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傷口止住了!」
高大男子滿是驚喜的喝道。
此刻消瘦男子兩人滿是感激的望著向興生,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治好了自己的大哥。
「他的傷勢還並沒有完全痊癒,接下來需要好好靜養,再配合上藥物治療,半個月可徹底痊癒。」
向興生淡淡道。
「謝謝你救了我大哥,你的這份恩情我黑虎幫不會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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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瘦男子面色鄭重道。
「小事而已,不足掛齒,只要你們不要為難無辜之人便好了。」
向興生搖搖頭道,對這種事情並不感興趣。
本來自己就是來接老婆下班的,誰知道硬生生被攪合到這種事情裡面,向興生也是一臉無奈。
「既然沒有什麼事,我就帶我老婆回家了,你們自便。」
向興生笑呵呵道,隨即摟著簡欣艷的腰朝著病房外走去。
「說什麼呢你,少占我便宜,把手拿開!」
向興生摟著簡欣艷的腰準備離開時,簡欣艷冷哼一聲,一個巴掌打在向興生的胳膊上,將其摟在腰上的手打下來。
雖說在自己危難時向興生出面救了自己,簡欣艷心裡十分感激,但向興生也不能這樣動手動腳。
「老婆,你好歹給我留點面子…」
向興生有些尷尬的笑著,正打算在說些什麼,誰知病房外突然跑來一個小護士來,急沖沖模樣,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
「小雪,發生什麼事了?」
簡欣艷望見小護士後開口道。
「簡醫生,醫院外面來了幾個警察,說是奉命來追查剛才打架鬥毆的黑幫,讓您下去回話呢。」
小雪一邊氣喘吁吁的說著,一邊朝著病房裡望去,心裡有些著急。
誰都知道這群黑幫受傷進了醫院來,警察聞聲追查,這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可該怎麼辦?
「警察?他們怎麼來了。」
簡欣艷面色一凝呢喃道,這群警察顯然來勢洶洶,況且若是讓外面知道醫院闖進來黑幫,以後醫院的名聲還怎麼混下去。
想到這簡欣艷扭過頭來望著身後的高大男子三人道:「警察追查到醫院,你們要是不想惹是生非就趕快從後門離開。」
此刻高大男子兩人也是有些慌亂,聽了簡欣艷的話急忙點點頭,背起昏迷的黑虎便朝著後門的位置奔去,瞬間不見了蹤影。
簡欣艷望著高大男子三人消失的背影面色微變,無奈的搖搖頭。
在簡欣艷在心裡抱怨時,一旁傳來向興生的聲音。
「走吧,我陪你下去,警察還等著呢。」
「你?」
簡欣艷有些詫異的望著向興生,這樣的苦差事一看便知道沒有什麼好結果,向興生竟然還願意陪著自己去,簡欣艷不由心中一暖。
「怎麼瞧不起我?剛才可是我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你,這點事情我還是可以解決的。」
向興生故作神秘笑道。
簡欣艷聽了向興生的話耐人尋味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大步朝著樓下大廳走去,向興生則跟在身後。
約莫片刻後向興生簡欣艷兩人望見了找上門來的幾個警察,他們正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的坐在醫院大廳等待著向興生簡欣艷,一看便來勢洶洶。
望著面前的警察簡欣艷深呼了一口氣,隨後換上一副笑臉。
「諸位警察同志,不知道來我們醫院有什麼事呢?」
簡欣艷笑臉盈盈道。
「你就是醫院的主治大夫吧,剛才我們接到舉報有黑幫在街道公然打架鬥毆,等我們追查過來時他們已經不見了,有人說他們躲到你們醫院裡來,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
領頭的警長耐人尋味的看了一下簡欣艷,隨後淡淡道。
「真是冤枉,我們醫院向來濟世扶貧,所作所為清廉,怎麼會和那種血腥的黑幫扯上關係呢?」
簡欣艷故作驚訝急忙搖頭解釋著。
「哦,這我們警局可不管,我們只相信親眼所見的事情,不相信片面之詞,要是拿不出證據來,你們整個醫院都必須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領頭警長面不改色喝道。
「什麼?」
簡欣艷聽到警長的話面色一愣,整個人瞬間慌亂起來。
自己剛剛經歷過黑幫威脅,難不成剛剛度過一劫如今又要到警察局走一趟,自己實在是太冤了吧。
「我說警長同志,你們說話也要講講證據,難道有人說看到黑幫進到我們醫院裡就一定進來了嗎?我還說黑幫進入你們警局了呢,你們有什麼證據說沒有?」
一旁的向興生望見這群警長咄咄逼人模樣眸子一冷,忍不住開口反駁道。
「大膽,敢公然污衊警長,我看你是無法無天了!依我看你肯定和那群黑幫有所勾結,不然怎麼會這樣事無忌憚,公然頂撞警長辦案?」
領頭警長開口喝道。
「對,老老實實交代清楚你的罪行,說清楚你和那群黑幫到底是什麼關係,否則今天你別想離開這!」
一旁的警察迎合道。
一時間所有警察都怒視著向興生和簡欣艷,兩人的處境十分困難很明顯今天警察是故意危難他們兩個,故意找茬,實在是讓人惱火。
這樣是再上一世,以向興生的脾氣,早就一口龍炎噴出來燒了他們,也給世間少了幾個禍害。
「我只是來接我老婆下班,我和那群黑幫什麼關係都沒有。」
向興生無奈的解釋著。
「可為什麼有人曾經看到你和那群黑幫湊在一起,還說說笑笑,你敢說你和他們沒有關係?」
領頭警長道。
「湊在一起?」
領頭警長說的向興生一頭霧水,下一刻忽然腦袋靈光一閃想了起來。
在來到醫院前向興生便碰見過黑虎幫和另一個黑幫打架,向興生處於好奇湊上去看過一眼,隨後不感興趣便急忙離開了,不想捲入其中,沒想到如今竟然被這群人拿出來當做證據,自己當真是欲哭無淚,有苦說不出。
「我冤枉,我只是湊上去看了一眼,碰都沒有碰一下,怎麼能說我和他們是同夥呢。」
向興生無奈的解釋著,自己簡直比竇娥還冤,比黃蓮還苦!
「你自己一個人的話不足以相信,必須拿出其他證據來我們才能相信你。」
領頭警長皮笑肉不笑的說著,顯然不想放過向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