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正色說道:「現在檢測部門發來消息,說那兩人現在點了個距離這裡四五里距離的黃燜雞米飯外賣,估計還有半個小時就會送達。」
「黃燜雞米飯外賣?」隊長愣住了,半晌後他隨即哈哈大笑:「我知道了,他們是餓得受不了了。」
說完他忽然想起什麼,隨即說道:「快,趕緊讓人攔住那個送外賣的人,讓他配合我們的工作,幫忙抓捕這兩個罪大惡極的犯罪嫌疑人。」
聽了隊長的話,那名來通風報信的年輕人也恍然大悟。他急忙點頭,如小雞啄米似的說道,「好的隊長,我這就按照你的命令去辦。」
說完他就非也似的的,跑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他手裡拿著一個對講機一邊趕路一邊說道,「嗯,好,就這樣,等我的命令安排。」
他來到隊長身邊站直身形恭敬的說道,「隊長,我們的人已經在路上攔下了那名送外賣的小哥,並且讓他配合我們的工作,接下來你有什麼指示,請吩咐。」
隊長眼中露出一抹喜意,隨即哈哈大笑說道,「好好好,這下我們的案情將會有重大突破,說不定還能把這些販毒分子一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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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走到屬下身邊對其附耳低聲說道,「這樣,你門按我說的辦這樣……然後這樣……」
半晌之後這名年輕人重重點頭說道,「好的隊長,我記下了,我這就去辦!」
說著他就要轉身去執行命令,不過這時卻忽然被身後的一道聲音給喊住了。
「慢著,我有話要說。」
兩人回過頭去,發現說話的是一名年紀在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這人面容清秀,臉上掛著一抹讓人感到親近的笑容。
說話的人正是向興生,他已經通過自己的渠道得知了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所以現在才急忙趕過來,以免事情出現差錯。
因為他知道李奎和老三兩個人雖然只是會一些三腳貓功夫,不過對於普通人來說卻仍是深不可測。
若是讓這些人貿然出手,可能會打草驚蛇不說,而且更嚴重的後果是這些人或許會傷害到其他,無辜的人。
當然這些人或許也會狗急跳牆,來個魚死網破最後讓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如此斷了。
這些都不是向興生生想要的結果,要是真的如此,那一天晚上他潛入李逵和老三的房間時,直接結果了他們不就行了。
可是這樣做沒有意義,所以向興生才讓這兩個為非作歹,無惡不作的傢伙活到了現在。
剛才他聽到這兩個人終於忍不了餓,通過支付寶的餓死了業務點了一份黃燜雞米飯,他就知道時機到了。
現在正是他出手的時候,如果錯過這次時機,說不定這兩個人就會一命嗚呼。
這兩個人可能死的原因有很多,不過更大的可能應該是被他們身後的同夥給殺死。因為他們身後的同夥大多同樣是一些刀尖上舔血、殺人不眨眼的傢伙。
這些人若是得知李逵和老三有可能出賣他們,那麼這些狂徒一定會不惜付出一切代價,讓這兩個人永遠閉嘴,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這正是向興生不願意見到的,所以這一回他才想要親自出馬。
「諸位好。」
來到這些警察面前,向興生在隊長面前停下,伸出了一隻手對他說道。
這名隊長也沒有駁了向興生的面子,同樣伸出來一隻手跟他握了握,說道:「你是向先生吧,久仰大名。我是現在負責關於李逵和老三等販毒分子的相關案件的小隊隊長。不知你剛才想要說些什麼?」
向興生笑了笑,隨後哈哈笑道,「沒想到隊長你竟然認得我,實在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
隊長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如此,隨後說道。「向先生,你的大名在整個東海市又有幾個人不知道的。你的一手醫術可謂出神入化,救活了無數人的性命,你是整個東海市的神醫啊!」
「隊長謬讚了,這些不過是道聽途說,不足為信。」
向興生急忙搖頭,最後正色道:
「我或許給一些人治過病,不過這些都是些頭疼感冒發燒的,小毛病根本算不得什麼,若是因為這樣就稱我為神醫,那這個世界上神醫未免也太多了吧。」
隊長笑了笑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轉而問道,「向先生這次來找我們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究竟有什麼事情還請快直言。」
「因為現在情況有些緊急,我們需要及時出動人員對李逵和老三兩人進行抓捕,以免讓這兩個人逃了。」
向興生點頭,隨後說道:「是這樣的,因為我對李逵和老三兩人有些了解,所以我知道他們的身手對普通人來說了很了不得,若是隨便派一個人過去,未必能夠拿下他們,而且還有可能因為打草驚蛇,而讓兩人就此瘋狂跑竄。」
向興生頓了頓,接著說道,「若是真的這樣,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因為這兩人背後很有可能代表的是一個勢力龐大、涉及到很多方面因素的一個巨大毒巢,而這兩人也是我們目前能夠掌握的唯一線索。是就這麼斷了,下一次找到線索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聽了向興生的話,隊長點了點頭。他看向向興生正色說道,「你說的情況我們又何嘗不知,只不過我們若現在不對其進行抓捕。那又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現在兩人因為很餓,所以警惕性也放鬆到最低,正是我們出動的最佳時機,若是錯過了,讓這兩人吃飽了,那他們豈不是又有力氣和我們對抗。」
「是啊隊長,我建議立即讓我們的人出動,代替那個名送外賣的小哥,然後藉機敲開李逵和老三他們的門將,其一舉拿下,然後再對其進行審問,詢問剩下的同夥的下落。」隊長旁邊的那名警員說道。
「不可,絕對不可!」這回向興生堅定弟說道,言語之中只有堅定,沒有絲毫退讓的地步。
「向先生,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隊長語氣變得有些冷了,他看向向興生緩緩說道,「我們正在執行公務,若您還是執意阻攔,我是否可以理解為您在妨礙我們執行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