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都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看上去很厲害的中年醫生,突然不說話了。
只是看到向興生手中的玉針,也十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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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針他們倒是聽說過,針灸嘛,現在大多數人基本都知道,有錢的哪個不是定期去做做SPA針灸拔火罐之類的?
這年輕人倒是奇怪。
向興生用手指夾起六根玉針,飛快地扎進男人的小腿上。
周圍質疑的聲音也在這炫酷的手法下,漸漸消失。
幾分鐘後,他將玉針拔了出來。
「好了,這下等救護車來就可以了。」
向興生站起身,他可還記得,自家媳婦兒還在等著自己呢。
這就完了?
眾人目瞪口呆,怎麼這麼快?
看那人的傷也挺嚴重的,一條小腿都跟調色板似的。
向興生匆匆忙忙離開。
剛才買的飲料也不知道順手放哪兒了,索性又去重新買了兩瓶回來。
在他剛走,救護車也來了。
「還好處理及時,沒生命危險。」醫護人員給受傷的男人吃了一記定心丸。
等到幾個男人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忘記問人家叫什麼,沒給報酬呢。
連聲謝謝都忘了說。
不過這是後話了,此刻,向興生正在和簡欣艷解釋,為什麼買個飲料自己就消失了一個小時呢。
好在簡欣艷聽到是因為救人,很容易便放過了他。
愉快的兩天結束,這期間,因為沙灘救人的事情,他還順便給一個突然犯急性腸胃炎的寶媽看過病,還幫忙處理過一個嗆水了的小孩。
都是順手的事,不過他倒是在這一片被不少人眼熟了些。
等到回家,已經是深夜了,他們也沒有打擾父母,各自回房間睡下了。
接下來幾天,他都沒有去診所。
在S市基本只顧著吸收了,現在這個身體還需要好好轉化一下能量。
尤其是之前從劉老太太身上吸收來的那些能量,要好好吸收一下。
不過一直待在家的向興生發現,這兩天岳父岳母似乎非常苦惱的樣子。
「你怎麼這麼說話!」
「怎麼?你瞧瞧你的態度!」
向興生甚至在某天親耳聽到書房的吵架聲。
之後,為了避免簡欣艷看出來什麼,在她回來以後,還笑眯眯的。
終於,他在一天晚上,進入了書房。
這還是他為數不多進入書房的幾次呢。
簡光遠坐在書房的椅子上,吞雲吐霧,滿面愁容。
看到是自家女婿,簡光遠不耐煩的往別處看。
「你來做什麼?」
簡光遠十分煩躁,現在他可沒什麼好心情,正愁著呢。
看著菸灰缸里的菸蒂,向興生便知道這位岳父是有多愁人了。
「爸媽這兩天老吵架,欣艷擔心你們,我就來幫忙問問。」
向興生又把簡欣艷拿出來當擋箭牌。
不過她也確實提過一嘴,感覺爸爸媽媽這兩天怪怪的。
「你這幾天陪著點欣艷,別讓她操心就行。」
聽到自己的女兒,簡光遠面色柔和了些許。
「爸媽可是在公司上遇到問題了?」向興生試探地問出口。
和王家那麼大的公司合作,他那天也去爸媽的公司看過了。
說實在的,他找著不少問題。
只是畢竟是自己的岳父岳母,而且還挺不待見他那種,他便也沒有多嘴。
現在,已經影響到了家庭生活,那就應該提一提了。
簡光遠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卻還是沒說什麼。
書房裡陷入了一片安靜。
就在這時候,楊文惠進來了,手裡拿著一沓文件。
剛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家女婿也在。
微微皺眉,很不客氣地開口了,「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看岳父岳母這兩天似乎有什麼煩心事,想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向興生一點兒都不在意楊文惠的態度,臉上依舊掛著耐心溫和的笑容。
楊文惠皺眉,「你能幫上什麼忙」差點脫口而出。
等等,自家公司能和王家簽合同,還是他幫的忙呢。
算了,這廢材要是真能看懂什麼,她也不阻止。
楊文慧索性直接將手上的資料沒好氣地遞給了向興生。
「嘩啦啦。」
書房一片靜謐。
楊文惠和簡光遠坐在沙發上沉默,只留下向興生翻閱資料的聲音。
資料不薄,足足幾十頁,而且都是商業用語。
沒幾分鐘,向興生就看完了。
不過楊文惠和簡光遠二人顯然不是這樣認為的。
「行了,看不懂你就出去,好好陪著欣艷就行了。」
楊文惠的回答簡直和簡光遠一模一樣。
「這個項目很好,必須擴張,能直接讓公司更上一層台階。可是擴張的話,需要一大筆錢周轉,若是不擴張,失去這次機會,太可惜了。」
向興生不緊不慢地將資料放在茶几上,這才說出口。
簡光遠和楊文惠一愣,雙雙看著這個女婿。
「恰好,這次去S市有點收穫。」他從懷中掏出了那張支票。
他之前將這張支票直接換了,但是考慮到一些事情,不知道為什麼,就直接分成了幾張支票,這只是其中一筆而已。
支票上令人震驚的數字,讓簡光遠和楊文惠愣在當場。
簡光遠直接將手中的煙掐滅,面色嚴肅地問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向興生照舊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
「爸媽要用的話,拿去就是了,反正我拿這麼一大筆錢沒什麼用。」
「什麼?!」二人震驚。
這可不是幾千塊甚至幾萬塊,這可是幾百萬!
劉行雲他們也聽說過。
本來還對女婿怎麼會被這樣的人物請去看病,而感到質疑。
現在看到這筆錢,不由得,他們不信了。
這個女婿,怎麼和他們想像中那個廢材女婿一點兒都不一樣?
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生改變的呢?
這筆錢,到底該不該拿?
尤其是楊文惠,她想起自己以前動不動就嘲諷這個女婿。
「這筆錢,就當爸是向你借的。」良久,簡光遠開口了。
既然這個女婿有本事,他們自然要高興才好。
都是一家人,這女婿更是入贅進來的,他在考慮什麼面子不面子的,未免也太可笑了。
楊文惠沒有說話。
「也行。」向興生轉身離開。
書房內的二人久久沒有言語。
這次的事情,給他們的衝擊實在太大了。
他們,似乎是應該改變態度了。
這個女婿,好像不再是以前那個窩囊廢了。
或許,早就不是了。