸舉過頭頂格擋,但當弦一郎的太刀砸在楔丸上的時候,他感覺像是有一座山壓了下來。

  即使有著楔丸的格擋,弦一郎的刀還是硬生生地壓過了他的防線,直接斬進了他的左肩。

  方青舟痛得兩眼發黑,大顆的冷汗從額頭上滾落,這種痛比他之前在生化危機世界裡被喪屍咬還要劇烈得多。

  「神子的忍者啊,我不想殺你,不要再阻止我了。」

  弦一郎說完想要將刀從方青舟的肩膀里拔出來,但方青舟的右手卻鬆開了楔丸,死死地按住了那把嵌在他肩膀里的刀身,不讓弦一郎拔出去。

  刀鋒割破了他的手掌,鮮血順著刀刃往下淌,但他像是完全感覺不到一樣,反而把刀按得更緊了。

  「你以為你已經贏了嗎————」雖然劇痛無比,但方青舟還是抬起頭看著弦一郎。

  他現在沒有鋼背獸,但他有龍胤之力的免費復活,還有從現實世界帶進來的幾十枚復活幣,他決定以傷換傷,絕對不慫。

  說完,方青舟另一隻手的手腕以一種極度扭曲的姿態朝弦一郎的臉砸去,像是一隻彎曲的虎爪一般。

  虎眼流·虎拳普通人使用這種招式時,手腕大概率會骨折,但虎眼流的劍士憑藉久經特殊訓練的手腕骨骼和韌帶,卻能用這種拳法直接將普通人的脖頸砸斷。

  當方青舟的拳頭落在弦一郎的臉上之後,弦一郎的整張臉在衝擊力的作用下發生了變形,他的下頜骨在那一瞬間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好幾顆帶血的牙齒從他的嘴裡飛了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然後落進了蘆葦叢里。

  弦一郎被這一拳徹底激怒了。他鬆開了握著刀柄的手,同樣揮拳朝方青舟的臉打了過來。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拳我一拳地互相往對方臉上招呼,誰也沒有閃躲,誰也沒有格擋,拳拳到肉。

  方青舟的眉骨被打裂了,左眼腫得幾乎睜不開,弦一郎的鼻樑被打斷了,血從他的鼻孔里湧出來糊滿了整張臉。

  兩個人的臉都變成了豬頭一樣,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隨著又一記虎拳精準地落在弦一郎的太陽穴上,這位葦名城的年輕城主終於被打得意識模糊。

  他跟蹌著後退了好幾步,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仰面倒在了地上。

  方青舟趁這個機會把一直卡在他肩膀上的那把太刀拔了出來,握在手中,然後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想要繼續進攻。

  但就在這時,旁邊的蘆葦叢中突然飛來了兩枚手裏劍,在月光下划過兩道銀色的軌跡,直奔方青舟的面門而來。方青舟勉強用楔丸格擋掉了一枚,另一枚擦過他已經腫得睜不開的左眼眼角,差一點就刺進了他的眼眶。

  一名穿著蓑衣的寄鷹眾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弦一郎身邊,他沒有繼續攻擊方青舟,而是一把將已經失去意識的弦一郎扛在肩上,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葦名城的城牆方向。

  看見弦一郎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方青舟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鬆弛了下來,他再也堅持不住了,雙腿一軟整個人仰面倒在了蘆葦地里。

  在意識完全陷入黑暗之前,他好像隱約看到了九郎那張焦急的小臉出現在他的視野上方,她光著腳跪在他身邊的泥地里,雙手按著他肩膀上那個還在不斷往外涌血的傷口,嘴裡不停地在喊著什麼。

  但他已經聽不清了,他的耳朵里嗡嗡作響,視線也開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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