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里的日子變得平靜了起來,洛哈特還躺在病床上,斯內普幫他代起了課。
即將面臨O.W.L.S考試和N.E.W.T.s考試的高年級學生紛紛鬆了口氣,雖然斯內普教授毒舌了一點,但他的教學水平還是在線的,比洛哈特這種整節課都在扯淡的強不少,他們忍不住祈禱黑魔法防禦課的詛咒努點力,讓洛哈特教授躺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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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於低年級的小巫師來說,斯內普代黑魔法防禦課的日子簡直就是災難。
第一節課剛開場,斯內普就把洛哈特堆在講台上的《與女鬼決裂》《與食屍鬼同游》以及牆上的自拍照全掃到了牆角,在他身後,雷奧搬著一個厚重的衣櫃走了進來。
「把書翻開,今天講博格特。」斯內普直接了當地說道,「它沒有固定外形,會變成你內心最恐懼的事物,我希望你們能稍微有一點愚蠢的勇氣,不要被它嚇得直接暈過去,最後還要麻煩龐弗雷夫人放下手裡的鑷子來撈你們。」
眾人的表情紛紛變得凝重起來,哈利也認真了不少。
而不出他的所料,斯內普直接看向他,「哈利——波特先生,對付博格特的咒語是什麼?」
「呃……」哈利表情一僵,「我不知道。」
「看來你在之前的黑魔法防禦課上並沒有學到什麼有用的東西,格蘭芬多扣五分。」斯內普拉長腔調說道,「現在把你們腦子裡面某些愚蠢的冒險故事都忘掉,學習一些真正有用的東西。」
「對付它的咒語是滑稽滑稽,這個咒語能迫使博格特變成你認為最可笑的模樣,真正能消滅博格特的,是笑聲。當你由衷地大笑時,它就會炸成一縷青煙徹底消失,關於這個咒語……」說完之後,眼見眾人都把目光投向自己,斯內普冷哼一聲,「明白了嗎?你們為什麼不把這些都記下來?」
等到理論部分說完之後,斯內普在教室中間,用魔杖畫出一條黃線,「所有人站到黃線後面,不許往前跨一步。」
「我不會像某位小丑那樣,站在講台上面給你們念半小時自己的『英雄冒險故事』。今天這節課,你們每個人輪流上去,面對衣櫃裡的博格特,完整說出『滑稽滑稽』,並且讓它變成一個能讓我點頭認可的蠢東西,就算合格。」
底下學生紛紛議論了起來,在斯內普扣了幾分過後,便紛紛保持安靜。
「別跟我說你們簡單的大腦連一句咒語都記不住。」斯內普抱著胳膊站在黃線邊緣,目光掃過全場,「誰要是看見博格特直接嚇得尖叫,甚至轉身往門口跑,這個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課作業,全部翻倍!」
接下來,眾人攥緊了魔杖,一一上前。
第一個上去的是赫敏的室友帕瓦蒂,當打開裝有博格特的衣櫃時,從裡面出來的是一個半人半猴的詭異存在,它戴著有金屬頭盔、又發光的紅色眼睛,渾身覆蓋粗黑毛髮,身高差不多有四英尺,看起來十分恐怖。
這是印度都市傳說里的新德里猴人,當帕瓦蒂看到它時,頓時被嚇得忘了博格特的事情,各種攻擊類的咒語不斷往它身上打去。
「哼,簡直是一個胡亂揮舞魔杖的狒狒,我剛才說的一點都沒記住!」斯內普哼了一聲,魔杖一點,控制博格特走回衣櫃,「格蘭芬多扣一分!」
下一個上來的是西莫,隨著衣櫃開啟,一隻面目猙獰的綠色女鬼從中飛了出來。
西莫比帕瓦蒂稍微鎮定一些,他舉起魔杖高喊,「滑稽滑稽!」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念咒語的時候突然咬了一下舌頭,下一秒,女鬼身上直接炸出一團火花,但她很快恢復過來,繼續追逐著西莫。
「咒語念錯了,格蘭芬多扣一分!」斯內普黑著臉說道,「下一個!」
接下來輪到迪安。他深吸一口氣站到衣櫃前,櫃門打開的瞬間,博格特化作一個渾身纏著鎖鏈、皮膚泛著青灰色的陰屍,拖著沉重的腳步朝他一步步挪過來,腐爛的手指尖還往下滴著黏糊糊的黑水。
「滑稽滑稽!」迪安舉起魔杖喊道,把陰屍身上的鐵鏈變成聖誕彩燈,青灰色的臉上也出現了紅色的鼻頭。
「哈哈哈……」迪安笑出了聲,成為第一個通過的人。
不過斯內普對此沒有什麼表示,只是招呼著下一個人上來。
隊伍慢慢往前挪,沒一會兒就輪到了納威。
他緊張得不行,攥著魔杖的手都有點發抖,走到衣櫃前,櫃門打開,博格特瞬間化作斯內普本人,一臉蔑視地看著納威。
斯內普表情一僵,正想說什麼,但納威已經鼓起了勇氣,突然大喊道:「滑稽滑稽!」
下一刻,「斯內普」的衣著變了,穿著一身亮得晃眼的粉色蕾絲長裙,頭上還戴著洛哈特同款的金色大假髮,手裡舉著一根綴滿亮片的羽毛魔杖,簡直就像是加強版洛哈特。
「啪!」一道強光閃過,隨後博格特瞬間消失不見。
「剛才發生了什麼?」眾人紛紛不解,他們剛看到納威的魔咒飛到博格特身上,正準備仔細看看斯內普滑稽的樣子,結果一道強光直接讓他們閉上了眼睛。
而雷奧則收回剛才拍照的相機和把博格特抽成黑煙的拳頭,深藏功與名。
「哼,下一個。」斯內普深深看了雷奧一眼,招呼接下來的人上前。
隊伍繼續往前挪,很快就輪到了哈利。
在他站在衣櫃門前,博格特變成了一個人。
他的面孔似乎被火燒過,五官模糊,像蠟一樣,古怪地扭曲著,眼白似乎永久地充著血,氣質十分陰鷙,邪惡。
斯內普的表情變了,握著魔杖的指節微動。
雷奧不禁挑了挑眉,他剛才清晰地從斯內普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氣息……強烈的殺氣。
這就是……伏地魔?
「別慌。」斯內普的聲音第一次沒帶半分毒舌的腔調,看著哈利的眼睛說道,「想你最想笑的東西,現在就念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