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噴灑毒液二人組

  「波特,你為什麼不告訴他不要加進豪豬刺呢?你以為他出了錯就顯出你好嗎?格蘭芬多又因為你丟了一分。」

  「馬爾福先生,你在笑什麼?把你手上的東西放下,如果你不想現在去見龐弗雷夫人的話。」

  「韋斯萊,你在等蕁麻自己跳到天平上嗎?」

  「高爾先生,雖然我對你那空空如也的大腦向來不抱有任何幻想,但你的操作還是超出了我對愚蠢的想像。」

  「西莫先生,你想把你可憐的老教授炸死嗎?你這愚蠢的巨怪腦袋裡面裝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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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金森女士,你的手在抖什麼?」

  魔藥課結束後,所有人順著台階爬出了地下教室。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小巫師都很低落,讓他們的學長學姐們十分詫異。

  當知道課上發生了什麼之後,珀西十分感嘆,雷奧不愧是斯內普教授的高徒,連噴灑毒液這方面都是一脈相承的嗎?

  「希望雷奧畢業以後不要留下來做助教。」珀西發自內心地說道,要是雷奧成了正式的魔藥課助教,那以後的學生算是完蛋了。

  雷奧本人倒沒有這個想法,研究麻瓜變巫師藥劑失敗之後,他就沒有繼續在魔藥學領域發展的考慮了。

  「可惡,我從來都沒有被這麼說過。」羅恩憤憤不平地說道,「他竟然說我是個愚蠢的巨怪。」

  「是啊,而且他對我似乎格外關注。」哈利語氣裡帶著委屈。

  「習慣就好了。」雷奧對兩人說道,「打起精神來,我們還得一起去見海格呢。」

  他們離開城堡,穿過田野走去。

  海格住在禁林邊緣的一間小木屋裡,大門前有一張石弓和一雙橡膠套鞋。

  哈利敲門時,他們聽見屋裡傳來一陣緊張的掙扎聲和幾聲低沉的犬吠。

  接著傳來海格的說話聲:「往後退,牙牙,往後退。」

  木屋的門開了一條縫,接著露出了海格滿是鬍鬚的大臉。

  「歡迎你,哈利!哦,這兩位是?」

  「這是羅恩·韋斯萊,這是雷奧·威廉。」哈利對海格介紹著兩人。

  「果然又是一個韋斯萊家的小兄弟,為了把你那對雙胞胎哥哥趕出禁林,我幾乎耗費了大半輩子的精力。」海格對羅恩點了點頭,「還有雷奧,我也記得你,你是新生裡面最強壯的那個。」

  「你好。」雷奧很有禮貌地對海格說道。

  海格一邊把開水倒進一隻大茶壺裡,一邊把岩皮餅往餐盤裡放,「隨便坐,孩子們。」

  雷奧對於這種和石頭一樣堅硬的食物沒興趣,一把將牙牙抱了起來,放在懷裡揉了揉狗頭。

  而哈利和羅恩毫無防備,一口咬在了岩皮餅上,差點把牙齒給硌下來。

  他們一邊裝出很愛吃的樣子,一邊把這幾天經歷的事情講給海格聽。

  哈利和羅恩不斷吐槽著皮皮鬼、費爾奇、馬爾福、還有斯內普。

  「費爾奇,他就是個老飯桶。」海格有意地不談關於斯內普的事情,「至於那隻貓,那個叫洛麗絲夫人的,有朝一日我真想把她介紹給我的牙牙認識認識。你們知道嗎,每次我去學校,無論到哪裡它都跟著我,甩也甩不掉,準是費爾奇讓它這麼幹的。」

  雷奧掰開牙牙的嘴巴看了看,似乎完全可以塞下洛麗絲夫人。

  「可是斯內普他好像真的很恨我。」哈利還是在糾結斯內普的事情。

  「瞎說!他為什麼要恨你?」海格有意迴避他的目光,有些心虛地說,「斯內普教授就是這樣,你不用擔心,他幾乎沒有喜歡過任何學生。」

  「雷奧除外。」羅恩補充道。

  「他那不是喜歡我,是拿我沒招了。」雷奧聳了聳肩,「你聽說過熬鷹嗎?」

  「你哥哥查理怎麼樣?」海格轉移話題,對羅恩問道,「我很喜歡他――他對動物很有辦法。」

  三人聊了好一陣,雷奧一直靜靜坐在旁邊,也不怎麼說話,這讓哈利和羅恩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一個小時後,哈利和羅恩準備告辭離開,雷奧忽然站了起來,敲了敲右胸,伸出拳頭,直直地看著海格。

  「這是……」海格一臉茫然地看著雷奧,「什麼意思?」

  「呃……這不是巨人決鬥的禮節?」雷奧十分尷尬,他還專門去圖書館查了一下這方面的禮儀。

  「我不知道啊。」海格摸了摸後腦勺,他是巨人和人類的混血沒錯,但巨人母親弗里德烏法在他四歲的時候就離開了家,海格是被他爸爸養大的,他上哪知道這東西去?

  「所以你要和海格決鬥?」羅恩驚呼道。

  「好啊。」海格笑呵呵地說道,「我以前在霍格沃茲上學的時候就經常偷偷去禁林跟巨怪摔跤。」

  「你答應了!」哈利驚呼道。

  「事先說明一下,我很強的哦。」雷奧和海格走出木屋,在旁邊的空地上擺開架勢。

  羅恩和哈利也跟了出來,準備隨時把雷奧送去醫療翼。

  「來吧。」海格對雷奧發出邀請。

  「來了!」雷奧毫不猶豫地上前,一記直衝拳雷厲地朝著海格面門而去。

  海格一拳迎了上去,一大一小兩個拳頭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不愧是混血巨人,好大的力氣。」雷奧面色不改,「我還是頭一次碰到力量可以和我匹敵的人。」

  「你也很厲害。」海格笑著,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悸動,「不過這真的是剛入學的小巫師?」

  「砰!」

  拳頭與肉體的撞擊聲響起,經過剛才那一下,雙方都已經對對方的力量有了清楚的認識,這絕對不是需要畏手畏腳,擔心打出人命的孱弱存在,而是一個需要全力以赴的對手。

  兩者的拳頭在一瞬間碰撞在一起,海格接連揮出三拳,都被雷奧使用巧勁擋開。

  緊接而至的是更加密集的攻擊,即使成功擋下來,雷奧依舊能感覺到拳頭上面傳來的恐怖力量,這讓他感覺更加興奮了。

  戰鬥已然進入白熱化,海格和雷奧的速度也變得更快,地面的泥土都被震了起來。

  但片刻後,雷奧的身體以驚人的速度倒射而出,狠狠砸在海格小屋的牆上,發出一聲撞擊悶響。

  「真是甜美!」雷奧嘴角掛上了一縷暗紅色的血跡。

  「還要繼續嗎?」海格胸口多出了一個紫黑色的拳印,但行走的步伐依舊穩當,似乎沒有被影響。

  「那還用說!」雷奧擦了擦嘴角,「我的身體還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